紫色战旗

第118章 先榨后杀

第一百一十八章 先榨后杀

王梅递给叶奋韬一张纸:“二叔,这是尚叔搞到的即将新成立的天津伪政府的汉奸名单。”

“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啊。汉奸是永远没有尽头的队伍,看起来也没什么好办法,先榨后杀,以后也只有这样了。”

1938年5月,温世珍即将实现了其当汉奸市长的野心,这是日本人定的日子,为有效地替日寇卖命,上台前他隐秘在日租界大和旅馆,精心筹组工作班底,他选取的对象要求如下。

一,必须是三同会分子。所谓的三同会是在天津日本驻屯军参谋部的操纵下,建立了所谓亲日组织,是由三个亲日团体结合组成的,即:日本士官学校同窗会,留日学生同学会及中日同道会。三同会的活动直接受天津日本驻屯军参谋部指挥,参加者无一不是亲日分子。

二,要善于敲诈坑害百姓的高才能手,尤其在经济方面,至于道德品质如何在所不计。

三,要熟知天津社会的各种关系,在社会的某个范围内有自己的人脉圈子。

经过温世珍的一再精挑细选,又和日本特务机关几度请示磋商,在紧锣密鼓中,一个傀儡班子即将登上统治天津的政治舞台,其可能组成人员如下。

社会局局长蓝振德,台湾人

。在潘毓桂在任天津市长时他是警察局特务科长,和日方的军警宪特早有一定的联系,自恃有强硬的靠山,他寡廉鲜耻,贪污成性,作恶多端,温世珍把蓝振德视为高才。

警察局局长阎家琦,河北省临榆县人。1916年在青岛当过宪兵队巡捕,1924年任安东道尹公署科员,保送日本警官学校毕业,1930年任天津市警察局督察员,1932年任天津市南市一区六所派出所所长兼警察教练所主任。

财政局局长**图,河北宁河县人。1921年毕业于直隶法政专门学校,1924年任苏皖赣使署机要秘书,1930年任河北省官产总处秘书长,1936年任河北省高阳县县长,1938年任津海关监督公署总务课课长,与温世珍结识。

工务局局长刘孟勋,本名刘兆锃,日本名字叫永田志雄。他是清廷遗老张彪的女婿,日本京都帝国大学毕业,曾在青岛任日军阀浅海喜久雄的翻译,浅海喜久雄来津视察特务机关时将刘调来天津,任天津特别市公署外事处处长。

公用局局长卢南生,原籍湖北沔阳,生于河北省南宫县。1915年毕业于日本东京高等工业学校电气科,历任张家口电灯公司、山海关电灯公司、秦皇岛电灯公司经理,1934年任天津市政府秘书。七七事变后任天津特别市公署公用处长及公用局局长,有吸毒嗜好。

卫生局局长傅汝勤,1906年毕业于日本熊本医科大学,后考入东京帝国大学研究生。回国后任陆军军医学校教官,北洋督练公所医务股提调,天津官立医学院监督,北洋政府民政部巡警总厅卫生处处长。1928年任天津第二医院院长,天津市戒烟医院院长。七七事变后任伪市公署总务厅卫生处处长,代理传染病院院长。

天津警察局特高科科长徐树强,天津人。其父徐国梁清末在北洋高等警察学校毕业,历任上海闸北警察厅厅长,淞沪警察厅厅长。因镇压革命者有功,授陆军少将衔。徐树强奉承其父的衣钵,在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后,1937年任天津特别市公署水上警察分局局长。徐树强积极主动地配合日本特务机关和宪兵队,逮捕陷害抗日的志士,臭名昭彰,无恶不做。

教育局局长何庆元,天津东郊区人。早年留学日本,曾任河北省立天津中学校长,七七事变后留任原校。

除以上诸人外,温世珍还任命福建人陈啸戡为伪市公署秘书长,成为温世珍的帮凶,但此人比较圆滑,并不为温所信任

此外,温世珍准备用方若,张同亮,赵聘卿为参事,任李松年为谘议,还聘请张弧之子张同礼为他的私人最高顾问,以报答张弧对他亲日的知遇之恩。

特别是温世珍将任命他的姐夫王荷舫(原开滦矿务局北方售煤处经理)为河北省银行行长,他兼任该行首席监事,二人可以紧密勾结,掌握全市财政金融的实权,便于自己捞财。

日本特务机关将派来日方顾问辅导官和谘议,处于监督市长的地位,经常参与全市各项行政的最高决策。

一个叫田七郎(即特务机关的情报员炭田七郎),一个叫季续泽(即特务机关经济班长西泽续季),温世珍私底下另有馈赠,为的是利用这两人作他与日本军政要人之间沟通的桥梁。

“老尚的情报工作做的不错,没准哪天他也上了汉奸名单?”

“那您说我们是不是也先榨后杀,现在的尚叔可是一个大财主。”王梅调皮的说道。

“对啊!就这样办,回头你先通知老尚一声好让他准备准备,也许他要花钱买命也说不定。哈哈哈。”

“另外还有一份关于和洋行买办的情报,这些也是大头。您看完了,我好安排行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着王梅嗔怒的表情,叶奋韬感觉自己有些发热:“小梅,过来,坐我腿上给我念念,我看多了眼睛有点累。”拉过王梅,手也开始不老实的在王梅身上游走起来。

行商分所,位于芦庄子,是专供洋行买办消遣聚会而设的,参加者均为买办阶级,如泰昌洋行经理李全泰,新泰兴洋行买办宁星普,平和洋行买办杜克臣,义昌洋行买办赵聘卿,横滨正金银行买办魏信臣,武斋洋行买办沈瑞安,井陉煤矿买办高星桥等。

这些人每天下午六时以后到此聚会,一面聚赌,一面交换商业情报,调济资金周转。该行商分所仅有会员五、六十人,一般商人根本参与不进来。

听着王梅越来越小的声音,看着她逐渐泛红的脸,叶奋韬站起来拿过她手中的纸放到桌上,然后拉着她的手向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