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魔缘

085不见夜长奈如何

只见那自画中走出的刘将军先是向二人拱手一礼,这才双手执大戟向一边的山石劈去,那山石在此一击之下便已碎为数块,最后均是落在草丛之中。“如何。”那姮玉得意的说道,说完她便将卷轴张开,那刘将军便被她重新收入画中。

“那刘将军似乎对你颇有敌意,你怎么还会画他。”司马涵灵道,此时她更是好奇这姮玉与那刘将军的关系。

“我想让他教我一些技法,但他不肯,我便骗他如果他肯教我,我便送他离开那里,于是他便是相信了,只是他毕竟只是魂魄之体,根本无法带我离开,我不能离开,他自然也无法离开,是以他便以为我故意困他,这才会对我颇有敌意,其实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见到的。”姮玉道,想到那刘将军她却只好摇头一叹,她对于那刘将军虽然并无恶意,但二人真正的关系如何,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的,怪不得。”司马涵灵道,这姑娘死后便被困在玉中数百年之久,司马涵灵对她自是有几分怜惜。

“不过现在好了。我以后只要画你就好了,我知道你以前应当非常厉害,你只要将你会的术法教我,我定能保护于你。”姮说道,此时她将双手交叠抱于胸前,脸上颇有自得之意。

“画我?!不要,被你搞出个妖怪来,要是吓到路人可就不好了呢。”司马涵灵道,说完她便向路道中间走去,她可不想继续在这里浪费自己的时间,下山后还有许多路要走,她现在可没有御剑而飞的能力。

“好,我不画便是不画,这样如行了,但你总可以教我一些道法吧。”姮玉道,她跟着司马涵灵向前而去,口中却仍然在央求司马涵灵教她道术。

“不行,不行,道家术法不得其人而不传,我对你一无所知,又怎么能传你呢。”司马涵灵道,对方并不是玉华宫弟子,况且她连人都算不上,这让司马涵灵又如何能教。

“什么嘛,我与你相识了那么久,你怎么能说对我一无所知的。”姮玉道,此时她便一直拉着司马涵灵,正如拉着自己妹妹的大姐姐一般,只是二人的神态却是与外观年龄正好倒了个个儿。

“那你说,若我教给了你,你若用我的术法做坏事怎么办。”司马涵灵道,她虽然被对方拉着,但对方并没有阻碍她前行的意思,她便任由对方拉着自己一同前行了。

“你一直都在我身边的,我又能做些什么坏事,要做坏事,也是你做才对。”姮玉道,她在那个矿脉中独自呆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回到了世间,况且身边又有会法术的人,她自然不想放弃学习术法的心思。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司马涵灵道,说到此处,她却是有些怕对方继续纠缠自己,于是便甩开对方拉着自己的手,然后快步向前跑去。

“等等我。”姮玉无意间被她挣脱,她却先是一愣,然后便笑着追了上去,此时路上行人越来越多,她便安心的当起带着自家小妹妹出行的大姐姐来,司马涵灵甚是无奈,也就由她去了。

至于她央求的道术,司马涵灵虽是没有答应,但却还是有了几分想要试试的想法,毕竟姮玉的本体为玉髓,而那玉髓在自己身上收着,司马涵灵自然不怕对方可以反了天去。

再说那古都常安城中,此时的常安早已在入侵外敌铁蹄践的踏下陷落数百年之久,早已不复当年作为帝都时的繁华,但常安毕竟是一座大城,相比之下自是比许多小城繁华了一些,南宫夏走在这常安的街道上,感受着不同于江南的风情,心中却是别有滋味。

在他看来,常安没落至此,相对她作为帝都时的繁华,当真是一个莫的大讽刺。

南宫夏本来是想去南山调查喋血盟之事,他一路御剑而来感觉有些心累,便是想在常安城中略作修整,明日再行去往南山中查探。面宫夏之所以会心累,其原因便是见多了沦亡土地的苍凉与悲壮而已。

次日,南宫夏准备好常用之物,在路过城门交了出入税后,这才缓步向外而去。这出入税只是对夏人征收,异族自是不会。南宫夏虽是颇有意见,但世事均是如此,他自是无可奈何。

出城之后,南宫夏便往荒凉之处行去,他本是想到偏僻之处才御剑去南山查探,但没走多远,便听到不远处有吵闹之声,在如此荒凉的地方还有争吵,南宫夏便向那争吵之处掠去。

“尔等安敢,竟然感在常安之地如此猖獗,当真是不知死活。”一男子手执大戟,以戟尖指着对面二人道,此人身形四周微有绿芒浮现,身上也散出少许阴寒气息,竟是鬼魅之物,鬼魅之物行在阳光之下,其修行却是不低。

