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途

第16章 斩杀之道

第十三集 控三界 第十六章 斩杀之道

大地坑附近,越来越多的钻山暴鼠涌现出来,整个峡谷里的十万只钻山暴鼠,已经全部闻息赶了过来。

吱,吱。

整个峡谷里,都是钻山暴鼠的怒叫声,那十万双闪亮的利齿,竟然在峡谷里面制造出了一团光源出来。

钻山暴鼠虽然愤怒,但它们却没有办法群起去围攻曲毅、五元、情无归三人。

因为那个大地坑的存在,这些钻山暴鼠只能通过五爪桥才能去到三人的身边,而这五爪桥因为一个一米高的半圆拱的部位,使得疯狂叫嚣的钻山暴鼠们,只能一只一只的来到桥面。

五元守在五爪桥的左边,情无归守在五爪桥的右边。

“呜呜,太爽了,我已经砸死了一千只钻山暴鼠了。”五元兴奋的挥动着神器炫光印,一砸就是一只钻山暴鼠,此时非常激动的喊叫着。

钻山暴鼠的灵活身体,在这五爪桥面没有优势,只能纵身去咬五元。一旦咬中,这些钻山暴鼠就会将土行灵体灌注到两颗利牙,肯定能够一口咬死五元。

但是,五元体内那六十万金行灵体的存在,让五元拥有挥霍不尽的本钱,炫光印一直都以一种幻影一样的速度不停的挥动着,自然让一只只钻山暴鼠都被砸中,全部掉下了大地坑里。

情无归则是平静的很,手中的神器金纹剑,此时在他的操纵下,只是在练习着一种动作,那就是劈斩!

金纹剑挥下,立即就出现一道金色光剑,直接打到那奔跑过来的钻山暴鼠身。钻山暴鼠的身体,最坚硬的部位就是嘴中的牙齿,身体其它部位怎么可能挡得下这金行灵体聚集起来的金色光剑。

一道光剑下去,就是一只钻山暴鼠死亡,随即就掉进了桥下的大地坑里。

在杀了一千只钻山暴鼠后,情无归的剑势又起了变化,金行神元催动下,金纹剑居然同时发出了两道金色光剑,也是劈斩到了奔来的钻山暴鼠身。

自然,那些钻山暴鼠更加不可能挡下这两道光剑,死亡的更快。

曲毅看到了情无归的气势变化,明白他正在利用这些钻山暴鼠,开始修炼自己的斩杀之道,现在就在有意的尝试尝试,虽然没有立即领悟,但只少有了方向,斩杀之道迟早会让他领悟到的。

见两人能够轻易应付钻山暴鼠,曲毅也没有兴趣观看两人的表演,此时就在桥面躺下了。

一天时间过去。

在五元和情无归的手中,已经死去了两万只钻山暴鼠了,两人的神元都快耗光了。而那剩下的八万只钻山暴鼠,此时还没有退走的迹象。

那人面兽心石散发出来的气息,现在更加的浓烈了,那些钻山暴鼠感受到了极大的舒服感,哪会就此离去,肯定要夺走这人面兽心石啊。

“五元,无情,你们的神元挥霍干净了,没有关系,我们在这暴兽山脉里得到的神晶,现在你们就随意使用。”曲毅见两位兄弟快要透支神元了,此时哪还能继续装睡,不由坐起,微笑的喊了一声。

“呜呜,曲毅快把神晶拿出来啊。”五元挥动炫光印时,已经转头焦急的看向了曲毅。

“拿来。”情无归淡定的说了一声,那金纹剑此时已经在尝试施放出三道金色光剑了。

这十多年的时间,曲毅、五元、情无归三人,找到神晶树的同时,也在一些神晶树得到了神晶,数量有一万块。

曲毅估计了一下,一块神晶,给五元或情无归使用,也就施放出两次攻击,只够杀死两只钻山暴鼠。因此,一万块神晶,现在也只够杀死两万只钻山暴鼠。而现场留下的钻山暴鼠数量,可有八万只钻山暴鼠啊。

