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待作年芳

190 试探

190 试探

“合浔,去告诉妈妈,今晚我约了兵部侍郎霍大人,其余的人一概不见。”

对镜梳妆的午爰在额间点上一粒朱砂,整张脸显得妖媚无比。

信手拿起那张密信,简简单单几语:霍隆,为人狡诈,阴险,多疑,好『色』,尤喜女子额间点砂,着红衣。

将信放到烛火之上,即刻成灰。

合浔没有多说,只在香炉里多加了一粒颜『色』嫣红的香丸。?? 未待作年芳190

午爰并未去换红衣,做的太过,反倒引他疑心。

霍隆准时而至,一身深蓝锦衣,身姿魁梧,浓眉大眼,黑密的胡须,竟是一副土匪头子的模样唱诗班的天后全文阅读。

午爰大感意外。

若不是她们提起收集了他的信息,只怕他这一副傻大汉的模样就要将她蒙骗过去了,以为是个好糊弄的主儿,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一双略带呆气的眼,待触到珠帘后朦胧的丽影之后,即刻散发出一种好『色』之徒见到女人之时特有的光彩。

午爰的名气他听了多回,却一直没有机会一见,极不容易才得到这个契机,焉有心不痒的道理。

却不知,这个契机,午爰等的比他还要久。

“霍大人既然来了,为何站在帘外?”

霍隆等的就是这句话,若不是怕吓到娇弱的美人儿,只怕他第一时间就冲进去了。

嫖客虽然干的本就不是正经事,心思也更谈不上正直,但他是经验十足的嫖客,要的不只是**的欢愉,还有其它,比如第一印象不能太差,要显得有修养诸如此类。

“爰爰姑娘。”霍隆一抬手。那珠帘便被分开,『露』出一副举世无双的美人图来。

那美人静静偏坐在白软的毯上,身着白『色』纱衣,比起九天仙子还要美上几分,毕竟没人见过九天仙子。

白皙的足一个藏在纱裙下,一个隐隐『露』出白嫩的脚趾,状似无意,却十足勾人。

身材玲珑有致,纤细的腰肢,挺拔的玉-峰。清冽的锁骨,弧度优美的玉颈,一切都是上天完美雕琢的体现。

待望到那一张略带清冷。却美极的脸时,霍隆只觉得此生未见过如此美人,一双眸子本该是无情,却被那眉间一点朱砂衬得光彩四『射』。

只这么一看,霍隆便觉下面有了反应。

曲腿坐下。二人中间只隔了一臂之长的矮几,午爰身上淡淡的香味飘进他的呼吸里,让他觉得心神越加晃『荡』,强压下想将人扑倒的欲望,道:“午爰姑娘果然正如传言那般美若天仙。”

每个进过这间房的男人,都这么说。

“霍大人也的确是英姿不凡。”午爰弯腰替他斟酒。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 未待作年芳190

却见霍隆自头上拔下冠发的银钗,在酒杯中轻轻一点,才又收了回去。绾在头顶。

午爰眼神一闪——果然多疑,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试毒。

黯淡垂眸,“霍大人这是信不过奴家么?”

霍隆慌忙摆手:“绝无此事!只为保万无一失罢了。”

见美人依旧神伤,暗暗骂了自己一句多事,在这青楼里哪里可能有什么差池。忙地伸手拍了拍午爰的香肩,“爰爰姑娘善解人意。应当是能理解的——对不对?”

声音带着诱哄,可配着一副粗嗓音就让人觉得做作的起鸡皮疙瘩。

午爰垂眸掩去厌恶的神『色』,不着痕迹的移开那只咸猪手,不依不饶的道:“那大人自罚三杯。”

霍隆一听连连点头,能让美人消气,别说三杯,三十杯也没问题!

“好好好!我自罚三杯!”

两刻钟过去,一壶酒没了影儿,待合浔送来第二壶酒的时候,霍隆习惯『性』的又要拔钗明媚多姿。

没有这幻魂『露』配合,那幻魂香还有何用!

午爰心下一晃,是没料到他半醉的情况下还能有此警惕『性』,一把握住他的手,嗔怪的道:“大人,您再如此,可不是三杯酒就能轻易绕了您的!”

