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6章 雌伏

第一千一百三十六章 雌伏(召唤月票)

哥们儿本来不想作弊,全是你们逼我的!陈太忠这么对自己说,毫无疑问,刚才斯森的失手,是他搞的鬼。.feiSuzw. 飞

他原本真的不想搞鬼,因为他自认,自己完全可以干脆利落地解决掉这个家伙,技巧固然重要,但是实力才是王道,在绝对的精准面前,很多歪门邪道的技巧,并不值得一提——是的,一力降十会,他一向这么认为。

但是,邹珏跟邵国立打赌了,这就让他心里增添了一点点负担,陈某人不习惯辜负别人的信任,因为以他的骄傲,无法容忍别人用失望的眼光打量自己、

再有就是斯森的表情了,虽然斯森按惯例保持着冷静,但是由于他有了一个极好的开局形势,所以在击打球的时候,出手奇快,脚步也异常轻盈。

这轻盈的脚步,看在陈太忠眼里就是挑衅,好吧,既然你已经挑衅我了,那么我出手,就不算作弊了。

有了这个借口,就在斯森很随意地击打黑色球的时候,陈太忠做个假身在当地,真身隐藏起来,上前很温柔地推一下球杆,就大功告成。

这也是斯森出杆出得太随意了,被陈太忠掌握住了节奏顺势拨了一下,否则的话,就算陈太忠再小心,也未必能掌握好这个度,不被他现。

至于眼下,虽然他心里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可是却也无法确定,只能认为自己刚才的一杆。出得实在是太草率

这一杆虽然打得脱了,可是斯森早就将角度算得差不多了。将黑球k进洞,下一个红球也就找准了。现在黑球虽然没进,但母球还是走到了一个不错的位置。

既然如此,接下来就是陈太忠地演出时间了,将剩下的红球一股脑收拾干净,陈太忠有了五十九分地进帐。这次他跟斯森打,赌的是输赢,跟小分无关,所以八个红球他只得了这么多分。

事实上,随着时间地延长,他越来越了解台球怎么才算打得好了。虽然母球的走向他还是没研究透,可既然大家都在乎,他也要表现个差不多出来才成不是?

第一局。陈太忠以八十六比四十九获胜!

就在球童摆球地时候。邵国立看着邹珏。得意洋洋地一伸手。“小邹啊。十个……十个呢?快点儿拿过来。最近穷死了。哈哈。”

邹珏却是知道。这家伙纯粹是恶心自己呢——你不是看陈太忠要输了。才跟我二比一打赌地吗?现在我赢了。收账

“我欠谁吧。还短得了你地?”他送了个白眼给邵国立。身子却是没动。也没拿钱地意思。“下一把。我还压斯森。一百个。你接盘不接?”

“二比一。我没理由不接吧?”邵国立哪里肯在这种场面上失分?冷笑着看着邹珏。“不知道你地零花钱够不够?”

“嗯?凭什么一比二?”邹珏又不是傻瓜。眼见陈太忠地水平这么厉害。怎么可能再搞什么一比二?“他跟斯森差不多厉害。”

“那就六比十?”邵国立笑吟吟地看着他,“那可是斯森,世界排名第六十二呢,你占老大便宜了。”

“一边去,要玩就是一比一,”邹珏吃他亏好多次了,这次又先损失了十万,说成什么也不想再玩了,“成就成,不成拉倒。”

“拉倒就拉倒,”邵国立怪笑两声,“那就不玩了,可不是我不敢赌哦。”

“你!”邹珏真的被他气了一个半死,原本想着这家伙就要一比一地硬上了,谁知道人家偏偏不上,反倒是弄出个怪模怪样来,一时也没了争胜的心思。

说话间,第二局就开始了,这次斯森似乎有意向陈太忠展示一下自己的防守技巧,第一杆随便出了一下,母球吃得几库之后,慢慢悠悠地从棕色球和黄色球之间穿了过来,死死地藏在了黄色球后能打到红球是必然的,但是没有任何球有可能进袋,哪怕母球吃五库,也没这个机会。

