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弃妃难自弃

第111章 无言关怀

第一百一十一章 无言关怀

房中只留下怀柔一人对着空气淡然一笑,别人不知道他的脾性,她还不知道?

说这话明显是告诉她不嫁他嫁给别人已经是大忌,若还敢有洞房,他非掀了屋顶不可,所幸只是演戏。

怀柔忽然伸手扶额,忽然想起自己的手还不太方便,瞬间懊丧,药忘记带出来了…再一瞥床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瓷瓶儿,与那日哥哥给宛若的一模一样,再拔开红塞子一闻,果然是!

不过,也不难理解,君屏幽定然是先去了怀柔宫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才来的,自然也从宛若那儿得知了她受伤的事儿,不过,难得的只字未提,怀柔忽然有种预感,不提才更可怕……

但愿哥哥将阴家主带到了一个寻不到的地方,否则他定然会立刻处理了他,不处理恐怕也会废了他的手脚。

思索间,怀柔悄悄趁四下无人卸下了伪装用的死皮,然后精心的倒上玉露,暗暗期盼着这双手能快些好。

脑中却不自觉的回忆起那条小虫来,现在想想还真有些后怕,若是真的被虫子操控了该怎么办?施咒之人若是不解开,她岂不是到死也摆脱不了那虫子了。

也难怪古往今来不禁皇室最忌讳阴咒之术,连普通的百姓也闻咒色变。

因为不能包扎,上完药怀柔只能等晾干后用真气清洁了两块死皮重新覆盖了掌心,虽然有些疼但更清醒了一些,屋中始终有一股淡淡的迷香味,虽然不足以马上让人沉入睡眠,但是闻久了免不了犯困,怀柔趁着清醒赶紧将药瓶藏好然后才放心的回到**躺了下去。

这样躺着大约是夜半时分,门外忽然有了动静,虽然很轻,但是以怀柔的听觉怎会听不出来?

紧接着,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身影偷偷的渡了进来,很明显是思雪,怀柔舒了一口气。

“公主,睡了么?”思雪小心翼翼的关上门道。

“睡了一会儿,又醒了。你怎么来了?”怀柔轻声回道。

“奴婢怕您在屋里闷,看守门的丫鬟都睡着了,偷偷溜进来陪您,顺便将太后的安排提前预知您一声。”思雪压低了声音道。

“嗯。”怀柔淡然应声,却暗暗皱眉,想着那个老女人又弄了什么安排出来,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

“这几日宫里出了大事,冷贵人之死皇上一直觉得有蹊跷,可是却一直找不到证据,迟迟不肯下葬,最后还是冷将军提出要带走遗体回故乡安葬皇上才同意将其葬在皇陵。但并没有放弃追查,皇上说必须要给冷将军一个交代,不过拖了这事儿的福,太后也不好现在就为您操办婚事,加之皇上那里一直保持缄默,所以,公主您暂且是自由之身。”思雪将好事说完,语气立刻沉了下去,“不过,太后娘娘自然不会放心您在宫中的,她借着订婚为由明日安排了家宴,还特地要求摆在丞相府,因为宫中晦气。所以您明日恐怕得去丞相府了。”

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怀柔轻笑道,“思雪,你又开始杞人忧天了吧?不过就是一顿饭而已。”

“公主,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乐观了?太后分明是没安好心,想趁家宴……”思雪有些气极,小脸微红。话到了嘴边又生生的憋回去,好似怎么都说不出口。

“趁家宴什么?”怀柔好奇的问道。

“公主……您还是别问了,总之没什么好事儿!”思雪开始打太极。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阵厉声,“是什么人?”

思雪当即一惊,怀柔也是一怔,就在这时,一袭黑衣闪过,抱过了思雪。

千钧一发之际,怀柔扫到了他的一缕银发瞬间安心。

之后,门被迅速推开,一个掌灯的丫鬟冲了进来,屋里的景象却让她有些怔愣,一只黑猫正躲在角落里舔毛,她走进去赶走了那只猫,又将屋里寻了个遍,发现没什么异常,这才走了出去,关门的时候还深深的瞥了一眼怀柔,发现她睡得正熟,不由得暗自好奇,难道是自己看错了?方才明明打盹时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走了进去,还以为是贼人。

“哥?”待那丫鬟走后,怀柔用传音入念试探道,这世界上,除了君屏幽能隐秘自己的呼吸收放自如外,还有一人能轻易躲过她的探查,那便是怀瑾,所以她刚刚才没有察觉。

不多时,一袭黑影飘了进来。

“真的是你!”怀柔惊喜。“你来了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一直在暗处,我是追随那丫头来的,进屋就听到了你们的对话。”怀瑾道。

“思雪呢?”怀柔问道。

“她被我送到安全的地方,放心,没人会发现她的。”怀瑾接过话后,伸手欲去抓她的手。

怀柔赶紧一躲,忽然想起早先答应她哥的话,脸顿时一红。开始转移话题,“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宛若的易容之术能瞒得了其他人如何能瞒得过我?别忘了,你学的易容之术和神女的幻容之术隶属同宗!”怀瑾清淡开口,转而冷然的盯着她的手。“拿过来!”

