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爹地其实妈咪很温柔

子弹上膛的声音

子弹上膛的声音

阳光灿烂的草坪上,响起思言稚嫩但铿锵有力的声音。

夜莺用手遮挡下刺眼的阳光,将思言拥入怀中,脸上现出炫目笑容,“宋天阳,不要逼我。”

沐浴在阳光中的夜莺声音轻缓带着不容忽视的坚毅,孩子是她不可触碰的底线,若碰之,就算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

“林林···”高天成心疼这个长相酷似妈妈的女孩,在他心中早已将她视作妹妹。

“宝贝你把他们想的太简单了,今天我可以不带走他们,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很执着,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我劝你不要做无用挣扎。”

“之后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操心了。”知道宋天阳已经答应不把孩子带走,“学长帮我照顾好她们。”夜莺附在思言的耳边轻声的说下一句话,然后揉了下他的头,“臭小子记住了。”

“妈咪不要弄乱了我的发型。”思言拨弄着被夜莺弄乱的头发,又回到孩子的样子。

夜莺对两个女儿微微一笑和书凡跟宋天阳离开。

“凡凡小心一点,我等你回来。”

书凡没有回头向后面不耐烦地摆摆手。

三人做进车中,书凡对着宋天阳轻哼两声,“真么见过这么狠心的男人,对自己孩子的眼泪都能视而不见,就连禽兽也比你有感情。”

“怎么说我都无所谓,我劝你到了他们的面前还是收敛一点为好,不然真的要小心你的舌头了。”

“切,你以为姑奶奶是被吓大的呀。”经历过死亡的她,什么骇人的场面没见过。

宋天阳低头研究起指甲来,“宝贝,漂亮吗?”

夜莺瞥了眼她修长的手指,粉红色的指甲上染着一层晶亮的指甲油,上面纹着美丽的图案,待夜莺要仔细看时,他已经将手蜷缩起来,“有些东西只适合远观,看清楚了就不美了。”

“哼,怎么跟个娘们似的还纹指甲。”书凡不屑,她越看宋天阳越不顺眼。

夜莺顺着光亮看向他的侧脸,白皙的脸上有着一层淡淡的粉,淡淡的清香传入夜莺鼻中,“为什么不喜欢古龙香水?”

“味道太浓,我受不了,呵呵···宝贝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宋天阳笑的邪肆,桃花眼满是戏谑,“告诉你千万不要爱上我,不然你会很痛苦的。”

这句对是一句至理名言。

“如果说我已经爱上你了怎么办呢?”夜莺轻动着,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了声音说道。

“呵呵···宝贝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宋天阳闭上眼睛慵懒的躺在沙发上。

夜莺眼睛扫过他的耳垂,黑亮的眼睛闪过狠辣。

书凡看着两人的互动,凭着两人相识多年的默契,她知道夜莺心中已经起了杀戮之心。

“书凡你生活在豪门,你说豪门亲兄弟会因为什么事反目。”

“家产还有一个就是情,那些电视剧不是天天放吗。”书凡一边说一边看着熟悉的街道,猜测他会将她们带去的地方。

察觉到什么慵懒的男人身上僵硬一下,夜莺的腿无意碰了他一下,宋天阳如触电般躲了一下。

“我说林林你不能整天对着你的那些案子,抽时间也去看看电视上上网,不然你会跟社会脱节的。”

书凡瞥了眼车子行驶的方向,他们要把她们带往郊区。

“谁说我不上网,我都知道最近网上很流行耽美的小说呢。”

“你丫的竟然看这个。”书凡笑的暧昧,“别告诉我你真想象和我凑合着过下半辈子哦。”

“对不起,我性取向很正常,我只是与时俱进,了解现在社会的发展形式,跟上进时代的步伐而已。”到现在她才明白为什么看着宋天阳总会感觉到女气了,原来不是她的问题,她忽然想到安天睿,也许人家正在和心上人亲亲我我呢。

“丫的,真没良心,你真忍心看着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了此残生啊。”书凡不知道夜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还是极力配合着。

宋天阳身上散发出寒气与愤怒。

“宝贝,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不染而红的薄唇贴近夜莺的耳边,轻声说道。

“是你太高调了。”车子在郊区的一处林子处停下。

“不想让你的孩子有事,最好不要乱说话。”

“别忘了她们也是你的孩子。”夜莺眼神如焗,紧紧的盯着他。

“呵呵···”宋天阳拉开车门下车,愉悦的笑声,夜莺心中没底,她不明白他笑是何意。

“别笑了,难听的要死,污染了老娘的耳朵。”书凡不耐烦的掏了下耳朵,她很厌恶这个邪魅的男人,祈祷一下思言长大千万不要变成这个样子。

宋天阳继续笑着慵懒的倚在车子上,“把你们身上的通讯工具扔在地上,不然我可会亲自搜身哦。”

夜莺平静的看着宋天阳和书凡扔掉手机。

“宝贝祝你好运,福叔带她们进去。”脚放在面前的两部手机上,夜莺听到破裂的声音,“你只能算是个禽兽,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找上你。”

“两位小姐里面请。”福叔是个短小精悍型的中年人,一张国字脸上一直挂着憨厚的笑容,让夜莺想到了笑面虎。

“这里面荒无人烟的,你们不会是想···”夜莺咽了下唾沫与书凡脸上都露出惊恐的样子。

“我家老爷是正经的生意人,只是想和两位小姐好好的谈一谈。”

夜莺书凡跟着他身后向林子深处走去,脚踩在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哎吆···”夜莺惊叫一声,蹲下身子捂住脚,面露痛苦。

“林林扭到脚了。”书凡低头查看,跟夜莺交换一下眼神,这里四周有人埋伏,她们还听到了轻微熟悉的子弹上膛的声音。

“慕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夜莺拉着书凡的书缓慢的站起身,“嘶···”倒抽一口气,“福叔,还有多远啊。”光滑的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水。

“就在前面了,要不慕小姐您现在这里等着,我去叫两个人来扶您。”

“那麻烦福叔了。”

书凡扶着夜莺坐在地上,夜莺一边揉着脚一边环顾四周,这里异常偏僻,草木茂盛,很适合隐藏行迹,手中有枪,看来不是一般的黑帮,他大有来头,书凡不耐烦的揉碎落叶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