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萝莉,大叔不愁

075 陆羽伤了

075 陆羽受伤了

其实凌霄的想法时子瑗岂会不知,只是这何小燕现在还未成年,而且还不知道凌霄对她的心意,这年龄差距就那么多,何况凌霄现在虽然是有钱有貌,但是他的户口却是不在这里的。

被陈芸这么一说,然后听得凌霄有喜欢的人了,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凌霄那脸红得和猴子屁股有得一比了。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现在令时子瑗烦恼的是:学校的舞会。

据说清华大学一年一度的舞会是全校必须参加,而且还必须自带舞伴,让她是想躲都躲不及,请假那是更不可能。

呆呆的看着宿舍的三只正在试衣服,还特地在化妆,她的心情就愈发的郁闷了起来,也愈发的想陆羽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出任务不知道有没有受伤?随即又紧接的抱怨起陆老爷子来,让她家哥哥去军队就去军队,干嘛现在就让他出任务,要是出什么事情怎么办,自己都还没有叮嘱他一番…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那三只中的沈大美人终于受不了时子瑗的怨念,一把就把她从**拖起,恨铁不成钢道:“你说你怎么回事,你让打扮现在连头都没梳,你家哥哥不来,难道你就能逃过这次的舞会?”

恹着神情,半眯眼看着一脸恼羞的沈大美人,明眸扫了她浑身一眼,顿觉这古典美人还真是有古典的一套,这发髻梳得,真是丝毫不露痕迹,连一根毛发都未曾掉露,那长长的头发已经被她整个盘在了头顶上端,怎一个高雅所描绘得了。

穿着一身紧致的白色公主裙,衬得她身姿萦曼,及膝的裙角带着蕾丝,似乎是降落在人间的仙子。

沈落见时子瑗紧盯着她看,丝毫不见她有在听她说话,顿时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掐起两指对着时子瑗那小蛮腰就是一捏,看这妮子还敢在她面前走神。

腰部忽地一疼痛,时子瑗终于反应过来,伸手摸着刚才被捏的地方,真是哭笑不得,浑身似散架了一般,恹恹道:“我说我们家的大美人,要保持淑女,淑女…”

沈落现在才不吃这一套,她外人的面前不说话是淑女,在这宿舍,她可从来就不说淑女,蓦然伸出食指,对着时子瑗饱满的额头就是一指,“别给我岔开话题,你可不能给我们姐妹丢脸,这舞会可是大事,你是不要紧,有你家的哥哥,但是你姐妹我们三个都是孤家寡人的,你就不能体谅体谅。”

时子瑗当然是会体谅,这铺导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说如果宿舍有一个人没去,那么…遭殃的就是整个宿舍,这舞会虽然是正统的舞会,但是早就是多年前就被认为是联谊会了,宿舍的三只早就打算好了在舞会上猎美男,只唯有她…必须跟着她们。

“好了,好了,大美人,您现在可不许生气了,你看你腮帮子堵的,都把你形象破坏了。”

说着就伸出了两手捂住了沈落的脸颊,不意外的看到人家沈落平稳的呼吸,接着漾出了端庄的笑容。

“好了,遥遥,欣欣,快点动作。”

时子瑗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按到了宿舍的唯一一张大镜子面前,遥遥负责按住她,欣欣似乎在考虑着也该将她怎么办。

接着她浑身上下都被整过一番,眨眼间,她似乎还感觉得到睫羽在微微颤抖…痛死了,她们竟然还拿着夹睫毛的夹子给她用上了,这睫毛是好看了,但是她的苦也受够多了。

身上的衣服在她们三只的胁迫下已经换成了过膝的白色长裙,头发在她的要求下只是随意的马尾,倒也不怎么复杂,脖子上带的还是言桓送的白玉,手上的正是陆羽送的凤血镯,许是她们三只都因为她手上的冒牌货,倒是没怎么追究。

时子瑗往她们身上一看,不看还好,一看真是忍不住吓了吓,她们四个都穿着是白裙子,这大晚上如果把头发拿下,这四个现成的女鬼啊。幸而她们穿的是冬裙,而且还穿着打底裤,要不然在这么冷的天,真是冻死也不足让人可怜。

“这瑗瑗一打扮,真是我都嫉妒了。”沈落哀叹摇头。

时子瑗嘴一抽,被她这句话雷的,这是她愿意的么,她其实不愿意,许久没穿裙子,她是浑身不自在,好似少了什么似的。

时间很快过,眨眼天就黑了,操场上早已人声鼎沸,广播室也早就响起了声音,号召着大家往操场前去,顺便还让各个铺导员统计人数。

她们四个来到她们系的地方,四双眼睛正灼热的盯着操场上的人,品谈着哪个人打扮好,哪个人的衣着好,又是哪个人的男朋友帅…

约过了二十分钟后,铺导员终于来到,而她只是随便的扫看了一眼,似乎点都没点,就走人了。

让时子瑗不由猜想,她是不是被骗了。

其实沈落她们也是因为看到时子瑗最近像是病恹恹的,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这才硬是拖着她一起来这舞会,好好的放松一下。

