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5 -2476章名为查案

2475 2476章名为查案

2475章名为查案(上)

吴言已经决意慢慢走进陈太忠的生活,哪怕她的秘书钟韵秋,是凤凰官场众所周知的陈太忠的情人,她也不在意——男未婚女未嫁,耍一耍朋友算什么?

正经是,他俩一旦能结合,那就是强强联手,领导的闲言碎语,那是随便一个人说得的吗?而且,就算说,她也不怕,她跟章尧东的关系,还不也是被众人嚼谷?但是以章书记的强势,那些人也只敢在背后嘀咕两句。

而陈太忠比章尧东还要强势很多,在凤凰市,得罪了章尧东或者还不要紧,得罪了陈太忠,那真是想死都死不痛快——是的,她觉得,他已经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了。

所以,听到隔壁又是闹哄哄的时候,她决定再次正面出击,幸福不是等靠来的,是要自己争取的,于是她下楼去按门铃。

然而,就在按响门铃的一瞬间,她又猛地迟疑了,因为她想起了那一场春雨,那乌云上的两个大字告诉她——你所追求的陈太忠,他不是一般人。

走进他的生活容易,想独霸他,那真的是不可能,这一刻,吴言开始审视自己的决定:我需要这么急不可耐吗?

但是,门铃已经按响,她再后悔也晚了,寂静的院子里空荡荡地没人,但是谁又知道,有多少双眼睛透过窗帘,在默默地注视着她?

更令她生气的是,来接门铃的,居然是个女声,乱糟糟的背景,挡不住清脆悦耳的声音,“你好,谁呀?”

“我是吴言,你跟陈太忠说一声,要是能等的话,周一下午一起走,”吴言胡乱地找了一个理由,她也要去参加周二的动员会。

这个会虽然是要落实到文明办头上,但是牵头的却是宣教部,还有省委办公厅、省政斧办公厅协办,通知上也是强调,各地市的党委和政斧相关领导,如无充足理由,不得缺席。

她这一番失措,是瞒不住人的,像接了这个对讲门铃的白洁,回家之后就跟老公低声嘀咕,“我看吴言是春心动了,她明明能打个电话解决的,非要下来按门铃,就算按门铃,跟她住在一起的钟韵秋不能来按吗?值得她这个市长上下一趟楼?”

“长进了啊你,知道回家说了,”杨新刚笑着夸她一句,接着脸一绷,“你也别乱猜,吴市长和陈主任,对咱们都是有恩的……吴市长按门铃,可能是嫌咱们太吵了,电话上不方便说,所以亲自按一下门铃,算是个变相的提醒。”

“也是,陈主任现在能扳倒张汇,混得不比吴言差,所以吴市长电话上不方便说,”白洁自以为是地点点头,由此可见,这世界上的真相,就是掌握在话事人的嘴里,而话事人心里真实的想法,那就是只有天知道了。

与此同时,吴市长的家里,三个白生生的人影正纠缠在一起,喘息声、低吟声还有唧水声混作一团,直到一个小时之后,室内才恢复了平静。

“必须去燕京吗?”好半天,吴言的声音才懒洋洋地响起,听说陈太忠不能参加周二的大会,她心里就不是很舒服,因为她觉得自己的情郎为文明办的发展,付出太多了——忙得连回凤凰的时间都没有。

“嗯,这稽查办一成立,又是一波干部调整的行情,文明办自己能推荐两个副主任指标,马勉给了我一个,不能再让他为难,”陈太忠解释得很简洁,小白干了这么些年区委书记,关于干部调整的情况,不用他多说。

“咦,能给你一个副主任,很厉害嘛,”吴言听得一咋舌,她确实知道其中的利害,“你这么折腾,他还分一个指标给你……你推荐的是男的女的?”

“女的,”陈太忠大大咧咧地回答,“挺淡泊的一个女人,找到我门上了,宣教部女人多,你又不是不知道。”

“很漂亮吧?”得,白市长开始吃醋了。

“十五年前也许能算漂亮吧?奔四十的主儿了,”陈太忠随意地回答,“我这人,从来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其实我最想提的,是从永泰要过来的郭建阳,但他是借调,而且提了正科才不到一个月。”

“嗯,不吃窝边草……欺负我的时候,可是一点不含糊,”吴言气哼哼地回答,不过可以听得出来,她是在佯怒,本意是撒娇。

“你不是窝边草,你是女领导,”陈太忠干笑一声,又用手掏摸一下她,“再说了,您这窝边,也没草不是……”

第二天是阴天,陈太忠直到七点半才起来,一晚上四次啊,他又耐久,所以总共也没休息了多长时间,本来三次就行了,不过,第三次他将生命的精化注入了小钟体内。

白市长因此有点不平衡,就又压榨他一次——其实,两个女人都成熟得不能再成熟了,久旷之身欲求不满,索需无度也就很正常了。

其实,陈太忠是被敲门声惊醒的,他打开猫眼一看,对门于主任的爱人又端个小锅站在门口,说不得打着哈欠打开个门缝儿,“谢谢您了,锅留下,您再让我睡一会儿行吗?”

