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魔缘

149 濒危凌乱莫相欺

且说次日兢耀便带着血灵宗大部分弟子一路向北,越过大江之后很快便到了南山之地,只是让他们奇怪的是,既然听说玉华宫与长生堂勾结一同攻击血灵宗于南山的据点,但当他们到达那里时却没有见到一个玉华宫或者是长生堂的弟子,血灵宗之人虽然惊讶,但他们也知此时并不是奇怪的时候,他们便迅速在此布设法阵,以期可以抵御有何能出现任何的攻击。

将任务安排完毕之后,兢耀便去向河魂与洛姬询问有关这里事情的调查结果如何,那河魂虽然是不知所踪,但血灵宗如此多人来此,那河魂自是已然发现,是以他晚间便来到了兢耀所在之处。

“河魂先生,你来此处已有数日,现在可是有取到要取之物。”兢耀道,此时虽然没有见到任何敌对势力,但现下兢耀将血灵宗大部分力量均带至此处,这样一来虽然可以抵御道门或是长生堂不大规模的攻击,但若对方派出大部分力量前来围攻,那对于血灵宗而言却是极为不妙的事情了,所以他们此时最为重要的事情便是便如上次一般在道门或是长生堂发现之前设置好防御法阵,有了法阵掩护,他们应付起可能会发生的危险来却也是从容了许多。

与上次在这南山之中遭遇道门围攻时有所不同,上次只是血灵宗放出的烟雾而已,血灵宗真正的中阶弟子并未到此,而为数不多的高阶弟子自是容易抽身离去,而此次却是不同,此次大部分弟子都被带到了这里,若是出了什么差错,血灵宗可是承受不起的。

“已经有了九成把握,不过却还是需要几日,只是宗主带这般多的弟子前来此却是有些不妥,前些日子便已有玉华宫或是长生堂及天云派门下的弟子前来此处查看,若是在我们的法阵未设立完成之前就遭遇三派围攻,那却是极为危险的事情。”河魂道,他此时所说自是指兢耀带来了太多的中阶弟子。

“竟然连天云派也介入了其中。”兢耀道,听到此话,他心中却是微微一沉,但很快他便将这些想法抛开,虽说他此行目的只是为了取回一些重要之物,但他又何尝不想将此处守住,当然这只是他的一个想法而已,作为一派之主,他自是知晓哪些事情可以做,哪些想做也不能做。此时他又对河魂说道,“既然如此,那便请河魂先生尽量快些,我这便安排弟子在此设防,不知河魂先生意下如何。”

“如此甚好,我也去查找法阵图谱,以期尽早可以离开此处,让太多的弟子暴露于长生堂与道门的眼下却非好事。”河魂道,说完他便已离开了此处。喋血盟七派若是同心,自是会比道门任何一派都要强上一些,但与长生堂相比却又是微微处于劣势。只是此时此地仅有血灵宗一派而已,其力量自是要比长生堂弱了不止一点半点。

见河魂先生离去,兢耀便去安排门下弟子设置防御法阵,虽然门下弟子已是再处理此事,但他还是需要自己前去查看一番,毕竟此事事关重大,若是有何差池,那对于血灵宗而言自是极为不利的。

这法阵的设置自然也是分部而行,血灵宗仅用了一个晚上便已完成了大部分的法阵,时至第二天中午,基本的防御法阵便已设置完毕,如此血灵宗又花了许多时间进行了一些*及优化,如此便已到了第三日,这三日之内却是没有发现任何一个道门或是长生堂弟子来此,此事虽是好事,但却是让兢耀感到有几分不安,血灵宗这么多人于此布阵,理应说很难不被发现才是,既然如此,那问题又是出在何处,兢耀一时却也想不出来,好在那河魂先生再过几日便可以将所需之物全部取出,到那时血灵宗便可以离开此处了。

且说南山山腹一处古阵之中,河魂与洛姬拿着阵图与此处的法阵布局进行对比,此处法阵与琴姬提供给他们的法阵阵图几乎是一般无二,而新阵图上一些略作改变的地方似乎也只是让法阵便加精妙而已,他二人根本找不出任何纰漏之处。

若是南宫夏在此,定是可以认出这布满神密法阵的密室便是子陵杀死司马涵灵的地方,也是自己与李姳韵被困许久的地方。

“难道那琴姬为我们提供的阵图并无任何遗漏之处?”洛姬道,她在此处找了许久都没有发现琴姬给他们的法阵图谱有何问题,这与他们当初的估计却是差了许多。

“也许是因为法阵尚未启动,在启动后法阵就需要作数次调整,所以我们也不能简单的下此定论。”河魂道,他在这处法阵中细心寻找,不久之后他才又说道,“在这里,终于找到了。”

那洛姬听到此话便拿着手中的阵图向河魂走去,只见此时河魂便在一个角落之处调整那些的法阵,法阵中光芒闪现,洛姬看了一会儿,便已确定此处法阵在琴姬提供的阵图中并不存在,显然是喋血盟自己加上去的。

“奇怪,引处法阵既然已经启动,但为何却还是没有反应的。”那河魂道国。

那洛姬指着几处琴姬提供的阵图上没有的法阵道:“这里还有几处在阵图上没有的法阵。”

