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战旗

第487章 西南之先解决简单的

第四百八十七章 西南之先解决简单的

全副武装的中国国民革命军新编第3,58军的士兵和各种战争物资不断送至缅甸北部克钦邦山区里。

自1948年6月9日以来,缅甸政府军与中国军队发生的武装冲突一直未能停息,人员死伤、难民流离

何麻拉中校是驻守在缅中边境中国新编58军第三装甲旅第275机步营营长,其部队辖区是此次冲突的最前线之一。他在战斗间隙表示,中华民族是为争取祖国领土的权利而战斗.

在中国军队一侧,尽管面对缅甸军队的强烈抵抗,但在隆隆炮声中,中国士兵们仍然为完成上级的命令而不断向前推进。

这场战争不仅影响了缅甸国内局势,还影响到了国际形势,除了欧美继续坚持不干涉缅甸内政的政策,缅甸和国内各个民族都无力自行解决其中的矛盾,战火短期内不会熄灭。

欧美国家似乎都有自己的顾虑,仅仅是在口头上呼吁双方停火,一直还未付诸具体行动。

缅甸政府军决心巨大,从全国各地调兵遣将,甚至动用了战略预备队,但是战局一直不理想。

但是由于熟悉山区地形的缅甸军队始终坚守着主要地带不退缩,一些关键阵地多次被反复争夺。

按照中国军队发言人透露的情况,截至1949年2月,缅甸政府军方面死伤已经达到5000余人,中国军队方面死伤为400余人,另外各个战争地区已有一些老百姓出现伤亡,包括数名中国边民及工程人员。

缅甸军队的形势不乐观,密支那以南辖区内的所有男子和不少年轻女性都被武装到前线战斗。

许多妇女、儿童和老人被迫四处躲避战火,甚至沦落为难民。

外界估计缅甸军队的兵力最多3万人,与中国军队的20万多人无法相提并论。

缅北地区始终处于土司、山官和头人管理之下。之后,英国殖民者通过持续武力击败当地人的反抗,并在1929年完全控制了这些地区,但也保留了当地人一定的自治权力。

二战爆发后,日本军队占领了全缅甸,盟军希望动员更多力量与日军作战,于是擅长山区活动的101部队克钦(景颇族)突击队顺应成立,随美军参与了许多对日军的战斗行动,至今美军中仍然保留其部队番号并有101部队基金会。

二战结束后,被誉为缅甸联邦之父的昂山将军身穿克钦服饰来到克钦邦首府密支那,说服了克钦民族和他一起联合建立国家

其后,除克伦族之外的掸族、钦族等其他少数民族也纷纷响应,迫使英国于1947年1月承认缅甸独立。

为了使缅族地区和少数民族地区成为整体,昂山同年2月12日与少数民族首领们签订了著名的-彬龙协议,随后在7月被反对派刺杀。

1948年1月,拥有五个营兵力的101克钦突击队转入了新成立的缅甸联邦国防军。由于昂山的继任者没有兑现彬龙协议中尊重少数民族意愿的条款,致使矛盾冲突不断。

在昂山出现前,很多克钦人都不知道有缅族存在,也没有去过他们的缅族专区,由于克钦的地盘最大,军事实力最强,缅甸要从英国统治下独立必须求得克钦的支持和加入。

作为先导部队中的景颇族战士成为中国军队的尖刀,他们换装了中华军最新的制式装备,其101突击队的称号得到保留。

中国西南联合空军第一大队第2中队的b-24重型轰炸机在唐胜佳上校率领下由第二大队第3中队的f-10战斗机护航,用炸弹摧毁了密支那以北的所有缅甸军队的小型野战机场,雷达站,军营。

第一大队第1中队的b-17重型轰炸机也攻击了仰光及附近机场,他们遭到了12架缅甸战斗机的拦截。

钱洛维上尉的b-17重型轰炸机被击落,领航员张嘉桐少尉和5名机组人员阵亡,这是缅甸空军唯一一次成功的拦截,也是唯一一架被击落的b-17重型轰炸机。

8月21日,16架b-17重型轰炸机各自满载6吨炸弹轰炸了密支那以南4公里的缅甸唯一的远程炮兵阵地。

另外16架b-17重型轰炸机则将各自6吨炸弹扔在了密支那附近的缅甸军阵地上。

8月22日,由于气候恶劣,轰炸机的出击被取消。

8月25日,中国西南联合空军第三大队第2中队的攻击机空袭了仰光,其中一架a-10被击落,飞行员甘思佳上尉被俘,他是中国西南联合空军第3个也是最后一个被俘空军人员

中国西南联合空军声称在战争期间共摧毁243辆缅甸军坦克,装甲车和各种车辆,这个数字恐怕有较大水分。

但即使打一半的折扣,中国军队的战果仍然相当可观。

我和几个黑字军校刚毕业的同学,被挑选出来参加缅甸前线战斗当实习排长。

刚走出校门提拔为军官,就到前线去带兵打仗,那种喜忧交加的心情是难以言表的。

但是,作为一名军人,特别是黑字军校的毕业生,更多的是使命感和责任感。

在我方激烈的炮战中,我们在阵地上战斗了三个多月。

缅甸军都躲在各自的小山洞里,战后我发现这里空间狭小、幽暗潮湿,行动极为不便,大部分时间只能坐着或者躺着。

每个洞只能住两至五人,他们每天靠山下的炊事班送来一顿饭,其余就只能用天知道的什么东西充饥了。

阵地上的日子对缅甸军的士兵就像我们口里的压缩饼干一样没有水就难于咀嚼,他们整日在紧张、惶恐中度过。

我们部队开始行动后,炮火就如暴雨般倾覆过去,通常情况下,缅甸军人见势不妙,才丢下阵地溃败而逃。

战后我虽然得到一级武功勋章,但我亲眼看到身边的战友血染军服,看到年轻强壮的士兵饮弹倒下,这种残酷的血火场面,在我的眼前一直磨灭不去,在我的脑中依然清晰储存。我为年轻的生命惋惜,为战斗的青春赞叹,更为曾经身披军装而自豪。

如今,那段战争岁月早已远去,我也已脱下威武的军装,然而,每当我面对那面夺目的军旗,总是仿佛听到嘹亮的军号声,看到冲锋陷阵的勇士们,仿佛又回到血火交融的战场上……

摘自张晓明少将《我曾是一名军人》

中国西南独立军和缅甸政府双方在1948年10月23日凌晨六时实现停火,中国国民革命军新编第3,58军占据百灵庙,瑞宝,腊戌连线以北的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