声音娇媚入骨,觉察到手背上那滑腻的一只玉手,霍隆眼神渐渐『迷』离起来,挪了挪位置,一把将人拥进了坏里。

低下头便要去吻怀中的娇人,在快触到那唇之时,却被一只手给挡住,“大人别急,再喝一杯。”

霍隆拿开她的手,又要去亲,“好爰爰,就先让我亲一口!”

午爰狠狠皱眉,将头移开,“大人再喝一杯,要怎样都可以...”

霍隆忽然顿住动作,道:“你为何非要我先喝上一杯?”

午爰心下一惊,身体被霍隆的力气勒的发疼,连大气儿也不敢出一下。

下一刻却听霍隆哈哈大笑了起来,“看你吓的,小脸儿都白了,我这是逗你玩儿呢!好,爰爰姑娘想让我喝那我便喝!”

午爰险险松一口气,轻捶了他一通,“大人可真坏!”

霍隆啪的搁下酒杯,并未细心的发觉酒中味道有变,“嘿嘿,坏的还在后面呢!你想不想试一试?”

“才不要...”?? 未待作年芳190

霍隆被撩拨的不行,下面早已昂扬了起来,顶在午爰的腿边,不断的摩擦着。

午爰一阵恶寒,觉得差不多是要开始生效了,方道:“大人,地上凉,抱奴家到**去吧。”

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的了这样的邀请。

何况这话正说到了霍隆的心坎儿里,腾的起身,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大步跨向香床边。

刚将人放到**,霍隆便迫不及待的褪去自己的衣衫,脱到一半的时候,忽觉头脑一阵眩晕,眼前什么都看不见。

眨眼的功夫,眼前闪过一抹白纱,竟见午爰光-『裸』着身子躺在**。

“美人竟然比我还急!嘿嘿,今夜定让你过瘾!”

房内烛火轻摇,放下纱帐的香床内男子的哼哼声不断,身形不停的上下起伏着,神情享受至极。但那身下,却只是一件薄纱,只待觉得一阵不可抑制的快-感涌上大脑,那男子忽而一声低吼,战栗着身子喷『射』出一股热流。

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干,男子抱着那件薄纱闭着眼睛,大口的喘着粗气。

嘴里含糊不清的道:“爰爰,你可真是厉害啊...”

午爰这才走到床边,声音犹如梦中一般轻柔,“大人。爰爰现在人都是你的了,有些话实在不忍瞒着大人。”

“什么事?说来听一听。”

“听闻允亲王正打量招揽朝中官员,不知大人可有受过他的宴请?”

霍隆只觉是在梦中。自然没有防备可言,“有倒是有,但是我没有答应他。”

午爰有些意外,听闻允亲王送了数十位美妾给他,好『色』如他。竟然毫无动摇?

就是担心他已被攸允收买,她才花了这么大心思试探与他,若是果真已经是攸允的人,她也好通知殿下早做准备秀『色』农家。

难道是在说谎?

“大人,听说那十位美妾您可都收下了啊。”

霍隆未去过多思及午爰是怎么知道的,毕竟在梦中一切都没有道理。此刻他只觉得自己搂着光溜溜的美人儿,伸手往美人儿胸-脯上『摸』了一把,『**』笑道:“十位美人我是都收下了。但我的确没答应他。那十位加起来可都不及你一半儿啊,来来,亲一个!”

午爰看了他一眼,“大人为何不答应他呢?想必他开出的条件应当极好吧?”

“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陈年往事罢了。暂且不提也罢!咱们要不要再来一次?这次非得让你求饶不可!”

午爰见他又躬身翻起,无奈至极。只得转过脸起,等他泄完欲火。

让人耳红心跳的呻-『吟』声在一个刻钟之后渐渐消失。

午爰这才又问:“那原因,大人现在可以说了吗?”

霍隆浑身是汗,只觉得从没有再**如此失败过,平素都是女人喊饶,哪里有他先缴枪的道理!

“爰爰姑娘实在厉害——好久,好久没一回做两次了!”

午爰见他根本没听到自己的话,一心沉浸在幻境里,声音便提高了三分:“大人为什么不原因归顺允亲王呢,难道是嫌他开的条件不够丰厚吗?”