这人南宫夏自是认识,他正是南宫夏去天云派之前在碎玉城幻阵中见到的那个刘将军。而这刘将军对面的二人,却是长生堂修士。

“妖孽,本法师念你修行不易,今次便不杀你,我还不束手就擒。”其中一花衣修士道,此时他用手中所执之杖指着那刘将军,其杖上便有几缕阴邪灵力溢出,竟是比作为换鬼魅之物的刘将军还要阴森三分。见此南宫夏心中一寒,这人所用的阴邪灵力南宫夏自是明白,正是炼化灵魂之物所得。

“尔等异族邪修,也敢说出此话,当真放肆。”那刘将军道,未等那修士出手,这刘将军便先行出手,却是他也知道自己除了戟法之外再无可取之处。

“米粒之光,安敢与皓月争辉,当真是不知死活。”那花衣修士冷笑道,只见他木杖向前,杖上便有两道绿芒向前飞去,绿芒很快便化为两道厉鬼向那刘将军咬去。

那刘将军不再多想,他见两道鬼影向自己袭来,正如沙场上的流矢,他便以大戟拦腰撞去,那两历鬼竟似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比应对,被撞上之后,历鬼便被附着在戟上的灵力所炼化。

那花衣修士见此,心中自是诧异,要知对方本是一魂魄之体,又怎能将自己的邪灵炼化,不过他也没有多想,法杖变幻,便又有一具人类头骨呲牙咧嘴自下向上向那刘将军扑去。

“**—*¥#·!··##”花衣修士身边的另一位修士说道,说完还拿出了自己的短杖,这短杖杖头还挂有一条灰色丝带,丝带随风而动,其上若有若无的阴邪灵力随之而动。他所说并非夏语,本意便是“师父,弟子过来帮你。”只是无论是南宫夏还是那刘将军,均是不知对方所言何物。

南宫夏虽然不知长生堂修士修为水平如何界定,但他也看的出来这修士修为不高。南宫夏见这刘将军只应付花衣修士尚可勉强,但若加上另一修士却是无法应付,他便随手发出两道剑气,分别击向两个长生堂修士。

“何言鼠辈,安敢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那花衣修士道,南宫夏的剑气本是随意而发,他却是堪堪避去,至于另一位修士则没有那么好运,剑气划过身体,带起一串血珠,好在南宫夏并无杀人之心,否则他定是难逃一死。

“你们竟然连我天云派的朋友也敢伤害,当真是不知死活。”南宫夏以假声说道,他无心灭口,是以也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否则自己被无数的苍蝇缠着,却也是一件极为讨厌的事情。

“既然是天云派道友,既然如此,那就算老夫便多多得罪,告辞。”那花衣修士道,说完便要拉自己的弟子离去。

“可是,师父,我们为何要怕这天云派之人。”那修士道,他此时所说正是夏语,他如此说也只是想让对手听到而已,不过他的夏语并不容易分清,南宫夏二人也是许久后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些什么。

“我们走。”那花衣修士道,说完便向常安方向走去。

待二人走远后,南宫夏才出来现身。方才出手是,他并没有让对方见到自己。

“是你。你既是夏人,为何还要让那二人离去。”那刘将军道,他自是知道南宫夏修为远远高过自己,是以他虽然对南宫夏放走两人极有意见,但却没有过多的表示。

“杀了一两只苍蝇,却会引来了一堆的黄蜂,你说值与不值”南宫夏道,此时他自是知道长生堂修士势力非同小可,若有长生堂修士死亡定会有人来查,既然如此,还不如像方才一般将祸水引向天云一派。

此时南宫夏自是知道天云派与那长生堂有许多的交流,是以他对那天云派也多有意见,只是司马涵灵需要在长生堂养伤,所以他所有的想法也都只能刻意压制,就连离开天云派都是不行。

“不曾想此地都已陷亡,夏人竟已沦为两脚猪羊,任异族宰杀。”那刘将军将大戟重重的插在地上,然后长叹一声。

“那又能如何,整个中原大地早已在异族铁蹄的践踏下沦亡已久,遗留夏人多数都被屠戮殆尽,唯有少数人结堡自守,将军当时西逐匈奴三千里的豪气自是荡然无存。”南宫夏道,想到此处,他只能于心中一声长叹。

“只要老夫还有一口气在,定然要荡平如此邪气,还中原大地一片朗朗乾坤。”那刘将军道,此时他便提起大戟,以戟尖指向洛阳方向,目光坚定有神。

“你还有气嘛。”南宫夏叹道,他现在自是明白喋血盟的用意,以及喋血盟取名为喋血盟良苦用心,但喋血盟究竟如何才能有所作为,盟中又是有何计划,他却是几乎不知。

“是啊,老夫只是一缕残魂而已。”那刘将军道,他先是极为失落,但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这才对南宫夏道,“不是还有你这样的人嘛,只有人人同心,自是会有希望的。”

“人人同心?!”南宫夏嗤笑一声,再未多说,他见此处无人,便御剑向南而去。道门去不为难喋血盟就已是不可能之事,又怎么可能同心对付长生堂,他们不与长生堂合作就已是值得庆幸之事

“等等,老夫与你同去。”那刘将军似乎并没有放弃说服南宫夏的意思,追着南宫夏向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