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爹地其实妈咪很温柔

再掀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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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宋天阳在一起。”夜莺淡淡的看了眼安森,“学长停车,你下车吧,告诉他好自为之,有些东西是沾染不得的。”

安森瞥了眼夜莺,下了车,“安总是个好人。”说完,隐进人群。

“哥不是要你照顾思言她们吗。”

“书凡,你哥也是担心你。”夜莺见到夏书询眼睛黯淡一下。

“我又没事,困死了,我先睡会啊。”书凡倚在夜莺身上闭上眼睛,她和夏书询是名义上的兄妹。

“林林,你也睡会吧,我爸妈回来了,他们见到了思言她们,不相信你整容的事情,说你可能是我的妹妹。”回去之后,一定又少不了一番折腾。

夜莺低着头敛去眼中情绪,看向车外不断向后退去的风景,思绪万千,酸涩的眼睛,毫无睡意,她不知道怎样面对苦苦寻找孩子的可怜母亲。

透过后视镜,高天成看了眼沉默不语的夜莺,“林林,不要有压力,如果不知道怎样解释,父母那边我会帮你挡下。”

“谢谢你,学长,我也很想见见叔叔阿姨。”哥哥与他们的关系紧张,她不想因为她的事情再让他们之间闹得不愉快。

高家城堡中一群人焦急的等待着,几辆车停在城堡门前,思言快速的跑出来,看到安然无恙的夜莺松了口气,“妈咪,夜不归宿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哦。”

“臭小子,眼睛红的跟个兔子似得还不快去睡觉。”夜莺使劲的揉了下思言微长的头发。

“妈咪···”思彤与思语也随后跑了出来,思语扑在夜莺怀中,“妈咪,你上哪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思语抬起头看了下周围,“妈咪,爸爸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书凡···”夜莺用眼神阻止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思语还小,不懂大人之间复杂的事情。

“他有事,先回去了。”

“哦。”思语闷闷不乐的低下头。

刘芸眼睛溢满泪水站在门前,不敢上前她怕一切都是幻觉,眼前的女孩就是她日思夜想的女儿。

“橘子···”不由自主叫出声,她和小时候很像,样子没有多少改变,眉宇之间退去稚嫩,沐浴在阳光下的她温声细语的和孩子们讲着话,全身散发着母性光辉,这是她心中的橘子没错。

夜莺身子微僵,敛去脸上笑容,俏脸恢复冰冷。

“阿姨你好,我叫慕林林。”平静无波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胸口雷如鼓的心跳声却出卖了她。

“不,你是我的橘子,你是妈妈的橘子,你有没有受伤,对不起,当初是妈妈没有找到你,这些年你有没有吃苦···”刘芸激动地拉着夜莺的手问东问西。

“阿姨,我过得很好,有疼爱我的父母,还有三个贴心的小宝贝。”夜莺抽出手,抱起思语,“学长,这些天打扰了,出来一些日子了,我该回家了。”

“阿姨,您的女儿也许在世上的某个地方活的很幸福,她不希望你这样过得不快乐,当年的事情您不能怪学长,但是的他也是个孩子,您应该很庆幸当时他没有一起走丢,人生不能执着在一件事情上,而错过了原本该有的幸福快乐的生活。”

高致拥住愣在那里的刘芸,“你真的不是橘子?”

“叔叔,你们家那么有钱,我如果真是你们的女儿不会傻到有那么大的靠山而不要。”

刘芸靠在他的怀中抽泣着,她的身体不好又昨夜一晚没睡,晕倒在周致怀中,一群人忙碌起来。

夜莺淡淡的瞥了眼人群奔走的方向,手握紧思彤,带着孩子们去收拾行礼。

“她挺可怜的。”书凡无奈的说道,每一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无奈。

思言看着反常的妈咪,按理依妈咪和高叔叔的交情,奶奶晕倒妈咪应该会去看看,表示下关心,可妈咪却急着离开,

“妈咪,如果我丢了你会伤心吗?”思语趴在夜莺的肩膀上,闷闷出声。

“当然了,思语不会是要离家出走吧,这个想法可不能有哦。”

思语睁着无神的眼睛,看着一尘不染的地面,她想找爸爸。

c市,两个身穿警察制服的人出现在律师事务所门前。

“请问你们找谁?”刚从外面回来的汪华出声问道,事务所遇到棘手的案子,汪华没有来得及去参加婚礼。

“我们找慕林林,她在吗?”

“她请假了,我是她的老板,请问你们找她有什么事情?”

“我们有件事需要找她核实一下,既然你是他的老板,我们有事需要你的帮助。”

“好,里面请。”汪华带着两人进了办公室,正在上班的目送三人背影消失拐弯处,低头窃窃私语起来,刚拿资料回来的李丽看着议论纷纷的众人,“在聊什么呢?”

“李秘书,刚才有两个警察跟着汪总进了办公室,是不是我们事务所惹上了什么官司啊。”

“胡说,我们就是干这一行的,怎么会知法犯法啊,行了不要在这里胡乱擦测了,赶紧工作,不然我要向汪总打小报告喽。”李丽寻思着,警察找上门一定有事情,拿着资料向汪华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中,汪华请两位警察坐下,“要不要喝杯水。”

“汪总不要忙了,我们问你几个问题。”

“慕林林是这里的正式员工吗?”

“是的。”

“我们可以看一下她签的合同吗?”

“这个不太方便,我能问一下她到底犯了什么事吗?”

“这个有关于她的名誉问题,我们不方便透漏。”

“除了她是你的员工关系,你和她之前就认识吗?”

“不认识,她是经我的老同学介绍到这里来的,我的老同学是她在英国留学期间高两届的学长。”

“慕林林之前经历过空难这事你知道吗?“

“知道,是在她去英国留学的途中。”

“那你觉得一个人会因为这场灾难而性情大变吗?”

“这个有可能,不过因人而异,你们的意思是慕林林不是原来的慕林林,而是别人冒名顶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