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世家子弟

第663章 口头禅和惊变

第663章 口头禅和惊变

安都公寓是一家老式的公寓。陆景把车停在楼下,和吴璇牵着手往楼上走去。进了屋,吴璇有些羞涩的推了陆景一把,“你去厨房里帮我们泡咖啡吧。我整理下妆。”

陆景伸手将要离开的吴璇抱到怀里,笑道:“还化妆啊。不用了。我们一起泡咖啡。我听说化妆品吃下去有毒的。”

“就给你下毒。”吴璇笑起来,略犹豫了会,依着陆景的意思,和他进了厨房。

厨房装修的很现代化,干净,整洁。陆景熟练的给小水壶装满水,放在白色的灶台上,插好电,按下开关,然后帮吴璇研磨着咖啡。

厨房不算小,但是陆景和吴璇不自觉的靠得很近,都能闻到彼此的气息耳鬓厮磨着,陆景慢慢的解开吴璇藏青色大衣的扣子,一双手隔着毛衣、修身的休闲裤,温柔的在她全身抚-摸着。

两人不时的接吻,很浅很随意的吻,却充满甜蜜。柔柔的触碰感,俄而,对视一笑。小区内很安静,风掠过树梢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还有夜里回家的人们走动的说话声。

冲了一杯咖啡,两人一起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品着。晶亮的灯光,吴璇晶莹剔透地肌-肤染着一层迷-人地绯红,尤其的艳-丽。

陆景轻咬着吴璇的耳垂,一只手流连在她丰-挺如山的乳-峰上。脑子里不由得想起这对恩物在夏天时挣衣欲裂的诱-惑情形。

吴璇微微娇-吟着,密密麻麻的酥麻感仿佛电流般,时不时的过一遍。她都快被陆景吻得全身发软。陆景温柔的手段让她情难自已。

“陆景,去我的书房里。”

陆景微愣。将吴璇打横抱起来。走进她的书房里。

这是一间不过十平米的小书房,身后还有杂物。吴璇走到书柜边。弯腰打开书柜下的一个小柜子,招手让陆景过去看,“这都是给你的礼物。”

陆景走过去,扶着吴璇的蜂腰,映入眼帘的是一柜子的礼物。

领带、围巾、手套、皮带、钱夹、雪茄、火机、国外的香烟、剃须刀、小挂件、茶具…,琳琅满目的一柜子。

吴璇拍拍脸,柔声道:“都是以前给你买的,想送给你,又怕你拒绝。我其实挺傻的。对不对?”

陆景感觉心脏仿佛被这个女子用无形的手给抓紧。情意满满的,像呼啸而至的火车猛的填进心里来。

吴璇从柜子里面拿出一个精美的檀木盒,道:“这是我从京城回来时给你带的烟嘴。不过,你和方琴在景华公寓里…,我一生气就没给你了。”

陆景记起那次和方琴第一次欢-好时被吴璇堵在景华公寓的情形。心里忍不住有些愧疚之意,道:“那我现在还能收下吗?”

吴璇转过身子,和陆景面对面,用力的点点头。踮起脚尖,双手捧着他的脸。多情的凝视着他温柔、明亮的眼眸。

有些话在心里盘旋了无数次,但到应景的时候,喉咙却像干涸了一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景用力的将吴璇抱起来。他知道吴璇要说什么。她要他,他要她。这便足够了。

毛衣,裤子。秋裤,秋衣。羊毛衫…,穿着两人身上的衣服。就这么洒了一路,从书房到卧室里,两人已经坦诚相见。

看着身下娇-媚的美人,雪-白的身-子在淡粉色的床单上,仿佛一朵等待采撷的轻熟果实,有着芬香,迷-人的滋味。

丰-满得宛如倒扣的玉碗般的高-耸白-乳,像一对熟透多汁的雪-白蜜-桃。丰-盈傲人,惹人喜爱。只比方琴的那对恩物小上一号。

如织纤腰,盈盈仅堪一握,柔嫩平滑的娇-软小腹下,两条修-长的粉-腿交迭紧夹,遮住醉人的春-色。

陆景毫不犹豫的俯身,和她融为一体。也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彼此心里那浓得无法宣泄的情感。才能感受到两人在这一刻,心有灵犀的交融感。

