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94 -2795各种凌乱

2794 2795各种凌乱(求月票)

就在陈太忠纠结于幸福和不幸的时候。北京的黄汉祥也在皱着眉头纠结,“这个……他从哪儿搞的啊?”

他的面前,是一个转动着的小录音机,磁带走过最后一段空白。“啪嗒”一声跳了起来,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偌大的屋子里寂静无声,竟然显得清脆响亮。

“这个,我也不知道”,终于,又一个声音响起,却是阴京华苦笑着解释,“下午撞见了马小雅,她说小陈走的时候,留下这几盘带子。”

这就是陈太忠晚走一天,弄出的动静了。老黄赶他走路,但是他心里不甘心,说不得细细了解好一阵,最后还是摸到了蓝志龙吃饭的地方,耐心地守候。

吃完饭之后,蓝家老二又出去休闲一阵。然后回到他居住的别墅,他倒是没有喝夜酒的习惯,于是就跟别人随便说点这这那那的事情。

陈太忠也没做别的,就是把蓝志龙在家里跟别人说话的内容录了三盘带子。要不说这家伙就是睚眦必报的性格…你派人来窃听我?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三个小时的录音中,蓝老二也没说了多少重要内容,不过有一段是对黄家人的谩骂,又有对某些公司的一些安排,最重要的就是指示某个公司上市前,该打点一些什么人。

三盘带子的价值,实在不算很高,到最后”甚至连蓝志龙跟女人欢好的声音也录了下来”然后就结束了……

将这些带子转手交给马小雅之后,他就走人了,不过马主播最近有点小忙。阴总也是忙得不见人影。直到今天下午她在南宫毛毛的宾馆里见到阴京华,才将带子转交、这是陈太忠吩咐的,必须亲手转交。

“这家伙的报复心,真的太强了”,黄汉祥叹口气,以他的老辣”怎么会猜不到小陈的心思?“居然去听蓝老二的墙根,真是”

他“真是”了半天,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胆大妄为的家伙。到最后才哼一声,“算他有心,居然会想着给我送过来。”

“小马说。原本他是想把这些东西的”他认为那样更出气”,阴京华很无奈地叹口气。“思来想去半天,才决定把带子给您拿过来…”

“胡闹”,黄汉祥听得吓了一跳”这三个小时虽然没太多的内容,但是其中几句话也有相当的份量口在黄老二眼中,这份量不是很足,但是一旦孕示在网上,那真是要命的玩意儿。

像其中男女欢好的声音,倒还问题不大。骂黄家的话就有点难听了一估计会催生出一些八卦来,至于那些公司上市的交谈内容,可就是惊天的爆料了。

“他也不止胡闹一次了。”阴京华苦笑着回答,然后又提示一下老板。”二叔您没发现,他这带子有剪接的痕迹吗?”

“嗯?”黄汉祥奇怪地看他一眼,“你这话什么意思,怀疑小陈抹去了一些不合适的话?”

“他愿意抹就抹呗,咱们随便听,多听一句少听一句,也不是啥大事儿”,阴京华笑一笑,“反正他又不可能有意误导咱们,我是说,这不是在一个地方录的。”

“咝n”黄汉祥听到就是倒吸一口凉气。心说一时间我还真没注意到,不过想一想也知道,蓝老二跟人谈事”不是在书房就是在客厅。上床睡觉…那肯定是要在卧室。

小阴说的带子剪接过,这其实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不是在一个地方录的,是的,小家伙在蓝志龙家里。偷装了不止一个窃听器,“这小子下手也真够狠的,等蓝老二发现家里那么多货,还不得气得吐血?”

“小马说,这带子没有续集了”,阴京华笑着回答,“也就是说,这家伙把手尾处理干净了,别人想发现也发现不了。”

“啧,这可是有点可惜了。”黄汉祥刚才还表示震惊呢,听到这个消息,却是禁不住又要表示一下遗憾,黄老二最欣赏别人一肚子气。却是发作不得的场景了,“那就是……那家伙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被偷偷录音了?”

“这就看您是怎么想的了。”阴京华听得就笑,他知道,黄汉祥做事很有点恶趣味,这种不重要的谈话泄露出去,正好能恶心一下某些人。

“嗯……”黄汉祥沉吟一阵,做出了决定,“你打个电话问一问小陈。我需要的话,这家伙能不能再偷偷地安装一下窃听器嗯。如果这次消息泄露的话”

“您二位还真是脾气都差不多”,阴京华哭笑不得地摇摇头,不过黄总其实一直都是这性格。这也是他知道的,所以他低头去翻手机的号码本,“我猜那家伙肯定有办法喂。太忠,忙呢?”

