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帝皇

第571章 青玄破柱

第571章 青玄破柱

千峰万仞破土刺击而来,弈倾天身影浮空,单掌缓缓竖起,拈花一笑。

瞬时。

朵朵金莲,在他指尖,缓缓绽放开来。

若被秋风吹起的树上枯叶一般,从弈倾天指尖凋零,向着下方坠落而去。

三千莲花盛开。

漂浮在空中,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就像是,点缀在黑色夜幕上的一盏盏孔明灯一般。

点点温暖的气息,逸散开来。

然而,此刻的这种温暖,带给封侯的。

却是,冬夜被热水透体浇灌后,暴露在冰天雪地里的,更加彻骨寒冷。

“三千莲花、三千莲花我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

“你是魔佛梵白的传人”

恍然大悟夹杂着不可置信的话音,从天空矗立的千峰万仞中传出。

弈倾天目光微微一闪。

他没想到,这个行尸走肉的封侯,居然也是识得梵白的绝学。

而趁着封侯这一愣神的时机。

南宫玲珑和龙皇太孙迅速逼近,朱雀赤炎和北渚紫龙,将封侯化出的巨蟒逼得节节败退。

让得封侯,立刻从震惊之中,醒过神来了。

他狠辣一笑:“管你是魔佛梵白的传人,还是北渚的皇子皇孙,今日遇到老夫,得罪老夫,你都是死定了”

话音落地。

千峰柱上的杀伐气息,更加浓烈起来。

一圈圈的土黄色光环,缓缓膨胀开来,从柱子低端,不断向上升起。

弈倾天遥遥斩出的短柄斩苍刃,被光环束缚,顿时一滞。

破空穿梭,被压制住。

甚至,弈倾天手中长柄斩苍刃,斩出的瞬剑气,也是被那光环压制住。

只能,在弈倾天周遭空间,不断飞射着。

溅起空间无形壁障亮起嗤啦啦的火花。

见此,弈倾天眼中神色微变。

这些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当真是不能小觑。

即便,封侯受创地,只剩下一副骨架。

在某些方面,也不是弈倾天他们,可以比拟的。

对方既然能够克制斩苍刃穿梭空间的特性,想必,对他空间跳跃的玄术苍穹瞬,也会有着一定的克制。

之前,若不是对方分心,吞噬封不觉的功体。

说不得,弈倾天非但,一个人都救不了。

甚至,他自己想要逃脱,也是不可能的。

可惜,封侯握在手里的胜利,却是被他自己一念之差,给毁了。

他千不该万不该为了继续吞噬封不觉的功体,而将弈倾天几人,拖入他的意识世界。

意识被毁大半,封侯的胜算,已然失落了许多

“任凭你手段再多,棋差一招,怕是也无济于事了。”

弈倾天体内草木之气,臻至巅峰。

他单手一挥,在封侯几人的错愕目光下,将斩苍刃收入体内。

千峰柱上,封侯怪异的声音,传出:“五行相生相克是不假,可是,你舍弃了木属性的斩苍刃,想要单单凭借着你的草木之体胜我,你觉得可能吗”

斩苍刃在身的草木之体,和斩苍刃不在身的草木之体,两者能够爆发出来的战力,可是天差地别的。

就像是游丝在手的草菅胜谷,和赤手空拳的草菅胜谷,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

不怪,封侯不奇怪弈倾天的行为。

就连不远处,被弈倾天突然爆出的草木之体,震惊的愣神的南宫玲珑以及龙皇太孙两人。

一时间,也是奇异不解起来。

只是,已然猜出弈倾天真实身份的他们,被震惊的有些呆滞的目光微微一转后,却是想到了

“青玄我还有青玄”

第一个“青玄”落下的时候。

弈倾天的身影,已然顺着千峰柱上,骤增的重力大势,下降到了峰顶。

赤手空拳的他,身影再度现出后。

他手中,已然多了,一柄纤细通体青色的无鞘长剑。

剑体上,雕刻的复杂符文,受到弈倾天草木之气的刺激,璀璨的亮起。

勾连在一起,浮现在空中,成了一条青色的符文锁链。

那是草木经文的符文锁链。

在封侯,宛若老鼠碰到猫的一声怪异惊叫声中。

弈倾天口中第二个“青玄”,才缓缓落地。

那一瞬,弈倾天身体猛然一旋。

草木经符文锁链围绕着他,欢快地旋转起来。

绽放出来的,却是无尽的青色剑气。

草木本源的剑气。

剑气咻咻地,爆射而出。

以着弈倾天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斩落而去。

木克土,青玄斩出的剑气,轰击在封侯身体化出的千峰柱上。

大刀阔斧一般,斩出万千纵横交错、足足有着三寸深的剑痕。

被割裂成豆腐块一般大小的碎石,哗啦啦的,从千峰柱上坠落下来。

带起的,是封侯痛不欲生的惨叫声。

他能够抵挡斩苍刃木本源的斩击,却是丝毫抵抗不了,青玄木本源的轰击。

斩苍刃虽是北渚五大龙器之一,比之诛魔圣战时期的诛魔神器,青玄,却还是要差上许多的。

而且,斩苍刃被封侯窃取后,虽不能为他所炼化。

却是让得封侯,对斩苍刃的一些属性,摸得透彻。

对斩苍刃的属性之力,也是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这也是弈倾天,见斩苍刃不能建功后。

顾不得身份暴露,动用了青玄的原因。

封侯被弈倾天一剑斩得,痛不欲生,哇哇乱叫起来。

千峰柱,像是万条长蛇一般,瞬时,缩回了地底下。

在远处地面浮现,再度化出封侯的半边身子模样。

比之之前黑的发亮的封侯骨,此刻的封侯骨,却是要狼狈许多。

像是被调皮的孩子,拿刀刻下了,诸如“某某某到此一游”的划痕。

让人有些触目惊心。

被南宫玲珑和龙皇太孙缠住的两条巨蟒,也是缩回了身子。

倏忽一闪,就是融入了封侯骨中,化出封侯整个身子。

紧巴巴贴在封侯骨架上的血膜,此刻,就像是破败的茅屋一般。

东面开了一个门,西面开了一个窗。

殿内,压抑气息吹起狂风,哗啦啦的,灌入封侯骨内。

血膜拂动着,很是有些屋漏偏遭连夜雨的味道在其中。

然而,封侯越是狼狈。

弈倾天越是不敢,小瞧对方。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人之将死,其威

也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