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4 徐老师1955听错了

1954徐老师1955听错了

由于有些事情不宜张扬,陈太忠和刘晓荷约在贡院街的红磨坊咖啡屋见面,等他赶到的时候。在的不止是刘记者,还有一个微胖的中年人。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陈太忠一见此人,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说不得皱着眉头,仔细回忆一下。

“哦?是吗?”中年人讶异地看他一眼,随即展颜一笑,傲然地点点头,“也许吧,不过,见过没有并不重要,关键是我们无法坐视,社会公德在我们的有生之年沦丧殆尽,否则将来子孙后代说起来,我们都是历史的罪人。”

“想起来了,随遇而安”陈太忠狠狠地一拍大腿,他一听这家伙哇啦哇啦白活,还真的记起来这是谁了,此人在素波晚报上开有杂评专栏,一向以笔锋犀利、口舌刻薄而闻名一不过他还知道的是,这厮也经常拿钱写一些枪文。

上次牡丹盛开的时候,他和荆紫菱去游玩,他抬手去摸花,不成想被这家伙跳出来一顿说,指指点点中,丫手指甲上盎然的绿意被他一阵耻笑。

“嗯,就是徐老师”。刘晓藉笑着介绍,合着她上次被精神病之后,随遇而安得了原卫生局长金长青的润笔费,洋洋洒洒地写了一片《如何保证“独家新闻。不变成“毒家新闻,的随想》,笔锋直指一些“不负责任的媒体。”实际目的则是为金局长开脱。

让金局长哭笑不得的是,他那篇文章写得没刹住闸,反到是把事情捅了个缝儿出来,后来事情的展大家也都知道了,“乔装调查。的刘晓莉也因祸得福,成为素波媒体界响当当的一号人物了。

要说这一开始,随遇而安是要帮金长青的,结果盖子捂来捂去,得利的反倒是刘晓莉,而徐老师本是素波舆论界屈指可数的毒舌,两人居然还就这么结识了,而且相互还挺欣赏。

这年头的事情,真的是太滑稽了,陈太忠听完这段因果,一时间居然就无语了,这天下大势,果然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叫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嘛。

不过,既然刘晓莉都不计较了,他肯定也就无所谓了,要说站出来为此事摇旗呐喊,相较亲力亲为的刘记者,以毒舌出名的随遇而安更为合适一点。

然而,有个问题他还是必须要落实一下,于是,陈太忠就将刘晓莉扯到一边轻声问了,让徐老师郁闷的是,那俩明明说得很低声,可他偏偏能听到陈主任的问,“随遇而安不是拿钱稿子的吗?我可不想给他钱,,我只是气不过这事儿。“大部分时候,他是不要润笔费的,报社还给他稿费呢,人家徐老师也不是生活在真空里,合理的收入也要拿的”刘晓莉的回答挺中规中矩的,不过这话,徐老师就听不到陈家人这点小手段,无非也是小小恶心一下人,那个啥,赞歌你就不需要听了吧?

这些闲话扯完,随遇而妇良认真地将事情经过了解一遍,今天的事情,本来就很有一些写头了一要知道,他不是每天都能抓住那么多社会热点的,尤其是有争议的东西,说多虽多可有代表性的,却也就那么一些。

而报社那里,对徐老师的更新却是有比较高的要求,实在不急不就的时候,他还得拿注水文充数,这年头”干什么都不容易啊。

可是听到陈主任的车停在那里不让,是因为电视台美女主播湘香做好事却被判赔四万八,随遇而安的精神头登时就来了,眼睛也张得老大,“嗯,这件事情有搞头!”

“我有点迫不及待了”。他站起身来。一脸肃穆地看着刘晓莉,“我承认,我只是个。有瑕疵的评论者,不是个卫道士,但是对这种事情不能视而不见小刘,我要去采访那个女主持人了,你跟我一起去吗?。

这个随遇而安,还真是有意思,看着两人走出咖啡屋,陈太忠皱着眉头考虑一下,这家伙这股子义愤填膺的劲儿,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

算了,每个人心里,总是有那么一点残存的正义感的,再说就算他只是装的,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总是比那肆无忌惮的甄宫正要好上许多吧?

