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暴王,本宫已跳槽!

第469章 谁才是无赖?

第469章 谁才是无赖???“好啊你!刚才还说得这么好听!”紫瑶娇嗔骂道。??握紧粉拳捶打他的胸膛。“月,你个无赖!?

“是么!?”云冷月凝望她月亮般的笑眼,迅速往她的脸上浅啄一记!?

紫瑶投了一个瞪眼给他,唇角却不知不觉扬起了一抹甜蜜的笑意,她不安分地动了动身子。?

“嗯,老是偷袭我!”?

云冷月幽深的眸子爱溺地看着她,在他腿上轻轻蠕动,似在帮他按摩一般。他环住她的腰肢,抑制住她的那乱动的身体。温雅的笑意淡化开来。?

“你喜欢的!怎么办?我又想无赖了!”?

自己的形象早已印刻在她心里,他绝非以前那个淡定自若的王爷!?

老天,其实他真的不想这么坏……?

只是对于她,实在忍不住,一沾就从此上瘾,再也无法摆脱!?

“你啊!我帮你洗脑!”紫瑶嗔骂一声,纤长的手指点着他的额鬓。“依我看啊!你的儿子以后说不定也是个无赖,和你一样假正经!!”?

有其父必有其子,肯定会遗传不少给儿子。?

想当初,那一个冷如霜,寒如冰,谪雅如仙的云冷月,相处至今才知道,自己失策了。?

外冷内热,果真深藏不露!人呐,不能单看外表……?

云冷月夭唇轻挑,勾起一抹月牙般的笑意,“别太早下结论,我还觉得是女儿呢,那样才好玩呢!”?

两人说着说着,脑中不禁浮现了俩个坏小鬼的模样……?

“嘁……你儿子才是无赖!”紫瑶反驳道。?

“你女儿才是无赖!跟瑶儿一样。”云冷月笑着驳言……?

两人各执一词,对峙了一会儿。皆纷纷笑出声来。?

“哈哈哈……”?

他们不相上下,得出的结论是:两人一样坏!?

“坏蛋,我要睡觉了!”紫瑶伸手哈了口气,起身朝床边走去,还不忘摸着肚子。?

云冷月挑着英挺的眉宇,颀长的身姿挺直而立,跟在她的身后。?

紫瑶往**一扑,舒适地将脸埋于床铺中,索”抛掉这几天烦恼。闭眼享受这安心的时刻。?

“舒服啊……”这种敞开心扉的感觉很惬意。?

云冷月倚靠在床边,灼热的目光盯着**的人儿,有点好笑她趴倒在**的不雅之状,“瑶儿,小心压到宝宝!”?

经他提醒,紫瑶这才恍悟,娇柔的身姿翻转过来,抬眼看着云冷月。?

那慵懒的姿势,带着一丝丝魅惑,该死的太迷人了……?

紫瑶伸出手,向他勾了勾手指,“过来帮我换衣!”?

“顺便伺候公主,如何?”云冷月狡侫一笑,俯身靠向她,宽大的手掌游移到腰间,灵活利落地褪去她的衣裳。?

紫瑶柳眉轻轻皱起,绝丽的容颜呈现一副无辜可怜状,“人家现在可是怀孕的女人……怕你伺候不来……”?

就知道他又忍不住耍无赖,叫他换衣服,结果却将她剥个精光。来个坦诚相对……?

云冷月抚着她发丝,执起她的柔荑,似在保证一般,“不会,要试试才知道!我会令你感到满意的!”?

“那好,如果你伺候不当,就罚你……唔……”话还未说完,被迅速被他吻住了双唇。?

