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魔缘

120 乱红一典胡天暗

南宫夏三人继续向前,此处过道上的光芒已不再是迷幻般的蓝色,而是让人感到几分安心的银色,过道两边的雕像也不再是手执兵器凶神恶煞的形像,而换作了一些展示舞姿的女子,这些雕像虽然极为精美,但相对于前一个过道中那些守卫形像,这些女子虽然柔美精致许多,但却给人以一种少了些灵气的感觉。

南宫夏特意注意这些雕像,这些女子雕像也不会如前次所见的守卫形像一般会注意自己的移动。头顶之上,那里依然是群星的刻饰,但这里的群星却不会自行动转。

三人一直小心向前,那姬卓舞的话他三人自是知道不可全信,但却又不能不信,这其中分寸,三人自是有不同的理解。

这时柳羽长看了一眼眼前那极长的过道,然后转头对南宫夏道:“不知南宫兄如何看方才那自称为姬卓舞的女子。”

南宫夏微微一叹,然后才又说道:“她所说之事我自是不知道其中真假,但我知道的是,她不是一个正常人,她是由一股灵力组成,但这灵力的成份极为复杂,其中还多有一些怨念邪力,想必是与长生堂滥杀无辜有关,那女子所说之事,有极大的可能均是诈言,以她那种手段还要借我们的力量,其中危险自是可想而知,是以我们自是更要小心才是。”

“南宫兄所说无错,只是我们现在想走也要走,不想走也想走啊。”柳羽长道,说完他还苦笑一声,对于此次之事,他自是极为忧心的。

“对了师兄,这位兄台应当便是你所说的南宫夏南宫兄了吧,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呢。”那雉姜道,许是她感觉再谈论那姬卓舞也没有什么必要,便有意打断了二人的话。

“正是南宫兄。”柳羽长摇头笑了一笑,他指着南宫夏道,“这位便是玉华宫高徒南宫夏,其修为精深,自是远高于你我二人的。”说完后,他又指着稚姜道,“这位,便是在下的师妹稚姜。”

“稚姑娘。”南宫夏道,这雉姜目光清浅,容貌秀丽,但其不自觉中却又有几分媚态,只是她的媚态却又不似有意为之,观她神色,又是给人一种清纯如水中之莲一般的感觉,这种种的景象却是让南宫夏感到几分奇怪。不过这二人都一样的奇怪,站在一起却也般配,南宫夏心道。

柳羽长的怪异却是他的长像,若是忽略其衣衫装饰,他却是给人有种难以分辨他真正性别的感觉,若非声音是男子之声,南宫夏都几乎以为他是女子假扮的了。

“人家姓姜,不姓雉的,将名放在姓前只是觉得稚姜好听而已。”那稚姜笑道,她以双手抹了一下脸,然后才道,“南宫兄,不知南宫兄来此,可是为了何事。”

“我。”南宫夏先是微微一愣,然后才开口笑道,“我很好奇长生堂为何要搞这么多的杀戮,此次有空,自然是来看看了。”

“原来如此。”那雉姜道,但听听她的口气,却是明显不信南宫夏这个理由的,不过南宫夏也没有必要为她解释什么,便不再开口。

三人又是向前走了不远,见一座手执巨斧的雕像立于道路中央,这雕像目光所望正是日之圣殿所在,只见他凶神恶煞的模样,却似乎是想要生生将日之圣殿撕碎一般。三人虽然奇怪这座雕像为何会立在路中央,但这一路的雕像极多,他三人也未多想,便要从这雕像的身边走过。

“尔等三个凡人,不论你们来此有何用意,但都需速速离去,否则定让尔等成为吾斧下幽魂。”一个声音冷冷喝道,说完后,他似乎又怕来人听不懂夏语,然后又以夷语说了一遍,当然夷语内容只是南宫夏的猜测,毕竟夷语对于南宫夏来说还不如鸟语好懂的。

南宫夏三人手执兵器各自戒备道:“谁,鬼鬼祟祟的,为何不出来。”

“尔等凡人,速速离去。”那个声音道,说完便有阵阵兵甲碰撞之声,南宫夏三人这才发现位于路中央的雕像已然化为一个幽魂,只见他手执巨斧,一脸怒意的看着南宫夏三人,但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他并未出手。

“不知阁下是。”南宫夏问道,此时他三人已微微向后退了几步,以留出足够的空间。

“吾乃月神殿守卫,所有从日神殿过来的人想要进入月神殿,都必需死在这里。”那幽魂道,说话之后,他又极力的嘶鸣一声,声音之大,却是让几人感到耳膜阵痛。

“你既然是月神殿的守卫自然应当让开,我们是来向月之圣女禀告敌情的。”南宫夏道,他见这守卫一时并未动手,似乎是有什么顾及之处。

“是。我们要告诉月之圣女,说有一强大的幽魂已然要突破这里,让月之圣女早做准备。”此时说话的乃是雉姜,此时她见这幽魂并未出手,心中自是微微安心,见对方似乎讲理,她便想晓之以理,期望对方可以放自己三人通过这里。