想到这里,他不禁苦笑着摇摇头,脑中却是不禁想起了南宫毛毛说“总有报应”时,那份自内心的笑容”,

接下来的时间里,陈太忠依旧是忙到不可开交,只要肯干,总是有那么多事情的,段卫华已经通知他了,有时间的话,去省外办走一趟,将驻欧办的展情况做个简单的汇报。

然而,段市长的指示也挺有意思,“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咱就不说,尽量多强调一点困难,嗯”文字性的东西不要给他们,等你回凤凰来以后,商量一下再说吧。”

陈太忠一开始还没搞明白,段卫华这指示到底是何指,等他去了省外办之后,才反应过来,合着凤凰驻欧办的名声,已经大到相当的程度了。

当他在外事办的楼门口出示证件时,门卫一看到“陈太忠”三个字,登时就是一愣,再看到工作单个是“凤凰市驻欧办”忙不迭收回了要他填写的登记单,拿起手边的电话就拨了出去,“陈主任您少等一下,裘主任开会去了,我先给您联系办公室高主任吧。”

陈太忠正纳闷,哥们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名了,就见一个略显富态的白胖中年人走了出来,一见他就笑着伸出了手,“陈主任吧?真是久仰大名了”你们凤凰驻欧办,现在可是不得了啊。”

“这可是跟我无关”陈主任笑着摇摇头,不卑不亢地回答,“驻欧办的展,跟市里和省里领导的大力支持,是分不开的,裘老板就经常指示我。”

两人不咸不淡地扯着,就走进了高主任的办公室,敢情这高主任就在裘主任的外间办公,陈太忠一看就明白副主任,估计还兼着秘书职能。

高主任倒是不掩讣川二次办的羡慕!情。两人闲扯着,陈丰任慢慢就听出来,孤清其他地市的外事办也跑到省里打听来了,想知道凤凰驻欧办是怎么运作起来的,目前状况又是怎么样的。

其中素波市政府就很重视这个,常务副市长卑华兵甚至表示,凤凰能搞得起驻欧办,咱省会城市也该积极地借鉴,不能被凤凰比下去,当然,目前搞驻欧办,时机有点不成熟,也有重复建设的嫌疑,但是咱们可以搞,,驻日办嘛。

不过,现在大家都没有凤凰驻欧办的一手资料,光知道一些大致消息,所以来省外办这边打听情况的极多。

可是省外办知道的消息也不多不是?不过肯打听的,总是能得到点消息的,别的不说,只听说驻欧办四个保洁工都是年薪五万美元,来的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这陈太忠不是瞎搞吗,你这么搞,别人怎么跟着你玩啊?

现在全国各地,上什么都是一窝蜂地上,而驻外办这东西是个新生事物,不但能解决一些往日里不好解决的编制,又可以堂而皇之地在外国工作游玩,还能拿理所应当的高薪,机缘巧合的话,还能悄悄地弄个,绿卡什么之类的。

可是凤凰这儿的高薪,实在高得太离谱了,这就是开了个坏头,而领导层比保洁工拿得少得多,这又是一个坏头像陈太忠这种能力和威望群,震得住场面的领导并不多。

驻欧办的开销相当大,搁在哪个地市都是一笔不可忽略的数字。还是外汇的这种,而凤凰平对驻欧办的支持力度也不可小觑,不过,由于有凤凰科委的成功先例,没人会置疑陈主任的能力,在驻欧办演砸之前,就算置疑也是声音很小的那种。

只说这一点,别的地市就没法比了,想搞驻外办真的大有人在,可是演砸的后果,他们却承担不起“就算有那不开眼的,敢拍胸脯说我去搞就搞不砸,可领导也得相信不是?

当然,凤凰驻欧办名声在外。还有别的因素,高主任半开玩笑半当真地指出了这一点,“陈主任,你们搞这收费邀请,不是抢我们省外办的买卖吗?”

“说实话,我也不想搞这个。”陈太忠挺认真地向对方解释,脸上也是带了点无奈,“但是兄弟单位的请求太多了,总不能全推掉吧?所以就设个门槛,老高,不怕跟你说句实话,驻欧办的创收压力也在那儿摆着呢。”

“我听说你在凤凰科委的时候,就跟其他去考察的兄弟单位收费”高主任听得就笑,一边笑还一边摇头,“现在有人给你起了一个,外号,种田能手陈太忠。”

“这不是扯吗?”陈太忠心说你奉承我也没用,于是哭笑不得地撇一撇嘴,“要不这么着吧,老高,以后有这种要求,我先推荐他们来省外办,你们收费不收费”,那我就不管了。”

我收费不过是不堪其扰罢了,要说不管其他地市照样没问题。只不过驻欧办想借此扩大影响罢了,补贴费用那都是其次的事儿了,真当我陈家人缺那点钱吗?奉承哥们儿也没用,,真的。

“这个”高主任弊他这么说,脸上有个明显一愣的表情。心里也打起了小鼓,要说他对这个建议不动心,那真是假的。

外事办也负责联系对外考察,但是这是省外办,针对的也是省里的一些机构,下面地市的机关还真管不到。而且可以肯定的是,能找到凤凰驻欧办的,都是具备支付能力的主儿。

这就是一笔外财啊,我们处理不了的,再还给凤凰也不迟,这一玄,另一个大胆的念头,不可遏制地浮上他的脑海:其实,我们完全可以帮凤凰驻欧办牵线,他们收的费用,我们从中抽成,甚至钱都可以打到省外办的账户上,由我们来支付返还的费用。

不过下一刻,他就晃晃脑袋,将这个念头驱逐出了脑海:我这是疯了吗,打谁的主意不好,居然敢把心思动到这家伙脑袋上?

