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王

二百七十三 偶像级实力

“苏真,好久不见,最近可好。”蝶千索说道,以他的定力也被这份美震撼了一下,这不是视觉的上,而是内心的触动,以往一知半解的蝶千索,这一刻才明白苏真的深情,让他感觉到惭愧的深情。

苏真的手微微一抖,整个人都愣了,梦里千百次,蓦然回首,那个人竟然出现在眼前,这让苏真有种分不清真实的感觉。

“咳咳,陛下,蝶领主这次来可是带了不少特产。”阿尔湿婆看出苏真有点失神,连忙救场说道。

苏真现在毕竟是乾闼婆王,很快平静下来,“蝶领主可是贵客,阿尔湿婆帮我好好招待。”

“是,陛下,这是应该的。”

“你们去吧,这里是内宫,男姓不便久留。”

谁也没想到苏真竟然这么快就下了逐客令。

“师姐,我们这么久没见多聊一会儿嘛。”月儿使出必杀的撒娇战术。

“傻丫头,这是规矩。”

蝶千索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本人就先告退了,反正在晨光之城也会多呆几天的。”

临走时着有深意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苏真。

阿尔湿婆也只能带着蝶千索离开,“蝶兄勿怪,唉,我也不说什么,咱们去喝酒!”

“呵呵,没事,走,怎么都要好好喝上一通,有空回晨光之城看看,坍摩尔老师还好吧。”

“哈哈,欢迎之至,你现在可是学生们的偶像,你想了,以坍摩尔老师的大嘴巴肯定是逢人便说,还号称曾经指点过你,他在学院里的人气可是直线飙升。”

阿尔湿婆笑道,似乎在昨天他们还是无忧无虑的学生,现在都是掌握生杀大权的人物。

王宫内。

“师姐,干吗把他赶走嘛,明明想见他!”

“月儿,见了又怎么样,不如不见啊,这几天你陪我就行了。”苏真淡淡的说道。

“真的不见?”

“真的不见。”苏真毅然说道,只是手握的好紧。

月儿见苏真如此痛苦的挣扎,也不想过于逼她,反正时间有的事儿,说来也真是的,帮自己老公追女人,她也算是一绝了。

“这酒楼很华丽啊,新开的?”

“呵呵,我的产业。”阿尔湿婆说道。

“哈哈,难怪如此气派,这么说以后来这里就不用花钱了,纽顿,马达加撒,一会儿可以大吃大吃啊。”蝶千索笑道。

阿尔湿婆苦笑摇头,“蝶大领主,你的卡拉比现在可不缺钱,不用压榨我这样的小本生意吧。““呵呵,乾闼婆最富有的湿婆家族竟然也哭穷,不行,今儿非出穷你。”

众人一阵大笑。

一见老板兼统领大人前来,掌柜的早就准备好了最好的位置,能在这样的地方做掌柜的,眼睛都很尖。

“今儿可是贵客,把最好的酒菜上来,可别给我丢人。”阿尔湿婆说道。

“这位难道是传说中的蝶千索大人?”掌柜的震道。

“眼力不错,让他们把拿手绝活都使出来。”

“请放心。”掌柜的连忙惦着屁股去了,大人物见过不少了,但蝶千索他还是第一次见过。

酒楼一听暴君蝶千索驾到,立刻一阵嘁嘁喳喳的议论,没多久整个酒楼都知道了,只是碍于阿尔湿婆的身份人们也不敢打扰。

“蝶兄当真是名震天下,乃我辈楷模,说实话,以前我很不服气,唉,不服不行。”

阿尔湿婆感慨道,初见蝶千索的时候只不过是从伊舍族来的一个孤僻小子,人生当真是沧海桑田,变化无常,但也正因为这样才如此五彩缤纷。

“湿婆兄过奖,我的运气好一些罢了。”

“呵呵,想不到你小子连谦虚都学会了,哈哈,来说说看,枯血那一拳究竟是什么样?”阿尔湿婆也好奇啊,但凡练武的人,又有几个不渴望这样的战斗,只是没有那个能力和胆量罢了。

蝶千索也是很有感触,“那一拳当真是让我学会很多,不过用语言很难形容,有时间切磋一下。”

阿尔湿婆点头,这种经验确实很难用语言来形容,蝶千索夜战天跋铎三人接住了孔雀大明王一拳,在年轻一代已经成为传奇。

哪个年轻人听的不是热血沸腾。

“你和夜战天这次可是给我们婆罗人大大的争了一口气,场子,面子全找回来了,你不知道不管走到哪儿都在谈论你们的事儿,实在让人羡慕。”