真是斩杀不尽。

“你们每人五千块,用完后,我再用星罗鼎帮助你们维持神元。”曲毅无奈的笑了一声。

随即,一万块神晶,就被曲毅平分给了五元和情无归。

五元和情无归两接住了神晶,立即放到了身边,立即左手拿着神晶吸收,右手继续威猛的挥动手中的神器,对着奔跑而来的钻山暴鼠,继续无情的斩杀。

曲毅看到此中情景,估算五元和情无归吸收完神晶,也得需要半天的时间,那么自己倒是不能再这样观战下去了。

“五元,无情,我去帮你们分担一点压力。”曲毅大笑一声,突然飞身离开了五爪桥,竟然到了大地坑的边缘。

落地之时,曲毅手中的神器锐丝木,早就催发出了千条青丝,贯穿进入了百只钻山暴鼠的身体里,直接就将这一百只钻山暴鼠的身体切割成了几十份。

曲毅的强势出现,直接就吸引到了无数的钻山暴鼠的目光,而且曲毅还是在这陆地,更加激起了这些钻山暴鼠的怒火。

吱,吱。

那八万多只钻山暴鼠,此时竟然都想涌到曲毅这里来。

“来,我们好好的战斗一场。”曲毅脚踩在一只死亡的钻山暴鼠身,高兴的大喊一声。

神器锐丝木,此时在曲毅的催发下,不停的射出青丝,每一道青丝都是那般的锐利无比,打到钻山暴鼠身,直接就能将钻山暴鼠的身体分裂开来。

曲毅简直就是猛虎下山,勇猛不可抵挡,一路飞奔之际,前方的几百钻山暴鼠就已经被青丝分裂开来,不复战力。

尤其现在曲毅体内已经拥有一百万木行灵体,这神元仿佛就是用之不尽似的,锐丝木催动起来,毫不费力。在如海似洋般的神元帮助下,锐丝木就只要挥动就行,狂射出去的青丝,在这片密密麻麻的钻山暴鼠中,随便飞行都能打中钻山暴鼠。

“我真是太暴力了。”

曲毅一口气,连跑一里路,已经斩杀了一万只钻山暴鼠,竟然将那些凶猛无脑的钻山暴鼠都给吓住了。

一条钻山暴鼠的血尸路,路两边拥挤着的愤怒的钻山暴鼠,此时只是仇恨的看着曲毅,却没有一只钻山暴鼠敢向前攻击曲毅。

曲毅这一声太暴力了,更是惊吓得钻山暴鼠都后退了一步,完全就不符合暴兽之名。

暴兽,那就是狂暴之兽,哪会有停留、观望、犹豫的时候,但现在这些钻山暴鼠就一点都没有体现出身为暴兽一员的自觉。

曲毅见钻山暴鼠不敢来攻击自己,也没有一点同情心,既然钻山暴鼠不来攻击自己,那自己就去攻击钻山暴鼠。

“我来了。”曲毅又是暴喝一声。

随即,曲毅拿着神器锐丝木,冲向了钻山暴鼠最为密集的那片区域。

青丝如雨,条条追命。

那些钻山暴鼠惊慌之中,却没有余地让它们退跑,一只只被青丝射中,身裂血流,死得极其不甘。

在五爪桥的五元和情无归,此时两人却是一脸的郁闷之色。

曲毅吸收了所有的钻山暴鼠的目光,此时竟然都没有钻山暴鼠桥来攻击自己,这让五元和情无归两人无奈之极。五元和情无归两人可是憋足了气,刚好实力都提升到了神人期的巅峰,正想大展威风时,现在又被曲毅抢走了风光。

