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弃妃难自弃

第119章 密函消息

第一百一十九章 密函消息

算是她太贪心吧,有了一个哥哥还不够,还想要更多的家人,可是家人如何能嫌多,阴夜大约是明白她的,所以这些年也习以为常的将自己放在了家人的角色之中,从不越矩,也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这是她与他相处最舒服的,因为他从来最通晓她心意。

那些日子大约就是有他的陪伴,她才能勇敢的站起来吧,所有人都觉得是她救了他,却不知他也是她的倔强。她最不服输,碰上一个强劲儿的对手简单,难的是亲自培养一个强大的对手。在最艰难的日子里,她和他斗着斗着居然也就挨过去了。尽管学心理的她都不清楚这是什么道理,但是确确实实是最管用的。就像逆风更适合飞翔一般,她也曾依赖于他的存在。

阴夜,没有人能将你从我身边赶走,因为,赶不走。

想到这里,怀柔笑了,他不愿意回去也是这个道理,即便回去了也依然要腻在她身边同样是这个道理,他们早就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视线再回到密函上,皇宫里的大小事记载与她所经历的无二,让怀柔在意的是天下的局势,相对于百姓们的热烈,各地内地里暗潮涌动就要平静许多,就像是湖面一阵大风袭来,滚动的永远只是表面的湖水,而湖底却是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北疆与南疆差来无几,如今夏季,因为前几年她的提议,堤坝铸就防固牢靠,并未受到水灾,如今又是果实丰盈之际,百姓们欢天喜地的在摘收果实,比别处太平中多了几分欢快,算是从原先她最担忧的地界升到了最安平的地段儿。

这些消息和怀柔猜测预想的相差无几,便也混不在意,但是其中有一条消息让她看了有些触动,那是一条极不起眼的消息,消息中说,山岳关的木天涯一日前有约两名士兵在溪流中洗澡无故被冲走,不见踪影,山岳关总兵当时也没多少在意,只送了些慰问品给那些士兵的家人便算终了。

怀柔看着那条消息许久不动,山岳关是南疆与北疆相接的关卡,木天涯则是一处天然水险,也算是一处闸口。距离山岳关几十里,一旦开闸放水,那么水流直下,淹没的便不仅是整个山岳关,而是南疆与北疆边缘地带的百姓居所!至今因为地势险要,为木天涯重险,北疆对其重兵把守不说,南疆亦常年驻兵在侧,虽然明面上都是为防灾险,但不乏两军会起争执,毕竟南疆与北疆素来不和。若是借故打起来伤亡倒也就算了,为何都不见尸首,不免让她怀疑是抛尸水中毁尸灭迹。

怀柔想到此,放下密函,眉头有些微蹙。不管有没有事,防范于未然总是没错的。不知道君屏幽是否从各地收揽的消息中发现了这个。她在部队多年,亲身经历了无数案件,每一件大案的发生最开始的时候都不是轰天震地的,而是零星的那么一丝火苗,甚至连火苗都不会露出,就那样悄然无声的发生了,可是当火苗乱窜,光是微风也能让它蔓延很远,再借一阵东风,顺利的话,就是燎原大火,扑都扑不灭,就像是八七年那次东北大小兴安岭强大火险一样,开始也是零星的小火儿,连苗头都没露出,后来竟灼烧了千里,土地二十年都没有生机。

门外,怀瑾忽然向这边走来,大约是刚得到的消息,知道怀柔在这儿,隐月依然未见身影,身后跟着的是花遗,他如今成了跟随还一脸的欣欣然,在红衣的衬托下更佳。

“娘,娘娘,有人来了……”思雪也不知道为何,见到两人特别的拘谨,分明是告诫自己要寻常心的,但是胸口却好似失了节奏,心开始乱跳。两人愈是走近,她便愈喘不过气来,忽然觉得那黑衣男子身上的味道特别熟悉,虽然与他身后那名红衣男子身上的味道相近,但是却又好似截然不同,说不出的感觉。

怀瑾倒是不在意她,花遗落在思雪身上一眼便转移,对向门内,好似自己有一双透视眼一般,能将里面的情况看个通透,不过二人难得的都没有推门进去。

“思雪,你让他们进来吧,不是说了不必慌张的嘛,你往后就将这儿当自己家吧。”怀柔一番话说的极为轻松。

怀瑾依然没有什么表情,毫不在意。花遗皱了皱眉,首先推开了门,回头瞪了思雪一眼抬步就走了进去。

思雪则是怔然的看着他们,仍是莫名的悸动,直到房门关上还是久久不能平复。

“你那么凶做什么?她不过是个婢女,看你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她一般。”怀柔没好气的对花遗嗔道,显然注意到了推开门那一瞬他对思雪的表情。

“你倒是自在的很!”花遗轻蔑的回道,“我怎么记得这是我舅舅的家啊?”