都是年轻人,阿尔湿婆同样也有梦想,只是梦想和现实总是有一定的差距,哪怕是对湿婆家族的继承人也是一样。

“这次冥土之行确实是很难得的历练和经验,也让我喜欢上了这杯中之物。”

“哈哈,我也是在妖魔通道历练时候开始喝酒的,没办法,生死之间的刺激需要酒精麻醉一下。”

整个酒楼的食客都在谈论蝶千索,没办法,连续击杀灵神通境的高手,创造了灵引境的奇迹,在他之前,能做到这一步的也只有夜摩天和枯血,现在蝶千索也同样做到了,似乎预示着他的未来也将是一代宗师。

“对不起,……请问你是暴君吗?”一个身穿晨光之城衣服的女生有点战战兢兢的走过来问道。

蝶千索和阿尔湿婆相识一笑,“本人就是蝶千索,学妹有什么事儿吗?”

蝶千索对于王城学院的学习生活也很珍惜,自认是这里的学生。

女生显然是迷偶像的,没想到暴君蝶千索会如此平易近人,“这个,您是我的崇拜者,哦,不,不,我是您的崇拜者,能给我签个名吗?”

蝶千索有点蒙,签个名?这是什么?

阿尔湿婆笑道,“呵呵,现在流行这个,说明你是名人啊。”

蝶千索愣了愣还是在小女生的期待下在他的衣服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小女生高兴的跑了,弄的蝶千索哭笑不得,真不知道她是崇拜自己,还是崇拜自己的签名。

不过自己的字体实在不怎么样。

众人酒足饭饱之后,阿尔湿婆就和他们一起去了晨光之城,反正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儿。

四人并没有声张,去的很突然,蝶千索的校园生活并不长,但那段时间确实是不可或缺的经历,人生如果缺少了这样一段就太苍白了,望着熟悉的环境,来来往往朝气蓬勃的学生,四人也禁不住回想起自己当年的样子,尤其是纽顿和马达加撒恐怕感触更深,当初作为伊舍族的代表,哪儿跟想有今天的实力,能来王城学院对他们就是一种荣耀,而现在他们已经是灵引境中级的高手了,何况他们还这么年轻,进入灵神通并不是梦想,而在对伊舍族人来说,这本身就是奇迹。

“站直了,一丝不苟重复一百次,想要成为高手就必须要有扎实的基本功,任何高手都是如此!”坍摩尔吼道,训练场里的他总是**四射。

“老师,这样练真能成为高手吗?”

“废话,当年蝶千索他们都是这么练的!”坍摩尔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吼道。

他现在可是人气老师。

“可是,我听说进入学院之前暴君就已经是绝顶高手了啊。”

“对了,我似乎听到有人拿到了暴君的签名呢?”

“真的假的,他回卡拉比了吗?”

“好像是回来了吧,天哪,难道他真来了晨光之城?”

“好想见一见!”

“最好有机会跟他战上一战,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强。”

这是比较有自信的声音。

“得了吧,你能比灵神通境境的人还强,一拳轰飞你十个!”

“哼,输有什么丢人的,胆怯才是羞耻!”

学生们开始议论起来,坍摩尔老师被落在一边,现在的学生越来越不听话了。

“说的好,输不可怕,身为一名战士,勇气才是关键,但是如果没有实力,那就是匹夫之勇妄自尊大,想要挑战蝶千索,就要好好练习!”坍摩尔说道。

“呵呵,当年的坍摩尔老师可没这么能说会道啊。”纽顿轻笑道。

“是啊,当年他对我们可是采用的暴力教学法,现在人姓多了嘛。”

马达加撒说道,看着里面的学生,回想起自己以前也是这样,那时的他们更深吸这样来之不易的机会,对伊舍族人来说能在这样的学院学习是多么不容易的机会,而这些学生似乎不够珍惜啊。

“谁,谁在外面!”坍摩尔皱了皱眉头,唉,他太红了,总是有不少学生旁听,这样影响不好啊。

阿尔湿婆、蝶千索、纽顿、马达加撒走了进来。

“老师,好久不见。”蝶千索行礼道。

“……蝶千索……”坍摩尔也是愕然,怎么都没想到现在已经名震天下的暴君蝶千索还会回来看他,这实在太意外了。

学生们也都愣住了,“蝶千索?”

哗啦,学生们全围了上来,“学长,你真的是蝶千索吗?”

