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重生继皇后

206 延禧宫中原如此

206延禧宫中原如此

坤宁宫因着这突如其来的幺蛾子闹得里里外外都有些着急上火,可不知道事情到底是个什么情形,便就只能怎么稳妥就怎么做,而将时间往前退一点点,另一头正在局中的延禧宫自然也没好到哪里去,眼见着突然来了个姑娘且又跟自家儿子扯上了关系,魏碧涵心里头亦是像十五个掉水桶上上下下的忐忑得很——

“天哪皇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姑娘好端端的会中了箭?臣妾听底下人说是永琪不小心射中的,这其中可别是有什么误会吧?”

比起坤宁宫置身事外暂时还能稳得住,延禧宫这头显然更加慌乱,再加上这事儿发生到现在不过半日的功夫,知道内情的要么如弘昼那般聪明的抱手看戏,要么如吴书来这般随着上头的举动看一步走一步,全然不多吐露一个字,要么就如永琪这般六神无主根本分不出一丝心神来多做解释,如此几几相加之下,魏碧涵自然闹不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只能依着本能的察言观色,看着弘历对这丫头这样上心上眼的跟着满脸担忧,顺便想要用几句话的功夫将自家儿子摘干净,顺便探一探这丫头到底是个什么底细——

“这围场重地向来是皇家派了重兵设防的地儿,臣妾不才,怎么都想不明白怎么会好端端的闯入了个姑娘,这姑娘瞧上去白白净净的,眉间亦是有着股子英气,看起来并不像什么平民百姓,难不成是哪家大人的女儿?”

“哦?”

魏碧涵虽有心且将话说得很是漂亮周全,可是这会儿的弘历却是压根就没得功夫去深思太多,一听这话,竟是只瞅准那几个字眼的抬了抬眉——

“你也觉得她看起来不像一般的平民百姓?”

“这是自然,臣妾虽对围场发生的事儿知道得不是很清楚,可是听着底下人的话大概却也知道这姑娘孤身一人进了围场且受了伤也不慌不乱,能有这份胆量和气魄的又怎么会是一般升斗小民呢?”

“是,正是这么个理儿,还是你懂朕!”

魏碧涵向来比较得弘历的心,可谓是用浑身解数将其哄得很是熨帖,弘历便也愿意将一些无碍前朝的事儿与她说上一些,如此,再加上因着小燕子的突然出现,宗室王亲和前朝大臣有志一同的反应,几番对比之下,弘历就更是觉得魏碧涵贴心,也没等对方满是疑窦的再问上什么,便自发自觉的主动叙说了起来——

“哎,说起来也是朕亏了这丫头,乾隆六年那会儿原本是瞧着前朝太平民间和乐而想要去南边体察体察民情,顺便也松泛松泛,朕还记得那一日微服出巡身边没带几个人,可天公不作美的下了一场大雨,将朕困在个小亭子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而就是那时雨荷出现了,那样的温婉动人那样的善解人意,见着朕浑身湿透了竟是好心带朕回她的住所沐浴换衣且还煲了姜汤,着实是让朕感动极了,原本朕也许诺她等回京之后一定会向两宫皇玛嬷提及此事然后接她进宫,可偏偏那个时候前朝又生出了乱子,左右一忙活竟是耽误了,若不是这丫头突然出现朕还真的险些忘了这一茬儿,说起来,朕真是亏欠了这孩子,也不知道雨荷现下里还好不好,会不会怨朕……”

“什,什么?”