“呜呜,曲毅,你杀的已经够多了,快点回来。”五元在五爪桥,无聊的抛玩着炫光印,焦急的喊了起来。

“曲毅,你不能吃独食。”情无归一身淡定,此时也是焦急起来。

听到两位兄弟的喊声,曲毅也感觉自己杀的有些过了,于是一路直冲,再次杀死了一万只钻山暴鼠后,立即飞身来到了五爪桥面,大笑的坐了下去。

“好了,剩下的六万只钻山暴鼠,你们两个去对付。”曲毅高兴的说了一声。

五元和情无归两人却没有高兴起来,因为他们看到那些钻山暴鼠,此时只是围着大地坑,却没有一只来到五爪桥了,也就是说两人想杀钻山暴鼠也不可能了。

钻山暴鼠,已经被曲毅杀怕了,看到曲毅在五爪桥,已经没有胆量桥来。

但是,因为人面兽心石散发出来的舒服气息,这些钻山暴鼠也舍不得走,只好全部围着大地坑坐在了地。

“哎,没办法了,你们两个快把五千块神晶都炼化了,然后杀入钻山暴鼠群里。”曲毅见到钻山暴鼠不敢攻击的局面,只能苦笑的说了一句。

五元和情无归两人,听到曲毅的话,立即双眼闪亮一下,立即就将身边的所有神晶都吸收了。

随即,五元从左边,情无归从右边,立即冲入了钻山暴鼠群中。

“呜呜,接受我的轰炸。”五元刚过去,就是大呼大叫。

那神器炫光印,化成百米之大,此时猛的往地面砸去。因为在五爪桥,五元害怕将桥面砸裂,一直都不敢将炫光印的威力全部挥洒出来,此时到了地,就毫无顾忌的随意施展出炫光印的威力来了。

一砸,就是百的钻山暴鼠被活活砸死。

情无归却不像五元那样随意轰打,继续着自己有些眉目的修炼方式,此时金纹剑继续催发,每一次都是四道金色光剑,快速射出。

每一道光剑,都能立即杀死一头钻山暴鼠。

虽然情无归杀死钻山暴鼠的速度很慢,但他一直沉迷于这种攻击的意境里,一直都在寻找适合自己的修炼之道。

斩杀之道,情无归现在有了一些模糊的印象,但又不能确切的捕捉到,只能不停的厮杀,希望在这种疯狂的杀伐中找到一丝明悟,从而走真正的斩杀之道。

钻山暴鼠看到曲毅没有过来,只是五元和情无归两人,竟然又没有了畏惧之心,立即愤怒叫着涌向了五元和情无归两人。

吱,吱。

怒叫声中,那些钻山暴鼠来到了五元和情无归身边,但也无法近身撕咬,只落得个一只只的钻山暴鼠倒下了。

五元对于这种屠杀过程,非常的享受,一直都在程式化的挥出炫光印,但他却一点厌烦的迹象都没有,一直都保持着旺盛的**在攻击钻山暴鼠。

炫光印每一次砸下,就是百的钻山暴鼠尸体,此时五元已经斩杀了万的钻山暴鼠。

情无归此时手中的金纹剑,催发出来的金色光剑,每次都有五道了,不过斩杀的钻山暴鼠数量,那是远远不及五元,只有两千来只。

“呜呜,无情啊,我已经杀了一万只钻山暴鼠了……”五元想要炫耀一下。

但是,就在这时,情无归突然暴喊一声,打断了五元的话。

“我知道了。”

情无归此时挥出五道光剑后,突然激动的喊了一句,随即眼中放光的看了眼五元和桥的曲毅。

“我想,我已经找到了斩杀之道的修炼方法。”情无归立即补充了一句。

说完,情无归居然舍弃了钻山暴鼠,直接就飞回了五爪桥,坐到了曲毅的身边。

曲毅有些迷惑了,情无归既然已经找到了修炼之道,那你就用这些钻山暴鼠修炼你的斩杀之道啊,怎么又飞回来了,这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无情,你怎么飞回来了?”曲毅直接问道。

情无归微笑的看着曲毅,随即严肃的说道:“曲毅,我一直在改变不同的攻击方式,光剑由一道递增到五道,我却发现自己的杀意更加的模糊了。刚才,我有了一丝明悟,我的斩杀之道,应该是斩去法则,这样法则由我而定。”

曲毅听起来,感觉有些玄乎,还是没有明白这情无归的意思。

情无归见曲毅的表情,开心的说道:“明白的说,以金行法则为例,我要将灵魂圆珠中的金行法则斩杀,这样的话,以后任何修士的金行法则对于我都没有影响,任何金行法术碰到我都会自动溃散。换句话说,我就是金行法则,金行法则由我定。”

曲毅听完,一脸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