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帝国

第77章 血影魔驾到

第77章 血影魔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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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鸣鄙夷地乜了风野一眼,长笑道:“风野贼子阴谋附逆,早已引颈授首,你想要他答话,还是向阴曹地府找去吧。”

他身躯枯瘦,嗓音却如同洪钟大吕,长笑之声遥传出去,颇为慑人。

四个血灵面面相觑,一时猜不透雷鸣话中真假。

“风野果真死了?本大王原本还想栽培他做白禺王,叵耐此人这般命短?”

一个闷雷般的声音突兀的响了起来,吐字抑扬间有种奇异的金属振颤,又似空谷传音一般。

白禺阵上至白天以下陡然听到这个声音,都是倒抽一口凉气,心头剧震,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失措和惊惧。

“血影魔……血影魔亲自来了?”

雷鸣嘴唇轻颤,血影魔三字出口,才觉出有些走音,自己先吓了一跳,连忙干咳一声,飞快问了一句。

白天神情凝重,运极目力向青狐阵中扫去。

不知何处掀起一阵狂风,拙劲的大树如同开拉的强弓,向白禺族这边压了过来。‘咯嚓’声中,一压十,十压百,茂密的森木被风势牵引,枝干相撞,纷纷拽倒,好似涨潮的海水,以浪打浪,推波助澜。

青狐、赤鹤身边的高树尽被赤鹤武士羽翼拉断,只吹的沙石迷眼,树叶掠空。白禺武士据林而守,好比卵在巢中,这一阵风势,刮得数十丈森木一棵顶着一棵倾压下来,覆巢之下,岂有完卵?白禺武士惊惧尖叫之声四起,再也排不得阵势,动不得刀兵,纷纷东躲西窜,自相践踏起来。

“莫慌,莫慌。大家不要乱。”

雷泽四将在阵中高声大叫,尽力约束武士,奈何狂风肆掠,高树倾倒。密林之中已成修罗之场,自然之威煞又岂是凡人气力所能角斗?性命交关之下,白禺武士只管四窜逃命,哪还顾得了军威将令。

“好一阵恶风。我白禺族赖树而生,想不到今天毁于树下。天道伐善,族人何辜呀。”

白天见这一阵狂风刮得军士投散,败象已呈,再也守不住淡泊心神,跌足高呼。

“族长快看,那是何怪物?”火弩眼眸圆睁,指着青狐阵中一脸惊色。

青狐阵中狂风卷荡,掀起一道涡漩,摇荡而走。青狐武士纷纷闪避,任那风漩滚出阵前。

枝叶惊飞,尘障迷眼。风漩中透着一股淡淡红芒,似乎裹着一只庞然巨怪。看那势头,怕要有两丈高阔。

“嗷——。”怪物长吼一声,尘雾惊散。众人急睁眼看时,一团滚石般硕大的铁甲圆球蟠在阵前。甲身上布满狼牙钢锥,双臂双膝各佩一只圆形龟盾,盾牌的罅隙中挤着一只光溜的脑袋,双瞳如日,金光闪耀。

白天喟然一叹:“世间竟有这等谲怪之物,天地化育,何其机巧?”

“天地恐怕还生不出这等浊丑之物,倒是凡人欲望最能炮制诸般奇巧利器。”楚煌剑眉轻挑,微微笑道。

“楚相公以为此物出自凡人之手?”

“看看便知。”

白天听他话中分明知些渊源,见他不说,只能摇头苦笑。楚煌年纪不大,行事作风却常有意外之表。换作别个,恐怕少不了要卖弄一番。

怪物顺着风漩在阵前转了几转,速度渐缓,狂风顿息。蓦地,硕大坚牢的甲体在地上掂了几掂,弹起数尺,凭空掠近十丈,轰然一声砸在地上,精钢碜人的铁甲竟似颇有弹性,倏的如炮弹一般向千年古树身上撞来。

木屋众人大惊失色,五百年前,白氏族长率众逃遁到招摇山中,便在这棵古树上安了家。数百年来,经过多少风雨,历代族长足不出户,却打理着合族的生产承继。古树不但经年历久,更是白氏宗族权威的象征,怎容轻毁?

“护我参天树……。”白天满面急怒,振臂狂呼。

轰!