弘历说得动情,眉眼之间竟是缅怀之意,可这番话听在魏碧涵耳中却是犹如一道炸雷,直将她猛地打了个激灵,她试想过千千万万种可能,或许这丫头就是个百姓却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冤屈不惜拼得性命也要面圣呈情,或许这丫头是出自哪家高门大户得知上头去西山围猎便一时起了玩心想要参合上一脚,即便弘历这样上心上眼的反应让她很是意外,可按照常理而言,她也不过是以为这丫头是哪句话哪个举动投了弘历的眼缘,更有甚者了不起就是纳入宫中,可是她却是全然没有料到这丫头竟然是沧海遗珠——

“那这孩子……”

“主子爷,嘉贵妃娘娘来了。”

魏碧涵的脑子向来转得不慢,过了最初那股子震惊劲儿之后,不由得立马的回过了味儿来,看着弘历对这丫头着急上火一副又愧疚又心疼的模样儿,她有为自家闺女嫉妒憋屈,更多的却是觉得终于来了一个能分一分坤宁宫那位五公主宠的主儿,再加上这丫头又被永琪偏偏的带来了自己个儿的地盘,可谓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如此,便只见她眉眼之间飞快的闪过了一丝算计,然而无独有偶,还没等她将贴心的话说出口彻底坐实这丫头的身份,却是只见吴书来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抛下了这么一句——

“臣妾给嘉姐姐请安,您往日里向来是个大忙人,怎么这会儿得了功夫来妹妹这儿了?”

“令妃妹妹这话说得有意思,眼下里可不比旁的时候,皇后娘娘听说围场里头突然闯进了个人又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光景的受了惊,我作为其次位分最高的嫔妃自然是少不了前来走上一遭看上一趟。”

“姐姐这般可就是多虑了,这姑娘可不是一般的人而是……”

“欸,不管是什么人也不管是什么来头眼下里最重要都得是将这姑娘的伤给治好,我在宫里头听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只听闻说是五阿哥看差了眼给射中的,皇上担忧妹妹你又少不了事关自身的着急上火,眼下里总归得有个稳得住的人不是?”

“姐姐你……”

“令妃妹妹别着急,我听说首先为这位姑娘诊治的便是你用得最惯的胡太医,他医术一向了得自是没得什么让人不放心的地儿,只是……”

金氏之所以会赶着这乱头走上这一趟,可不是为了与魏碧涵绵里藏针的你来我往几句,也不是为了看对方那张憋屈又得装着柔弱的脸,想着自己的本意和盘算,便也不等其再说什么就直接打断了话头,目光一转的看向了弘历——

“只是这横竖好歹总归得有个准信儿,若是醒了那是最好,咱们也能问一问到底是个什么情形,也能松下心中一块大石,而若是还有得折腾,皇上您也忙活了一整天的,再者明个儿还有大朝会,便就还是应当先去休息,不然若是误了大事岂不是不美?皇上,您觉着呢?”

“嗯,爱妃说得极为有理。”

弘历原本被魏氏和金氏你一句我一句的话闹得烦得很,可是还没等他发作便得了后者这温柔体贴面面俱到的一番话不由得又是熨帖又是记起了最重要的那一茬儿,对方话音刚落便只见他急吼吼的让人将胡太医给提溜了出来——

“明芳,情况到底怎么样了?这丫头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回皇上的话,微臣不敢辜负圣上所托,再加上这姑娘身子底子好又求生意志坚强,虽然眼下里还没醒,却到底是有了点知觉了,只要……”

“有知觉了?好,很好,朕去看看!”

“呀,这姑娘……”

听闻此言弘历不由得大喜,也不等胡太医将话说完便一马当先的直接进了寝殿,而魏氏金氏对视一眼自然也不甘落后,一个比一个快步的跟了上去,而等进了殿看清楚了**之人的眉眼,二人便更是心中有了盘算,只是事有先后,还没等魏碧涵联系着方才弘历所说说上几句投其所好的话,便只听到一旁的金氏惊呼出了声——

“这姑娘怎的长得这样面善?这五官相貌不说,只凭眉眼之间这股子英气看起来就看着熟悉得很,奴才进宫进得早,说句逾越高攀的,倒还真是与皇上您十多年前的模样儿颇有些神似呢!”

“是吗?与朕很是神似?”

“是啊,奴才看着……”

“姐姐看得好生仔细,妹妹也是这样觉得呢!”

