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爹地其实妈咪很温柔

酒店遇熟人

便宜爹地其实妈咪很温柔 酒店遇熟人

洁白的**的人儿睡得很不安稳,秀眉紧蹙,忽然惊坐起身,额头上冷汗直流,咽了两下唾沫,喉咙干的不行,她梦到冲天火光,还有冰冷的海水,还有孩子的叫喊声,稚嫩伤心的叫声让她心揪不已,一切都是那样的杂乱无章,她理不出头绪。

“做恶梦了?”欧阳辰轻推开门见到她秀发微湿贴在额头上,不断地喘着粗气,慌忙上前,将她抱在怀里,轻拍着她瘦弱的背部,“没事了,再睡一会,睡醒了就忘了。”

丁晓抓着被褥,“辰,我真的是生了一场大病才失忆的吗?”

“你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欧阳辰身子微僵。

“随便问一下。”好像经历过生死大战一样的她有气无力的说道,不一会又昏睡过去,欧阳辰又脸蹭了下她的额头,冷汗未干的额上已经微凉,烧已经退了,紧紧的拥住她舍不得放手,他怕一松手她就离他而去。

天还没有亮,丁晓睁开一双黑如宝石般璀璨的眼睛她每天早上五点钟准时醒来,轻轻的拿下身上的手,“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好一些。”

“恩,好多了。”

“天还没亮,再陪我多睡一会。”欧阳辰又将她搂住怀中,头窝在她的脖颈间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清香味,“晓晓,我好想要你。”声音黯哑,明显动了情欲,“你的身体什么时候才能好,你要知道男人忍的时间长了会生病的。”

“你有没有想过找···”丁晓将他的身子推离自己,杏眼认真的看着他,唇紧抿一下。

“这辈子我只想要你。”欧阳辰有些气愤的打断她的话,“以后不准再说这种傻话,别的女人都把自家的男人看的紧紧的,你怎么还···”还让他出去找女人,欧阳辰沉下脸,狠狠的捏了下她的鼻子,“以后要是再说,我就···”笑的异常邪魅,贴近她敏感的耳朵,“我就不管你的身体直接要你。”

又是崭新的一天,吃完早饭后已经十二点多了,两个孩子眼巴巴的看着欧阳辰等着他带着他们出去。

丁晓也全副武装,“睿,我也想出去看一下。”

“你身子刚好,不能再着凉了。”欧阳辰解下她的围巾,围在自己的脖子上,“好好的休息一天,明天一早我们就回法国,听话,不要再让我担心了,有事给我打电话。”丁晓有些不高兴的低下头闷闷的说道,“知道了。”抬起头给两个孩子一个大大的笑脸,“玩的开心,记得不要回来太晚。”

两个孩子在她的脸上印下两个吻就随着欧阳辰出了酒店,丁晓站在窗边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手托着下巴,找出电脑查找一下慕林林的资料,电脑屏幕上出现一个一身职业装,公式化疏离的笑容还有一个大大的黑框眼镜,好土!

下面是关于她的介绍,很简单描述,未婚,家庭成员不详,在英国留学四年,曾经是律师界的金牌律师,死于一场轮船爆炸,有人猜测是一场蓄意谋杀,还有人说是一场意外,警察没有给任何定论,之下是她生平打赢的官司的林林总总。

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有可能是时间太长,被删除了吧,也有可能是被有心人给处理过了。

觉得心中闷闷的,丁晓穿上外套,下了楼,面对着酒店门不断的往后退,她想认真的看一下这座酒店看能不能响起什么。

一声刹车声响起,“怎么走路的没长眼睛啊,如果不是老子刹车及时,你早就死,还不给老子让开。”一个男人伸出头叫嚷起来,嚣张的不行。

“大过年的说话留点口德。”

“还跟老子较上劲了是不是,不教训你还不知道老子我是谁!”男人甩门而下。

“你去演武大郎都不用化妆的。”丁晓双手环胸,浅笑盈盈,眼前这个男人长得皮肤黝黑身材矮小,一双小眼色眯眯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再给老子说一遍!”男人愤怒一巴掌打向比他高很多的丁晓,丁晓本能一闪,用手扣住他的手,往后用力一拧,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她还不是到她什么时候有这样漂亮的伸手。

酒店的保安慌忙跑过来分开两人,“你不是死了吗?老子大白天见鬼了。”

男人拉住保安的胳膊,声音有些颤抖,两腿都有些站不稳,他五年前和她撞过车当时被她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后来他查了下那辆车的主人,想好好的整一下她,不过到后来知道她死了,他还高兴了好长时间呢,不会就因为这个她来找他报仇了吧。

“你才死了呢,我活的好好地,不是说了吗,大过年的说两句好听得。”

“慕···慕林林对就是这个名字,你真没死啊?”男人正了下身子,今天的面子真是丢尽了。

正从这边经过的一个男人停下脚步,看向人群,眼中是满满的不可置信,慌忙的拨开人群,“慕林林,你真的没死。”声音十分激动。

“你们都认错人了,我叫丁晓。”熠熠生辉的眼睛满含笑意,她看着眼前这个生着一双忧郁眼神的男人,随后不雅的打了个喷嚏,“对不起,外面有点冷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萧亦寒慌忙拉住丁晓,“你真的不是慕林林?”清澈的大眼没有一点熟悉的感觉,丁晓笑的无辜,“一路上我遇到好几个把我认成她的人,你和她很熟吗?跟我讲讲她吧。”

她和萧亦寒并排走向酒店,“我和她也不太熟,只是我的一个很要好的朋友一直在失去她的阴影中没有走出来,认为她总有一天会回来,还在傻傻的等着。”萧亦寒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表情,“他很爱她吧。”不知为什么在说的时候心莫名的跟针扎的一样疼。

“是啊,很爱很爱。”她言谈之间很正常,她真的不是慕林林。

丁晓又打了一个喷嚏,跟萧亦寒匆匆告别,她得赶紧回去吃药,不然真要再发烧,辰一定会知道她偷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