“诶,疼…”吴璇痛呼道。

陆景迷惑的看着吴璇。吻了吻吴璇的红唇,怜惜的道:“我会轻一点的。”

吴璇快三十岁,陆景却能感受到她生涩的反应,温柔的引领着她完成人生的第一次…

一个轻熟的女人,需要你去引领她享受那份乐趣,这份成就感足可令人自豪。

在吴璇咬着陆景的耳朵,用甜糯的像浸在水中般的声音呢喃道“你个死人,死人啊”时,紧紧的缠绕着陆景腰间的那双美-腿弯起了一个美妙的弧度…

……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吴璇娇软无力的看着正把她抱在怀里的陆景,娇嗔道:“你骗我。”

昨晚这混蛋说他会轻一点。那里轻了,她都要被拆散了。

陆景握住她胸前丰-满如蜜桃的玉-乳,无耻的笑道:“舒服吗?”

“啊。”吴璇脸红如火,伸手要去摸平陆景嘴角的坏笑,嗔道:“混蛋,混蛋…”

看着她如同小女孩的表现,陆景哈哈大笑,抱着她的手更紧了些。这是一个值得他珍惜、怜爱的女人。

起床后,陆景去小区外买了油条、包子、鸡蛋,豆浆回来,抱着吴璇吃了甜蜜的早餐,方才打开两人关闭的手机、插上拆了的电话线。

刚刚经历过情爱的洗礼,陆景也舍不得和吴璇分离。把吴璇的电脑打开,两人在书房里,挤在一张凳子上,一边尽情的嬉戏,一边心不在焉的办公。

感觉到陆景的手又解了自己胸衣的扣子,吴璇妩媚的白了陆景一眼,“你说过中午之前不再欺负我的。”

陆景和吴璇十指相扣,吻着她修-长白-皙的脖子,肌-肤细腻而光滑。笑道:“我有说过吗?”

吴璇无奈的用手点了点陆景的额头,她还没恢复啊。找个借口道:“冬天脱衣服很麻烦的。”

陆景腆着脸笑道:“我总是很享受脱你衣服的乐趣。”

吴璇就笑骂道:“你个混蛋,啊…”话还没说完。却被陆景抱起来。

在书房里,陆景又尽致的要了吴璇一回。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爱身下这个妩-媚性-感的美人。

浴室的单人浴缸里,陆景帮吴璇擦掉身上的香汗,占足手上的便宜之后,搂着吴璇惬意的泡着热水澡,问道:“吴璇,问你个问题…”

吴璇慵懒的闭着眼睛,娇声道:“你说啊…”

“怎么那么…”

“你个混蛋。”吴璇羞得捂住陆景的嘴。她知道陆景要问什么。要不是没力气了,她都想要起身拿胶布来封住这混蛋的嘴。

嬉闹了一会。吴璇才掐着陆景的腹肌,道:“你得意什么?反正那层膜你是没份的。男人哪有自己的手指可靠?我之前是没遇到合适的人给他,现在便宜你这混蛋了。”

说完,吴璇才发现昨晚到今天,都快把混蛋这个词变成口头禅了。想着,愤愤的、无力的掐陆景的脸。

……

温柔、闲适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三天的时间匆匆而过。

十二月二十日,美联储宣布利率不变,纳斯达克指数创81周新低。科技股跌破2400点关口。

市场上哀鸿一片。仿佛笼罩着一层厚厚的乌云。显然,最困难的时候还没有来临。

新丰公寓的13楼,宋雨绮邀请时代在线的创业伙伴们,股东们。时代俱乐部的成员们在家里举办一个小型的聚会。

两桌火锅,吃的热水朝天。与这群互联网精英们的身份似乎极为不匹配。

“哎呀,我还没到你们怎么就吃起来。太不给面子了。”李群带着一个小平头青年推开门进来。大声说道。

蒋耀军夹着一块肥牛,笑道:“谁让你来晚了。雨绮姐说了七点钟开始。你偏偏要迟到。”