“花娘子,小女子错了,不该挑战您在这府中的权威性,不过还是忍不住要奉劝您一句,要是再这么小心眼,仔细嫁不出去!”怀柔放下密函,没好气的道。

“你……”花遗还欲说什么,但碍于怀瑾在场,终是没有说出口,不过鲜有的脸颊泛红,让本就倾城的容颜更添一分红润。

怀瑾进了房间后,视线便放在怀柔手中的密函上了,显然是有些在意的,虽然寄存在他这儿,不过没有阴夜的允许,夜阁的东西他还是碰不得的,倒不是翻看不了,只是看不懂罢了,但是仍是能够猜到几分内容。

“哥哥!”怀柔坐在软塌不动,难得的喊了一声,如今也没有什么隐瞒的了,何况她觉得花遗大约也已经知道,所以对她的态度虽然怪异,但却没有初次见面的敌意了。

怀瑾难得的一怔,眸光染上一层轻雾,良久散去,扫了花遗一眼,见他没有什么异样,甚至一点也不震惊,继而看向怀柔,“何事?”

声音虽然一贯的淡然,但任谁都听得分明,有些微颤,大约是许久未听到她当众喊他哥哥了,还是小时候呢,那时她总也叫不惯王兄,最后干脆偷懒,私下里称呼哥哥,对外就叫哥哥,娘亲倒是笑着接受了,父王那时还指责她一阵儿过呢,那段时间被罚着抄了好久的卷文,都是关于礼仪的,弄得她分明是厌恶至极却也被养成了大家闺秀范儿。

但是,本性还是难改的,她就喜欢叫哥哥,觉得叫王兄太生分。

怀柔刚要拿起密函,被花遗抢先一步拿了过去,然后懊丧的说道:“小丫头,你不会小时候偷懒没有好好学字吧,这儿扭曲歪八的符号是你创造的?”

怀瑾突然笑了,从花遗手里拿过了密函返还给怀柔,转身对花遗叱道:“从进来就没有一句好话,现在又要指责我没有教好她了么?”

花遗顿时吃瘪,忿忿不平的看了怀柔一眼,怀柔也没好气的回了他一眼,转而道:“你还没本事创造呢!看不懂就别充好汉,我还以为你是看懂了才抢去给哥哥做讲解的呢!”

“是不是边疆出事情了?”怀瑾收了笑意,眸光染上一抹凝重。

怀柔闻言,点了点头,眸光亦是凝重之色,在那以前还闪过一丝的惊异,她的这位哥哥果然异于常人,即便看不懂却也能猜的几分,实为不易,亦或许,他暗地里也在收罗着消息。

不过,哥哥的行为一向来隐秘,她无从探知。

花遗不屑的撇撇嘴,不再开口。

“哥,大约是一礼拜前,木天涯冲走了两名士兵,说说是洗澡时不慎被冲走的,我倒不是在意他们被冲走去了哪儿,而是担心他们被冲走绝非那么简单。”怀柔不看花遗,径自指了指密函对怀瑾说道。

“的确,我前些日子收到消息时也觉得有些蹊跷,因为被冲走的两名士兵是来自不同地带,且驻守的两军素来不合,很难不让人怀疑,隐月已经去了那里调查,相信这几日就会有消息的。”怀瑾思考了一会儿,正色道,眸光清淡。

“嗯,不过,我担心他一人应付不来,毕竟这事儿看似很平常,但深则涉及整个山岳关,甚至于整个边疆地带。虽然如今还是水下风波,但不乏有一日会冲出水面,到时候再防就来不及了而且后果不堪设想!”怀柔凝了凝眉头,再次道。

“自然不是隐月一人去的,瑾都安排妥当了,还是说你怀疑瑾的能力?”花遗忍不住插进来,为怀瑾打抱不平。

两人这才注意到从刚刚开始一直被晾在一旁的花遗,不约而同的再次无视他。

怀瑾颔首间,低头扫了密函一眼,清淡开口:“如今是多事之秋,天下各地局势都在进行拉锯战的阶段,但都不露出锋芒,其间表现的最隐秘的便是边疆这带,分明安逸的太不正常了。如今两疆衔接处终于出现了裂端,想来皇宫中人不会不注意到,若是这个裂端成了突破口的话,那么对于边疆,极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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