由此可见,有时候恶名在外,并不完全是坏事,省里机关试图插手市里机关的事情,真的比较常见,但是高主任知道自己对的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这个建议,你还是跟裘主任商量”摇头之后,他顺势笑一声,心说这种级别的事情,打死我都不掺乎。

“跟我商量什么?”正在这时候,裘主任进来了,见到陈太忠先点点头,手一挥,“来我办公室说话吧,我说小陈你也真是的,我都去你那儿两次了,你居然就从没来过我这儿”目无领导,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啊。”

你算哪门子领导?陈太忠心里腹诽一句,不过人家这是玩笑,他也不能小气到去当真,说不得笑着点点头,“裘主任指示得对,以后我没钱了,就跑到您这儿请求支持。”

“要钱就来了?”裘主任半开玩笑半当真地瞪他一眼,又随手一指沙,“坐,”你那儿不是门槛费收得挺开心的吗?”

高主任跟进来洗茶倒水,听到这话,顺便就把陈太忠刚才的话说了一遍,裘主任听完,不着痕迹地瞪他一眼,心说你是疯了不成,敢动陈太忠的脑筋?你知道段卫华对这件事的重视,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吗?

他参加过驻欧办主任的选拔评判,一开始他还以为,段市长是真的挺寰铮呢,后来才慢慢地知道,人家是围魏救赵之举,由此可见此事的不一般了官场中真的没有不透风的墙。

所以,裘主任对高主任的瞎咧咧挺生气的,就算你有心,不会背后悄悄跟我说,咱们慢慢合计吗?现在当着陈太忠说出来,我就算想装不知道也不可能了。

“驻欧办现在正是起步阶段,正是需要钱、需要打牌子的时候,这种玩笑小高你也当真?”既然钱弄不到,顺水人情裘主任怎么不会做?所以,他笑着摇摇头,“不过太忠,我有别的支持你的办法”咕章听错了

裘主任帮忙的方式,妥尖”年轻的驻欧办串任哭笑不得,敢情是人家打算个公驻欧办帮忙。

有意思的是,这人并不是省外事办的,而是《天南青年报》的一名记者,这个报纸是共青团天南省委和省青年联合会共同办的,报社位于省青干院内,不过报纸不但有时事版还有娱乐版,销量算是马马虎虎。

“没地方了,真的”陈太忠一听,就知道麻烦来了,忙不迭地摇头,心说你也别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驻欧办您也去过,就那么小一块儿地方,我和老袁还经常睡办公室呢。”

“是个女孩儿,能跟保洁工挤在一起。你那儿我知道,保洁工不是上下床六张铺的吗?”裘主任笑着摇摇头,“还空着两张呢,其实那房间再加一张床都没问题。”

“问题她是记者,写稿子之类的,会影响到别人休息,也会影响我们的管理”陈太忠油盐不进地摇摇头,“而且,我的计刮里,没这种开支。”

他这话,就算说得相当不客气的了,没这种开支就是你别盯着我的钱包了,驻欧办有钱,也不是你们该随随便便惦记的。

“哈,费用可是不用你出,人家就是想在欧洲派驻个记者”裘主任微微一安,笑容背后,是“一切尽在我鼓中”的那种雍容,“青年报嘛,不光要要报道天南青年、中国青年”还是该走出国门,看看世界的嘛。”

“新华社法国记者站,我也认识两个人”陈太忠笑一笑,继续油盐不进,不过说实话,他只是认识一个郭记者,还是交往得挺不愉快的那种,不过,这不是要往外推人吗?少不得就要略略夸张一点,“我可以帮她代为联络一下。”

陈主任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小集体主义太强,这是大家公认的,而对可能威胁到自己这个小集体团结的人和事,他的排斥也是一种必然了。

“哦?那到是用不着,关键是现在,省外办没有驻外机构”裘主任笑着摇摇头,那表情看起来略带一点遗憾,“这也是天南对外宣传的不足”对了小陈,青年报可以考虑支付驻欧办一点费用,就当是租金吧,你知道,女孩子孤身在国外,总不是很方便的。”

他这话听痛心的意思,可是陈太忠不管怎么异,总是能品到一点影射自己眼小的味道,于是清一清嗓子,“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一大老爷们儿,她一女孩子家的,我想招呼她也不方便”万一有个意外,算谁的?”

