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弃妃难自弃

光棍节嗨皮

光棍节嗨皮

不久后,外敌真的入侵,周幽王不得已再次点燃烽火台。可是屡次受骗的诸侯却再也不上当了,无人来救。也就导致了后来周幽王被斩杀,褒姒被掠走,西周灭亡。”

“一笑倾国!”君屏幽听完后笑着道。

“嗯!当真是一笑倾国!”怀柔点头,动手翻了翻鱼身,之后转回头,双手环住君屏幽的腰,仰着脸认真的看着他问道:“如果,假如有一天你当上了君王,我也成了褒姒那样的美人,你会不会效仿周幽王呢?”

君屏幽眸光微微闪了闪,低头笑看着怀柔,提醒道:“这个比喻一开始就不成立,如何回答?”

“如果成立呢?你别岔开话题好不好?”怀柔没好气的嗔道。

君屏幽笑看着怀柔的眼睛,她眼中如一汪清澈的湖面,能倒映出他的容颜,他笑道:“若是真的如此,还烽火戏诸侯做什么?何不倾国相送?到时候别说你想要点燃烽火台了,就是一把火儿烧了皇宫也可以!”

怀柔一把推开他,笑骂道:“当真是没一点正经,难怪先皇看不上你,没选你做继位之人!”

君屏幽身子晃了晃才坐稳,笑着对怀柔拱了拱手,“彼此彼此!正是因为我是半斤才好配你这个八两。”

这时,烤鱼的香味飘散开来,怀柔的全部心神都被集中到了烤鱼上。不多时,鱼烤熟,她先递给君屏幽一只,有自己拿起另一只,二人一只插着一只二斤多的鱼吃了起来。

怀柔狼吞虎咽片刻后转过头,就见君屏幽坐在那里,浅紫色锦袍涟涟水华。容颜如白玉无暇,明明如贵公子一般本该坐在高雅之地品茶下棋,或者躺在云端之上静卧闲暇。偏偏因为她,如今染了不少的烟灰不说。手上还是脏兮兮的木炭痕迹,但是即便如此,他的吃相却还是那般的优雅,她忽然啧啧了两声,大口的将鱼吞咽下肚,随后嘟哝道:“没道理你还能吃的这么文静啊?”

君屏幽瞥了她一眼,眉梢微微挑了挑,随后笑道:“手艺不错!不过还是有待改进。”

怀柔不理他。兀自转回身,专心吃鱼。心里想着,虚伪的男人,难吃就说嘛,干嘛还拐个弯,不然就是嘴巴太挑了,明明那么香的鱼,她还巴不得他不吃把鱼都留给她呢!

两人吃完鱼,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君屏幽当先站了起来,在泉水边洗净了手。又烘干,对怀柔伸手手,“上来。我背你回去!”

怀柔摇了摇头,对他道:“不要了,你在前面走,我跟着你好了!”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君屏幽蓦然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今日你我这么晚回去,难道不该避嫌么?”怀柔看着他,幽幽的道。

“你还会害羞?”君屏幽忽然笑了。

怀柔白了他一眼,选择沉默。

君屏幽见她打定主意要跟在他身后,兀自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着抬步向前走去。

怀柔乖乖的跟在他身后。将脚踏进他踩过的每一个泥印子里,瞄着他的脚步走。一步。又一步,以前看过好多人这样走。感觉有些傻,可是真轮到自己走,却莫名的觉得一股奇怪的幸福感正在心头萦绕着,辗转又萌生出更多的幸福。

身边终于找到了这样的一个人,他愿意背着你,不计劳累。

有这样一个人,他愿意为你做一切,不计后果。

有这样一个人,他愿意替你遮风避雨,鞍前马后。

有这样一个人,他愿意无条件信任你,只因爱你。

所以,你如何不幸福呢?

即便是站在他身后,踩着他的脚印,而不是与他一起并肩走,都是洋溢着满心的幸福的。幸福,不论距离,只要你们的心在一起便足够。

君屏幽回头看了怀柔一眼,忽然好笑,“怀柔,你多大了?”