室内弥漫着暧昧的气息,轻纱缓缓落下,借着灯光映出了两个交缠的人影,**呈现了一副旖旎春色。?

~~~~~~~~~~~~~~~~~~~~~~~~~~~~~~~~~~~~~~~~~~~~~~~~~~~~?

清思宫?

寝宫内寂静一片,太后坐在檀椅上闭眸凝神。回想这几天内发生的事。?

脚上的伤,因为落薰研的治疗,短短几日已经好得差不多。?

麻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替太后拆下绷带,细细打量着她的伤口。?

不似于几天前的浓黑伤口,而是恢复到正常的肤色,连被毒蜘蛛咬的伤口都快消失了。?

“太后,您的腿好了,快点看看!”?

太后蓦然睁开眼睛,抬眸往向下一望,伸出手指轻轻地碰触,没有任何刺痛的感觉。心中一喜,“都是那些孩子的功劳!否则哀家早就……”?

如果要是没碰到她们,她这把老骨头,此时已经躺在**痛到死,过完余生了。?

她们不计前嫌,令她最感动,同时也令她自愧不如。活了一大把年纪,还得向这群孩子学习,惭愧啊……?

“太后命大,又有孝顺的孙子孙媳,是您的福气!”麻姑端过旁边的水盆,将她的脚放到水中,轻轻清洗那伤口,去掉脚上的药味。“反倒是贤妃,您好歹这么宠她,又是她的姑妈,您受伤了还没来看过一次!唉……”?

兴许是自己对贤妃的印象不太好,倘若不是她在太后旁边煽风点火,肆意教唆,太后也不至于跟那些孩子对立!?

这个妃子哪有众妃的典范?根本不配称上“贤”!?

“你也别埋怨她了,这孩子还是有孝心的,上次不是送来了那瓶香露吗?还有个香包,哀家这几天都睡得挺舒服的!”太后深深叹息一气,为她辩驳一番。?

然,这是事实,那香包夜间散发出的香味仿佛就像催眠一般。只一沾床,便很快入睡。?

“依奴婢看,八成是不怀好意,趁机讨好您罢了!”麻姑碎碎念了一句。?

凭着自身的直觉,总觉得她在玩什么阴谋!莫非是讨好太后,继续对付那些孩子??

麻姑拿着布帛,轻柔擦拭太后的腿脚,接着迸言:“太后,不是奴婢说您,以后少听贤妃的话,您看她那”子,总端着一副势要报仇的样子,句句可是冲着你那孙媳啊!您可要保护好您的曾孙啊!”?

“哀家明白了!你无须担心,改日哀家在找她谈谈!”太后淡淡颌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两边她都在意,但紫瑶是她的孙媳,同时怀有曾孙,还帮助过她。她身为太后,也懂得知恩图报!断不可能让她出事的……?

麻姑擦干双手,顺道将她扶起身来,“太后您的脚才刚好,以后奴婢不在的话,也不要单独走去花园,万一在被毒蜘蛛咬到,那可就不得了了!”?

一想到毒蜘蛛,只觉毛骨悚然,太后仍是心有余悸,头一次莫名其妙被那东西咬过,“哀家累了!扶我去休息吧!”?

麻姑点着头,小心将太后扶到**,替她盖上被子,放下睡榻边的轻纱,这才退出寝宫。?

满床内弥漫着一股特别的香味,太后深深嗅了一口,不久之后,便安稳进入梦香……?

这时,挂在床帘隐蔽处的香包上,几只黑色的细爪慢慢爬出香包,浓黑的身体顺着轻纱慢慢爬下。肆意地往各个地方乱爬。仿佛认路一般,透过被子上的缝隙往里面怕了进去,渐渐地,一个“嘶嘶”的声线传了出来。?

正处于睡眠状态的太后,此刻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夜,她睡得并不安稳……?

翌日清晨?

太后睁开朦胧的双眼,有宫女侍候穿戴整齐后,便由麻姑扶着她到寝宫内的园林散步,在外面呆到了下午。?

突然间,一阵熟悉的刺痛从腿间传来,针扎般的痛由弱到强,刺激她的神经感观。?

“啊……好痛……”太后痛到栽到了地上,伸手覆在自己的腿上。?

“太后你怎么了?腿不是好了吗?难道发作了?”麻姑担忧问道,扶正她的身子,撩开下摆裙,轻轻地掀起她的裤脚。?

倏然一怔,惊讶地张开了嘴巴,同样的位置又变得暗黑,上面伤口肿大留着黑血,跟上次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又被蜘蛛咬了……”麻姑不敢置信,昨晚帮她清洗的时候,明明已经好了。?

怎会样子……那蜘蛛的动作也太快了吧……?

“嘶……痛死我了……”?

太后面色苍白,额上冷汗直冒,疼痛得难以制止。犹如撕心裂肺的痛感。?

“来人,快去请薰研公主!”麻姑冲着宫女唤道,安排其他宫女一起将太后扶进寝宫。?

不久之后?

他们一行人结伴来到了清思宫。?

“果然又是那只毒蜘蛛!”落薰研半敛住眼帘,细致观察腿上的伤口,“姐,等下我们一起动手。”?

“嗯。”紫瑶颌首淡应,抬眼看向表情几近扭曲的太后,“皇祖母,你这几天有去过哪里吗?”?

太后痛苦地摇着头,麻姑便抢先替她答话,“太后自上次受伤后,就足不出户,昨晚奴婢给太后洗脚,那伤口明明已经好了,今天又变成这样,实在太奇怪了!”?

听闻,他们皆点头赞同。“确实。”?

“由此推理,那毒蜘蛛一定在室内!”落可南磨着下颌说道,继而环视了四周一圈,“姐夫们,我们去找找!”?

“好。”?

话音刚落,他们分头朝寝宫内可疑的地方搜寻。?

女人们则帮太后清理伤口,顷刻间,本是寂静的寝宫,霎时变得热闹起来。?

落可南盯着站在床边一动不动的云轩阳,带着一丝疑惑走向他。?

岂料,刚走近几步,一阵特别的香味轻飘过来。?

“这个味道有点熟悉……”落可南伸指推了推鼻尖。?

云轩阳双手环抱于胸,道出了心中的疑惑,“我觉得很奇怪,你说那毒蜘蛛会不会在**!”?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落可南淡淡回道。?

云轩阳翻动了**的被子,连角落都找遍,仍然没有找到那个毒物。“该死,在哪呢?!”?

落可南望着一片凌乱的床,不禁伸手攥住透明轻纱,忽然,却碰到了一个香包。?

于是,出于好奇心强,就动手解下了香包,隐隐约约摸到奇怪的东西,倏地,唇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小阳阳,那毒物在这里面。”?

云轩阳停下手中的动作,狐疑地盯着落可南手中荷包,伸指碰触一下,“这个荷包很眼熟,我记得贤妃有拿过这种荷包,结果被小瑶扔进湖里了!看来皇祖母会这样,是她搞得鬼!”?

“可是这毒物真厉害。竟然躲在里面不动,难道它有什么特”?”落可南琢磨了几分,接着道:“能继续爬回荷包内,肯定是因为荷包的香味。”?

“不过,为何早上不行动?反而安分得在睡觉一般。而且其他的地方不咬,就咬在同一个位置。着实很奇怪。”?

“也许有什么吸引它咬,比如说,擦了什么东西之类的。”云轩阳皱起了眉头。?

他们之间的言语,飘入了云冷月的耳中,他略带探究的眸光停留在梳妆台前的那瓶香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