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魔缘

180 红尘滚滚人聚散

大江江面之上,清晨的薄雾渐渐为初升的朝阳所驱散,然而在靠近北岸的茫茫江面之上,一场战斗正在持续,拼斗的双方便是血灵宗与长生堂及玉华宫,二方极像是在这江面上突然遭遇,否则长生堂也不会只出这么一点势力,而玉华宫也不会只出五人来围剿他们自认为最大的敌人,也便是魔门血灵宗了。

开始之时,相斗双方本是势均力敌,但在玉华宫五人离去之后,血灵宗之人这才微微占据了一些优势。

且说见玉华宫几人出现了短暂的混乱,南宫夏便快速向血灵宗所在掠去,玉华宫余下二人自是不愿放过取回神剑的机会,是以便快速向南宫夏追去,二人的速度要快于南宫夏,但南宫夏毕竟出发较早,所以当南宫夏回到血灵宗所在之处时,玉华宫二人这才追至。

且说血灵宗宗主兢耀看见“南宫夏”时本就面露喜色,此时又见“南宫夏”不出几招便已将玉华宫三人逼离此处,他心中自是认为南山之中的法阵虽然产生的剧烈的爆炸,但最终还是成功了,此时的“南宫夏”应当就是圣主无误,否则以“南宫夏”的修为,又怎么可能是玉华宫几人的对手,此时见“南宫夏”已然回到此处,他便开口道:“圣主已然回来,我们必将胜利。”

南宫夏本想说些什么,但见血灵宗之人均是一脸的兴奋之色,他便是什么话也没有说,他此时虽然不想再与血灵宗走在一起,但此时他却想借血灵宗之力来摆脱玉华宫几人的纠缠。至于方才他出手逼退了玉华宫三人,南宫夏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对方刺中了自己的天玉镜,而那仙剑反而会伤到了仙剑本来的主人。

南宫夏的加入,使得血灵宗的形势大好,随着不停地与人拼斗,南宫夏已然发现自己并不需要如何刻意出招,只要用这含光随意攻击,那击出剑气不但速度极快,而且力度也是极大,除过一些修为极高的修士,一般修士根本无法抵挡得了这些剑气。于是不过多久,本已微占下风的长生堂更是受到了更大的打击。

“莫追了,此时长生堂主力并不在此处,想要完全消灭长生堂势力,我们还是需要再行计议。”兢耀道,却是此时他见那些长生堂修士已然退去,他便让门下弟子莫要再行追击。

待见长生堂修士与玉华宫二人完全退却之后,兢耀才向南宫夏叠手一礼,同时只见他开口说道:“喋血盟第四代盟主姜原拜见圣主。”而河魂与洛姬二人也向南宫夏礼道:“弟子河魂洛姬拜见圣主。”

此时血灵宗门下弟子均是对南宫夏一礼,唯有姜蕴芝一人孤单的站于远处愣愣地看着南宫夏,她脸上的失落与伤心已是极为明显。

南宫夏摇头避开几人一礼,然后开口道:“弟子本是南宫夏,不是你们口中的圣主,南山法阵,最终还是失败了。”

兢耀等三人听到南宫夏的话先是一愣,三人对望一眼,然后才由河魂说道:“如此也好,至少看见到你此时无事,我们也便安心了。”

“安心?!”南宫夏道,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看着他们明显是失望的表情,南宫夏又能怎样,最后南宫夏还是说道,“长生堂此时已然退却,我便就此离去了,你们,好自为之吧。”南宫夏说完就要离去。

“等等。”兢耀此时脸上本有怒意,但又看到南宫夏手中之剑,再想到方才南宫夏使用此剑时所展现出来的威力,这威力虽然远远不及他们的预期,但也已是不可小视,看来南山法阵虽然未能完全激活此剑,也未能复活圣主午侯辛,但也不是完全失败,假以时日,南宫夏若是可以更好的使用此剑,那他们的计划也不算完全失败,是以他便柔声道,“你毕竟是我血灵宗弟子,此时你又能去向何处。”

“天大地大,总归会有我容身之处。”南宫夏道,他踏在水面上缓缓向江南走去,行走同时他还说道:“若师父当时告诉弟子四像五行阵的真正目的,作为血灵宗弟子,为了‘诸夏未央’四字,南宫夏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自当勇往直前,可是师弟,你们何尝又将我等五人当作玉华宫的弟子。我们五人,只是你们手中的棋子而已。”

“我们不将此事告诉你们,也只是不想让你们为难而已。为师如此却也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喋血盟千年夙愿本就不容有失,是以若非长生堂步步紧逼,若非诸夏有倒悬之危,为师又怎么如此。”兢耀道,虽然对方并非午侯辛,但兢耀依然对他以礼相待并试图说服他,毕竟南宫夏此时是可以小部分的使用他手中神剑的。

南宫夏此时突然想到自己以前就曾立过誓言,说自己生生世世都不得动用含光剑,否则就会死在含光剑之下,灵魂永世受苦,终生不得脱离。但此时,南宫夏唯有轻轻一叹。那法阵是吸取五人的精血与灵魂的,南宫夏自是不会忘记了,那法阵明显是要置五人于死地的。

