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爹地其实妈咪很温柔

五年后

便宜爹地其实妈咪很温柔 五年后

时光荏苒,岁月的车轮滚过春夏秋冬,又是一年团圆夜,一场烟花盛会在星空下上演,一家人静静的站在院中看着夜空中华丽上场,孤独落幕的眼花,惊艳的瞬间激起温馨的画面,可谁知烟花易冷,了无痕迹,唯有伊人独自默念,女人你还不回来吗?

五年了,如果玩累了,就该回家了。舒睍莼璩

自从五年前解决了那件事情以后,安天睿就带着孩子们来到郊区别墅中和穆天翔夫妇住在一起,公司的事情除了重大决策外,基本上都是萧亦寒在打理,闲暇的时候他就带着三个孩子到处走走,他和孩子之间的感情日渐加深。

他从书凡那里知道夜莺的亲生父母的事情,也经常带着孩子去探望他们,她们现在的生活过得很充实也很平静,唯一少的就是那个日思夜想的人。

思言双手插在裤兜里,十二岁的他已经长成一个少年,身高已经比快要赶上了穆天翔,远远超过了两个姐姐,潋滟的桃花眼落在身边不修边幅的安天睿身上,“爸爸,你现在怎么越来越邋遢了?”

五年如一日的黑色西装,青色的胡渣,本来精神奕奕的短发已经长到耳边反而是他剪掉最爱的长发留成了短发。

“爸爸这样像电视剧中流行的大叔范。”思语一直还不能开口说话,用手比划着。

思彤站在一边轻笑,穆天翔夫妇每到这个时候都会两眼湿润,静静的站在旁边。

异国他乡一个公司的舞会上,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端着一杯红酒,安静的站在角落中,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但这是公司专门为华人举办的跨年会,她身为总裁夫人而且还是一个华人不得不出来露个脸。

缓慢的音乐声响起,人们纷纷跨入舞池,随着音乐跳起来。

“要不要上去跳支舞?”身边响起一个温柔无比的声音,修长的手指滑过她柔顺从未经过处理的乌黑秀发。

“不要,我还是待在这里比较舒服一些,辰,你去玩吧,不要管我了。”

“我可以别人跳舞吗?”

“当然可以了。”女人随口答道,轻喝了口杯中的红酒,苦着一张脸,俏皮的伸下舌头,“真难喝,我还是比较喜欢咖啡的味道。”

“红酒养女人,咖啡喝多了对身体不好。”说完手放在女人的肩上,眼神分外认真的看着她,“晓晓告诉我,如果我和别的女人跳舞你是不是一点都不难受。”

“只是跳一支舞而已,你干嘛这么严肃。”女人点了下他坚挺的鼻尖。

男人攥住她的手,“算了,我还是在这里陪着你好了。”有些孩子气的负气说道,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不管报纸上怎样报道,就算是拍到他和别的女人出入酒店她都会一笑而过,从不询问他,更不会生气的大发雷霆,应该是心中无爱,才会这样的不在乎吧。

“你是主办人窝在这里太不像话了,我去找你的员工聊天,打听一下你在公司有没有拈花惹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说完将手中的红酒递给他,“我想橙汁比红酒更适合我。”从侍应的手中接过一杯饮料向几个正在交谈的女孩子身边走去。

看着窈窕的身影,将手中反而红酒一饮而尽,有她陪在身边就已经足够了。

女人刚靠近几人就听到一声玻璃杯掉落地上发生清脆的声响,“慕律师,您还活着。”

女人驻足无辜的看着握住她得手的女人,清澈的大眼忽闪两下,“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慕律师我是王芳蕊啊,你不记得我吗?你曾经帮助过我啊?”

“你认错人了,这是我的夫人丁晓。”

“欧阳总裁,我不可能认错,她就是慕律师。”无论身高还是长相都是一模一样,她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样的巧合。

“怎么了?”

“乔治她就是我跟你提过了曾经帮过我的慕林林慕律师。”

欧阳辰整张俊脸冷了下来,阴鸷的看着还在继续坚持的女人,乔治感受到他的不悦,急忙让她打住,“你可能真的认错人了,还不向总裁夫人道歉。”向激动不已的女人递了个眼神。

“不用了,辰,我忽然有些不舒服,要不你先陪我回去吧。”忽然脑中闪过几幅模糊画面,头微痛。

“恩。”欧阳辰眼神不善的扫过王芳蕊,温柔的看着身边的女人,带着她走出酒会。

她一直不喜欢出现在公众场合,公司的人除了总裁秘书程伟强,没有人见过这个神秘的总裁夫人。

丁晓转身看了眼眼睛中闪着泪花的王芳蕊,皱了下眉。

感觉到她的动作,肩膀上的胳膊倏地一紧,“你相信她说的吗?”

“你好像有些害怕哦,你不会瞒着我什么吧。”丁晓浅笑着用手指着欧阳辰,“快点如实招来。”

欧阳辰将他拥进在怀中,带着她上了车,透过车窗,看着窗外不断闪过的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回想着来到法国的五年来的事情,“如果我真的有瞒了你很多事情呢,你会怎么做?”

“那你得看是什么事情了,如果你要是瞒了一些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情,那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丁晓发现他的侧脸有些紧张的绷紧,喉结也滚动两下,“我只是随口这么一说,你那么爱我,处处为我着想,我相信你不会做伤害我的事情。”

欧阳辰转过脸,将她拥入怀中,“我这么爱你,那你要怎么奖励我呢?”一脸痞痞,吊儿郎当的笑意,将脸凑到她的面前。

丁晓笑着推开她的脸,“还是回家找孩子们要吧,他们比较喜欢这样对你。”

“不要,我就要你的。”欧阳辰眼中闪过伤感,两人在车上嬉闹起来。

丁晓心中有很多疑问,她真的如欧阳辰所说是个从小生活在孤儿院的孤儿吗?为什么她的心中会有一个角落是空空的,好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她到底遗忘了什么?

两个各怀心事的人,维持着比搜面上的开心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