“得。不和你这雨绮的坚定拥护分子说话了。”李群笑着摇头,说道。

一句话说的屋内十几人都笑起来。时代俱乐部的老人都知道蒋耀军在之前追过宋雨绮。现在这个话题偶尔还会被大家拿出来打趣。

对于大家的打趣。宋雨绮现在也不在意。蒋耀军已经有女朋友了,而她已经和陆景有了亲密的关系。喝着啤酒,笑道:“李群,你来晚了,是不是自罚几杯才行?”

赵建华、曹兵、蒋耀军、徐琼都在起哄叫好。

李群笑着道:“几杯啤酒我还是顶得住的。”说着,走到桌子边,拿了一次性的塑料杯子倒酒,一连灌了三杯黑啤才放下杯子,十分豪气。

喝完后,李群拉着身后的青年道:“走,介绍个财主给你认识,说不定你那个项目就有希望。”

旁边圆桌的一角,陆景正和关宁、叶妍笑着说话。

今天关宁大学寝室里除了远在云春的叶仪没在,徐琼和苏芸都来了。她就住在楼上,虽然不太喜欢热闹,也下来吃火锅。

而叶妍是时代在线的原股东,和宋雨绮私交很好。正好她在江州,宋雨绮也将她请过来了。

李群走到桌边,微笑道:“关宁,叶小姐,打扰一会,我向陆景推荐个项目。”

陆景笑着打个手势,示意他坐下来说,拿着酒杯和李群碰了碰,问道:“什么项目要推荐到我这里来?”

李群笑着指着身边的青年道:“他是高大清。我们时代俱乐部的成员。你原来应该见过。他毕业后搞了一个游戏开发公司,开发了一款mud游戏,现在却没什么市场前景。他打算换个方向,做网游。但是公司现金流撑不下去了。我看他那个团队要是解散也蛮可惜的,看你有没有兴趣。”

高大清忙递上游戏项目策划书。眼光从关宁、叶妍的身上滑过,有种目眩神迷的感觉。这两位超级大美女,他当然见过。

关宁毕业前是江大的校花,清纯妩媚、花容月貌。叶小姐是时代俱乐部的股东,古典优雅、国色天香。

高大清心里叹口气,暗道:“总有一天,我也要让这般美丽的女子青睐我。”

陆景倒是不知道关宁和叶妍成了别人的励志对象,看了十几分钟的资料,道:“我大致看了下,还不错。我明天会和景华创投的崔正阳谈谈,要是评估合适的话,我再给你答复,确定投资规模。”

游戏开发固然是一个高利润的行业,但是其研发极为烧钱。在他重生之前,国内就没有出过顶级的游戏开发公司。

国人的性子浮躁,一旦有高投入,长周期的门槛,多半人都不得其门而入,只能在产业的下游。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高大清这个游戏方案看起来和记忆中的一款游戏类似,可以尝试一番。

李群笑了起来,“行。”最近时代在线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好在,陆景以前提醒过他。虽然不好过,但是应该能撑得过去。

其实,他也可以帮忙往景华创投递申请材料,但是哪有陆景开口拉来的投资多呢?

高大清谢道:“谢谢景少。”

陆景就笑,“你先别忙着谢我,你这个方案说不定会给创投那边的评估团队给毙掉。”

高大清嘿嘿一笑,一颗心又提起来。

李群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起自己创业时的艰难情况。

陆景笑了笑,正要说话,手机突然响起来。陆景拿出手机,是小姑陆苏的电话。

接了电话,陆景笑道:“小姑…”

陆苏压低声音, 焦急的道:“陆景,快,快回京城。你爸突然旧病复发,情况很危险。你妈昏倒进了医院。”

“什么?”仿佛晴天霹雳砸在脑袋上,陆景用力的握住手里的手机,手指节发白。

老头子病危,罗女士晕倒,怎么和前世里一模一样?就是时间晚了2个月。他还以为没事了。难道他终究是什么都不能改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