“就算你憎恨师父欺骗了你们,可你也要想想为师的苦衷,就算你不能理解为师的苦衷,那你也要想想‘诸夏未央’四字。”兢耀道,此时他见南宫夏在水面之上行走,他便御风在南宫夏身边而飞,至于其他弟子则是跟在他们身后,不敢超越他们。

“可否让我静上一静,想上一想。”南宫夏道,此时他心中却是极乱,对于诸夏未央四字自是认同,但血灵宗为了这四个字,却是去欺骗自己及李姳韵等四人自愿送死,对此他自是难以释怀。

“你便好好想上一想吧。”河魂道,见南宫夏此时似乎已有几分动摇,他便阻止了兢耀的说话,在他看来,只要南宫夏不与血灵宗不与喋血盟为敌,他们便可以慢慢说服对方。此事却是不用急于一时。此时他便转身对不远处的姜蕴芝道:“南宫夏此时无事,你也可以放心了,不过此时他定要离开我血灵宗,你便也与他道别吧。”

血灵宗中,唯有姜蕴芝与南宫夏关系极好,他此时让姜蕴芝来与南宫夏道别,其中含义自是极为明显。

此时兢耀与河魂洛姬已离开南宫夏较远,而姜蕴芝则上前低头与南宫夏同行,过了一小会儿,姜蕴芝才开口道:“你一定要反出血灵宗嘛。”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要静静的想一想。”南宫夏道,对于姜蕴芝,他却似乎有几分难以拒绝。

“你可知道,我们此行来此正是来寻找你、董汐、方杰与司徒维四人的。”姜蕴芝道,此时她御器凌空而立,虽然她身边就有南宫夏,更远处还有许多的血灵宗弟子,然而此时的姜蕴芝却是给人一种孤傲之感。

“他们几人,现在可还好。”南宫夏道,虽是如此问话,但其实他自己也知道那几人定是凶多吉少。

“李姳韵当时所执法器已然损坏,所以我们才能将她带离了法阵,而你们四人却是被法器所吸引,无法带离那里,再后来法阵中发生了极为猛烈的爆炸,整个山体都被削平,待到爆炸之后,我们却是再也寻不到你们四人的足迹。”姜蕴芝道,当时她已被人击晕,所以很多细节她也是听人所说,但后来见到被削平的山体,她自是知道四人生还的可能几乎为零,她当时自是伤心万分。

此时姜蕴芝压下心中纷乱的想法,然后又继续说道,“再后来,我们无意间听玉华宫弟子说在大江之畔发现了你的足迹,我们这才会全力来此寻找,却在无意间于长生堂于此遭遇,后来的事,你也就知道了。”

南宫夏虽然已经猜到他们几人凶多吉长,但此时听到确信,他自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此时他便默默前行,并未再多说什么。二人便如此向前,一时间谁也没有先行说话。

走了许久,姜蕴芝才又开口说道:“若是血灵宗再次遇到如上次那般变故,你还会出手帮助我们嘛。”

“我不知道。”南宫夏道,他虽是对‘诸夏未央’四字有足够的认同感,但对于血灵宗所做之事,他却是难以认同。

“好了,我知道结果了,你走吧。以后若是有空,记得常回来看看。”姜蕴芝道,她一说完便微闭双眼,待她睁开双眼之时,她已转身向血灵宗众人而去。

南宫夏望向血灵宗众人,只见他们向自己致意之后便已转身快速离开此处向南而去,想是回到凤栖山血灵宗所在。

南宫夏一人独自向南而行,至于去向何方,他一时却也未曾想好。

却道凤栖山之地,山路之上,一白衣女子徒步而行。狂风骤起,吹得四周柏树呜呜作响,犹如鬼魅一般。那白衣女子步行向前,只见他衣衫单薄,步履亦有几分蹒跚,寒风将她的衣带吹起,却不能改变她前行的脚步。

这女子便是曾于江北南山无故消失的琴姬。

她此时行路虽是极慢,但道路总归是有穷尽之时,此时望着竹制小桥,还有小桥下潺潺的流水,琴姬久久未再踏出一步,只见她闭上双眼,也不知想些什么。许久之后,她才睁开双眼,此时她的目光中似有几分失落之意,但她的脸上却依然只有淡然。

她提起裙角,向这竹桥走去。

不知何时起,此处已是阴云密布,阴云向这凤栖山压下,数道闪电划过天空,给这天地间带来了耀眼的光芒,只是闪电过后,余下了,只有一片茫然。

琴姬淡淡的看了看天空,然后便不再理会,而是继续缓步向前行去。

轰隆隆的雷声传来,仿佛天地就此崩塌一般。

(绝望啊……本书,木有读者,木有人看,乞求本书会有读者,虽然,这似乎比中彩票还难。作者于2012年4月5日零时在改错时写下这句话的。本章节发表时间是2012年7月13日19时1分。作个纪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