被金氏抢了个头且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之上,魏碧涵心里头自然觉得憋气得很,再加上弘历先前的话让她心里头有了谱儿,便只见她连上下尊卑都顾不得的竟就直接抢过了话头附和了起来——

“这姑娘不光是长得英气还很是大气,您瞧这鼻子这眉毛,活像是跟您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呢!”

“是吗?你也这么觉得?”

“可不是?臣妾还能……”

“痛,好痛……”

魏碧涵看着弘历面上的神色越发柔和,心中不由得暗自得意,而正当她准备再接再厉说上几句什么的时候,**之人却是喃喃的出了声——

“扇子,画卷,不,不要抢我的扇子,东西在我在,东西不在我,我死……”

“什么死不死的?东西都在一个都没少,丫头你醒醒?”

“好热,好热,不要,不要撕破我的扇子,皇上,皇上!”

“朕在,朕在这儿,朕说话你听得见吗?”

在弘历的潜意识里已经认定了面前之人便是自己失散了多年的亲生女儿,眼见着其唇口青白一脸憔悴,不由得疼进了心眼里,可是他知道想要补偿这孩子就必是要将该问的问个仔细,如此,便只见他一边轻拍的对方的脸意欲唤醒她,一边急不可耐出了声——

“孩子,你告诉朕,你多大了?”

“……十,十六岁,壬戌年生的。”

“壬戌年?那你是几月生的?”

“……八,八月初一。”

“那,那你姓什么?”

“没有姓,我没有姓……”

“呃?”

眼见着生辰年月都无一不跟印象中的合得上,弘历眼中的喜意不由得越发的浓重起来,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得不过脑子的说出什么,却是被这一答给弄愣了——

“怎么会没有姓呢?你娘难道没说吗?”

“我娘?我没有……不,紫薇说不能说不知道不能说不确定,我有,我有姓,我姓夏。”

“姓夏?”

魏碧涵只盯着弘历的神色,弘历又只抓住了其中最为关键的几个字,然而金氏却是因着‘紫薇’二字眼波闪了一闪,只是即便如此她却也是紧紧的闭上了嘴,任由弘历满脸喜意又满脸疼惜的帮着对方擦起了汗,一边语气又是惊喜又是轻柔的抛下一句——

“那,那你叫什么名字?”

“……小,小燕子。”

“小燕子?湖边飞来的小燕子,呵,这算是什么名字?”

“皇上,这位姑娘……”

屏气凝神了这么久,陡一听到这样别开生面的名字,弘历不由得直接笑出了声,而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再说上什么,魏氏却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会过了意且下了决断,也不知道是为了一报还一报还是为了抢占先机的,竟是直接打断了金氏的话头直接抛下一句——

“皇上,这儿都是自家人,看着您这样上心上眼臣妾便也就不藏着掩着了,臣妾虽不知道那位雨荷姐姐是怎样的人,可能够进皇上的眼那必然少不了是个妙人儿,只是甭管她多么的善解人意多么的温柔可人,被心中良人遗忘了整整十几年且又无婚有子恐怕个中滋味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而之所以会取这么个听起来不算入耳的名儿,想来她一来是为了保全您的颜面二来也是心中抑郁无处可诉吧?大概是希望小燕子能够无拘无束的做一只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燕子,不要被世人礼数所拘束也不要被她的凄苦哀怨所影响吧,臣妾也是做额娘的,很是能够明白其中滋味,雨荷姐姐这番行举当真是用心良苦又对皇上您情深至极啊,即便臣妾从未见过她,也忍不住被深深的感动了!”

“是吗?是这样吗?”

