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之神医弃妃

第183章 女流/氓,弓上霸王!

第一百八十三章 女流/氓,弓上霸王!

曾经,为了一个男人,她把自己的人生变成了赌局,一路坎坷心酸,一路挣扎都不曾放弃,就是因为她相信谷里的那个男孩会永远不忘自己。

可是,当自己留给他的绳链拴在别人的手腕上,当他还将那女人死死护在身后,不惜和自己内力冲撞时,那份恨意让她的心很痛很痛。

眼前,仿若是他下跪求自己的画面,那眼里的急切与在乎,都在告诉她,他有多在乎那个女人。

而这,却是对她最大的讽刺!

“你负了我……我要你痛苦,一辈子……”曼罗说着如鬼魅般的消失在宫阙,夜幕里似乎有一个幽幽的声音在轻轻地说:“我要她死,她必须死……”

……

在苍蕴府上睡了一宿,第二天,秦芳顺势看了看沈铁蛋的恢复状态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卿王府。

素手本来是要把裱装好的画取下来,一并带回来的,但早上秦芳却说着“还是不折腾了”,就出了屋,素手也不知道她又起了什么心思,只能顺着她的意思跟了回来。

秦芳不要画拿去换钱,是因为这一夜她几乎没睡,完全就在思索分析。

此刻的她,已经敏锐的意识到,苍蕴的野心不是简单的玩笑,更不是只有一个野心的空想那么简单。

这个男人,对于自己身边以死谢罪的侍从,竟然连上前一步的动容都无,可见心肠得多硬?

有这样铁石的心肠,更有看人就能洞悉事态的观察力,掌控力,足可证明他的实力有多强。

谁不喜欢强者呢?

她也喜欢。

可是,强者也分很多种的,像他这样的强者,她更多感觉到的是不寒而栗。

甚至,她开始意识到,自己选择他为后台。很可能会卷入到一场不能预计的风暴里。

这让她本能的又想要和他保持一点安全距离。

她要的只是撑到卿岳安全之前的一段安宁罢了,她可不想稀里糊涂的就真和苍蕴成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因为她可以肯定一点,将来若出了什么偏差,这货儿绝对会把自己卖的一干二净!

死道友不死贫道嘛,似他这样铁石心肠的人,相信到了那时,他也不会上前一步,依然冷冷的。

回到了府中,秦芳转了一圈自家的院子,发现。姬流云果然不在府中。

虽然他的东西都还在。但秦芳却莫名的感觉。这家伙一去再回怕是要等很久了。

后面的两天,她没有借宿苍蕴的府邸,就住在卿王府,但苍蕴派了四个人来。守在卿王府的四方。

曼罗没有再来,甚至,连半夜里巡更的叫声都听不见,她实实在在过了两天超级安全的日子。

只不过,也很辛苦,因为沈二娘一天要往她这里跑个七八趟,每次都是东拉一句,西扯一句的扭头就走,最多半个时辰。又来一回。

于是当沈二娘再一次跑来是,秦芳果断先开口了:“我说二娘,你能不能直接点,你到底想说啥?”

沈二娘愣了一下,悻悻的就想转身溜。秦芳一把抓了她:“你说不说?你要不说,这次出去,就别回头又找借口来,你这跑法,你自己没疯,我都快疯了。”

沈二娘见秦芳竟然说到这种地步,当即是转身抓了她的手:“郡主,那我可直说了。”

“说吧!”

“那个,您和苍公子真,好上了?”

看着沈二娘一脸希冀的表情,秦芳悻悻一笑,无奈地点头:“嗯,算是吧。”

戏,得演啊,就算是沈二娘,她也不能实话实说。

“那你们什么时候成亲啊?”

秦芳看着沈二娘因为兴奋而抓着自己很是用力的手,笑得更加无奈:“哪有那么快啊,不过是彼此有些好感,那个,嗯,交往中。”

“交往?那是什么意思?”沈二娘一脸我不懂。

“就是,嗯,谈恋爱,看看彼此合适不合适。”秦芳说着,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嗨,郡主,您这想法可不对!”沈二娘立时就急了起来:“咱们女人家的,名声总归是重要的,你如果和苍公子好上了,就赶紧的过到一起才是正经的,不然没名没分的这么腻着,会招人说你的啊!”

“我,知道,但是,我总得看他合适不合适啊,我可不想,日后成亲了,过不得日子,又得合离什么的。”秦芳找着借口应付,沈二娘却一脸认真:“哎呦我的郡主哦,苍公子是什么人?你跟了他还能吃亏吗?人家愿意承担责任,你还不赶紧的想法嫁了,难道要等着热乎劲儿过去,再给自己……”

“等一下!”秦芳听着觉得没太对,眨眨眼看着沈二娘:“什么叫,人家愿意承担责任?”

“哎呀,我的郡主啊,这里就咱们两个,你还有啥不好意思的啊!”沈二娘到底在牢狱里当了多年的狱卒,一点也不似姑娘家的说话所有避讳:“你不是把人家苍公子给强亲了吗?还在树林里和人家硬来了的,怎么又……哎呀,郡主啊,你瞪我干嘛!人家苍公子反正都表示愿意负责了,这不好事嘛……”

“沈二娘,你从哪儿听来的你?”秦芳闻言立时无语。

她知道流言会出来,毕竟花灯宴上,那么多双眼看着呢!

