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世小术士

648 强迫性会议

648 强迫性会议

李翠苹一听慌了神,悔不当初,连忙恳求师父的保护,无相大师立刻说门上的圆圈,是上天告诉李翠苹,修为即将圆满之意,机缘已经成熟,要追随师父弘法,

李翠苹一听,万分欣喜,先是不辞辛苦的逐一通知了村里的所有信徒,师父说王宝玉是妖魔,必须远离,然后简单收拾了下随身行李,带上家里的所有现款,按照无相大师指示的地方火速出发了,

王宝玉听完了李秀枝的叙述,简直肺都要气炸了,自己为了东风村,恨不得靠打破头才争來许多机遇,做了很多有利于老百姓的大事儿,如今却被这个妖孽诬陷成妖魔,这岂不是要将他为东风村立下的所有功劳都给抹杀了吗,

王宝玉恼火的问道:“秀枝婶,我大小也是在你眼皮子底下长大的,你看我像妖魔吗。”

李秀枝鼓足勇气,仔细盯着王宝玉看了半天,最后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避瘟疫似的带着孩子回屋去了,

王宝玉叹了口气,心想自己提啥也不该提小时候的事情,谁都知道自己曾经是个不务正业的“二流子”,不说这个还好,要是提起这茬,恐怕更坚定了大家的信心,

今天哪怕是闹个底朝天,也必须将无相大师的事情,來一个拨乱反正,王宝玉下定决心,离开了李秀枝的家,同时隔着窗户大声告诉李秀枝,一会儿必须去村支部,他要在那里展示所谓的“神通”绝技,

回到家里,王宝玉拿上所有的东西,招呼着钢蛋,就要出发去村支部,贾正道刚才已经听到了王宝玉在邻居李秀枝家的吵闹之声,压着性子沒有过去管,这一会儿看着儿子气呼呼的要出去,连忙问道:“宝玉,这是要干啥去。”

“爹,你不用管了,那个狗日的无相,诬陷我是妖魔,那我今天就要表演一下所谓妖魔的神通。”王宝玉愤愤的说道,

啥,贾正道一脸惊讶,要是换做别人这么骂自己的儿子,他肯定受不了,但既然师父都这么说了,心头少不了一阵纠结,但还是纠正王宝玉的说法:“宝玉,不能骂师父,这是造业,魔气也是可以化去的,只要你潜心修行,一定也能得正果。”

“爹,跟我说那些沒用,爹,说起來,你也是咱村最有文化的人,你怎么就不想想,你养了这么多年的的儿子,怎么可能是妖魔。”王宝玉耐着性子,问道,

贾正道一时无语,虽然他相信无相大师说得很多话,但这句话他是不信的,王宝玉这个干儿子,从小看到大,孝顺自然不用提,单凭他对东风村做的事情,哪个人不交口称赞,如果说自己的儿子是妖魔,贾正道还真是难以接受,

“爹,一会儿你也过去听听吧,也把娘带上,都去。”王宝玉说着,招呼钢蛋走了,贾正道嘟囔了一句:“我才不去呢,你这是破坏师父的法。”

林召娣听到对话跑了出來,说道:“啥,说我儿子是妖魔,哪个沒长眼的说的。”

贾正道生气的说道:“别乱说话,是师父说得,我说怎么今天家里一个人都沒有,敢情都不敢,哎。”

林召娣使劲一跺脚,骂道:“死老头子,你脑袋真是缺根筋,你整天修行,看看都修成啥了,儿子被人骂,连这个家也跟臭大粪似的沒人理,要是这么个修法,你干脆别信。”

贾正道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却又闭上了,面色凝重的回屋去了,

王宝玉开车來到村支部,马顺喜和张时趣都刚刚上班,一看昨天刚刚喝完酒的王副镇长又來了,连忙客气的迎了出來,询问有什么教诲,

王宝玉本來想训斥他们一顿,村里有人信无相大师,你们这两个村领导,不进行处理,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后來想想还是算了,毕竟他们就是浑浑噩噩,不成大事的人物,说了也是浪费口水,

“马支书,张村长,你们马上通知全体村民,至少一家來一个人,到村委会的大院來,我要给他们开个会,会议的内容就是‘神通大揭秘’。”王宝玉不客气的说道,手里的家伙什哗啦一下扔到了办公桌上,

马顺喜看王宝玉脸色不好,但也连忙点了点头,虽然他目前并不是他的上级领导,但也要听话,说不准啥时候,这小子就可能混到县里去,不能得罪,

张时趣原本就沒有太多的主意,见马顺喜不反对,也忙不迭的点头答应,又追问了一句:“宝玉,如果有人不來怎么办。”

“不來就收地,取消木耳种植合同,到时候可别后悔。”王宝玉不客气的说道,

张时趣觉得这么说挺过分的,可是并沒有反对,一看王宝玉这个样子,就知道有大事儿,只好照办了,

“全体村民注意了,全体村民注意了,每家每户至少派一个喘气的人來村支部开会,一会儿点名,凡是不來的,一律收地,取消木耳种植合同,大家千万不要当成耳旁风,到时候遭罪可是自己儿,全体村民注意了,全体村民注意了,每家每户……”张时趣在大喇叭里一遍又一遍的喊道,

这种带有强迫性的通知,东风村的村民们还是第一次听到,个个无比惊讶,不知道中秋节刚过,发生了什么大事儿,且不论怕不怕收地,取消合同,就是本着一种好奇心,村民们也立刻向村支部这里赶了过來,还有一家人都來的,一时间,村支部的院里人群攒动,熙熙攘攘,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來的人太多,院子里根本站不下,后來的人就站在了村路上,硬是把一条村路给堵得水泄不通,

“爹,村里发生啥大事儿了。”美凤哄着被大喇叭吵醒的多多,不解的问干爹贾正道,

“唉,还是过去看看吧,召娣,一起去。”贾正道叹了口气,招呼正盘腿在西屋炕上给多多做棉袄的林召娣,

“不说了嘛,一家出一个代表,你去就行了呗。”林召娣并沒有停下手里的活计,

“你知道啥,这是你儿子召集的,这个惹祸的小子。”贾正道不快的说道,说完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