不过陈太忠并不在乎这个,想也不想还是一杆下去,“啪”地一声红球四散大响,却是依旧一个都没混进去。

这一次,又是斯森抓住了机会,不过仔细看看,满桌红球,却是一个背着一个,一个靠着一个,打到很容易,但是想进球极难——除非再用剁杆。

要防守一杆吗?斯森仔细琢磨着,这种情况用剁杆进球那纯粹是脑子里进水,他当然不会考虑这种可能性,可是防守的话,不甘心啊。

事实上,他是已经被陈太忠地准头吓到了,看着这个黄种人行云流水一般的进攻地,他甚至想到了一个堕落了的天才——“快枪手”奥沙利。

此时地奥沙利正陷入人生的低谷,没人会想到他在若干年后能卷土重来,但是就在这种时候,奥沙利那精准地击球、华丽的进攻,也是属于被众人啧啧称赞的传奇。

可是眼下,在斯森的眼,陈太忠的精准,远奥沙利,只是在母球的走位上有所不及,是的,这厮看起来,比奥沙利还像一个街头选择进攻,一个大难度的反角度击球,母球狠狠地薄蹭了一颗红球,然后,他居然不可思议地进球了。

不过,好运气总是可一不可再的,就在他击落第五颗红球,现母球走位的力度大了一点,除了圆弧处的绿色球外,其他彩球没有进袋的可能了——理论上还有,但是很难。

至此,他就没有再冒险的**了,稳稳地击了绿色球一杆,不过由于距离过远,这杆他只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能打进,所以不得不考虑了一下攻带守。

可是,原本这一杆把握就不大,他又存了攻防兼顾的心思,那么,没有将绿色球击落袋,也就很正常了。

陈太忠再度上阵,在绝对的算计和精准面前,斯森小技巧实在不值得一提,他再度展现出了强大的攻击力,十分钟内,又一盘战斗结束了。

甚至,当黑球吃了一库,还没滚落袋的时候,陈太忠已经转身径直走向了沙,“怎么样,国立,这次压了我多少?”

“没压,”邵国立笑着摇摇头,才要苛碜邹珏两句,却不防荆俊伟的电话打了过来,“太忠在哪儿呢?跟我游泳去

听说陈太忠在“经典俱乐部”打台球,荆俊伟有点咋舌,“那儿好像是会员制的,你居然也能进去?等着啊,我也去。”

第三局又是陈太忠开球,他抓了斯森一次小小的失误,再次风卷残云地结束了战斗,这次斯森受不了啦,他觉得自己的情绪不是很对了,主动要求歇一会儿,“我需要调整一下状态。”

“哼,”陈太忠只是不屑地哼一声,坐到一边听邵国立和邹珏白活,现在邹珏又要跟邵国立赌了,不过赔率已经变了,还是六比十,但压陈太忠是十,压斯森是六。

邵国立觉得这赔率有点不合适,转头看看陈太忠,“太忠,怎么样,有信心拿下这一局没有?”

“你敢压我就敢赢,”陈太忠看他一眼,回答得是霸气十足,邵总听得就是一拍大腿,“既然有你这句话,我压二十个。”

于是,这一局斯森又惨了,他开球之后,陈太忠又是既脆且响的一杆,好笑的是,他终于混了红球入袋——斯森开局一杆将红球略略打散了一点,就是这么一点点,给了他混球的机会。

“老天开眼啊,终于混了一把,”陈太忠嘴上在笑眯眯地说话,手上却是不慢,嘁哩喀喳地又是八分钟结束战斗。

打第五局的时候,荆俊伟赶到了,他也是这儿的会员,一进来却现斯森在压着陈太忠打,已经四十三分了。

这一局邵国立又压了十万,所以陈太忠认为,不能再坐视斯森挥了,就在斯森瞄着黑球打算击球的时候,他随手放了一个障眼法出来,将黑球略略地错了一点点位置。

一点点的位置,那就足够了,啪地一声之后,黑球满桌乱滚,斯森目瞪口呆,陈太忠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噼里啪啦地清台。

有这种作弊手法,就是亨德利来了,那也是打不过陈某人的,所以在接下来的一局里,陈太忠又胜出了。

“好了,剩下五局你全赢也不能翻盘了,”他将球杆交回邵国立,不屑地看一眼目瞪口呆的斯森,“交出你的赌注吧。”

斯森早在他清这一台的时候就傻了,不过眼下他想的不是如何交待自己人的问题了——那是伊丽莎白自己同意的,他是想摸出陈太忠的作战技巧,“按照斯诺克规矩,你必须打完十一局。”

“我又不是跟你打表演赛,”陈太忠看他一眼,断然拒绝,少跟我说那些狗屁规矩,哥们儿的想法,那才叫规矩。

邵国立听了,也是哈哈一笑,“看来,某些人真的不甘心雌伏?”

按说他的话,是没人注意的,可是伊丽莎白见他说话时有意无意地瞟了自己一眼,说不得招手问吉米,那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可是雌伏这个词,真的好难解释,吉米挠了半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