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爹地其实妈咪很温柔

迫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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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力稳住飞机,夜莺怒极,“再乱动,信不信老娘现在就把你扔下去。”

身旁的男人噤若寒蝉,颤抖的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为好。

“总台有没有说拒绝迫降的原因?”

“他们说由于天气原因,取消今天的所有航班,机场旅客飞机大量停滞,已没有多余的航道供我们迫降,总台让我们在空中坚持一段时间,他们会尽可能的想办法给我们提供原料。”副机长机械的重复着总台的指示。

夜莺看了下操控台上的燃油值,双眉之间隆起小山丘,燃料在迅速减少,一个可怕的想法闪过脑海,俏脸冷凝,“油舱应该有破损的地方,以目前来看,燃油最多还能在空中坚持十分钟左右。”

清冷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就算航空公司再不靠谱,也不会发生这样低级错误,有人在油舱上动过手脚。

乘务长听完手脚冰冷,“我再呼叫一下总台说明一下这边的情况。”

“不用,直接让他们派人来德国机场处理善后。”飞机已经逐渐靠近飞机场上空,机场上空有一架印有同样字样符号的飞机已经做好降落的准备,占据最后一条降落航道。

机场不断传来要求飞机驶离的警告,夜莺置若罔闻,目测一下距离,她仅有一半的把握将飞机停在刚降落的飞机身后。

夜莺算好降落的速度和滑行的距离,准备在德国机场降落。

“小姐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乘务长一颗心惴惴不安,前面的那辆飞机还刚刚着陆,乘客都没有出来,万一飞机追尾会连累到他们。

“这片地方人员密集,找不到空旷的地方。”万一飞机坠毁产生的爆炸说不定会波及更多无辜的人,为了孩子,还有这些年轻还没有享受人生美好的一群人,她必须放手一搏。

“好,就按您说的办,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乘务长又会恢复一开始的端庄仪态,对于眼前这个素未蒙面的年轻女子,乘务长莫名相信她能带着她们完成这次惊险的旅程。

“照看好我的孩子们。”飞机迫降会产生很大的冲击,虽然她的宝贝们很勇敢,她还是有些担心。

“好。”

调整好速度夜莺闭了下眼睛,“雀儿,说不定今天我就要带着我的宝贝们去找你了呢。”打趣一下,缓解紧张气氛。

“你们那架飞机在干嘛。”

“不会是想在这里降落吧。”

站在风雨中的机场工作人员,惊恐的看着上空的飞机,一边拿着扩音器警告不断靠近的飞机,一边紧急疏散刚下飞机的旅客。

机场乱作一团。

燃油几乎耗尽,没有时间再耽误,飞机向下面的航道俯冲下去,机舱中惊叫声此起彼伏,三个孩子闭上眼睛,紧紧攥住身上的安全带,思彤腾出一只手,拥住妹妹。

夜莺身旁的副机长闭着眼睛,扯着嗓子大叫着“啊···”

“闭嘴。”奇葩!一个大老爷们的胆量,还不如她一个女人,男人的脸全给他丢尽了。

被他这样一搅合,夜莺紧绷的心,稍微放松一下,清了下嗓子,“宝贝们,不要害怕,妈咪就在你们身边,你们是个勇敢的孩子,要相信妈咪会带着你们去荷兰看那里的五颜六色的郁金香花海,美丽的牧场,还有小男孩风车。”

“是妈咪的声音。”听到妈咪熟悉的声音,三个孩子紧抓在安全带上的小手松了一下,一个扑通乱跳的心脏,缓缓恢复平静。

飞机前轮接触地面,冒出阵阵火星,如烟花般绚烂。

飞机剧烈颠簸两下,缓缓向前滑动几米,稳稳停在前一架飞机的机尾处。

飞机带来的呼啸风声,冲击着刚出机舱的高大身影,用手遮挡一下,看向不远处的飞机,狭长的丹凤眼满是错愕,驾驶座上的人怎么会是她!

手套已经被汗水浸湿,心跳仿佛停止一般,感觉到飞机已经平稳着地,夜莺长舒一口气,无力的趴在操纵台上。

“我们没有死···哈哈···我们没有死。”副机长看着完好无损的身体,高兴地手舞足蹈。

“机长这个工作貌似很不适合你。”

“我也这么觉得,谢谢你救了我的命,我叫于洋,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于洋不好意思挠挠头,回去之后他就申请调换岗位。

夜莺摇摇头,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你不相信我有这个能力?”

于洋靠近夜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我可是这家航空公司的少东。”说完鼻孔朝天的轻哼一声,“如果你想来航空公司当机长的话,我会跟老爸打声招呼,绝对给你一个高薪。”

夜莺看了下眼前这个唇红齿白略带稚气的少年,想起刚才的建议,也许是她错了,他的家人会让他待在这个岗位,应该是在磨砺他,让他成长。

“收回我刚才的话。”指了下身下的地方,“这个位置很适合你,经历这次风雨希望你能看清楚自己身上的不足,连我一个女人都能做的事情,为什么你···”

夜莺微笑的摇摇头,解下身上的安全带,“我得去看一下我的孩子,她们还是个六岁多的孩子,但是她们却比你们勇敢的多。

在抬头的一瞬间,透过飞机的透明的前窗,瞥见一个模糊熟悉的身影,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忙着新公司开业的事情才对,一定是她精神紧张过了头,起身向机舱走去。

安天睿一直迎着风雨站在那里,精神立在头上的黑发,被风雨打湿,沿着耳边留下,狭长的丹凤眼愤怒的仿佛要喷出火来,一张俊脸铁青,这个该死的女人害他担心那么长时间,人家竟然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又勾搭上一个小白脸!真是可恶!

“对不起先生,现在机舱将要关闭,还请您拿好东西及时离开。”乘务员对站在出舱口多时逇安天睿说道。

“滚。”完美的唇形中吐出阴冷的声音,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那抹纤瘦的背影,当门阻隔视线,安天睿走下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