原来此处大阵是由许多小的法阵共同组成,这些小法阵都是可以各自启动,启动后它们自有不同的效果,至于最终的结果,那便是需要全部法阵都启动后才会发生。这些法阵的驱动方式各不相同,更重要的是此处每个小法阵的启动时间都有明确的要求,这样才能达到最终的效果。如此自是给驱动这些法阵带来了极大的难度,若非有详细阵图,却是极难达到他们想要的效果的。

“嗯,应当如此。”那河魂道,他此时又去查看此处法阵,这些法阵自是极为复杂,绝非一朝一夕可以布成,那河魂与洛姬二人一同研究此处法阵,直至找到正确的启动方法却也又是用去了数天时间。这天,室中七个法阵闪烁着不同的光芒,河魂与洛姬已完全可以确定这七个法阵分别为日月金木水火土七耀,启动顺序亦以这七耀为顺序,如此这些法阵闪烁着不同的光芒,尔后自这些不同光芒中射出七道光束,光束射在室顶之上,那密室顶部便有另一个法阵启动,那法阵运转,不久之后所有的光芒均已嚣敛,室顶石壁上便出现了一道波动的水幕,那河魂与洛姬对望一眼,二人均是看出这水幕是何用意,是以谁也未有多说,均是向这水幕而去。

其实此处法阵血灵宗一早便已开始按琴姬提供的阵图进行修复,但他们对于法阵中的一些奥秘却也并不清楚,所以才会有现下之事。兢耀想要守住此处,其实也与此事有一定的关系。

且说血灵宗中此时已是微显混乱之像,原是喋血盟除血灵宗及势微的掩月宗外,另外五宗均在血灵宗外集结,血灵宗见此自是加紧戒备,要知喋血盟七宗并不能同心同德,就算是盟主兢耀在许多时候也只是节制各派而已,实际上能不能调动完全是看各派系宗主的的意思了。

且说坤山别院之中,姜蕴芝站于主位之上,她看着下边前去询问的弟子道:“如何,可有问清他们于我血灵宗外围集结究竟是何用意。”

“禀大师姐,五派均说是应盟主相邀一起去镇守江北南山故地。”那弟子道,他双手相叠,但却一直都未起身。

“荒唐,他们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父亲带走了门中精锐这才来到此处,他们如此究竟是何用意,难道还想要剿灭我血灵宗不成。”姜蕴芝道,此时她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杯子向下砸去,眼见便要砸到堂下弟子,那弟子却是不敢有所抵挡,南宫夏见此便随手发出一道剑芒将那杯子击碎,杯子碎片正好从那弟子身边而过,却是没有伤到那个弟子。

“师姐,此时并非生气之时,五派于此集结定然不怀好意,我们现在所能做的唯有借助门中防御法阵来拖延时间,待师父带其它弟子回来后,我们才可以转危为安的”南宫夏道,他见姜蕴芝似乎还未生完气,便对她摇摇头,同时轻轻地拍了拍她,示意她在这个时候不要意气用事。

“嗯,唯有如此了。”姜蕴芝道,此时她见那报信的弟子还叠手站于中央,便挥挥手让他退下。

“令主,还有一事,我们不得防。”那方杰道,此是他面色忧虑,心中所想的却不只是聚集于血灵宗外的五派。

“有话便直说了吧,此时正是要我们齐心协力共同应敌之时,你如此说却是有些见外了。”姜蕴芝道,此时站在厅中的所有人除去极少几位长者外,其它几乎全是妖月曲之人,这妖月曲的弟子可以说是血灵宗中修为最低的弟子,能不能抵挡住此次这五派联手相攻,姜蕴芝心中却是一点底也没有的。

“事情是这样的,此处离道门太一宫已是不远,本来血灵宗常年隐藏极好,道门多年来都不知血灵宗真正处在何处,但此时五派聚齐,却是极易为太一宫发现,若是太一宫等道门也介入其中,那此事却是更为棘手。”方杰道,他本是太一宫弟子,是以自是容易想到这些方面去的。

“嗯,方兄所说极是,但此处是我血灵宗之地,我们除过死守之外却是再无他法,否则若是没有法阵的掩护,我们的局面将会更加艰难。”南宫夏道,太一宫会介入此事的可能性南宫夏不是没有想过,但此时无论发生了什么,血灵宗所能做的似乎只有以不变应付万变了。

“如此,我们却也没有其它的办法,唯有见招折招了,众弟子听令。”姜蕴芝道,此时她便将镇守各处法阵的人手再次重提了一遍,这些事情在宗主兢耀离去前便是已有安排,她却也不用再次重新安排的。

“但愿他们对我们血灵宗的法阵所知甚少,这样血灵宗才能借助法阵优势拒敌,可是喋血盟七宗毕竟均是同出一门,他们真的对血灵宗法阵没有一丝了解嘛。”姜蕴芝暗道,但她自己对于此事却都是没有底的,若是太一宫前来攻击防御法阵,姜蕴芝都不会如此彷徨,但现在却是喋血盟其它几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