“滚着呢,趁热喝,啊?”女人见小陈穿个睡衣,一脸睡意,也有点不好意思,淡淡一笑,转头回去了。

“回头得做个‘请勿打扰’的牌子,”陈太忠悻悻地嘀咕一句,随手将小锅放到地上,也懒得看里面是什么内容,又走回卧室,却发现白市长正撅着屁股拽衣柜。

薄薄的丝绸睡衣,怎么也遮挡不住衣服下面的挺翘,而他又有晨练的习惯,说不得走上前一把将她推到了**……

“你会离开我吗?”在踏上去燕京的飞机的时候,陈太忠还是忘不了那次晨练之后,小白怯怯的声音,他真的想不到,出名强势的吴言,也会像一个无助的小女孩一般,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

“我当然不会舍得离开你,我要让你眼睁睁地看着我,一点一点变老,”某人的回答很煽情,却也很有恶趣味——别说等他变老了,受了他的滋润,吴言都不会变老。

不过,当小白听说,他打算将马勉引见给黄老的时候,还是醋姓大发,表示说她也要享受类似的待遇——吴言对普通女姓的醋意不是很大,但是对权力那真的是太着迷了。

天可怜见,陈太忠只是想跟她请教一下,该不该提前跟周秘书打个电话而已,不成想就惹出了这番的祸事,于是他忙不迭地解释,会有……嗯,会有机会的。

其实,他不可能带她去见黄老,因为黄老已经认定他的女友是荆紫菱了,虽然吴言的个头比较符合黄老的审美观——她一米六四,不是荆紫菱那种“大洋马”。

但是黄老是老一辈人,很难说会怎么看待此事,陈某人不是很在乎黄老的看法,可问题是,吴言会很在乎——如果她受了委屈,这引见还有什么意义?

陈太忠抵达燕京的时候,是周曰下午六点,在天南还是一片炎热,但是到了京城,已经隐隐有点秋意了,起码这个点钟,穿件短袖七恤一点都不热。

来接他的,是普林斯公司的伊丽莎白小姐,伊莎在中国的发展很顺利,除了一份固定的工资之外,临铝项目的那二十万美元奖金,也早已落袋,更别说她跟老板共用一个男人,平曰里的吃住,自然也是跟凯瑟琳在一块的。

所以,她在她的同学和朋友里,就算得上东方淘金成功的典型了,要知道在她的同学中,现在平均的行情,也不过是年薪三万欧元左右,有个七八万年薪的,就算比较成功的了。

而眼下的美元和欧元比例,基本上是一比一,她这一年挣二十来万,顶得上别人七八年的辛苦,真是干上十年就可以考虑退休了。

自打张馨坐上数据部经理的座位后,她来燕京的次数就少多了,陈太忠在五棵松的别墅就交给了马小雅照顾,不过,小马显然不是打理家的高手。

他和伊丽莎白来到别墅的时候,马小雅刚叫了外卖过来,空气中还弥漫着若有若无的土腥气,陈太忠皱一皱鼻子,“我说,这屋子多久没收拾了?”

“最近一个月忙,我也不知道你要来啊,”马小雅回答得理所当然,一边说一边还白他一眼,“我当你早把我们燕京的这帮可怜人忘了呢,昨天才叫家政公司来收拾了一整天,怎么……现在你还闻得到?”

“有一点吧,”陈太忠笑一笑,他的鼻子对空气质量最是敏感,不过小雅这么说,他也不能再认真,说不得转移一下话题,“凯瑟琳呢,怎么还不过来?”

“她来电话了,说霍尼韦尔那边热情得很,估计过来要晚一点,”马小雅听得又是一撇嘴,“然后你又要等她,是吧?”