判。罗在政治素养方面,是非常过硬的,你不要太过担心”裘主任可能是误会了他这话,也可能是有意打岔,冷不丁就蹦出来这么一句。

“哦,我知道了”陈太忠点点头,你会含含糊糊地说话,我也会啊,反正我已经表示出来不欢迎了,你再扯别的,那都是白搭了。

他本来就排斥省要的人住进自己的驻欧办,一听说这什么小罗政治可靠,心说她既然是有关部门的人,跟上面的人一打听就能知道,我这儿没你们的舞台。

又这么瞎扯几句,他就出来了,心里兀自暗暗地腹诽:你们这些有关部门派出的人。都是点记者啊什么的。我说”能不能来些不这么老套的创意呢?

等陈太忠站起来离开,裘主任还特意将他送到了门口,拍着他的肩膀,“小罗的事情,陈主任你多费点心,不要让组织上失望。”

“我的态度还是那个”她可能影响到我们的工作”陈家人微微一笑,心说省外办跟驻欧办就没多少交集,你跟我谈组织?得了,我也不跟你硬顶。“这样吧,回去以后,我做一做同志们的工作,大家能欣然接受,是最好的。”

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裘主任有点挠头,他当然听得出小陈这是假借大家的口,行那无视组织的事儿,一时就有点迷糊了,我的暗示他没听懂吗?

事实上,两人还真的弄拧了,刚才他说的小罗政治素养过硬”指的可不是有关部门啥啥的,而是说人家小罗背后有人,你不是担心她去那儿出事儿吗?放你一万个心吧,出了事儿自然有人扛着,跟你无关的。

反正这年头的事情就是这样。有些不方便直说的事情暗示出来,别人理解的时候难免就会有偏差一当然,这偏差可能是无意的,也可能是有意的。

不管懂没懂,这家伙的态度很成问题啊,裘主任再一次领教了陈太忠的强势之处,不过,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摇摇头轻哼一声,走回办公室,抓起了电话,

陈太忠出来之后,就将此事抛到了一边,水利厅的副书记王浩波早就联系他了,涂阳市有人想搞小水电,目前谋求并到建福公司。

建福公司组建一年来,累计创造利润已经有两百多万了,其中大部分来自于水利厅被建福收购的电网,电网改造和收购方面,支出过八百万。

不过这个成本,陈太忠并不着急收回。他认为每年能收回成本的四分之一即可,五分之一都可以接受,这是个细水长流的活儿,电网一旦架起来,那就成基础设施了,多了不说,用十年总不成问题吧?

到年底的话,估计利润能达到四百万。扣去经营成本和部分建设成本,一年多下来,净利润基本上可以达到两百万。

小水电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这就是相当了不得的成绩了,毕竟它们针对的是农村和城镇,手上基本上没有用电大户,而且这只是第一年,摊子铺起来之后,只会一年比一年好。

农民们满意,因为电价降下来了,水利厅的领导们也满意,三百多个中层以上的干部,入股的几达百分之九十,五千一股,上限买十股,虽然没被认购干净,可也被筹集到了五百万的资金,所以目前今年的分红,就大致定在了百分之二十到二十五的目标上。

在这个狂躁的时代里,这样的利润并不能特别地令人满意,江泛钱赚得稳也不怕别人说二道四,水利厅怀能对泣项口袖引再脚。进一步降低了投资风险。

而且大家也都知道,等进入平稳展期的时候,利润会再度提升,到最后还能回本儿,既然都是干部,自然知道稳妥的重要性。

所以建福的牌子就算比较响了,就有人琢磨,这还只是一个凤凰市嘛,全省这么多地市,应该考虑让建福公司积极介入,人家有管理经验嘛。

事实也确实在那儿摆着的,以前水利厅和各池水利局管理下的水电不能说是亏本,但也仅仅是勉强糊口,管理跟不上,运行得不到保障,再加上跑冒滴漏的现象太严重,哪儿像人家建福,一接手就赚钱了?

