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战旗

第364章 美国国会演讲一

第三百六十四章 美国国会演讲一

在美国国会,叶奋韬发表了他到美国的首次公开演讲,效果是显而易见的。

尊敬的国会议员先生们,我为所受到的热情慷慨的欢迎深深感动。坦诚而言,我受之有愧,而且有违常规。

你们像我一样,知道谁是真正的英雄--那些英勇服役的男女们,你们的和我们的。他们在战争中奋斗并仍然处在危险境地。

我们给予他们的献词应当以此方式来概括--向他们和他们的家人证实,他们的奋斗和牺牲不是无谓的。他们的牺牲使后代可以生活在伟大的和平、繁荣和希望之中。(掌声)

在我到这里来的时候,范登堡议员亲切地向我展示1814年战争的交火之地,英国人在那里火烧国会图书馆。所以想想吧!无论你将犯多少错误,都不会比那个错误更糟糕。(笑声和掌声)

国会议员们,我对关于我的使命有相当的紧迫感。历史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我们的力量如此必要却如此被误解。或者说,在普通常识之外,历史的研究没有象今天这样为当前提供如此少的指引。

中国都是来自军阀之间、民族之间、强大军力以支配各自国家版图的意识形态之间的战争,那是争夺领土或金钱的争斗,军事规模庞大。而且战争的统帅是公众人物,结果是决定性的。

今天,我们没有人期待自己的士兵开战。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之间的冲突不再是直接的威胁。为什么?因为科技、通讯、贸易和旅行让我们彼此接近。因为所有充分珍惜自由的国家,都将绝对捍卫自由,并都不希望践踏他人的自由

自由国家从未像今天这样联结在一起。这种联结为我们提供空前的机会,但也使我们极易受攻击。

威胁所以来临,是因为在我们地球的另外一部分存有阴影和黑暗。那里没有自由,那里千百万人在残酷专制下遭受痛苦。那里,我们星球上三分之一的人生活在极度匮乏之中,甚至我们社会可以想象的最贫穷的东西他们也没有。那里极端主义的盲目狂热已经出现,那是真实得对和平信仰的裂变。

由于这种扭曲折磨的化合,一种新的致命病毒浮现。这种病毒就是北极熊主义。它的毁灭意图由于人类情感原因而不受限制,它的破坏能量被科学技术所放大。而我们的终极武器是自由的信念。

这是一场仅以军队无法开战或赢得的战争。我们在所有传统方式方面是如此强大。但是尽管我们集所有力量之大成,我们却惯于谦卑。归根结底,抵抗这个魔鬼的将不仅是我们的实力。我们终极的武器不是我们的枪杆子,而是我们的信念(长时间的热烈的掌声)。

有一种荒诞的说法:虽然我们爱自由,但别人不爱。认为我们对自由的依恋是我们文化的产物。自由、民主、人权、法治是西方价值。

议员先生们,我们所拥有的不是西方价值,它都是人类精神的普遍价值。无论在哪里……(掌声打断演讲)......无论在哪里、在什么时候老百姓拥有机会选择,选择都是相同的--自由,而不是暴政。民主,而不是专政。法治,而不是秘密警察制。

自由的传播对于自由本身而言是最佳安全方式。它是我们防御的底线和进攻的第一线。

正是由于某些人试图以仇恨分裂人类,所以我们必须围绕一个观念结成联盟,这个观念就是自由。(长时间的掌声)我们必须寻求为自由而战的意志和使自由全球化的同道。

亚伯拉罕林肯说,那些否认他人自由的人不配拥有自由。正是这个关于正义的认知产生了自由之爱的道德。

当我们的安全直接受到威胁时,在某种情况下我们求助于武力,在另外情况下我们求助于理性的压力。但所有情况都指向一个终结:我们所追求的自由不是为若干人的而是为全人类的,因为这是在这场奋斗中真正获胜的唯一正确的途径

。(掌声)

但是我们首先必须解释面临的危险。我们的世界依存于秩序。危险则没有秩序。在现今世界,它可以如传染病一样传播。北极熊主义和那些支持它的国家没有强大的军队或精密武器,他们不需要,他们的武器是混乱。

他们的企图不是任意毁坏的单一行动。它蓄意挑衅,寻求反动。经济崩溃、动摇、仇恨、分裂、消灭宽容,直至社会解体而顺从他们的倒行逆施,符合他们的意志,几乎没有人类大陆或国家民族逃脱此难。

在自杀行为中胁迫众多无辜生命走上他们的末日审判之路。这不是幻觉,这是现实,我们目前被迫面对的现实。(掌声)

我们能否确定和平?让我们这么说--如果我们错了,我们将粉碎一种威胁,这至少是对野蛮屠杀和苦难的负责反应。我自信,历史会为此宽恕我们(掌声)。

但是如果批评家们错了,如果我们对了,就如我每根神经纤维本能确认并深信不疑的那样我们对了而我们却不采取行动,我们就会在应当采取行动时,面对危机而犹豫不决。而这,将是历史不能宽恕的(长时间的热烈掌声)。

但是确切地说,恰恰由于威胁始临,它不明显。我们关于如何行动、何时行动的概念被颠覆了,这种颠覆它跨越了许多国家疆界。所以,恰恰由于它重新定义我们的安全观念,我们也必须审查我们的外交观念。

在国际政治中,再也没有比应当平衡美国与其它竞争对手国家之间的力量这种理论更加危险的理论了。不同的磁场周围聚集不同的国家。这种理论也许可以解释19世纪的欧洲,那是当时的必然形势。

今天,正如传统的安全理论一样,它是一个应当抛弃的过时的错误。它同时是危险的,因为面对共同遭受威胁的事实,我们需要的是合作而不是竞争,我们需要共同意志和共同的决断。

我崇尚信念,信念好比坠下悬崖时心中可能升起的两种企盼----最终若非安然落地,就是学会了飞翔。

世界在信念的推动下创造了很多奇景,那些奇景都是在恶劣的自然条件下诞生的,那些奇景留存至今,引发世人思考,也引发我们无尽的感慨。

来自《华盛顿邮报》为您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