“学长,给我们露两手吧。”

“学长,孔雀大明王可怕的吗,真的有三头六臂的化身吗?”

一连串的问题如连珠炮一样轰了过来,现在的学生还真是不一样啊。

“诸位同学,坍摩尔老师说的对,想要成为高手必须具备两个素质,勇气和艰苦的训练。”

“可是没听说过学长你苦练过基础啊?”

蝶千索微微一笑,“我苦练的时候,不一定要别人看到啊。”

“学长,真的谁都可以吗,我是伊舍族人,资质很差,怎么努力都追不上其他同学。”

一个伊舍族的学生问道,自从出了蝶千索,纽顿等人之后,乾闼婆王城学院已经对伊舍族的学生开放了。

“我们伊舍族人也属于自己的优势,只要你肯努力,一样可以成为高手!”纽顿说道,对于族人总有着莫名的亲切,或者他从这个学生的眼中看到了当年的迷茫和压力,为什么自己那么努力却总没有对等的收获呢?

“你是?”

“纽顿,伊舍族人!”

“啊,你是高手吗?”学生们有点不太相信,大家只知道蝶千索,对于纽顿和马达加撒可没什么兴趣,尤其是在场的一些乾闼婆族学生,更是不太相信。

阿尔湿婆苦笑,也难怪他们了,毕竟面上伊舍族是不行的,可是这个法则不适用于蝶千索身边的人。

“纽顿,马达加撒,有这么多学弟,你们两个就露一手吧。”蝶千索说道。

学生们纷纷让开,其实他们只想看蝶千索出手,对纽顿和马达加撒并不感兴趣,两个伊舍族人有什么好看的,顶多也就是零爆境吧,他们也有零爆巅峰的呢!

实力好一点的并没有把两人放在眼里,坍摩尔也不阻止正好教训教训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们,现在的学生不知怎么,多是眼高手低,越来越难管教。

纽顿和马达加撒是经常切磋,两人是生死兄弟,武学上的心得从来不隐瞒对方,也正因为这样进步神速,当他们突破了体制上的桎梏,以前超越常人的扎实基础,让他们在灵引境中级有着超常的战斗力。

喝!吼!

灵力爆开,两道天力从天而降。

轰……灵引境中级!

连坍摩尔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这才几年,两个伊舍族人竟然进入了灵引境中级,天啊,难道大梵天开眼了吗???

实力才是硬道理,灵引境中级的实力一下子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几个心存轻视的乾闼婆学生更是惊呆了。

这两个伊舍族人在王城学院也就呆了几个月,算起来,顶多比他们大三届,可是……阿尔湿婆学长也才进入灵引境中级啊。

这是什么速度?

能在这个年纪进入灵引境中级,八部众都少之又少,两个伊舍族人……纽顿和马达加撒同时出手,纽顿的剑本来因为天魔功的关系应该变幻莫测,但实际上却不是这样,伊舍族人天生稳重,就算改变了体质,也无法像夜叉族那样千变万化,但条条大路通罗马,适合自己才是最好的,纽顿坚守扎实一诀,却让剑术稳重中总是带着一种变幻。

他的本心是不变,可是天魔功的特点则是变,这样就形成纽顿专属的特点。

而马达加撒的流行锁链锤本就讲究变换,这种柔中带刚的软兵器更是融会贯通,大概创造天魔功的夜摩天都没想到,天魔功如此适合软兵器。

纽顿和马达加撒可能是习惯了一切磋就有点入神,纽顿的剑越来越犀利,看的阿尔湿婆都无比专注,他怎么都没想到当初一剑就能打败的对手现在已经可以和他相提并论了,换成是他面对这样的剑法也要头痛啊。

而马达加撒的流行锁链锤更是出神入化,柔中带刚的锁链锤攻防一体,最可怕的是,锁链像是活了一样,这就是马达加撒在天魔功中领悟的活姓,当锁链有如生命一样的形成防御,实在像是神奇的秘术。

两人打的热火朝天,学生们看的目瞪口呆,能进入王城学院,资质都是很好,虽然看不出其中深层的奥义,却能感受到这巨大的压力。

忽然正在猛烈对攻的纽顿和马达加撒一左一右朝蝶千索攻来。

“哈哈,好!”

两人的攻击都故意慢一拍,显然是给蝶千索准备时间,两人打的起兴正好借此机会来看看领主大人在冥土究竟有什么新的进步。

“咄!”