而且太后等人,也会抓住机会添油加醋,所以她在沈二娘一天往自己这里跑几圈时,就猜到她肯定是听到了风言风语。

她想过,那些流言可能会诋毁她,说她如何如何声名狼藉,说她如何如何不配苍蕴,甚至还想到了,一帮苍蕴的拥泵可能会为苍蕴的钟情而哀叹哭号,就是没想到,对方竟然流传出来了一个她是女流/氓的版本!

强亲就算有了好了,什么树林里和人家硬来又算怎么回事?都说霸王硬上弓,有弓硬上霸王的吗?

秦芳这会儿真是有种遇到鬼的感觉,可沈二娘看着她的激动,却完全误读了。

“哎呀,郡主。您别动怒啊!大街小巷都传遍了,人家苍公子都没否认,您又何必生气呢?”

“你说什么?他没否认?”

“对啊!”沈二娘说着脸上露出了笑容来:“昨个早上,我去集市上说给我那侄子买只鸡回去炖汤补补,路过茶楼,就听见一群人说您,说您和苍公子的事,起初我听到林地里的那段时,也生气来着,结果冲上去本想和人理论的。那知刚进去。就看到苍公子竟从茶楼上下来了。”

“然后呢?”

“然后苍公子看见了我。见我买了只鸡,就对我说:‘买鸡炖汤补补是对的,但要买那种乌骨鸡,那种对女人补身才是好的。’说完他给了我一吊钱呢!”

秦芳闻言扭了下嘴巴:“然后呢?他没说那些造谣生事的人吗?”

“没说啊。他直接就出去了,倒是那说事的,冲着苍公子来了一句:‘苍公子,你真和惠郡主一起了?’郡主,你猜苍公子说了什么?”

秦芳哪有心情猜啊,白了沈二娘一眼:“他说什么?”

“他说,‘是的,身为男人,不管发生了什么。负责都是应该的。’”沈二娘完全学着苍蕴当时的样子,摆出一副我认了的架势,看得秦芳是直接想骂娘。

负责?负什么责啊?

她不就亲了他八下,他都全数奉还亲回来了,这债都清了。还负责,这不扯淡吗?

“所以郡主,趁着苍公子这会儿说负责,您还不赶紧下手,难不成您要等这事儿过去了,才说嫁人吗?菜盘子里,那肉可都是先被夹完的,你不早下手,可吃不着!”

沈二娘这是话糙理不糙,秦芳不得承认,在什么年代,好男人都是要过抢的。

可问题是,她一点也不打算抢这个男人啊。

更重要的是,她也没法给沈二娘解释清楚,那些没有的事,所以她最后只能眨眨眼说到:“行了,我知道你替我操心,但你也知道,我原先名声上就被皇上先给戳了一刀,如今的他又是个七国皆知的人,由不得我说了算啊!若他愿意娶我为妻,我自是肯点头的,可是,你觉得可能吗?”

“这个,的确是……难……”沈二娘一听这话,脸上也有了苦色。

“就是啊,我可是卿家的女儿,怎能给人做小?我是宁可嫁给庄稼汉做正妻,也不要给什么王侯公子做小的,所以这事儿,我急没用,且看他吧,日后他若以正妻之礼,我也就点头了,可要是不成,那就慢慢的彼此淡了去,他做他的公子哥,我做我的老姑婆就是。”

秦芳这么哀戚戚的一段话出来,沈二娘立时所有的兴奋儿劲儿都散了,她耷拉着脑袋一脸无奈的走了出去,秦芳则翻着白眼吐了一口气。

哎,总算是应付走了……

不过……苍蕴那个混蛋,这个时候玩什么清者自清的清高套路嘛!一句负责,你是崇高了,我却成女流/氓了!这叫什么事啊?

秦芳一脸“今天我倒霉”表情的趴在了桌上。

敌人永远是可怕的,她猜到了对方要诋毁自己,只是她猜想的是“苍公子钟情太子弃妃,太可惜”的版本。

而现实却是:“惠郡主抛诗词展歌赋引诱苍公子不成,献身强吻求负责,迫使一代才子为气节含泪负责”的版本。

“卿欢啊卿欢,你的人生,难道就是一盆八卦加狗血吗?哼,我硬来!一个个都是猪脑子吗?那可是高手高手高高手啊,天下第一剑啊,他不乐意,我能硬上的了吗?还不给我戳几个窟窿?都是什么脑子啊,竟然会相信我硬上,还相信他是被迫负责!我呸!谁强谁弱都搞不懂的吗?他硬上还差不多!”

秦芳不满的在屋中兀自吐槽,屋外院落里捧着一包新打造好首饰送来的素手,恰好听见了她的言语,立时脸色白中见红。

主人硬上?天哪,怪不得主人对惠郡主这么客气包容,原来,这才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