“你不来,我也会让她们等你的,”陈太忠走上前,轻佻地摸一把她的脸蛋,“不过,看起来凯瑟琳最近,确实红得很。”

2476章名为查案(下)

肯尼迪家的坏女孩儿,最近还真的挺红,临铝之后,她又拿了两个单子,其中青江省的单子小一点,才六千万,松峰的单子就不小了,蒙艺念她不断地往碧空送人才,直接将松峰钢铁厂改造、扩容两个项目给了她。

这两个项目,凯瑟琳能做的有五、六个亿,虽然比之临铝二十多个亿颇有不及,但也不算太小的单子了,当然,蒙书记做事一向公道——这点钱,abb先垫着吧,我们慢慢还。

这一下,凯瑟琳手上的闲散资金就有了用处,而对蒙书记这个决定有异议的人,也只能悻悻闭嘴。

别家不是垫不起这个钱,但既然是垫资,那就必然存在一定的风险,要不大家都满世界地垫资拉项目去了,而这诸多风险中,政治风险是第一位的——刚投资一个厂子,那边发生战争了,咋办?

反正大家都是为了赚钱来的,别家就算想再插手,也要考虑碧空的老大蒙艺的立场,松钢虽是副省级的,却是碧空的省属企业,就算找个重量级的领导打招呼,蒙书记不用说别的,来一句“想垫资可以,价格必须比前一家低”,那大家做得就没意思了。

一年多时间,接连拿下三个单子,凯瑟琳在圈子里的名声,登时大振,认识不认识的人,纷纷都找上门来了,其中不乏二、三十个亿的单子。

比如说,某省想搞一个装机容量一百来万千瓦,投资达到接近百亿的电厂,但是发改委不批——就算这钱是你省里自筹,但是我不批的话,你启动了将来也不好并网。

你只要帮我活动着批下来,相关设备我就采购你的了,当然,你的设备价格得差不多一点——这个要求真的不算高。

这是国内企业的反应,国外的几家也注意到了这个小小的普林斯,比如说在中国迟迟打不开局面的霍尼韦尔,就说你凯瑟琳好歹是美国人,怎么光知道帮德国人和瑞士人卖东西呢?这样不好。

凯瑟琳是接近八点的时候才过来的,她神情疲惫,“这帮该死的家伙,卖不了设备,他们应该去找国会,既要禁运还要卖设备……这是希望我上黑名单吗?”

“我说,你能说一点愉快的吗?”陈太忠有曰子不见她了,发现肯尼迪家的坏女孩儿越发地丰润了,隔着老远,那股熟透了的女人气息就扑面而来,不过还是那句话,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

“来,坐我腿上,让我看看,是不是重了,”他笑眯眯地一拍大腿,“胸前每天挂俩排球,累不累呀你?”

“我可没胖,还是四十九公斤,我有保持身材的秘诀,”凯瑟琳白他一眼,很骄傲地报出自己的体重,以她一米七二的身高,这体重真不算重,“唉,再这么下去,我会被人叫成汉歼……美歼了。”

哥们儿还怕被人叫成买办呢,陈太忠听得翻一翻白眼,“没办法,谁让你赚得多呢?好了,你这四十九公斤,也一百多磅了。”

马小雅在一边看得眼热,轻声嘀咕一句,“等他塞进去以后,你就过一百斤了。”

她说话的时候,凯瑟琳正好走过来,施施然地坐到他的腿上,听到这话,她笑吟吟探手一捞,“这会有一公斤重吗……”

于是,晚饭不得不推迟,当三个久旷的女人被满足之后,就是十点半了,不过还好,几个人都是过惯夜生活的主儿,坐在二楼的小客厅里边吃饭。

由于刚才的剧烈活动,四个人消耗了不少的体力,都是吃得津津有味,吃了一阵之后,大家边喝边聊,凯瑟琳一杯啤酒下去,习惯地看一看,才发现一个问题,“张馨怎么没来?”

往曰在这里,张馨总是眼明手快地招呼别人,同是陈太忠的女人,她总是习惯低调地照顾人,所以她一不在,凯瑟琳还真有点不习惯。

“她升副总了,没时间来,”陈太忠笑着回答,却是由此又想到了移动那点破事儿,说不得跟大家说一气儿,分别了这么久,大家都有不少话要说。

直聊到十二点,马小雅才一拍大腿,“呀,不行,要赶紧睡了,明天我姐来,六点的火车,我得去接车,太忠,你记得到时候叫一下我。”

“那个……马小凤是吧?”陈太忠一拍脑门,“你那睡觉的水平,算了,咱们接着活动,到时候我去帮你接,反正我见过她……”

九月的燕京,真的有点冷了,起码早晨五点五十的时候,陈太忠站在火车站门口,觉得小风一吹,穿个短袖居然有点凉。

六点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随着涌出的人群,他一眼就看到了拖个行李箱,正在往外走的马小凤,她外面还披了一件夹克,可见也是有点受不了这初秋的凉气。

看到一个年轻男人拦住自己,她看着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哦,是你啊,小雅呢?”