推广是有推广的理由,但是下面的水利局未必肯买账,原本王浩波琢磨的是,先等一等,等年底分了红之后,再向各地市施压,能得到广泛的支持,不成想前一阵儿,涂阳市有人找上门来了,说是要跟水利厅合作搞小水电。

涂阳是天南省紧排在通德之后的水资源第二大市,六月份新换了水利局局长,新局长也是敢放手大干的主儿,大刀阔斧地搞改革调整,像小水电这一块,他觉得投入和产出不成正比,要包出去甚至卖出去。

他想包就有人愿意包,不过这么一来,却是引起了真业局的不满,电网这东西是能随便承包的吗?你要觉得搞不好,那卖给我们供电局吧。

你给我滚一边去,鲁局长脾气不好,偏偏还大局感挺强,哦,我们水利局经营不好,你们供电局就能经营好?这算是什么,指桑骂枫地说我们干部的素质不如你们?

可是电业局又强势,想承包的公司觉得有必要请个招牌护身,就来水利厅求合作,结果大厅长张国俊很明确地表态,除了建福公司,我们不接受别的公司的合作要求”那啥,我还有事,挺忙的,你们找王书记说去吧。

王浩波更狠,他直接表态了,想获得水利厅的认可,必须是建福公司承包一你们也就入个股,代为管理一下,最后分点红就完了。

来谈事儿的这个也姓鲁一当然,这个“也”字代表的意思,未必就准确,反正鲁经理一听不干了,像你这么说,那我们承包不承包有什么意思?我们辛辛苦苦的,可不也就是为了赚点钱吗?

你爱包不包,王书记对这话嗤之以鼻。等年后下了文,不信姓鲁的扛得住这么多人,现在分你一点,那是你运气好找到了张厅长,又赶上了这时间差了,搁给半年后,我都不希的跟你嚼这么多舌头。

当然,想是这么想,话却不能这么说,于是他就表示,“可能你还不知道,省电业局那边的压力,大头是建福公司扛着呢,你知道人家是什么背景吗?”

“知道”鲁经理倒也不是不识趣的人,闻言点点头,“建福我是久仰大名了,听说夏言冰的一个女人跟这个公司有点不清不楚,有人一生气,夏局长…不就没当成副省长吗?”

他道听途说的能真,以及瞎嚼舌头根儿的勇气,让王浩波书记颇为咋舌,不过,想一想对方并不是体制中人。而水利局也不必看电业局的眼色行事,到也勉强能理解。

当然,理解归理解,王书记可是不打算同意对方的请求,你都知道陈太忠大髅了,还敢跟我要求单独谈合作?

这边公关一段时间,无果,又过了一阵,张厅长的秘书见了王书记的时候,有意无意嘀咕一句,“浩波书记,头儿的意思是说,涂阳那边你松松手,让他们挂靠到建福公司算了。”

大厅长出来说情了,王浩波肯定要买账的,不过既然只是秘书出面,也没有定下管理费的指标来,可见这人情也就那么回事,大家心知肚明也就完了。

这两天鲁经理就在忙这个事儿,王书记听说陈太忠回来了,心想得了,看在张国俊的面子上,我也不去得罪你,让你太忠谈吧,谈成什么算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我王家人确实是比较好说话的。

陈太忠也早想着往外地展呢小水电真的有搞头,但是凤凰这边能开的,也被开得七七八八了,再开就该进深山了,到不是说里面没人,可那么搞就是纯粹地学雷锋做好事了,不符合市场经济的规律。

不过陈主任现在身份不同了,不是随便一个阿猫阿狗想见就能见的,于是他在这边等两天,建福公司的总经理吕鹏就从凤凰赶了过来。

像这样的情形,大家才能坐下来谈一谈,当然,建福的董事长、任娇的表哥岳阏实在有点拿不出手,就不用瞎掺乎了。可饶是如此,鲁经理也没有跟陈太忠见面谈的资格,所以,陈主任走进王书记的办公室之际,吕经理却是在王书记隔壁的办公室跟鲁经理商谈挂靠的事宜。

一段时间不见,王浩波略略地胖了一点,陈太忠跟他打趣几句王书记问起驻欧办的展,家人很得意地回答,“你没听外事办的人说吗?别人都说我是“种田能手陈太忠”我办事一向没问题的。”

“种田能手陈太忠?”王浩波听得眉头一皱,愣了一愣才问,“这个外号怎么来的?”

陈太忠少不得将自己听到的消息洋洋得意地解释一遍,王书记又问了几句,才长叹一声,“缺德,这是骂你呢。”

他可是知道,官场里的人,等闲不会送好外号给外单个的领导一没必要不是?听起来是说陈主任能力强,出产的业绩无人能比,实则隐含了另一层意思,影射陈家人雁过拔毛寸草不留,田里一棵草都没有,想不高产也不可能不是?

这个外号委实匆薄无比,偏偏又相当隐晦,正是典型机关里人说的那种冷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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