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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夜莺力气也大了起来,挣脱钳制。

快速拔出靴边上的匕首。

发疯一样刺向安天睿。

面对如此疯狂的夜莺,安天睿一时无法招架,小心躲闪着。

夜莺眼中嗜血的怒意,让安天睿心悸。

锋利的匕首划破西装袖子,殷红鲜血滴在洁白的地板上妖娆诡异。

安天睿脸色阴沉,下手逐渐狠厉。

腹部重重挨了一脚,夜莺感觉五脏六腑纠在一起,嘴角溢出血丝。

没给夜莺任何喘息的机会,又重重补上一脚。

夜莺倒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少爷。”

见没人回应,敲门声逐渐急促起来。

安天睿单腿跪压在夜莺身上,两只手摁住夜莺的双手。

捉住夜莺纤细的手腕用力向地上磕去,夜莺吃痛,牢握匕首的手逐渐松开。

幽黑的双瞳紧紧锁住身下不服输的女人。

胳膊上的鲜血滴在夜莺深色衣袖上消失不见。

房间门被强行踹开,保镖闯了进来。

见到底地板上鲜血,急冲冲寻找安天睿的身影。

“出去。”

保镖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人,离开房间。

安天睿眼睛一直未离开身下的女人,拽起地上的夜莺,两人拉扯着来到洗手间。

将夜莺的头摁在水龙头下,用水冲刷夜莺脸上的浓厚的妆容。

不知为什么安天睿总感觉眼前的女人不适合浓妆艳抹。

光靠自来水的冲洗是洗不干净脸上带有一丝油腻的东西。安天睿粗鲁的粗鲁搓洗着化了妆容的小脸。

直到夜莺感觉脸上要被搓掉一层皮后,安天睿才停下粗鲁的动作。

拉起夜莺面对面对着自己。

一张素面朝天的的小脸,脸色绯红,退去妖娆艳丽,取而代之的是清纯逼人。

头发湿漉漉的,沿着发尾流了下来,清水出芙蓉。

夜莺一双大大的眼睛倔强的瞪着安天睿,不知道这人接下来要干什么。

伤口还在滴血,安天睿一点都不放在心上,薄唇轻启,声音冰冷阴沉,“女人,伤害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安天睿浑身散发出阴暗气息,那是只有常年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才会具备的。

拽着夜莺来到卧室,甩在柔软宽大的**。

沾到床,夜莺眼中惊恐一闪而逝。虽然极快,还是被安天睿锐利的双眸捕捉到。

“是自己脱,还是要我帮你。”

夜莺坐起身向床头退去。

安天睿嘴角轻挑,眼中满是玩味,“还是说想来点刺激的,让我的保镖代劳。”

夜莺愤怒的咒骂一声,“无耻。”

掏出手机,开始拨号,修长的手指在手机上轻点,发出滴滴的声音,如同魔音令夜莺感到分外压抑。

电话接通,安天睿冰冷的命令道:“你们几个···”

夜莺闭上眼睛,咬着牙说道:“我脱。”

夜莺视死如归的表情,让安天睿更加不爽。

哪个女人不是眼巴巴使劲浑身解数要爬上自己的床,眼前的女人算是个异类。

有些颤抖的手指缓慢的脱着身上的衣服。

今天是夜莺二十五年活的最憋屈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