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神相

第七 卷43方灵素02

第七卷 43 方灵素02

看到她,寒晓竟然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不禁心下大奇,心想:“难道我竟然认得她?”不禁多看了她两眼,此女的绝世容颜确是让他怦然心动,只不过是这么三次注视,他的心弦已然为她而动。

这十三个人之中,还有一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此人便是坐在那个骨骼精奇的中年男子旁边的脸上蒙着轻纱的女子。虽然看不到她的面容,但看她那婀娜的身姿以及露在外面的那一双如羊脂白玉般的纤纤细手,还有颈项很露的肌肤,亦是如凝脂一般的水白,可想而知定然是一个绝世美人无疑。

但是寒晓却并非被她的这些所吸引,而是她的那一双眼睛。那双秀目在轻纱之下,看着场子中的斗法,仍是不时的有精光闪过。

那是一双有着睿智的秋水秀目,她也只是淡淡地坐在那里,脸上白色的轻纱随风微微摆动,轻拂到她脸上娇嫩的肌肤之上,显出了她那完美无瘕的脸部轮廓,是那么的美。

美丽的女子,睿智的女子。这样的女子在这个世上已经很少了。这才是吸引寒晓的地方。

他一向极为相信自己的第一感,他看到此女的第一眼,便得到了一个睿智之感。

说来话长,其实他对场子下方的观察只不过是一瞬之间。当下一声长笑,飞掠而下,在众人的惊讶抬头之中,他从空中缓缓地落到了那十五套桌椅的前面。

广场之中,除了此时还在打斗的姚风默两人及坐着的十三人,旁边还站着数十个身着素黄衣衫的虚家弟子。想不到虚家的弟子出外面均是身着白衫,此时在山上却是换着素黄衣衫。这些弟子一听见他的长笑声,均是大惊,一见他扑了下来,当即便有十多人冲了上来将他团团围住。

上官翠羽一听见他的笑声便知是他来了,不禁又惊又喜,不知道他是如何上得雪峰之顶的。见到那些虚家的弟子要对他动手,忙站了起来大声道:“此人是我的朋友,只因有事耽搁了,来晚了一步。”说罢对着那个骨骼精奇的中年人抱手一礼道:“虚门主,还望网开一面,不胜感激。”

原来这中年人便是虚家现任的家主,月星门的门主,也就是虚弄月的父亲虚若悟。

虚若悟轻轻一挥手,那些虚家弟子但即退下。他淡淡地道:“原来是上官小姐的朋友。贵友能够闯过外面的玄武阵,看来定然不是简单人物了。”说罢转过头来看着寒晓,淡淡地道:“未请教,先生尊姓大名。”

寒晓见他说的客气,便向他一抱拳,淡淡地笑道:“贱名不足称尊,小可林云。先生便是月星门的门主虚先生吧,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上官翠羽此时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跑过来牵住他的衣袖,高兴地问道:“林哥,你是怎么上来的?”

刀楞三在那边大声道:“是啊,林大哥,你是怎么上来的,我上来的时候还差点掉下山……”似是突然想起此事当众说出来甚为不妥,便没有再说下去。

寒晓目光一扫在座的众人,微笑道:“有人的地方自然便有路,有路便可上得来了。”

他脸上微笑着,心里却是掀起了涛天大浪,原来当他脚踏实在的那一瞬间,他的印堂穴深处的先天真气竟然突然剧烈地窜动起来。尤其是已混在他的先天真气之中的两颗龙珠的能量如狂涛骇浪一般的涌动起来。本来进入玄武阵之后,他便已有所感,但是并不强烈,当时他并没有在意,而此时的先天真气涌动之势,与往时任何时候都不同。

他现在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在这里,一定有一样宝贝与龙珠有着一样特性、一样能量。究竟是什么宝贝呢?内心深处,他隐隐感觉到自己一旦得到这个宝贝,修为就能够更上一层。

难道又是一颗龙珠?若是的话,那将是一颗什么龙珠?是青龙珠、紫龙珠还是白龙珠?他的心里突然无比的期待起来。不过体内虽然波涛汹涌,脸上却淡然如常。

上官翠羽也不以为意,拉着到虚若悟面前,笑道:“刚才你已经知道虚门主了,我介绍其他人给你认识。”指着那两个鹤发童颜的老者道:“这两位是月星门的两位老寿星,虚心、虚名两位前辈。”

寒晓抱手一礼,行的仍然是平辈之礼,虚心、虚名两人脸上露出了不愉之色,虚名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道:“年轻人好大的架子。”

寒晓淡淡地道:“不敢。”竟然装着不知。

上官翠羽指着那个面无表情的青年人道:“这位是月星门的月坛坛主月青轩。”寒晓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心想:“此人能够坐在这里,那定然不是简单人物,看他年纪不过三十多岁,甚具机心,此人也不容小觑。”

“请了。”月青轩也只是向他轻轻一抱拳,仍然是面无表情。

寒晓向他轻轻一抱拳,“请了。”

上官翠羽拉着最后才到那个脸上蒙着轻纱的女子面前,脸带钦佩之色地道:“这个姐姐便是月星门人称女诸葛的虚月蓉,月蓉姐姐,这个是林云林哥,你们认识一下。”

寒晓深深凝望着她的眼睛,突然淡淡地道:“小可早就听闻蓉帅之名,听说蓉帅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乃是当世的绝世女中诸葛,今日方得见蓉帅凤仪,真是三生有幸。请受小可一礼。”说罢竟然对她施行了在文人之中最为敬重对方的礼仪。

原来这个蒙着轻纱的女子便是闻名天下的“虚国”女诸葛蓉帅,寒晓一见到她便生出倾慕之心,那是一种识英雄重英雄之心,虽然这是一个女中豪杰,而且还是一个将要带兵反朝廷的“大逆不道”大反贼,寒晓却没有一丝轻视她之意。

虚月蓉似是未曾想到这个打扮得甚是古怪的年轻人竟对自己施行如此隆重的礼仪,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盈盈侧身还了一礼,淡淡地道:“月蓉福薄,不敢受林兄如此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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