“幽魂,难道日之圣女已经可以突破神殿封印而来到了这里。”那幽魂听到此话却是一惊,他惊讶了好一会儿,才又对三人道,“此事我自会禀告月之圣女,你们就此离去吧。”

“此事,我们还是需要亲自禀告圣女大人才行。就请你让我们过去,如何。”南宫夏道,此时他对这幽魂叠手一礼,却是期望不用拼斗便可以通这这里。在这长生殿中,他自是要保持最好的状态来应付以后可能出现的任何问题。

“放肆。”那幽魂怒道,此时他将巨斧向前劈出,以斧尖指着三人道,“我见你三人身上并无幽魂怨力,这才与你们啰嗦,但你们若还如此纠缠,就莫要怪我下手无情。”

“幽魂怨力?!”柳羽长听到这一词却是微微一愣,这种说法他自是没有听过,于是便又小心问道,“不知前辈,这幽魂怨力究竟是何物。”

此时他三人虽是准备随时出手,但他们却更想从他口中得到更多有关这长生殿的秘密。

“你们若是认为自己能力不足,便也可以像他们那些叛徒一般靠吸收幽魂怨力来提高修为。”那幽魂怒道,此时他指着日神殿方向道,“正如他们一般,虽然修为提升了很多,但终归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要以为娘娘多年来再未现身,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

“娘娘。”南宫夏奇道,此时他已经开以猜出这幽魂与那日之圣女二人中定是有一人说了假话,而以二人的表现来看,南宫夏知道那日之圣女说假话的可能性却是更大。

“敢问前辈,何为幽魂怨力。”柳羽长道,想到长生堂所运的术法,他其实已经猜到了幽魂怨力本质。

“你们不知道也好,否则又会去动那些属于魔鬼的力量,如此迟早会受到娘娘的惩罚。”那幽魂道,此时他怒意更盛,他以巨斧指着南宫夏三人道,“你们若再不离去,就休怪我将你等三人就此杀灭。”

“我三人却是有重要事情要告诉月之圣女,还请放我们三人过去,如此大恩,我三人定是不会忘怀。”雉姜道,此时她依然还想说服对方,虽然她也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之事。

“这么说来,此事便无挽回的可能了,那么,就让我冥虎送你们去九幽炼狱吧。”那幽魂道,说完他便以巨斧向三人劈来,巨斧上阴风阵阵,自是让三人感觉到了极强的压力。

见对方来历极猛,三人都未硬驾,均是从他身侧避过,但他舞动巨斧带起的阴风却是让南宫夏三人感到了一阵极阴的冷意,似乎让三人的脚步都为之滞了一滞。

“鼠辈休走。”那冥虎怒道,他见自己一击不中,便转身又是一斧横劈过来,他所用招式极为简单,但气势之猛烈,速度之迅速,却是让南宫夏三人感觉有些难以招架,三人堪堪避过,那冥虎的斧风击到女子雕像之上时,那雕像却显现出一道银色的光芒将那斧风挡住。

如此,南宫夏三人便借用雕像来阻挡对方的攻势,这才微微有了些还手之力,毕竟论起灵活,南宫夏三人却是远盛于这冥虎的。三人边打边退,其目的自然是可以缓缓靠近的月神殿所在。

只见南宫夏手执镇邪剑从雕像身后向那冥虎身侧击去,其剑上剑光闪现,看气势却是比那冥虎还要强了几分,但那冥虎见此却是面露讥笑之色,他并不管南宫夏击来的剑芒而是将巨斧平举,然后向南宫夏拦腰劈去,其中阴风阵阵,却是让南宫夏感觉到几分气血翻腾之意。

当南宫夏的剑芒击在对方身上之后却如击在水中一般毫不着力,唯有剑上的道力对其身体造成了些许伤害,使他的身体变淡了少许,但也仅此而已,剑芒并未对他真正造成多少伤害,见对方巨斧劈来,南宫夏执剑在其巨斧上借力,这才堪堪避过。

南宫夏看了看手中之剑,此剑加上剑芒应当是可以伤害到幽魂之物,但为何却伤不了现在此人,此时南宫夏却完全没有任何答案。

此时,那柳羽长便将长杖平举平胸前,只见他杖上青芒闪现,尔后便有道道飓风于他杖上形成,他那飓风击出,自是期望这些术法能给对方以实质性的伤害。飓风击过,却也只是将对方的速度阻了一阻而已,见此,三人自是以道法作为攻击手法,倒是给动方造成了一些麻烦,但也仅仅是一些麻烦而已。

三人边打边退,很快便已到了那月神殿所在。

(非正文:作者怎么自己感觉他们三人进了一个副本了,其它势力的人都不能进来,如长生殿的白衣修士。好吧,我承认我魔兽世界打多了。本书的称谓是不是太乱了些,比如南宫夏有时又被称之为存古,柳羽长有时又被叫做柳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