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夫纳侍

一百九十五章 左拥右抱

一百九十五章 左拥右抱

任君轶忍不住轻哼一声,晓雪张开满是情欲的眸子,充满疑问的看着他。他摇了摇头,咬着嘴唇道:“没什么,只是有点痛,一会就好了。”

晓雪这才知道,原来男子**是要疼的,她扶着大师兄的腰,等他慢慢适应。

任君轶吐出了一口气,那受到她温柔裹覆的硬挺,早巳忍不住地直想在她紧窒的体内狂驰。那丝绒般的触感,教他几乎就要失控了。于是,再也不满足单纯的容纳感官的他突然抬高身子,似想退出已冲进她体内的灼烫昂首。然而,他再重重顶下的冲击,教晓雪失声尖叫。胯间的胀痛,是他从未有过的难耐痛苦。激昂亢奋的情绪,随着身下越来越快的节奏而节节高升。

他的心似将狂飞扬起,他的心似将坠地而亡。那紧窒的裹覆教他脸庞泛起阵阵红潮。昂首窜动的硬挺,炙热飙扬的**,都于霎时狂奔出他隐忍许久的躯体。他仰起脸,重重叹出心口中暂得舒缓的愉悦与满足。

烛火渐渐黯淡,而**却是热战方酣,他无穷的精力,纠缠着沉浸云雨的她,从初更直到了深夜,久久不歇……

第二天,晓雪被啁啾欢畅的鸟儿们唤醒,她闭着眼睛在被窝里恣意地伸了个懒腰,咦?这是神马?胳膊碰到的异物让她意识朦胧的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我摸,我摸,我再摸——好像是个人耶……

晓雪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然后又缓缓躺下:哦!对了,我已经成亲了,身边躺个人是理所应当的。她甩甩有些纷乱的脑袋,意识渐渐清醒,回忆起昨晚的**四溢,晓雪的脸渐渐爬上了红玉般的光泽。她拉起被角将自己滚烫的小脸遮住,心里藏着窃喜:嘿嘿,成亲的滋味——确实不错。

“小心闷着。”脸上的被子被人轻轻地扯开,晓雪咧着大嘴无比得意的模样呈现在任君轶的面前,他抿嘴一笑:晓雪这时的样子还真傻的可爱。

晓雪不好意思地挠挠乱得如杂草般的头发,然后在任君轶不及防的情况下,飞快地啵了他脸颊一下,飞扬的声音道了声:“早安,夫君!”任君轶的心顿时柔软无比,眼睛中流露出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似水柔情。那个冷漠、淡然,清冷如月的男子,再也找寻不到,此时只剩下爱意绵绵。

“咦?大师兄,”晓雪一时半会儿在称呼上还有些混乱,她看着任君轶眼下的青黑,“你昨晚没休息好呀?”

似乎想到了昨晚的那场“激战”,她为自己问的傻话而脸红。

任君轶脸上升起淡淡的粉红,装作很淡定地道:“想什么呢!我是一晚上不是被胳膊打,就是被腿压的,当然休息不好啦。而那个睡觉没正形的却呼呼大睡到天明……”

晓雪想到自己极差的睡相,突然同情起大师兄来:昨天晚上先是那么“卖力”,后来却一点也得不到休息,真辛苦呀!便不好意思地献殷勤:“嘿嘿,我睡相不好,多多包涵。夫君你再睡会儿……”

“都什么时辰了,还睡?别忘了早上还要给公公婆婆敬茶呢!”任君轶点了点晓雪的额头,数落着。

“那就……敬过茶回来再补眠吧,你看都熊猫眼都出来了,我看着都心疼。”晓雪很怜惜地捧着大师兄的脸,皱着眉头叹息。

“好啦,别贫了,起身吧!”任君轶有些不好意思地推开晓雪不安分的手,耳朵红红地开始穿衣服。

“夫人、官人起来了吗?”说话的是乖觉的小涵,他带着陪嫁过来的小厮敬书、崇画,捧着洗漱用品推门进来了。

已经改口的小涵一边伺候着主子穿衣熟悉,一边笑道:“薛侧夫和侍夫们已经在厅中候着了,听说夫人和官人尚未起床,薛侧夫还闹要来喊主子们起床呢,还好被谷侍夫给拦下了,现在应该还撅着嘴生闷气呢。”

能想象地出,那个脑子里除了装着吃,别的一概不关心的小世子,若是没人拦着,还真能做出闯进主卧的事情来。晓雪抹了把脸,把毛巾递给崇画,笑道:“别理他,一会以有好吃的,他马上就会忘了生气的原因。”

洗漱完毕,晓雪携着夫侍们,来到父母的院子里,给爹爹娘亲请安。

蘅芜苑的正厅里,邵紫茹和狄奕可穿着簇新的衣裳,喜气盈面地坐在厅中的椅子上,和丫头小厮们聊得正高兴。而厅中出现了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祝清波。昨晚她喝了个酩酊大醉,被女儿祝雨落和书呆孙虚淼给抬回去的,这一大早就又赶来了,亏她能起得来。