“你猜!”怀柔低着头专心的走着,随口就道。

“不用猜看你这瘦巴巴的样子也知道你还是个孩子!”君屏幽笑着转回头。

“君屏幽,我成人了好吧?”怀柔忽然抬起头,矫正他!不觉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

君屏幽脚步微微一顿,忽然笑意深深的道:“哦,原来成人了呐,我也成人了!”最后一个尾音意味不明,饱含无尽深意。

怀柔也随之脚步一顿,嘴角微微抽了抽。

二人不再说话,怀柔较之原来更拉长了与君屏幽的距离,这回不是因为幸福太满,而是为了突显自己生气了。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后山别院。

早有人从门口打扫出一条通向房间的路,君屏幽和怀柔径直进了房间。

君屏幽关上门,回身看到怀柔撅着嘴的样子,不由一笑。“快去沐浴,待会儿再染了风寒就不好了。”

“哼,才没那么弱。”怀柔换了个角度,继续撅着嘴一副置气的模样。

“还是说,你想跟我一起沐浴?”君屏幽一边脱下外套,一边随意的用一如既往的清淡口吻问道。

怀柔轻轻咳了一声,撇开眼睛,对君屏幽道:“这里可是佛门圣地,你能不能别这么随意的就亵渎了。”

话落,她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转身进了屏风后。

水是温热的,驱除了一身寒气。怀柔将自己埋在了水中,什么也不想,不多时,竟然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君屏幽知道怀柔的脾气,倒也不去打扰,径自去了另一个房间,沐浴换了干净的衣裳出来后回到怀柔的房间,见她还没有出来,又听不见屏风后声响,不由担忧的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扣了扣,没见回应,这才着急的挑开屏风,就见怀柔的脑袋沉沉的枕在木桶边沿毫无征兆的睡着了。

他静静的走到木桶旁,一声不响的看着她,水依然还有余温,冒着淡淡的水汽,浴中的女子端着一张纯净无暇的容颜。

眉眼如黛,清丽脱俗,微微合上的眼睛,睡意一派的安然。没有了醒着时候的俏皮,黏人,灵动,慵懒,散漫,甚至高兴时毫无顾忌的开怀大笑,悲恸时独自悲伤无声落泪,讥诮时无所畏惧的嘲讽,冷笑时分外渗人等等,这一切都没有了,仿佛从未出现过。她就这样简简单单毫无防备的睡着,沉浸在一个祥和的梦想中,让他担心忽然有一瞬的无声,又有一瞬的悸动,不知不觉,他如玉的手轻轻抬起,已经抚上了她吹弹可破的脸颊。

怀柔似乎感受到了他玉手传来的凉意,鼻子皱了皱。

君屏幽惊觉,赶紧撤回手,依然平静的看着她,片刻之后,无奈一叹:“怀柔,你果然是我逃不过的劫数!”

怀柔一动不动,兀自安睡着,似乎梦很甜美,不愿醒过来。

君屏幽只得收敛起眸中荡漾的情绪,轻轻伸出手,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玉体玲珑有致,肌肤如白玉凝脂,触手处,温滑如锦绸,他低头看了一眼,轻轻吸了一口气,抱着她出了屏风,轻轻的将她放在**,又扯过睡袍,好容易才给她换上。

怀柔的身子刚一沾到床,径自翻了个身,裹着被子睡去。

君屏幽却凝住了脚步,兀自站在床前看着怀柔,见她根本没有醒来的迹象,只得散去了眸中的氤氲雾色,自嘲似得摇了摇头,也躺了下来,将她被子掀开,小心翼翼的躺了进去,过了许久才敢将她娇软的身子揽过来,同样是如捧在掌中的雪花似得小心翼翼的,再看了她的睡颜一眼,确认这女人没有将被子踢开,这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清泉寺钟声依旧,诵经超度声穿透飘飘大雪传达到后山,意外的清透空灵,仿佛融入了大自然。

这样原本极为不平凡的一日,怀柔和君屏幽却选择了最为平凡的方式度过。

在血染皇城,逼宫让位,皇帝驾崩,皇后殉情,举国节哀等一系列的大事中什么也不理会的过了自己的平凡一日。

夜来风雨声,似乎要继续白日的悲伤,直到第二日清晨,大雨依然未停。

怀柔醒来,看到君屏幽正睁着眼睛看着她,她急忙看了自己一眼,随后脸一红,但又很快恢复平静,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在他怀里拱了拱,语气撒娇的道:“什么时辰了?”

“辰时了!”君屏幽清润的声音微微喑哑。

“外面又下雨了嘛?”怀柔又问。

“嗯!”君屏幽点头。

“帝王驾崩,都该做什么?”怀柔再次问道,企图扯开话题,避免尴尬。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又在浴桶中傻乎乎的睡着了,然后被君屏幽捞起,送到了**。而且这个男人本来养尊处优惯了习惯一张大床却因为担心她睡着了乱踢被子,只得将她囚在怀里乖乖的睡着。然后又因为她奇葩的睡姿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最后都缩到了床沿,得亏他没有动怒,不似阴夜,否则指不定自己第二天醒来睡在水塘里也说不定。

如此,她倒反而有些理亏了,如何还敢置气。

“宣读遗诏,新帝继位,给大行皇帝大验装棺,之后皇室所有人守灵三日,斋戒七日。由钦天监择吉日吉时发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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