时子瑗凝着主席台上的欧阳翎和沈凡,还有主席台下那么多的女生,在欢呼,在兴奋尖叫…

欧阳翎今天依旧是一黑色的衣服,似乎他只有黑色的衣服一般,就没有看过他穿过别的颜色衣服;而沈凡更是简单,好似随意的一见休闲白衣,就这么一搭,但在他的身上,也如衣架子一般,让那见平平常常的衣服显现出不同的光彩。

他们两个现在在主席台上表演着,一个在弹钢琴,一个在舞墨,弹琴的自然是沈凡,舞墨的便是欧阳翎,两者相辅相成,各显其才。

他们一个优雅,一个大气沉稳,果真有两下子,这女生不被吸引去才怪。

也不知道为什么学校还安排其他的一些节目,这舞会不像舞会,表演不像表演的。

终于表演完,那主席台下黑压压的一片女生便马上就奔走到他们的身旁,想着被他们之中的其中一个看上,那她们就是别人的焦点,别人羡慕的对象了。

“哇…欧阳学长和沈学长都是帅哥,可惜这两个没一个是我的。”

遥遥先是一个惊叹,接着便是哀叹,那水汪汪的双眼尽是郁结。

沈落上前一拍她的肩膀,笑道:“要不…我让表哥晚上陪你?”

遥遥却浑身警惕,左右环视,见没人往她们这看,坚决道:“不要,让他们陪我跳舞,还不如直接把我给带回宿舍,省得被别的女生给扫射得连尸骨无存。”

“我就说嘛,人给你帅哥你又不要,不给你又怨念。”沈落挑眉道。

她当然清楚遥遥是不可能要沈凡陪着去跳舞的,她宿舍的姐妹都精着呢,才不会引火上身。

遥遥侧目撇了眼时子瑗,嘴巴一翘,“落落,好似瑗瑗才需要你家的表哥,而且即使你家表哥和瑗瑗一起跳舞,恐怕也没几个女生敢出来叫板的,除非她们不要面子了。”

其实遥遥说得很对,时子瑗一打扮就是数一数二的美女了,这帅哥陪美女之说一般不会太多人有意见,除非那个人真的是不要脸面来抬杠。

这话一落,旁边的时子瑗立刻打了个激灵,扫眼看像此刻的沈落,如目的便是她那狡黠的眼神,正当沈落张嘴,又想要说这个打算时,她先道:“遥遥,难道你忘记了我家哥哥请你的吃的饭?”

哼,在平常不是很会拿陆羽来堵她嘴么?此刻竟然想把她推到沈凡那里,这分明不道德。

她这话一说,遥遥和沈落两人都讪讪笑了,没想到先前她们拿着陆羽请她们吃饭当借口,让时子瑗口咽了好几回,这回倒是被时子瑗给反击了回去。

“那个…噢…落落啊,我先到那里,我看到了一个帅哥在那里。”遥遥立马闪身走人,因为时子瑗那隐隐的邪笑,让她想到了那康泰的后果,离开这里才是良策啊。

沈落也忙着找借口:“哎呀,我也要走了,我表哥找我了。”

说完,人已经没影了。

只剩下时子瑗和欣欣,那欣欣算是比较胆小的,而且她自认为没有得罪时子瑗,倒还是优雅的站在时子瑗的旁边。不过…才五分钟,也走了。

时子瑗看着一个个都走了,顿觉无聊之极,但是回宿舍也同样是无聊的,环视了下四周,看到一处较少人的地方,抬脚便向那处走去。

她此刻坐着的这处还真是清净不少,从兜里拿出手机,翻开照片那隔,看着手机照片里陆羽那张脸,那张不失刚毅的柔和笑容,心不由慢慢变暖,不自觉的伸出手往手机上的陆羽的脸摸去,眼睫微颤,明亮的月照映在树枝上,斑驳的树影隐隐约约的贴在她的脸庞,有说不出的静谧,仿佛眼前的喧闹已和她隔绝一般。

她心想: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哥哥呢?她想他,很想他了…脑子越清晰,她对他的想念也越发的清晰。

忽地,眼下突然出现一双脚,接着出现一只手,缓缓抬眸,微微一怔,这人是想请她跳舞,轻轻的摇头,礼貌淡笑拒绝:“不好意思,我不会跳。”

那人见时子瑗无意,稍稍挣扎一番,也只有退却了。

时子瑗看那人走了,思绪紧接着就被打乱了,刚才她还觉得安静的环境,现在似乎太过热闹,男生的调笑,女生的娇笑,连成一片…隐隐望去,已经有好多的男女正在手挽着手跳舞,男的小心的牵着女的,有些不会跳舞的,也都慢慢的在男生的牵引下慢慢的熟络…

她这正羡慕着,突然耳边冷不伶仃的一个声音:“你是在羡慕?”

