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魔缘

089逐梦云暗心神乱

南宫夏以天玉镜查找消失踪迹的司马涵灵,那司马涵灵似乎也极为好奇南宫夏的手中之物,是以她一时也没有进行任何攻击,倒是让南宫夏很快便已发现了她的踪迹所在。

然而结果却是让南宫夏大为错愕。

要知在平常情况下,作为灵力的所有者与使用者,其所有的灵力应当都是处在自己体内,也就是说灵力与肉体应当是合二为一,二者处在同一个地方才是。但此时南宫夏却发司马涵灵正坐在远处一块石头上,只见她手拿画卷细心的看着这边比试,而方才支持那些术法的灵力却已是离开了司马涵灵的身体,此时这些灵力正凝聚成一个似有似无的人影,那人影虽然只是无形的灵力,但南宫夏自是可以看出,那人影明显便是司马涵灵的身体。

“好了,是应当消散了。”南宫夏道,此时他发出数道剑罡向那些灵力击去,那些灵力却是有意躲开南宫夏的剑罡,但它的速度毕竟不如剑罡快,而它所依仗的幻术在天玉镜下又是无所遁形。那灵力自是知道剑罡厉害,最后只得向司马涵灵飞去。

“就到这里吧。”司马涵灵道,此时她已从幻像中现身,南宫夏见此,便控制剑罡击向一侧。原来当那灵力飞向司马涵灵后,那手拿画卷的司马涵灵便已不想再行比试,这才会现身相见。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南宫夏见对方依然把那画卷拿在手中,心中却是有几分奇怪。

“这是一个秘密。”司马涵灵笑道,此时她几乎可以算是与南宫夏战平,司马涵灵心中自然开心。

“好吧,你不说便不说吧。”南宫夏道,他虽然奇怪,但他知道司马涵灵整日在天云派修习灭灵诀,而这灭灵诀可不是玉华宫术法,想必她也是不能随意将其中的奥秘说出,于是南宫夏便也不再问她。对于现在这种结果,南宫夏自是非常开心,毕竟当时若非南宫夏自己大意也不会让司马涵灵的伤势恶化,以致玉华宫虽然助她压制了她的伤势,但却也让她不能再使用道力,让她变得和一般小女孩无甚差别。

“嗯,等到以后时机差不多了,我便告诉你如何。”司马涵灵道,她见南中夏又不知想些什么,便以为他心中会存有芥蒂,这才如此说道。

“对了,你可有收到门中来信。”南宫夏道,他此时已不去理会司马涵灵会奇怪术法的事。

“对了,我正想告诉你呢。”司马涵灵道,她将手中的画卷收好,然后才道,“门中说南山中有魔门活动的消息,让你我一同去查看呢。”

“你我?!”南宫夏道,玉华宫应当是认为司马涵灵无法运用修为才是,又怎么可能会让她一同前去,他细细的看了看司马涵灵,只见她目光躲闪,南宫夏于是便伸出手对司马涵灵道,“信呢,拿出来吧。”

“信!”司马涵灵咬了咬牙,然后才小声的说道,“不知将它放在了何处,你一时想不起来了。”

“真的?!”南宫夏道,看到对方的表情,他自是不信她会把师门的信弄丢。

“好啦,给你就是了。”司马涵灵道,她撇了撇嘴,然后取出一封信交到南宫夏手中。

“这才对,门中怎么可能让你同去。”南宫夏接过信看了一遍,信中所说之事与他知道的事情差不了多少,其中还让南宫夏也一同前去常安调查,但信中明确说司马涵灵旧伤在身,不让她同去。

“可是师叔,你也看见了,若不是异宝在身,你也未必能打赢我的。”司马涵灵道,她虽然不知南宫夏手中的小镜子是何来历,但那境子可以看穿幻境,这她在碎玉城的幻境中早就见识过的。

“不行,就是不行。”南宫夏道,他此时拒绝却不是因为信中之事,而是在方才比试之中南宫夏便已发现真正的司马涵灵依然是没有任何自保之力的,除了方才的幻术,她就再无其它自救之法。要知喋血盟成百上千年来的积累也是非同小可,能看穿这种幻术的人不会没有,他又怎能让司马涵灵前去范险。他见司马涵灵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便将个中原因讲了出来。

“那好吧,不去就不去嘛。”司马涵灵道,说完后,她就从南宫夏手*那信拿了过来,然后转身就要离去。

“这。”南宫夏苦笑一声,他虽然奇怪司马涵灵为何会用这种语气说话,但小女孩的心事,他自是没有多想,他摇摇头然后便向自己房中走去。正是打算准备一下,然后再向常安而去。

