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三团狙击战

幽怨眼神

幽怨眼神

如果我爱上你的笑容,该怎么守护该怎么拥有……

大早上的,程悦博、何芷兰和猴子就赶去医院,却没看到程落。慌慌张张找出来,遇到巡逻的郑凡,他们才知道阿福带着程落回了团部。

三人不免揪心起来,他们都差不多猜到程落回团部,是去看程悦川的遗体。但是,她的身体是否承受得住呢?

“阿福脑壳儿坏了还是咋的?”猴子抱怨一句,微怒又担心。

程悦博拍拍猴子的肩膀:“算了,我们先回去看看。就落落固执那劲儿,也怪不得阿福。”程悦博又看着何芷兰,“芷兰,劝劝落落,她听你的。”

何芷兰点头:“我会的,你就别操心了。团里工作要紧。”

三人走回去,猴子时不时回头看看越来越远的医院大门,并没有看见想要见到的人。不免叹了口气。

“猴子?”何芷兰敏锐地察觉到猴子不太对劲,又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缓了缓步子,走在猴子身边。猴子不乐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总是有些委屈。

“啊,兰姨,啥事儿啊?”猴子回过头看看何芷兰。

何芷兰哑然,突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来安慰猴子。便只是笑笑,摇了摇头。

猴子有些懵,摸不着头脑:“兰、兰姨,你这是想说、说啥?”

“我是让你你想想,待会儿怎么批评你那好动的妹妹!”

“干嘛骂她?”猴子歪着脑袋,一副坚决维护程落的样子,逗笑了程悦博、何芷兰。

从昏暗的屋子里出来,两个人的身上都冒着寒气。阿福转头,看着身边情绪低落的人,想要安慰,却说不出话。想要抬起的手,也只是动了一下,无人察觉。

“我回医院,你去休息吧。”程落低着头向前走。哭过了,发泄完了,她却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该怎么接受,该做些什么。

阿福看着程落渐渐走远,大步赶上去:“我送你回去!”语气坚决,不容反抗。阿福拉着程落的手走着,微快程落半步,专注着眼前,没有回头。他害怕看见她这个样子,压抑而悲伤。她似乎有太多的心事,一旦引发,就不可收拾。满世界的悲伤,不止是压垮了程落,也即将压垮阿福。

她的笑容,是他的阳光。而此时的天空,十分恰当地跟阿福的心情相贴合——阴霾沉重:枪林弹雨都不可怕,但是你的痛苦和难受……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像原来那样快乐?

程落就这么被阿福拉着走,毫无反应。只是偶然一个抬头,看到拉着自己的,异常孤寂的背影。泪水再次夺眶,却被她迅速擦掉。

程落捏了捏发酸的鼻梁:她感动。感动于面前这个人,他的信任、他的保护,不顾危险的、自己痛苦,他竟比自己更难受……

“阿福。”程落轻唤。语气柔软而关心。

阿福顿住脚步,他的坚定和伪装,几乎在这一刻全部土崩瓦解。一阵眼花,双腿无力,阿福整个人向前瘫倒下去。程落张嘴惊呼,抢步上前扶住阿福,阿福倒在程落身上。以相拥的姿势,程落用自己的身体,撑住阿福。

“阿福……阿福?你怎么了?阿福……”程落的声音匆忙而慌乱,束手无策。

阿福扶着身边的柱子,站直身子。疲惫的脸庞,依然透着刚毅,无力摇头:“我没事。”又一阵晕眩袭来,阿福扶着柱子的手颤了一下,又继续撑着。

一只手探上他的额头,然后是程落慌张的语气:“你在发烧。”

覆在额头上的手,被阿福握在掌心。阿福低头,两人额头相触,阿福微笑:“我真的没事。”

“你多久没好好休息了?”程落抬起另一只手,抚着阿福的脸、倦怠的眼眶、苍白的嘴唇。因为这些天的疲惫,阿福脸色极差,泛黄发白,几乎没有什么血色。只是眼睛里,仍然充满血丝。

“我没事。”你们平安,我就安心了。

四目相对,满是牵挂。

程落皱眉,假装生气。退开一步:“你还敢生我的气!你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

“落落。”阿福握紧程落的手,语气里尽是宠溺。只是两个字,承载了许多理不清的情愫,似是欲言又止,却不需要下文。

程落无奈,却气不起来。瞥了阿福一眼:“你现在要好好休息,好好养病!不然你哪有精力去对付荻野秋子?我……”程落低下头,“我会担心的。”

阿福不语,看着程落因害羞而稍有血色的脸颊,嘴角微翘。

走廊尽头,无意间经过的娇巧女孩子,看向阿福和程落的方向。嘟着嘴巴,满是委屈不甘。扯着自己的衣角,幽怨地瞪着程落:讨厌的家伙!独立三团狙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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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怨眼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