魏碧涵是话怎么好听便怎么说,且还直接戳中了对方的七寸,弘历自然听得也感受良多,看着**还未睁眼神色却满足了下来的小燕子,目光不由得更发柔和——

“哎,她怨朕也是人之常情,一个女人本就生活不易且还要养着孩子,这些年是朕亏欠了她,亏欠了小燕子啊……”

“那您……”

“皇上,这儿我怎么越听越不明白了呢?什么雨荷什么亏欠?还有方才这姑娘所说的折扇和画卷又是什么意思?等等,难道……”

眼见着魏碧涵得了一次先机不算还想占尽所有的好处,金氏不由得冷不丁的打起了茬儿,而没等弘历抬起头来做上点什么反应,却又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的瞪大了双眼——

“几个孩子打猎回来就一直嚷着姐姐啊和诗词几个字,我心里头虽然着急可是宫里头又闹腾却也不好多问,只恍惚记得有那么一句‘雨后荷花承恩露,满城□影映朝阳’,再联系这孩子的容貌和这雨荷,以及方才所说的种种……天哪,难道,难道这孩子是您的金枝玉叶?!”

“姐姐!”

眼见着金氏将自己想要说的话给说了全,魏碧涵不由得被憋了个满脸通红,也不等弘历应上半句便抢先一步的接过了话头——

“姐姐真是天资聪颖这事儿竟是一听就明白了,只是姐姐这般意外难不成是不相信?您也瞧见了小燕子和皇上的模样儿如出一辙,虽然养在民间可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皇家大气,再加上那画卷和折扇都是当年皇上和雨荷姐姐的定情之物,难不成还能做得假?”

“妹妹这话可就过了,我不过是有些始料未及罢了,毕竟能得皇上这般笃定且你又这般言之凿凿,我又怎么会有不信之理呢?只不过是觉得心疼这孩子这么多年来流落民间,没有享到一日本应该有的皇家尊荣,着实瞧着可怜罢了。”

魏碧涵想要借着这番话抬高自己踩低金氏,金氏自然是看在眼里心中有数,几句话就将球儿给踢了回去,且还为着将来东窗事发兴师问罪做考虑的把所有名头都推到了对方二人的身上,将自己摘了个干净,而如此也不算完,话音未落又只见她话锋一转——

“说起来也不知道这孩子的娘怎么样了,吃了这么多年的苦遭了这么久的非议,皇上您是不是也将人给接进宫来,这一来让小燕子身份上有了出处,二来也算是一家团聚不是?”

“这……”

“这话儿倒是不错,还是你想得周到。”

按魏碧涵所想,这个小燕子既然身份还没坐实就已经惹得弘历这样上心上眼,那往后了说必然是个荣宠不衰的主儿,若是能被自己拉拢到手,说不定就是对付坤宁宫和永寿宫的一大利器,如此之下,听着金氏竟是突然提起了夏雨荷且还要提议将人接进宫来,她不由得顿时着急了起来,只是她反应虽快弘历的反应却更是快,还没等她将到了嘴边的‘不妥’二字说出口便只见弘历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且还转回视线再度看向了小燕子——

“孩子,你告诉朕,你娘现在在哪儿?可还好?”

“……我娘?不,她不好,她一点都不好。”

“不好?怎么不好?为什么不好?难道还在怨朕恨朕?”

“不,她死了,已经死了……”

“什么?!”

金氏所构想的未来实在太过美好,夏雨荷那副温婉可人的模样儿又一直是他的心头好,弘历便也已经做好了将这母女二人接进宫中好生对待以偿十几年来亏欠的准备,如此之下,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噩耗不由得直接惊呼出了声,吓得**原本昏昏沉沉模样儿的小燕子也陡然睁开了眼——

“你吼什么?呃?这,这是在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们又是什么人?”

“什么你你我我的,孩子你可别是被吓糊涂了吧?你难道不记得你即便拼得一死也要翻山越岭的闯进西山围场是做什么了?这儿是皇家大院,这位是当今圣上,我是嘉贵妃,她是令妃,你因为被五阿哥不小心射了一箭受了伤才会在这儿。”

“西山围场,皇宫大院,等等,你,哦不,您,您是当今圣上,就是皇,皇上?”