源声看去,面露惊讶,这欧阳翎什么时候站在她身旁了?他怎么没有去跳舞?

看时子瑗惊讶的眼神,欧阳翎潸然的摸了摸鼻子,道:“我站在这有些时间了,只是看着你一直都看着跳舞地方,也就没有叫你。”

听着欧阳翎的解释,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摇头,“我并没有问你这个,我是想说,你怎么没有去跳舞?不应该啊,欧阳学长的人气和沈学长都差不多的。”

欧阳翎却想都不想的回道:“阿凡那个家伙有表妹,我没有。”

这意思很明确,其实沈凡也本来是没去跳舞的,但是沈凡有沈落这个表妹,所以才去跳舞了。

时子瑗耸了耸肩,不着痕迹的撇了眼身旁的人,突然感觉到周围似乎多了很多是视线看向她这个方向,顿觉这个欧阳翎真是个麻烦,便道:“欧阳学长,可以麻烦你站远些么?我可不想被人用眼神扫射死。”

这话够直接了,她就不信欧阳翎听不懂。

果然,欧阳翎动身了…

正待她松口气之际,却发现欧阳翎朝着她礼貌的伸出一只手…

“时学妹,请你跳一支舞,可以么?”

她那才松下的气,忽地,又被提了起来,“欧阳学长,你这是存心来害我的吧。”语气微许不快,本来她和欧阳翎以前就有传闻,她避之不及,这欧阳翎这会还在这大庭广众下招惹她。

欧阳翎无视身旁其他的眼神,对着时子瑗真诚道:“只是一支舞而已,你没舞伴,我也没舞伴,这样都不可以么?”

不是不可以,那是不可能,姐又不是白痴,你请我就要去啊,被‘凌迟处死’的是姐,不是你。

时子瑗这样一想,嘴中马上回绝:“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欧阳学长,我不会跳舞,你如果想跳舞,喏,身旁的那么多女生,你随意。”

欧阳翎被时子瑗这么一拒绝,脸上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那微微颤动的睫毛说明了他此刻心里的急躁,却又无可奈何。

缓缓放下手,道:“你何必和我撇得那么清楚。”

时子瑗一愣,磕眼,暗忖:原来这欧阳翎知道啊,那还跑到她这干嘛?

“欧阳学长,你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麻烦你行行好…”

但是欧阳翎此刻却耍起赖了,他就不走了,就站在时子瑗的身旁,看着时子瑗怎么办。

其实欧阳翎站在时子瑗的身旁并不是没好处的,至少他身上散发的冷意,把一些想要接近时子瑗的男生拒之在外。

时子瑗看欧阳翎完全没有要动的样子,翻了翻白眼,眼睛里忽而闪过狡黠的光,突然大声叫唤道:“学姐们,欧阳学长说他想要请一个能让他走动一步的女生作为舞伴,大家快来啊。”

她话刚落,本铮铮看着她的那些女生顿了一秒,接着似乎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向她这边跑了过来,而她,在说完话的时候,便迈开步子,快速的走了。

虽然欧阳翎一脸冷冰吓跑了不少仰慕她的人,但是经时子瑗这么一说,那些女生再这么怕欧阳翎的脸色,也想要一试,毕竟,这欧阳翎的条件实在是太好了。

欧阳翎本来看着那么多的人朝他跑来,拔腿想要跑,但是奈何实在是太多的女生四面八方的围着他,他便急急出声道:“别过来!”

而时子瑗这厢,已经跑了好一段距离了,她跑的方向是宿舍的方向,她实在是不想在操场上呆了,如果再待下去,恐怕就会被人给灭了。

终于在操场的声音渐渐消失,她也停了脚步,缓和缓和了气息,抬头…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那个…

是哥哥…是陆羽,真的是陆羽。

那影子她再熟悉不过了,那身姿也是再熟悉不过了。

他穿着的是军装,还未褪下的军装。

他越发的近了…

再也忍不住,拔腿就往他那跑。

但站在离陆羽一米的地方,她却停了脚步…

她的哥哥何时那么狼狈过?