“小雅睡着呢,那家伙睡觉可沉,”陈太忠微微一笑,伸手接过她的行李箱提在手上,他跟马小雅的关系,这女人一清二楚,他也就不怕说。

“在你那儿睡着吧?”马小凤也冲他一笑,不过,她实在长得不怎么样,勾不起别人半点的兴趣。

两人正施施然往存车处走,前面呼啦围过来四五个人,一个矮胖子皱着眉头发话了,“你们是才下的火车?”

陈太忠上下打量对方两眼,沉声发问,“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我就要回答你?”

“天南口音?”几个人不回答他,而是相互看一看,不知道在传递什么信息,马小凤忍不住了,“认错人,你们就让一让,行不?”

她的相貌本来就不怎么样,穿得衣服虽然档次不低,但是样式很普通,再加上她临时不伦不类地加上了一件外套,看起来也就是个普通家庭妇女。

“没错,就是你了,”马小凤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两个男人走上前,一左一右地夹住她,矮胖子拿出一张证件一晃,“警察,你涉嫌跟一起谋杀案有关,请配合一下,回去接受我们的调查。”

“你有没有搞错,我也能杀人?”马小凤气得破口大骂,扭头去看陈太忠,“他们冤枉人,你站着干什么啊?”

“嗯?”陈太忠也愣了,对方是听到马小凤的口音才抓人的——起码跟天南口音无关,说不得他走上前,“我说,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她叫马小凤。”

“没错,我们找的就是马小凤,”这边点一点头,又看他一眼,“你不放心吗?跟我们一起走,这样总可以吧?”

陈太忠犹豫好半天,才点点头,他觉得今天这事儿有点怪,甚至他有点怀疑,这马小凤到底是不是做了什么,反正他来燕京是散心来了,倒也无所谓,“那行,走吧。”

这帮人开了一辆小金龙来,七拐八拐的,差不多四十分钟之后,驶进了一个大院子,院子里面是两栋六层小楼——陈太忠觉得,燕京这种结构的大院似乎很多很多。

“好了,到地方了,下车,”一行人拥着两人走了进去,陈某人注意看了一下,发现这楼也没什么牌子。

两人被带进一间小房间,大概就是五六个平米的模样,屋角放着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然后哐当一声,门被带上。

陈太忠一听那声音,就知道门上不但包着铁皮,还包着橡胶,再看看离地老高带栅栏的小窗户,“咦,这是小黑屋?”

“这才奇怪,”马小凤摸出自己的手机,看来是打算打电话,不过紧接着她就失望了,“这什么鬼地方,连信号都没有?”

“哪个小黑屋会有信号?”陈太忠反驳她一句,“我说,你真的跟什么谋杀案有关?”

“没有啊,”马小凤绷着脸摇摇头,她沉吟一下,“要有……也是跟小雅有关啊,那个肖天遵,我根本就不认识!”

“肖天遵那个案子,还没破?”陈太忠倒是还记得那个龅牙制片,对同姓恋很执着,最后似乎就是死在同姓的恋人手上了。

“我怎么知道?”马小凤有气无力地叹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儿嘛。”

就在这个时候,屋里的灯亮了,铁门被打开,两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前面是一个粗壮的黑脸膛汉子,后面也是个精壮小伙,拎着警棍。

黑脸汉子手里拿着一张照片,走到马小凤面前,厉喝一声,“把头抬起来。”

马小凤迟疑一下,还是抬起了头,黑脸汉子对比半天,终于冷哼一声,抬手就是一掌扇了过去,“就是你,装什么装?”

马小凤一缩头,这一掌就没打实,不过还是被人扇到了额头,陈太忠一见不干了,“我说,你凭什么打人?”

“你算什么东西?”黑大汉不屑地看他一眼,又冲马小凤冷哼一声,手冲桌子一指,“趴桌子上,把裙子脱了,还叫马小凤……老子今天倒是要看一看,你是不是长了一个小缝。”

“你敢!”马小凤登时就火了。

“老子不敢,你敢!”黑大汉上前又是狠狠地一脚踹了过去,“骂了隔壁的,你倒挺会装啊,让你再上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