“嘘,轻点,会吵到守门之人的。”怀柔一愣,似是没料到哥哥会突然开口道,惊得她也没有用传音入念。就在这时,大门的堂而皇之的被打开,一袭红衣正大光明的踏了进来。

“会吵到么?我怎么没觉得她们睡得正香呢?”红衣男子轻挑的道。

怀柔一时失语,朝门外看去,果然一片的死寂,都沉浸在花遗的迷香之中了。就这么一走神,却被怀瑾逮着机会抓过了她的手,顿时感受手掌一凉,不由得唏嘘了一声。

红衣男子咳了一声,对怀柔道:“臭丫头,你可真是有福气,能让瑾这般惦念,半夜还将我从**拽起来,说放心不下你的手。”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吃她的醋呢!怀柔白眼。

怀瑾脸色却不好,死死的盯着她的手观察了片刻,仔细去了先前易容覆上的死皮,仔细的用玉露清洁后,敷上了新的药膏,怀柔只感觉这次的药膏并不似玉露般清凉但是温润,显然是更珍贵的药物。清理过后,怀瑾从怀中掏出了棉纱,怀柔顿时一怔,“不用包扎……”

怀瑾并不理会,继续手中的活儿,怀柔也不敢再开口了。

不一会儿,包扎完毕,怀瑾忽然起身,向外走去。

怀柔看着自己的手虽然包的精致,但是还是很显眼,不由得有些懊丧。伸手欲去拆……被花遗先一步止住了动作。

“臭丫头,你敢拆,我就不给你施幻术了!”

怀柔不由得眨了眨眼,望向花遗。

“说你笨还真是抬举你了,瑾不是说了么,神女的幻术和易容之术同属一宗!”花遗解释道“同属一宗但却不同效果,易容之术是直接在本体做手脚从而达到骗过众人的效果,而幻容则有异曲同工之妙,虽然也是在本体做手脚,但是本人却不需要有任何的变化,瞒过的只是众人的眼睛,就像是幻觉一般。”

花遗解释罢,莫名的叹了一口气,“唉,要不是我是神女的嫡系传人,也不至于大半夜没觉睡被拉起来赶到皇宫跟做贼似的救……”

“花遗!”怀瑾忽然开口,声音沉闷。

花遗闻言顿时噤声,怀柔却暗自轻笑,难得他对她这般不友好,对她哥哥倒是极服帖,还处处帮他。

“阴家主如何了?”怀柔忽然想起之前的事儿,开口问道。

“阴夜回到阴家之后,瑾就让隐月将他送回了阴家,但显然只剩下一口气了,估计熬不过今夜。”花遗轻描淡写的道,回头看了一眼怀瑾,见他依然背着身子,继续道:“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居然就这么将他送回去了!”

这大约是怀柔第一次听花遗真的抱怨怀瑾吧,她本来还很期待,如今听到了怎么反而总感觉哪里不对味,怪怪的,不由失笑。

“笑什么?我可不是为了你!”花遗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可没说你是为了我。”怀柔不自觉的接上,嘴角抽了抽。

花遗施幻术之时斜睨了怀柔一眼,没好气的道:“就该将你的这双手幻成猪蹄,让你明日出不来门,被……”

话音未落,怀柔就瞥到怀瑾扫过来阴沉的目光了,然后很自然的看到花遗自动的将嘴上的拉链拉上,未完的话硬生生的被挡在了里面。

“这倒是个好主意,说不定丞相府的那位大公子一看了我这幅尊容立刻悔婚也说不定?”怀柔两眼一闪,顿时笑意迎来。

“你是认真的?”花遗看了一眼怀柔,居然真的见她点头,不由怔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似是觉得她真的不比寻常女子温婉,但是却是很特别,至于特别在哪里,他也说不上来,不过,他大概能明白怀瑾对她的感情了,不由瘪瘪嘴,“你想得美!就该让你被那废材缠上尝尝苦头。”

“花遗,你若是再不快些,今日就不必跟我回去了!”怀瑾忍不住再次回头,冷瞥了花遗一眼。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知道他一分也不想再看到怀柔那双旧伤处理不当又添新伤差点儿毁了的手。

说是不想,其实是不忍,若说恨阴家主,他才是最恨的那个人,可是,就因怀柔说的那句留活口,他生生忍下杀了他的冲动,让隐月送他回了阴家,亲自交到阴夜手中。

明明叮嘱了宛若悉心照顾怀柔的手还不到一日,却依然还是放心不下,拉了花遗便去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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