对,就是狼狈。

那身军装上的黄泥显而易见,那头发上也染上了一层污垢,那麦色的脸庞,如雕刻般的脸庞上布满了黑色的东西…那眼圈更是青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休息过。

这…还是那个风度岸然、身姿卓绝的哥哥么?

看着,看着,她便红了眼眶,眼眶里马上就模糊一片。

“哥哥…”哽咽低哑的声音,带着复杂的情绪。

陆羽见到时子瑗的刹那是惊喜的,是激动的,更是恍然的。

他出动任务了,是一项危险的任务,差一点,他就见不到她了。

他在那时候,满脑子都是她,为了她,他挺过来了,即使两天两夜没有休息,他完成任务了,他刚回到军队里,他便什么都不想就跑来找她了,因为他要见到她,他才心安。

迈步上前,一把揽住时子瑗的脖颈,声音微沉:“傻丫头,哥哥没事。”

时子瑗此刻已经哭起来了,眼泪唰唰唰的流,吸着鼻子,顺手抓起陆羽的衣服就往鼻子上擦,“哥哥,我听陆爷爷说你去出任务了,”话一落,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知从哪来的力量就把陆羽推开了,“哥哥,你有没有受伤?吃饭了没有?”

她说着就从上至下看了眼陆羽,没看出个大概,突然,眼神一凛,军装腋下一处竟然是红黑色的,伸手一摸,拿出一看…血…紧接着就听到陆羽闷哼一声。

心蓦地紧绷,她的眼底满满的心疼,眼泪似乎更多了,“哥哥,你受伤了,你怎么受伤了?你受伤了干嘛不去包扎。”

说着又想去碰陆羽那腋下,但是却又停了手,拉起陆羽的另外一只手,“哥哥,先去包扎。”

陆羽笑了笑,也不反对,因为他此刻感觉到时子瑗的手在颤抖,她的害怕,她的担心,都是因为他,所以,他任由她拉着他走。此刻的他,真的感觉到很幸福,因为有人关心的时候,心口处,很暖。

时子瑗随意的抹开了眼泪,强忍着把欲出来的眼泪给逼了回去,她此刻只想赶紧拉着陆羽去包扎,想要看陆羽到底伤了多重,流了那么多的血,还来看她,这个笨蛋,真的笨蛋。

“哥哥是笨蛋,是笨蛋,是最笨的笨蛋,为什么不先包扎好了再来。”

她的嘴里一直念叨,一直念叨,仿佛要把心里的害怕、担忧全都散发出来。

陆羽听着时子瑗言不由衷的话,他的笑容越发的深刻,即使痛也感觉不到,终于他回了一句。

“看到瑗瑗那么担心哥哥,就是瑗瑗说哥哥是笨蛋也值了。”

这话一落,时子瑗顿时停住脚步,却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那双眼睛却是愈发的控制不住了。

十分钟后她和陆羽出了校门,校门口等着的是沐云。

沐云的脸上有些凝重,看着陆羽和时子瑗出来,忙开车门走了出来,焦急道:“少爷,快些去医院罢,你失血过多了。”

时子瑗看沐云的脸上,再听到沐云的话,顿时心更紧了一分,也慌了一分。

“沐叔叔,快,那快让哥哥上车,去最好的医院。”

陆羽倒还是风轻云淡的样子,轻笑道:“瑗瑗,你别听沐叔叔说的,没事,就流了一点血而已,我现在看到你就好了,你先回去,你的同学应该在等你了。”

沐云一听,要不是估计陆羽伤了,他都想要一把把陆羽给押进车子,然后马上去医院。

现下的时子瑗哪会想要回去,本来她还以为陆羽伤的不是很重,但是看沐云沉重的语气,她更放不下,“不,沐叔叔,赶紧上车,去医院,马上。”

语气从未有的镇定,还有坚决。陆羽连抗拒都不曾有,便让时子瑗拉到了车上。

陆羽何曾让她就这么风轻云淡的回宿舍,而且好像还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她这么可能放心。

沐云看陆羽已经进了车,便也随之进去,快速的发动车子。

“瑗瑗,哥哥…”陆羽还想再说话,却再也支撑不住,闭上了眼昏了过去。

时子瑗大惊,叫道:“沐叔叔,哥哥昏过去了,快呀…哥哥到底受什么样的伤了?”

陆羽的脸庞映照在时子瑗的眼前,这个时候时子瑗才看到,陆羽那嘴唇已经苍白如斯,那腋下刺眼的颜色,好似更深了…原来,他竟隐忍至此,还让她回去,就是为了来看她一眼,就是为了不让她担心,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她会更心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