简单问了两句之后,他挂了电话点点头。“嗯,他说没问题”“黄二伯的是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信心足得很呢。”

“嗯,让我琢磨一下”,黄汉祥的眼睛微微一亮,嘴角也翘了起来,探手去拿桌上的啤酒……

第二天的天南。就是银装素裹了,陈太忠一觉醒来,看着窗外雪白的世界,悠悠地叹口气,“真的不想去上班啊。”

“那就不要去了”,身后伸过一只白皙的膀子,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胸膛,一片微凉绵软,却又弹性十足的肌肤贴上他的腰肢,“这个官……当得很有意思吗?”

这话也只可能是唐亦萱说。她习惯每天早起锻炼了,所以床一动她就醒了过来。

“现在的社会风气败坏成这样,我总不能坐视啊”,陈太忠拿起她的纤纤玉手”轻轻吻一吻”接着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膝盖熟练地一动,就分开了她的双腿”“再来一次吧。

“你也好意思说社会风气?”唐亦萱侧头看一眼身边兀自熟睡的蒙晓艳,轻叹一声,探手下去引导小太忠,“母女俩都被你……哦”轻点“你昨天可是叫得很大声呢”,某人邪恶地笑一笑,身子一沉。“咝,哦n这是一个堕落的年代,我们都不能免俗……”

小小的晨练,自然影响不到他的行程”八点半的时候,陈太忠出现在了文明办,他是昨天中午回来的,现在自然是要去拜见老大潘剑屏。

潘部长那里依旧是人来人往,跟他随口说两句之后,居然问了一句,“旅游局有个姓杨的副局长,听说也是没有如实填表?”

“嗯”才人举报,我要跟他谈话的时候,他主动找过来了”,陈太忠点点头,“他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就同意他补交个说明。”

“是在你接某个电话之前吧?”潘剑屏很随意地摆一下手”“回去做好记录,也省得有些人乱做文章。”

我井,这种事也能做文章。真是,“陈太忠道谢之后,怀着一腔愤愤的心情走了。

杨斌是托了高云风来关说。才得以躲过文明办的调查,然而陈太忠还知道一个关窍,那就是刘勇的清单里,杨局长也榜上有名一因为这个缘故,他当初甚至以为那张清单不过是有人在搞恶作剧。

那家酒店用品公司举报杨斌,所用的数据极有可能也是来自于刘勇,此事概率虽然低一点,可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但是有人居然试图将此事跟刘勇的死联系在一起,这实在是有点……太扯了吧?

这些人还真是什么机会都不放过啊,陈太忠心里感触颇深,他当然知道别人调查此事的用意,但是他既然都向中纪委表示,没记住名单上的人了,那就不能再做出什么过激反应。

老潘这番提醒,也是善意的,他非常清楚这一点,而且这是连秦主任都不知情的角息,他不怕人查这一块…毕竟那公司是实名举报的,但是他还得领情。

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陈太忠愤愤地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心里这。气儿怎么都咽不下去,说不得一个电话将林震和李大龙叫过来,“杨斌交补充说明的事儿,有谁过来了解过?”

“没谁了解啊”,林震先做出了反应,调查表的档案就是归他管的,所以他一定要强调自己的无辜,“我这边是没人问过。”

“我这边也没人问”,李大龙沉声发话。他可不怕人问,“这个内容我一直在关注,不会泄露出去。”

相较林震的撇清,他更是心底无私,道理在那里摆着的,这题材都是我找出来的,陈主任你信不过别人,我这儿总出不了差子吧?