霍隆总算是勉强听懂了她的话,“那小子!我才不屑与他为伍!我的亲爹当年便是惨死在他爹的手中,此仇不报誓不为人!还要老子帮他,做梦去吧!”

午爰松一口气,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渊源,是她多心了。

霍隆虽为人狡诈又好『色』,但也不失为一个孝子。

帐内男子骂骂咧咧的声音渐渐减弱,直至不可闻。

午爰沐浴过罢,歇在合浔的房中。

次日鸡叫了三声,周满伦便醒了过来,多年习武使得他习惯了早醒。

穿好衣衫见午爰正在镜前梳头。

对昨晚的事情早已忘得七七八八,只隐隐记得很满意。

“爰爰姑娘也习惯早起?”

午爰轻轻颔首,“大人为何不再多睡一会儿?”

“还要去上朝——对了,昨晚我可有说什么梦话吗?”霍隆束好腰带,抬头问道。

好像记得梦里有谈到什么允亲王...

午爰即刻摇头,脸『色』一红:“昨夜大人那般折腾... 我早早便睡熟了过去,未曾听见大人有说梦话。”

霍隆被她这羞『色』『迷』住,大早晨的本就反应大,费力压下欲火,毕竟还得去上朝。

想着何时得空定要再来一次。

次日过半晌,苏葵带着堆心去了六王爷府。

府中一如既往的静谧。

管家见到来人,一颗心雀跃的不得了,近来王爷半点精神打不起来,配合着外面的传言他想也知道是为了这未过门的王妃,众人知道是苏小姐没过门便失宠了,但府里的人都暗下揣测着是不是苏小姐将王爷给踹了?

“苏小姐,王爷在听风楼,小敏快带苏小姐过去厨味双『色』。”

名唤小敏的丫鬟眼神略带了些许不悦,“苏小姐这边请。”

苏葵微微颔首,“有劳了。”

苏葵前脚刚进了门,后面周云霓便火急火燎的跟了过来。

“周小姐。”管家一皱眉,伸手将人拦住。

“她可以进,为何我不能进?我要见王爷!”

管家:“...”心道您这不是说废话么,人家是未过门的妻子,您算怎么一回事啊?

自然,这话只能搁在心里说一说了。

“周小姐不若先去偏厅喝杯茶水,我先让人给王爷通报一声,若是周小姐这般贸贸然的过去,只怕会惹王爷不悦。”管家这些天算是『摸』明白周云霓了,生就一副什么都不怕的自大『性』子,唯独就怕王爷。

果然,周云霓一听这话蔫儿了下来,“那你速速让人前去通禀。”

一想到苏葵跟宿根可能就此和好,她却只能在一旁看着,不对,是看也没得看,一口白牙都恨不得给咬碎了。

“苏小姐,王爷就在里头。王爷这些日子严禁我们擅自出入,奴婢就不陪您进去了。”小敏将苏葵带到听风楼前,顿足道。

苏葵了然,提步进了楼中。

“苏小姐——”

苏葵闻声回头,“还有事?”

小敏一咬下唇,指甲在手心掐的生疼,“王爷...待苏小姐是打从心里喜欢,希望苏小姐...苏小姐以后不要再让王爷此般伤心了。”

话落,便转身跑开,似是一只仓皇而逃的彩蝶。

苏葵一怔——这丫头对宿根有意。

怪不得每次来府中,都能多少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敌意。

信步上了楼,能清晰的觉察到自己加快的心跳。

堆心立在了门前,待苏葵进去轻轻合上了门。

苏葵的步子很轻,闻得一阵酒气熏鼻,在屏风前顿下,却还是惊动了内间的人。

“出去。”带些醉意的声音传来,有些沙哑。

苏葵突觉鼻子一酸,良久才道:“是我——”

“啪!”酒壶破碎声响起,房内酒味更浓厚。

他似乎是不可置疑,轻声试探道,“阿葵?”

苏葵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愧疚,绕过屏风几步跑到他跟前,扑进了他的怀中,“都是我不好!”

宿根身形一僵,良久才伸出手回抱住她,将头搁在她的肩上,“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我也不敢去找你,怕你不愿意见我,那天是我太冲动,吓到你了...”

苏葵闻言开始落泪,“你这些天不来找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怎会...”宿根将她拥的更紧:“以后再也不会那般让你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