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爱情ii:神秘总裁的真假新娘

第72章 强制的欢爱

第七十二章、强制的欢爱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顾龙馨大声地哭着喊着,这样的龙夕爵让她觉得害怕。他赤红的双目,如同野兽一般。谁说他没有病,现在不是正在发病吗。

上画面和花荷化河。可是她的哭喊并未得到龙夕爵的怜惜,脖颈处被他咬出了深深的牙齿印,这还不算,还辗转到了她的胸前,狠狠地吸允,印出一朵又一朵的殷红。在洁白的肌肤上,如同盛开的罂粟,妖冶美艳。

“呜呜呜…我好痛,你放开我,放开我。”顾龙馨还在哭喊着,虽然知道这样的哭喊意义并不是很大。可是本能的,她不能没有任何的反应。有我这里痛吗?”龙夕爵眼眸一紧,强行拉着她的手到自己的胸膛上,捶着自己的胸口怒斥道。

他最恨别人骗他,最恨别人的背叛,尤其是她的。

“呜呜呜,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这个坏蛋,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要离开你,离开你。”

顾龙馨大声地哭喊着,哭急了什么都不顾地乱说起来。而她的这句我要离开你恰恰说到了龙夕爵的痛楚,他就是怕她会离开他,所以才会这么患得患失。

眼眸一紧,强行分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地狠狠地进入。这与其说是一场欢爱,倒不如说是一场厮杀。

他不顾她的哭喊,不顾她的疼痛,不顾她的哀求,似乎有着满满的愤怒,狠狠地在她的身上发泄着。**着,一晚的折磨,等到天空渐渐露出了鱼肚白才算是结束。

他终于从她的身体里抽身而出,而这个时候的顾龙馨也已经近乎虚脱了。

“记住,你是我的,永远都不能离开我。”最后龙夕爵声音暗哑地将她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抚摸着她的脸颊深深地说。

这句话如同一把烙印一样烙在了顾龙馨的心里,她的眼泪再一次地涌了出来。真的很想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可是此刻她没有一点的力气。身体里的血液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已经不是属于自己的了。

慢慢地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龙夕爵也闭上了眼睛,一晚上的折腾他也累了。更何况喝了一些酒,先前愤怒倒是不觉得,此刻酒劲才算是上来了。眼睛有些沉重地闭上,可是双臂依旧将她紧紧地抱紧,生怕自己一睡着,她就会偷偷地离开自己。

所以,这一场觉他睡得十分的不安,只要怀中的顾龙馨稍微有一点点的动静,他都会马上被惊醒。然后快递地低头看看她是不是还在,怀里抱的还是不是她。等到确认了,才如负释重地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继续搂着她睡。

一连几次,一直到了下午,他才算是恢复了精神,决定从**起来。

而这个时候的顾龙馨还在沉睡,也难怪,一晚上的折磨让她都快要虚脱了。中间的时候龙夕爵嘴对嘴的为她喂了一些水,也没有细细地观察她。等到了现在才算是看清楚。她洁白的身躯上到处都是他留下来的痕迹,从脖颈处到大腿处,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如同朵朵的梅花散落在她的身上,竟有一种别样的性感和妩媚。

龙夕爵吞了吞口水,快速地起身将自己的衣服穿好。他怕再这样和她坦诚相对,会忍不住再一次地扑倒在她的身上。

现在的她,已经承受不起自己的任何宠爱了。现在想想,倒是觉得十分的后悔,不该这样的折腾她。或许,真的如同她所说的,她和那个叶俊昊只是偶然遇到。虽然这样的解释听起来有多么的可笑,可是现在他宁愿相信她的这个可笑。

转身到了浴室里将温水放好,然后抱着她去那里好好的洗了个澡。或许是太累了,竟然连他给她洗澡都没有一点知觉。洗好澡以后,他又拿出了一瓶药来给她细细地涂在了她的私处。望着被自己**的地方,心中一阵心疼。

自己一向是很理智的,为什么遇到她的事情偏偏就这么容易冲动。

又搂着她亲了亲,然后才走出去。吩咐了琳达琳娜好好的照顾她,等她醒来了,立刻给自己打电话。而他则是出去调查叶俊昊的事情,看是不是真的如同她所说,只是偶然相遇而已。

而他刚走了没有多久,顾龙馨就醒来了。被泡了一个温水澡,私处又被涂抹了药物。所以现在的身体虽然疼痛但是比之前好了很多。

琳达琳娜一看到她醒了,立刻欢喜起来。一个张罗着给她端上营养粥给她喝,另一个则是要去给龙夕爵打电话。

顾龙馨急忙叫住他们,她现在什么的都不想吃,心里只觉得空空的,哪里还有胃口吃饭呀!更不想让她们给龙夕爵打电话,那个恶魔如果知道她醒了,不知道又会回来怎样的折磨她呢。

虽然琳达和琳娜不敢违背龙夕爵的话,可是看着顾龙馨如此楚楚可怜地恳求她们。她们也心软了,就将电话给放了下来。

顾龙馨让琳达和琳娜出去,现在她谁也不想见。失神地在**躺了一会,是越想越觉得委屈难过。她是一个人,不是真正的宠物,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待自己。就因为自己和叶俊昊这几日的相处吗?也不过仅限于一个拥抱而已,他就这样的折磨她。

心里越发的伤心起来,看来,他是一点都不在乎自己。这几个月的相处,即使没有爱至少也有情呀!原来,他根本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

心里的委屈不知道该如何的发泄诉说,她真的好难过好难过,自己的身边一个朋友都没有,琳达和琳娜虽然待她好,可是终究也是龙夕爵的人。自己就像是一叶孤舟,独自在浩瀚的海面上漂泊。

她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心里的怨气不知道该如何的发泄诉说,如同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在她的胸口,让她快要被这种感觉压抑的窒息了。

她继续找一个人来诉说,哪怕是只听她说也好。可是她在脑海里搜索着可以诉说的人,搜索了一圈竟没有一个合适的。

正当她沮丧的想要再次哭泣的时候,忽然脑海中灵光一现,她想起了一个人。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