事实上,做为一个纪检干部,他还有缜密的思维,所以他提出一个设想。也是为同事排除嫌疑,“我觉得…………从杨斌口中泄露消息的可能也很大。毕竟,当时您和我已经打算过去了。”

唉。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真的很多啊,李主任的回答,让陈太忠再次生出了一股无力感。

不过,这个解释确实也很在理,按说杨斌没有自曝其短的可能。但若是有不少人问杨局长,文明办找你到底是什么事儿,这个时候,他该怎么回答要知道,文明办是很多人关注的交点,泛泛的回答,只能激起大家的反感和疑心。

“好吧,我重申一下保密原则”,陈太忠对这个〖答〗案挑不出毛病来,也只能如此接受了,“稽查办在未来相当长的时间内,会是文明办的工作重心,保密意识跟不上的人,就是害群之马,我希望大家能从这个高度来认识。”2795章各种凌乱(下)

这话就有点杀气腾腾了,林震和李大龙听到耳中,未免有点不自在,不过这也是实情,他们想要反驳,都找不到理由,虽然他们觉得很委屈一有些消息党外保密容易,但是党内,真的太难说了。

就在这个关键时候,李云彤又进来了、她在稽查办被人拥戴。那不是没有原因的”起码她敢在陈主任的气头上说话”这就很了不得。“陈主任,我落实了一下”素波现在的几个文化市场里,蒙妮那里不规范的行为最多……”

这个蒙妮文化市场,位于高校林立的西城区,建起来差不多也就是两年的光景,生意是着实火爆。相对市里几个市场,大有后来者居上到味道。

“那就……过去看看吧。”陈太忠沉吟一下,做出了决定,“不过你等等。我先联系一下祖市长,看他怎么说。”

一边说,他一边摆一摆手,让李大龙和林震离开”不过下一刻他又意识到一个问题:接了刘勇的电话之后,我还跟大家强调电子版的保密来的?

爱怎么着怎么着吧,他终于笑着摇摇头。别人都无中生有那么多了,多一点确实存在的嫌疑。也就无所谓了、反正老黄知道,我早就查明刘勇的身份了。

撇开这个心结之后,陈太忠联系一下祖宝玉,祖市长听说是文化市场的事儿,就表示这个好说,咱们也好久没见了”晚上一起坐一坐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陈太忠笑着压了电话,祖市长这人做事真的没得说”前一阵他为赵明博的小马子打了n个电话,现在那个叫小宛啥的女人”已经进了学校,虽然只是临时聘用,但是下一步转正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儿,人家做事讲究。他自然要领情。

这也是老祖不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吧?他实在无法不这么想。目前他被中纪委的人死死地盯着”一般的干部要约他坐一坐,还真得有那个胆子。

不过,老阴昨天打那个电话。说明黄二伯已经有想法,打算曝光那几盘磁带了,也不知道老黄打算怎么个曝法?

黄汉祥也是苦思冥想了好一阵,却发现自己能选择的手段很普通,没啥创意,不过,能恶心人总是好的、也不知道小陈那家伙哪儿来的那么多鬼点子。

中午时分,蓝志龙陪着朋友一起吃饭”正聊在兴头上,有个服务员敲门走了进来,蓝家二少的身份大家都不陌生,有人藏头藏脑地递个小木盒过来,他也不敢不转交,“外面有人说。这个是送给蓝总的。”

木盒子不大,看起来也很古朴,不过不等蓝志龙反应,两个跟班就挡了上去,其中一个接过盒子。另一个却是沉声发问,“里面是什么?”

“好像……是三盘磁带”,服务员低声回答,蓝二少身份尊崇。他可不敢把莫名其妙的东西捎过来,反正盒子也是没封口的,“但是这个带子毗我没敢听。”这东西的人呢?这位继续发问,一边问一边就向门口走去——身份尊崇的人就是这样,收到东西先考虑安全性。其次就是来路,至于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就是很靠后的事儿了。

“没看见人”,这位很汗颜地回答,又摸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转交叠翠园蓝老二”,“就这么一张纸条……我打开看一下,发现没啥危险,就不敢耽搁。”

这饭店是蓝老二常来的地方,保镖倒也认识这个服务员,于是其中一个带着人去现场了,另一个却是在门外打开盒子细细验看。

“确实只是三盘磁带”,五分钟之后有人来汇报,紧接着,跟着去现场的那位也回来了,“饭店门口出现的,找不到人……”

这几盘磁带有蹊跷!蓝志龙是何许人?自然就判断出来了,于是这顿饭没吃多久就结束了,当然,跟他一起喝酒的主儿,也不会八卦到去了解带子的内容。

“欺人太甚!”半叮,小时后,又是一声脆响,蓝老二真的是火冒三丈一三盘磁带分开听,又可以快进,实在用不了多长时间,“查。马上给我查,这间房子里到底有多少个窃听器!”