“是,朕便是当今圣上,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的要见朕么?就是受了伤也一丝都不退缩,怎么眼下里倒是扭捏起来了?”

见着孩子醒来了,弘历不由得大喜过望,连忙身随心动的扶起了小燕子,神色之间更是满目慈意——

“好孩子,你的心意朕都明白了,让你吃了这么多苦为了见朕还白白的受了一箭着实是让朕心疼极了,不过你放心,这一切苦难都过去了,以后朕会尽量的弥补你,让你荣华富贵尊荣体面享之不尽。”

“什么?我……”

“好了不说这些,刚才你说你娘已经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是一个人进京的?你一个姑娘家是怎么从济南山长水远过来的?你又怎么会爬进了西山围场?”

“我……”

“皇上,您别着急啊,孩子才刚醒你便连消带打的问了这么一堆,难道就不怕吓着孩子了?”

看着小燕子神色之间的犹疑,金氏不由得微微勾起了唇角,也不等她缓过神来说上什么,便直接抛下一句——

“孩子你不要怕,咱们都是你的亲人不是外人,这皇宫也是你以后的家,你有什么便说什么,皇上和咱们一定会为你做主的,再不会让你受到半分委屈。”

“皇上,我的亲人?皇宫,我的家?”

看着这入眼的满是贵气奢华,和面前几个她从来不曾想过高攀的几个人对自己和颜悦色张口闭口便是好孩子便是亲人,小燕子不由得慌了神,到了嘴边的‘紫薇’二字也不由得烟消云散,只顺着心意和私心慢慢的点了点头,等同于默认了这一切,而弘历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却是只以为这丫头吃得苦太多了又因着提及到了雨荷触痛了她的伤心事而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过来,不由得越发心疼——

“小燕子,你不要怕,朕向你保证一定会加倍的疼爱,而你娘虽然去了,可她们都是你的母妃,还有皇后也是个慈善得不行的人,大家都会好好对你的。”

“是啊,小燕子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想,最重要的便是将伤养好,只有身子好起来了才好说别的不是?你既然是皇上的女儿,那便也是我的女儿,以后有什么事便来永寿宫找我,我一定会护着你的。”

“啊?”

小燕子面上茫然可心里头却快是要喜疯了,当她得知紫薇身世的那一刻便知道自己高攀上了贵主儿,自己以后的生活一定会发生翻天覆地的转变,而正是因为这样想她才会拼尽全力的闯进西山围场,而按她最初所想,只要皇上认下了紫薇那么自己作为她的结拜姐妹一定也有着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是看着眼前这高高在上只在话本里头出现的皇上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且还对自己一句话比一句话来得柔和,以及这宫中尊贵的娘娘也对自己满是慈意,她心中的天秤不由得立马倾斜了起来,与其当皇上闺女儿的结拜姐妹,当皇上闺女儿所享受到的尊荣难道不是更多?

“永寿宫,你……咳咳。”

惊喜来得太快小燕子不由得也激动得很,话刚开了个头竟是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个正着,直将面前几人急了个手忙脚乱,而看着眼前这幅乱腾劲儿,被冷落了大半天的魏碧涵却是找到了机会,连忙忙活了起来——

“腊梅冬雪,还不赶紧拿茶过来?”

“是是是,奴才知错,请姑娘用茶。”

“什么姑娘不姑娘的,这可是皇上的金枝玉叶,是板上钉钉的格格,还不快快掌嘴!”

“奴才错了,请主子饶过奴才一回,请格格饶过奴才一回……”

“我,格格?”

小燕子不过是京城之中一个下九流的混混,从来都只有她被人追得满街打被人看不起的时候,从来都没想过有朝一日能这样高高在上的享受他人的跪拜,一时之间,不由得有些飘飘然了起来,而看着她这般反应,腊梅冬雪却是以为自己被惦记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便一个跟着一个的赶忙跪了下来——

“格格饶命,奴才给格格请罪,格格千岁千岁千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