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战旗

第428章 总结

第四百二十八章 总结

1947年10月30日,当中华军士兵于接近设在已成废墟的百货商场内的苏军司令部时,苏联红旗第1集团军阿法纳西-帕夫兰季耶维奇-别洛鲍罗多夫上将投降。

在克拉斯诺亚尔斯克残存的苏军于1947年10月2日全部投降,61000多名劳累、染病及饥饿的苏军士兵被俘虏。

令中华军总参谋部惊喜及苏联统帅部失望的是,俘虏中包括12名将军,斯大林对他的将军们极为愤怒地说道:“别洛鲍罗多夫本来可以摆脱所有的痛苦并保有不朽的荣誉,但他宁愿投降,成为人民的敌人。”

苏联传媒没有公布灾难的任何消息,直至1947年12月底,正面的媒体报道已经在数星期前终止。

克拉斯诺亚尔斯克战役标志着苏联政府首次承认其武装力量在战争中失败

这不是苏联军事第一次遭到重大挫折,但在西伯利亚方向的惨败在规模上以至是战略意义上均是无与伦比的。

1947年11月20日,苏联国家电台正常的广播节目被以播放由德米特里-德米特里耶维奇-肖斯塔科维奇的《列宁格勒交响曲》代替,之后再宣布在西伯利亚方向战败的消息。

1947年11月18日,苏联最高领导人在莫斯科发表其著名的总体战讲话,鼓励苏联人民接受总体战的理念,动员全国人口的所有资源及力量和中华军战斗到底。

根据中华军纪录片-克拉斯诺亚尔斯克指出,超过11000名士兵在正式投降时拒绝放下武器投降,大概他们认为因战斗而死亡是优于在苏军集中营缓慢地死去。

他们躲藏在地下室和下水道继续抵制,但在1947年10月初,剩余的小型和孤立的包围圈亦投降。

根据中华军的情报文件中显示,在这时期共有7418人被打死,2646人被俘。

苏军在战争初期之大败令人毛骨悚然,根据中华军的估计,中华军在各个包围圈俘获573000名苏联士兵。虽然最后的调查建议将该数字稍微降低,但数字仍然庞大,最后正式公布的俘虏人数为414000人。

但苏军猛烈的抵抗却大幅地阻延了中华军的进攻速度,1947年11月10日,当中华军到达坎斯克防线以西时,发现了构筑坚固的防御工事及新到达的苏联军队。

超过500000名各个种族的苏联士兵被俘,他们很多都因疾病(特别是斑疹伤寒)、寒冷而死去,一部份战俘则被留下来重建城市。

所有苏军战俘受到很好的伙食和医疗照顾,这在苏军中引起很大的震撼。

在1948年1月,40000多名苏联战俘被埋葬在万人坑中,他们均是受斑疹伤寒的感染而死的,当时还不知道如何有效地治疗,但盘尼西林确实救了不少人的命。

少数高级官员被带走,日连科夫要用他们,并使之用于宣传目的,其中有些人加入自由乌拉尔全国委员会。

有些人,包括别洛鲍罗多夫上将签署了反斯大林宣言,该宣言向苏联军队发表

库尔茨巴赫将军提出由在克拉斯诺亚尔斯克生存下来的生还者成立一支反斯大林的军队,但自由乌拉尔方面没有接受。

估计苏军约伤亡650000人,包括死亡,受伤或被俘,其中有多数在几年之内陆续加入自由乌拉尔联邦。

一名苏军士兵指出战斗中他们一天损失约2000名士兵。

在整个蒙古,远东,后贝加尔,东西伯利亚,中亚区域,苏军约有150万人阵亡、受伤或被俘,这其中包含部分平民。

根据档案资料显示,苏军总伤亡人数共9829619人,其中有478741人阵亡,450878人被俘。

整个蒙古,远东,后贝加尔,东西伯利亚,中亚地区共约有450000名平民死亡,受伤或被俘。

在整场会战中苏联约处决了43500名苏联士兵,相当于三个师。

另外,在一星期内的空中轰炸中有超过40000名苏联军民死于城市与郊区,但在郊区死亡人数不详,没有准确的统计。

外界估计,整场战斗估计双方伤亡总和约70万到130万人。

虽然在上述地区战败,苏军在人力上仍然占有巨大的优势,而且其地面部队数量超过中华军。

苏军西伯利亚和中亚地区仍然有943000人及7500辆坦克,相比起10月份,苏军步兵师占有较佳的防守地位,他们在坎斯克以西周围形成一个三重防守圈。

大部份苏联方面军现在采用双层防守,至少有两个步兵或坦克师在第二梯次编队,炮火支援及坑道工兵团亦沿预计中华军将在攻击中使用的道路被集中起来。

最后,苏联军队—特别是军官—拥有更多经验并且已经准备好以应付中华军新的攻势。

苏联的宣传海报中表明--我们将保卫苏联的每一寸土地

同一天,朱可夫元帅被召来任命为苏联远东和中亚方面的总指挥官。在华西列夫斯基元帅的动议支持下,他立即命令集中所有可用的力量加强已有的防线并开始重新整编队伍。

斯大林战时在掌握了双方大致损失数字后,曾告诫苏军将领-要学会像中国人那样以少流血取得胜利。

据战争末期任苏军总参谋长的安东诺夫大将回忆,有一次,最高统帅突然问他:“当初为什么老打败仗?”

安东诺夫大将先讲了一句:“我们的作战方式还是老一套。”,接着又按照习惯讲起空军和坦克使用不当等具体原因。

斯大林不满意地打断说:“您一开头讲得很对,后来又讲起了细枝末节。”

接着,这位最高统帅难得的露出微笑,讲了一句对战争初期的中肯分析:“简而言之,我们看起来还不太会打仗。”

过去苏联战史上轻描淡写地提到失利时,都归咎于敌人兵力、技术装备占优势,很少检查己方的主观因素。

若干年后出版的朱可夫元帅的《战争回忆与思考》,对战争初期也只有英勇抵抗的记述而删去了败绩。

著名作家作家西蒙诺夫后来撰书称,朱可夫元帅私下曾对他感叹道:“我们是在战争进程中学习并学会了战争,于是开始打击中华军,然而这个过程是漫长的。”

“我们不好意思写我军在战争开始阶段不稳定的表现。而部队当时是不稳定的,不仅仅是退却,而且是逃跑,是张皇失措……具体地说,战争初期我们不仅上边打得不好,下边也打得不好。”

有一次,朱可夫元帅打电话向斯大林报告:“我们还需要两天时间才能做好准备。”

当时朱可夫元帅以为最高统帅会表示不满,没想到听筒中传来的是平静和蔼的声音:“没什么可着急的。要爱护人,不需要无谓的牺牲。”

残酷战争的幸存者通过无数人的鲜血终于学会了驾驭大规模机动战争,空前的血战锻炼了苏联的领袖和军民,苏联人民最后得到了和平,这也是研究战史数据所得出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