任君轶十分恭敬地跪在苍松准备好的垫子上,接过青竹递过的茶杯,双手举过顶,对着邵紫茹叫了声:“娘,请喝茶。”

邵紫茹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嘴巴都快咧到耳朵后边去了,她赶忙接过茶杯,喝了一大口,放在桌子上,从丫头诗韵手中取过最大的一个红包,递给女婿,道:“快起来,快起来!”她哪里舍得这个丞相家的女婿,多跪上一时半刻?她本来一个山镇中卖馒头的小商贩,居然有机会跟丞相王爷结亲,这可是以前万万没料想到的荣耀呀!她的宝贝女儿还真没白疼,不但给她们带来了舒适富足的生活,还能攀上大官权贵的亲戚,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谢谢娘!”任君轶又来到狄奕可身前的垫子上跪下,向这个年轻文静的爹爹敬茶:“爹爹请喝茶!”

狄奕可满脸笑容,连连道:“好好,给你个红包,来年给我们邵家生个大胖闺女……”说得任君轶的脸一红,羞涩地低下了头。

特地来参加晓雪婚礼的小豆子林豆蔻,笑着对义父道:“新郎才刚进门,义父就想着抱孙女了!”厅内响起一片笑声,唯一笑不出来的只有祝清波将军了吧。唉,自己的女儿叫别人娘就算了,将来的孙女也不能叫自己奶奶,真是窝囊呀!

看着一个个出色的女婿,她的心里仿佛二十五只老鼠——百爪挠心。这些英俊漂亮的男子,本应跪在自己面前,给自己敬茶的,本应甜甜地叫自己娘亲的。现在她只能眼馋地看着别人喝了女婿茶,看着她们一家人享受天伦之乐。祝清波强笑着,道:“晓雪,我跟你一见如故,你成亲前我远在边疆,未曾准备贺礼,这些小玩意儿,就当给你夫侍们的见面礼,希望你不要嫌弃才好!”

晓雪笑盈盈地看着这具身体本尊的生身母亲,从她眼中的失落知道她已经清楚了自己的身世,便深深地一礼,谢道:“长者赐不敢辞,夫郎们,给祝将军施个礼,谢谢将军的礼物。”说着,领头在祝清波身前跪下,郑重地磕了个响头,算是对这个暂时无法相认的母亲致以敬意。

她的四个夫郎,有知道晓雪身世的,例如谷化风和黎昕,也有心中充满疑问,却未曾说出口的,例如任君轶。他们见妻主对着她施以大礼,便也有样学样,纷纷给她磕了头行了礼。

祝清波眼含泪光地站起身来,双手扶起晓雪,声音有些哽咽:“好孩子……快快请起。”

祝将军的礼物,每样拿出来都可以说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毕竟祝家在华焱可以说是开国元勋,虽然现在祝家只剩下祝清波一脉相承,在百年前,祝家可是军功卓著的大家庭。虽说这些年来为了华焱,人丁凋敝,可是底子还在,拿出些珍奇异宝还是不算什么的。

给正夫任君轶的,是本药王的孤本,里面有许多治病良方,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给小世子的是一块通透玲珑的暖玉,对温养身体有好处。送给黎昕的是一把上古名剑——峥嵘,那可是吹毛短发的宝物,这让爱武成痴的黎昕欢喜得爱不释手。送给谷化风的则是一块避邪的玉佩,相传某位修仙者升天前带过的,保留着一些仙气……

给长辈们敬过茶,又一大家子围在一起吃了顿气氛和谐欢愉的早餐。邵紫茹便心疼女婿们,让他们各自回去休息吧,晓雪也决定回房补眠,补回昨晚因做运动而消耗的体力,走到半路却被任君轶打包送进了小世子的院子,还叮嘱道:“明日是回门的日子,你若是不在小世子那里歇过,恐怕到了九王府没法交代……”

说白了,就是让晓雪今日必须对薛晨这只纯洁的小兔子下手。呃……晓雪一想到小晨晨那天真无辜的眼神,感觉自己无论如何也吃不下去,那不跟强(女干)未成年儿童一样吗?犯罪呀!犯罪!!

任君轶看到晓雪一脸便秘的样子,白了她一眼,随手拉过薛晨到一旁说悄悄话去了。

谷化风笑吟吟地看着晓雪,脸上多了种令她心动的风情。晓雪瞅四周人不注意,扑过去“啾”地一声,对着他的嘴巴亲了下去,把他闹了个大红脸。随行的下人们都低下头,努力忍着笑意。黎昕斜了她一眼,又喜滋滋地抱着他手中的名剑,摸了又摸,擦了又擦,魔怔了似的。

晓雪见没人注意她,便又更加放肆起来。她勾住风哥哥的腰肢,手不安分地摸来摸去。谷化风红着脸想阻止她,又怕引起更多人的注意,瞪她,她又一副嬉皮笑脸的无赖模样,真拿她没有办法。

晓雪被风哥哥欲语还休的动人模样,惹得心中痒痒的(哎呀,尝过云雨滋味的晓雪,快成色狼啦),正待进一步调戏调戏温柔小夫郎,后领却被人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