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底线

卷12玉女心经234妹妹别哭我来鸟

卷 12玉女心经234 妹妹别哭我来鸟

见到青田出刀,另外三个人才各自动刀,找一个最近的人各自砍了出去。没几下,对方已经有三四个人吃了亏,杀猪般的嚎叫此起彼伏。

靠,如果楚凯华是黑本道的人,肯定是冲在最后的那个。那还要看前面哥们的情况,上海话这叫“轧苗头”,不“轧苗头”是要吃大亏的。

不过这些黑本道成员真不是盖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前赴后继,毫无退缩之意。说句狗血的话,从意志上他们完全不输给这边的四个人。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还能坚持战斗。尽管他们已经有五六个人被砍中,却还是向波浪一样向前推进。而且在带头大哥麻里优木的指挥下,他们的攻势开始变得有组织有效率起来。

而这边四个高手显然经过专业训练,举手挥刀之间尽显日本鬼子拼刺刀的精髓。不说刀刀致命,至少也是刀不空挥。不过总地来说他们还是很有节制的,因为到目前为止,他们并没有采用刺杀动作,只是以对方的手和腿为攻击目标。也就是说,他们不想闹出人命来。

但在不弄出人命这方面,棍子比刀要恰当得多。黑本道的人几乎可以毫无顾忌地挥棍乱打,而这边的人就显得有点缩手缩脚,劈刺动作明显变了形。该刺的改成了劈,该劈的由于要避开致命部位也慢了半拍。

况且黑本道的人是这边的六倍还多。但凡用兵,当兵力悬殊的时候,兵力少的一方应求速胜、出奇制胜,最忌持久战、消耗战。

赤壁之战、官渡之战都是典型的出奇制胜、以少胜多的经典战例。

看来这种战例放诸四海皆准。由于这边四个人没有采取速胜策略,才短短七八分钟,尽管对方受伤范围扩大。但这边的四个人明显已经力不从心了。

“噗”的一声,这边有个年纪最轻的肩部中了一棍,手中的军刀“呛啷”一声掉到了地上。他想捂着肩膀俯身去捡的时候,“咚”一下,额头又是一记蒙棍,他的头上顿时鲜血直流。血流进眼睛里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旁边的想去救他,哪里靠得拢。结果那个小子被五六个人围着一顿棍打腿踢,趴在地上不动了。也不知是死是活。

青田见状,拼了性命来救,结果一招不慎,被人一棍子打在了膝盖上,立刻跪了下去。虽然他咬着牙立刻站了起来,但摇摇晃晃之间又被人在手臂上打了一棍。他奋力向四周扫了一刀,逼退三四个人的围困。继续向倒在地上那个靠近过去,刚刚蹲下来想查看一下他的伤势,青田的背后又中了一棍。

估计这一棍受伤不轻,很可能把背部的肋骨打断了,他踉跄着向酒店里退去。这下可好,四个人的防守阵形乱了,另外两个暂时没有受伤的人也只好往里面退。

青田一看形势急迫,大叫道:“绝不能交人。一定要挺住!”

楚凯华立刻汗得一塌糊涂。不会吧,他楚凯华有这么重要吗?又不是楚留香。居然为了抢他把命都搭上了。感动ing。

谁知那个服务生一句话让楚凯华热起来的心立刻凉了半截:“誓死保卫美奈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完他捡起刚才那个倒地的小伙子的刀,也冲了上去。

擦,搞了半天,不是为了他,好失望。不过让他费解的是:他们要保护的居然就是那个酒店端盘子的服务员。就算她长得是漂亮。但这身份这地位也太颠覆三观了吧。

楚凯华顿时有一种被抛弃的沮丧,他好歹也是男猪脚的说。不过管他呢,现在乘他们打得火热,倒是楚凯华的脱身良机。他一步步往包厢方向退过去,不知不觉间又退到了他刚才吃饭的包厢门口。看到桌上吃剩下的酒菜。他顿时觉得人生最大的快乐莫过于吃饭没付钱,被抓了还能逃跑……

楚凯华兴奋地继续往酒店深处跑去。看到一个小门,门上没有字,上面画了个小人。学校安全培训说过,这应该是酒店的应急逃生门,不会错的。他眼睛眨都不眨地就进去了。进门就是一个洗手池,晕,难道这是给火灾逃生的人往身上洒水用的?不管了,现在又没有火。不过洗手池两边各有一扇门,日本人就是怕死,逃生门居然还有备用的。楚凯华就近向右手那间冲了进去。

他刚冲进去,就听到后面有人从门外经过,嘴里还在喊着:“给我搜,别让她跑了。”完鸟,估计那四个刀手和那个服务生gameover了。幸亏他有先见之明,不但没事,眼看就要自由了……

晕,这地方怎么这么熟悉,一间间的,不过做包厢似乎又小了点……不会吧,居然是洗手间。而且楚凯华找了半天居然没有找到小便池——好吧,估计看顺路路顺小说的大大们有百分之八十没进过这种地方——女用卫生间。

不知道男**擅闯女人那场所,在日本判什么罪。楚凯华的潜意识告诉他——趁没人发现之前快撤。楚凯华立刻转身疾奔。谁知门外有人大叫道:“见到男的就打断一条腿,见到女的就带走。”

楚凯华立刻象踩到地雷一样往后蹦了回来。打断腿?左腿还是右腿?不会是男人最重要的第三条腿吧?鸟了个去,算你们狠。他顺手打开背后一个隔间的门,闪身进去想躲一躲。

“哇!”楚凯华顿时被吓了一跳,里面有人,是女人。他脱口而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转身就想溜。谁知衣袖被那个女的抓住了。

完鸟,《新华日报》头版头条——贱男楚凯华东渡扶桑,流氓闯女卫颜面扫地——横批:伤心太平洋……

楚凯华战战兢兢地回过头去,居然看到那个女的用一根手指竖在嘴唇上,他看懂了——这是让他禁声。作为回应,他也学着她把手指竖在了自己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