再说司马涵灵见南宫夏离去,这才撇撇嘴,她轻轻的哼了一声才道,“你不让我去,难道我不会自去嘛。”说到此处,她又是微微一愣,却是她自己都有些奇怪为何自己最近会有这么多奇怪的想法,要知这些想法她以前却是从未有过的。想了许久,司马涵灵只好将这些都归结到自己伤势现已有痊愈的可能,自己心中开心所致,想到此处,她不何为何又想到了当初在汉水之中为教自己而落入水中的那个少年,此时司马涵灵心中自是一阵黯然。

司马是自己的本姓不假,但涵灵却只是自己的字,毕竟不是她自己的本名。

司马涵灵回到屋中,见没有人在四周,她便小声道,“好了,你出来吧。”

“嘿嘿,你终于肯让我出来了呢,你那个师叔真厉害。我差点都打不过了,不过还好,他最后还是败在了我的手上,嘻嘻。”一个女声道,说话同时,她便从无到有的出现在了司马涵灵身边,她正是司马涵灵从那名碎玉城为的魔鬼城中带回来的姮玉。

“说吧,你为何一定要去凑那个热闹,倒底你有什么阴谋,让你肯冒着被那些道人收了去的风险。”司马涵灵道,她此时坐在几前,然后以手托腮,凝眸看着眼前之人。

“什么嘛,明明就是你自己想去的,我才会这么帮你的。”那姮玉道,她独自坐在另一个几前,然后拿起笔又作起画来,这次她所画的,正是方才与司马涵灵比试的南宫夏。

“啊,你画我也就算了,如果再画他会露馅的。”司马涵灵道,她自己坐着想一些其它事情,又见姮玉提笔画画,他便便过来观看,不曾想姮玉正在画南宫夏,她这才去夺姮玉手中的笔。

“不画就不画嘛,不过你还没有教我你上次所说的震雷诀呢。”姮玉道,她将笔放在笔架上,然后拿起墨迹未干的画卷,只见她单手虚抚而过,那画上的墨迹便已全部消失,变成一张新的绢帛。

“你这般聪明,什么东西我一教你就会了,这次说什么也不教了,不然你都学会了,谁知道你会不会又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司马涵灵道,想到对方修习这些术法的速度,司马涵自是感觉有几分恐怖,这才几天,这姮玉便已将自己会的许多术法都习了去了。

“哎呀,还不是你讲的清楚。再说了,我怎么可能在你教会我的时候离你而去呢,要知道,我可是那玉中之灵,玉都在你那里,我还能去哪。就像你身体在这里,你灵魂还能跑到哪里去呢。”姮玉道,说到这里,她又是拉着司马涵灵的袖子不停的摇摆,此景若是让外人看到定是会大吃一惊,要知这姮玉看起来也有十八九岁的样子,而司马涵灵则是像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幼女,这一个成年的女子如撒娇一般摇未成年少女的衣袖本就是古怪,况且若算真实年龄,这姮玉被吹入玉中也有成数百年之久,而司马涵灵则只是十几岁而已。

“不行,这次真的不行。”司马涵灵道,她挣开姮玉的手,然后坐于几前,不再言语。心中却是再想自己的事情。

“不教就不教。”那恒玉道,她转转眼珠,然后淡淡一笑,这才又道,“我们准备什么时间出去啊。”

“去哪,我还要修炼呢,可没有空与你胡闹。”司马涵灵抬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首的姮玉,这才如此说道。

“什么嘛,你方才不是说要偷偷去嘛,男子汉大丈夫,又怎能出尔反尔。”那姮玉道,她此时站了起来指着司马涵灵,面上表情却是激动。

“我有说过嘛。”司马涵灵道,此时她已经将自己那些奇怪的心思抛开,她抬头对姮玉淡然一笑,然后又道,“况且丈夫我虽然是有的,但我却不是什么男子汉。”

“你有丈夫了?!你才多大,”姮玉道,听到此话,她自是一愣,她细细的看了对方许久,仍然没有看出对方哪里像个有丈夫的妇人了。

“是又如何。”司马涵灵不想再与她纠缠这个问题,但她也知道这姮玉不会这般轻易便放过自己,于是便改口道,好了,你去准备一些你的东西吧,我们明日找个时间下山去。”

“好啊,好啊,方才的画都给破坏了,我还要重画一张呢。”姮玉道,她见司马涵灵坐于桌前,又不知想些什么,于是便道,“不如,我们通过想像,然后画出长大以后的你吧。”

“我不会长大的。”司马涵灵道,她此时已经过了可以长大的年龄,多少年来她的身形一直是十一二岁的样子,又如何长大。姮玉不知此事,才会如此轻易的便说了出来,但此事在司马涵灵心中却是一个难以掩去的心结,是以她也不想多说什么。

“你怎么了,我有说错什么嘛。”姮玉道,但无论她说什么,司马涵灵都是略带伤心的做在几前,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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