剧震之声传来,听在白天耳中直如惊天撼地。

咯咯嚓——

他好像看到老树的骨头被撞断了,敲碎了。

咯咯吱——

他仿佛听见古树身处弥留,含泪不舍。

哗!

众人同觉脚下一滑,身斜欲倒。怪物拦腰撞进树干之中,那古树历经风雨打磨,粗有数十围,怪物虽然强横,合身卡入其中,却没能遽然撞断。一横双臂,圆盾下面现出两只银色齿轮,掀起镰锋般的边沿对着树干厮锯起来。

咯吱——咯吱——

怪物顶着树干,朝一边拉锯,齿轮每伸入一分,古树便倾斜稍许。树高百丈,笔直如枪,用不着尽行锯断,只要角度过偏,负重不及,便会自行摧折。

白天只觉头脸发木,每一声拉踞都好像厮磨在他心尖上,窗外枝干乱晃,高天也似如瀑布倒泻,恍惚中,他觉得自己便是千年古树,正承受着腰斩之刑。

“还我……。”白天紧握碧玉杖,惨呼一声,‘哇’的吐出一口浓血。

“爷爷——。”夭夭惊呼一声,慌忙抢上。只见白天干净的白袍上沾了几滴艳红的鲜血,白眉紧锁,脸色铁青。

“哈哈,白天已死,我乃四大长老之首,合当做这白禺王。”

风野指着昏迷的白天,大声狂笑起来。

雷鸣怒骂道:“放屁,族长寿元绵长,你风野子子孙孙死绝了,族长还能攀山涉水呢?叛族革籍之徒,还敢觊觎族长之位?”

风野冷笑道:“稍候我自然让你明白不容于本族的是谁?”

“无耻之尤。”雷鸣怒目而视。

风野低吼一声,骨手甲刺大张,大步冲上,对着雷鸣两手扣抓。他兽化后形如犀象,雷鸣本就矮小,到他跟前简直形如孩童。

“火弩,保护族长离开。”

雷鸣百忙中吩咐一句,将身一滚,从风野身下窜过,暴喝一声,挥舞蛰龙拐对准他后脑猛砸。

“嘣——”

风野身形过大,木屋中运转不灵,顿被砸个正着。伸手揉了揉脑袋,冷笑一声,大步向白天冲去。

“恶贼,休走。”雷鸣见风野直奔白天,大吃一惊,顾不得闪身游斗,飞身掠上。风野脚下微缓,蓦的一式猛虎翻身,上勾下掏,如鹰搏兔。雷鸣挥拐猛砸,怎耐风野兽化之后,抗击打力惊人,拽过拐杖,飞爪将他抓在掌中。

“风野看打。”白元见雷鸣被擒,连忙怒扑而上。风野冷哼一声,骨手翻转,咯咯作响,勾划之间,能截生铁,可裂虎豹。白元指爪虽利,打在风野身上,却如同隔靴搔痒,反被他迫得左遮右拦,惊出一身冷汗。

“行之,你带着大家护定族长向无忧谷撤退。本族危亡存于一线,一定设想知会水长老,让她早做部署。”

火弩拍拍楚煌肩膀,微笑道:“族长和夭夭就交给你了。”

“不劳吩咐。”楚煌点点头。

火行之迟疑道:“弩哥,你心思缜密,由你和水长老联手布置,岂不更好?”

“背过去矮矮身”,火弩摇摇头,从夭夭手里接过白天,一踢火行之小腿,把白天给他放在背上,淡然道:“也许风野有一点是对的,乱世将起,独腕专断才能拒敌自存。族长、长老权力相制,内斗不息只能日益剥弱,到头来,不过落个玉石俱焚的下场。告诉水长老,乌鸟知反哺,狐死必首丘,请她遇事三思。”

火行之点头应了,高声道:“兄弟们,冲下去。随我杀出一条血路。”

“让青狐、赤鹤尝尝我白禺武士的利爪。”

“白禺族没有怕死儿男。”

屋中武士都是后辈中的首领人物,闻言立时攘臂高呼,护定火行之,就欲撞门出去。

“崩——。”

一声惊人巨响传来,古树摇晃着参天长槊般的躯干,慢慢倾斜,‘咯嚓’崩断,哗啦声中,向一旁猛然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