对方敢把苹子送过来,就是不怕窃听的手段曝光,那蓝志龙也不用使眼色、打手势之类的暗示了。摆明车马查吧。

然而,接下来的事就很古怪了,他找了三拨专家过来,都没有找到哪怕一个窃听器甚至连安放过窃听器的痕迹都找不到。

这个事实,让蓝二少禁不住抓狂了,“把那个服务员给我抓起来细细地问……麻痹的这到底是谁干的?”

服务员确实是无辜的,不过这个事实还要经过时间的考验一这是多问几天才能确定的事儿,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此事是什么人干的?

蓝志龙琢磨来琢磨去还是把嫌疑锁在了黄家人身上,蓝家的仇家并不少,但是敢这么肆无忌惮卖弄的,还真没几家。

尤其是前两天,他派人去监视一个姓陈的小子,黄家不但把那几个都弄晕了,而且安放的各种设备也没了反应这就是都被人破坏了一当然,他做梦也想不到,出手破坏的人”可并不是黄家找来的专家。

有了这一层因果,蓝二少很快就找到了目标,他甚至猜得到”这事应该走出名为老不尊的黄家老二干的。

但是就算猜到了又怎么样呢?人家这是**裸地回敬因为你监视我的人,所以我就监视你。怎么,不服气吗?

这意气之争听起来可笑,但是真正陷入局中的人,才知道其中的可怕和身不由己既然斗上气了丧失理智也很正常了,蓝志龙往常也是目无余子的主儿,可是想一想黄家居然暴走到了这个地步,他气愤之余,也很有几分忐忑。

人家直接就把窃听器装到家里了,事后又施施然拆走尤为可怕的是,整个过程居然就没人发现,若不是这几盘磁带他这个主人也是蒙在鼓里更难得的是,人家的报复来得凶猛撤得果断这可都是这几天发生的事儿啊。

“这件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蓝志龙心里这个气,也就不用说了,有些人天生就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不是不知道找,而是不愿意。

像这件事就很有代表性,原本就是他想拿车祸做文章,然后又派人监视和窃听陈太忠,但是眼下自己被窃听,他就认为是天大的耻辱。反正他不讲理习惯了。

不过这个不讲理,他还不能把气撤在黄汉祥身上,蓝志龙就算再狂妄,也不会认为自己有资格跟黄老二不讲理、大家是半斤八两,而且只说这安插窃听器的手段,对方明显就远远高于自己,他的人只敢在房间外面安放,人家直接都安到家里了。

他脸色阴晴不定地琢磨了好一阵,终于在下午五点左右做出了决定,“天南的事儿缓一缓,不过这个陈太忠……怎么也得让他吃个大亏……”

与此同时,林海潮也在跟林莹谈论陈太忠,昨天女儿出去之后不久就回来了,做老爸的不好多问。却也能猜到。两人大约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

然后,做女儿的就将自己跟陈主任的对话学说一遍,于是林总知道,陈主任确实是要出手帮着扛了,但是对方打算怎么扛,他也想不到。

根据林莹说的那些,林海潮大致判断出。找出田行长背后的人很有必要,正好张州那边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所以他打算回去一趟,临走之前,林总交待女儿几句,要她注意跟陈太忠保持联系,不管怎么说。跟这个人搞好关系很有必要…就算能躲过这次危机,臧华已经摆明车马把海潮往外推了,多结交一点奥援,总不是坏事。

“这个人做事,非常地天马行空”,林莹将父亲送到车上,苦笑地叹一口气,如果不是不得已,她还真不想再见到这个男人了。

想一想在昨天那种情况下。那个人还能站起身毅然决然地走掉。她心里简直是有点出离愤怒了,一直以来,她最为自豪的就是两点:一个是自己的家世,一个就是自己的容貌,但是这两份自豪,在那个家伙面前同时被击得粉碎!

他说了,想搞一个海潮集团一般大的企业,就是几天的事儿,这一点的真伪她不想去判断此人敢这么说,想必是有点理由的。

最让她无法容忍的,是两人越谈越近,甚至连红酒都斟上的时候,这家伙居然就走了有红酒,又有白雪,她的美貌就这么被无视了。

是什么样的美女,让你牵肠挂肚地走了。陪她去赏雪?林莹也有女人特有的直觉,当然猜得出他离开的原因。然而正是因为猜到了,她才觉得特别受打击。

看着父亲的奔驰车在雪中慢慢走远,她长长地吸一口气,慢慢地摸出手机,又沉默片刻,才拨一个号码,她的声音,听起来依旧甜美和沉稳。“陈主任,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