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爹地其实妈咪很温柔

酒会

便宜爹地其实妈咪很温柔

“睿,你说过不会后悔自己做的决定。”

安天睿松开双手,狭长的丹凤眼掠过夜莺向公司‘门’前走去,这不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吗,为什么当看到该死的‘女’人依偎在他的怀中,他就会涌起一股杀人的冲动。

“宋天阳你会有报应的。”经过宋天阳身边鑫儿小声说道。

宋天阳脸上笑容越发邪魅,早在爱上他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万劫不复。

夜莺没想到宋天阳会在这样的场合说出这件事情,一时愣在那里。

“原来慕律师已经有孩子了。”刚才发问的记者讪笑两声。

“林林,不是要参加剪彩吗,怎么还愣在这里?”宋天阳修长的手指亲密的捏捏夜莺软滑的脸颊,微凉触感袭来,夜莺不自觉的别过脸,内心十分抵触这样的亲密举动。

善于观察的记者没有错过两人一系列举动,镁光灯一直闪个不停。

“我们过去吧。”夜莺不着痕迹拨掉搭在肩上的手,她不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不会天真认为才一晚功夫,身边的这个男人就会真正的接纳她和孩子,毕竟他亲口承认过他很爱她的‘女’友。

身边的男人心思太过难懂。

公司‘门’前上层社会名流云集,甚至还有一些官员也到场,安天睿站在最前方,眼中泛着冷漠,浑身散发出高高在上的王者气息,心微动,秋风风拂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消失不见。

站在夜莺旁边的宋天阳眼中闪着异样光彩。

时间流逝,冗长复杂的开业仪式即将接近尾声。

“欢迎大家今天晚上参加在江宏酒店举行的开业酒会,再次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公司的开业典礼···”在司仪对安阳国际一连串的祝福语中划上圆满句号。

安天睿在剪完彩之后就不知去向,直到仪式结束也没有‘露’面。

顶楼宽大的办公室黑‘色’窗帘,黑‘色’的办公桌,黑‘色’的办公椅···总之除了桌子上的文件和在明媚的阳光下闪着蓝‘色’光彩的玻璃外,入目可及的东西全部都是黑的,就连墙上的照片都是古老的黑白照片。

整间办公室压抑而‘阴’森,安天睿负手站在玻璃窗前,‘阴’冷的眼神落在并排而立的夜莺与宋天阳身上,画面一转。

眼前出现两个约莫八九岁的小男孩一起躺在绿草茵茵的草地上。

“哥哥,我们以后会像现在这样永远在一起吗?”

“当然了,有哥哥的地方就会有你,有你的地方哥哥也会一直陪着你,哥哥会永远在你身边保护你。”

“哥哥要说话算数,不许黄牛。”

得到满意答案的小男孩躺在草坪上满足睡下,旁边的小男孩脱下身上的外套,轻轻的给他盖上,静静的守候在旁边,直到夕阳西下,染红半边天。

安天睿扯下领带,没想起一次往事,心就会增加一层冰霜,如北极寒冰般再也融化不开。

参加开业典礼的人陆续离开,“慕小姐,您好,我是安总的助理萧亦寒,安总在办公室等您。”

夜莺公式化一笑,“不好意思问一下,总裁办公室在几楼?”

“我带您去。”

“谢谢。”

“二少,睿让我转告你,他不想见到你,安阳国际也不欢迎你,让你以后最好不要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萧亦寒拦住跟在身后的宋天阳。

“他真这么说?可我却很想念他,很像见到他,你说该怎么办呢?”宋天阳说的真假参半。

“二少,做人还是本分一些的好。”亦寒脸上温和的笑意消失。

“亦寒,这辈子我就是他的噩梦,如影随形,怎么甩都甩不掉。”宋天阳贴近萧亦寒用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

听力灵敏的夜莺早已将宋天阳的话尽收耳中,秀眉微蹙,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仇恨能让宋天阳说出这番言辞。

“林林,我到车上等你,谈完事情,我带你去挑选礼服,准备参加今晚酒会。”

说完,给夜莺一个飞‘吻’,眼角余光扫过顶楼,转身向等在等在旁边的迈巴赫走去。

夜莺跟着萧亦寒向电梯走去,“慕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亦寒这样跟美‘女’搭讪的方式有些老套哦,而且恕我提醒一句,你身旁这位美‘女’已经名‘花’有主喽。”鑫儿调皮的向亦寒眨了眼睛。

亦寒温和一笑,没有说什么。

“林林好久不见。”鑫儿像个熟络的的老朋友般抱住夜莺的胳膊。

“不过几天而已。”

“以后你也会在这个公司上班吗?这么说我们以后会常常见面了。”鑫儿十分兴奋。

“我抢了你未来的姐夫。”电梯‘门’打开,夜莺‘抽’出胳膊,走进电梯。

鑫儿脸上笑容僵硬一下,贝齿咬着下‘唇’,委屈的看着夜莺,

“林林,从小到大,除了睿哥哥和亦寒我都没有其他朋友,我是真心想跟你做朋友的,至于那个名义上的姐姐,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也算是她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

俏脸转向萧亦寒,拉住他的胳膊,撒着娇,“亦寒,你帮我跟林林说一下,告诉她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亦寒跟鑫儿是从小长大的好朋友,两人之间关系一直很好,不认好朋友受委屈,“慕小姐···”

“是我的原因,我不知道怎样和她相处,而且我只是公司的法律顾问,我的工作地点在事务所,以后我们不会有多少见面的机会,就没有做朋友的必要了。”

鑫儿的演技还是太稚嫩,逃不过她经受过特殊训练的眼睛,她不需要虚情假意的朋友,李丽的前车之鉴她记忆犹新。

“慕小姐说话一直都是这么直接吗?”

鑫儿低下头抱着亦寒的胳膊微微‘抽’泣着,亦寒安抚轻拍一下她的背。

“我只是实话实说。”

“慕小姐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亦寒忧郁的双眼看了下夜莺,真是个特别的‘女’人,怪不得会让睿挂在心上。

“飞机上你帮过照看过孩子。”夜莺想起上次在飞机上照看思语的那个男人就是他。

三人来到办公室‘门’前。

“睿,慕小姐来了。”亦寒敲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