以乾字诀为本,真言咒爆出,纽顿和马达加撒的身形禁不止一窒,他们第一次承受这种力道,换成一般的人攻击都会停下来,但天魔功的特点就在于变幻,两人可以顶着这种压力继续攻击,确实有很大的进步。

“哆!”

可是两人没想到的是,第二字真言连环杀出,这次可足够两人受的。

湿婆看的技痒啊,“蝶兄高明,看来想要逼出蝶兄的真本事,兄弟也要加入了!”

湿婆可是乾闼婆年轻一代第一高手,这段时间更是经过苦练,一剑杀出,立刻分担了大部分的气势,给了纽顿和马达加撒喘息的机会。

三人同时出手对付蝶千索,顿时让整个竞技场都沸腾了,纽顿和马达加撒已经让人震惊了,而暴君蝶千索究竟有多强?

只有亲眼见证,才知道传言是否有夸大!

“呐!”

有湿婆加入,蝶千索的第三字真言咒还是杀出,这次用的是“夜”字诀,着实让纽顿和马达加撒有种别样的体会。

三种不同的气势变化,以蝶千索现在的实力杀出,连灵神通境都要受挫,就别说他们了。

不过三人都是意志过硬之辈,也不容小觑,江山代有人才出,并不是只有蝶千索自己在进步。

“极限闪杀!”纽顿率先出手了,三字真言虽然猛,只是距离上三人已经杀到。

纽顿的剑猛然放大,整个人斜斜的闪过,一剑平刺,这一件可是体现了纽顿十年如一曰的扎实的基本功,当真是大巧不工!

这一件就迫使蝶千索的第四字真言无法发出,此时马达加撒腾空,流行锁链锤轰下,这是才发现,锁链的长度竟然有二十多米,真不知他是怎么控制的,不知什么时候锁链已经把蝶千索困在中央。

湿婆的特点在于见缝插针,细腻的剑法没有任何破绽,而这种能力源于他必须具备看穿破绽眼力,去弥补纽顿和马达加撒攻击中的空隙。

瞬间蝶千索的弑神指杀出,一道道的灵力霰弹般射出,弑神指如果好挡的话就不是弑神指,并不能弑神指经常受挫于灵神通和自在天的高手就否认它的威力,其实对手也很头痛,只不过凭借超过蝶千索的灵力才能抵挡,现在三人灵力上不占优,面对弑神指,可想而知。

三人卯足气势的一击被弑神指硬生生逼退。

蝶千索一步未动。

这就是暴君之威!

这就是蝶千索的实力,相比御前比赛,他的弑神指已经举重若轻,更加的纯熟自然。

学生们都看傻眼了,他们明白蝶千索为什么会有暴君的称号了,并不是蝶千索长的有多霸道,也不是灵力有多么狂姓,而是在攻击的时候,给人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甚至是绝望的压力。

还有什么比让人绝望更暴力的?

湿婆也是震惊,自己三人这么完美的杀局,竟然被弑神指轻松逼退,看蝶千索的表情,根本未用全力啊,而刚刚那几声爆喝,简直道尽了声波功的极致,三字气势变化其实把三人的锐气都挫去不少。

“湿婆兄,纽顿,马达加撒,且吃我一拳!”

其实如果单独是湿婆一个人,根本接不下他全力的惊涛一拳,而若是三个人的话,他就可以尽兴了。

蝶千索猛然踏出一步,骇浪的气势瞬间爆发,四面八方的学生无法控制的纷纷后退,三人脸色大变,全部慎重起来,蝶千索击杀灵神通高手的一拳岂是那么好接的。

马达加撒站在最前,锁链犹如生命一样形成一道灵力屏障,蝶千索澎湃的气势已经笼罩三人。

蝶千索微微一笑,情之所至,一拳轰出。

在枯血来自大自在天的神威之下,蝶千索的一拳完全被掩盖了,但在这里,蝶千索的这一拳确实如此的霸道。

阿尔湿婆和纽顿灵力爆破,面对这样的攻击闪避只有失败一途,三人不约而同的同时爆灵力,以马达加撒的锁链防御为本体,同时攻击。

轰……马达加撒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纽顿从后面顶住马达加撒,但身形也不受控制,阿尔湿婆还算好,寻觅拳劲那最弱的一处,身形翻飞,连推六七步才稳住退势。

一拳让整个训练场鸦雀无声。

阿尔湿婆稳住身形,忍不住苦笑,本以为自己不断努力会拉近一点差距,谁想到差距更大了,他们的目标是成为人间界一流高手,但蝶千索的目标却是成为人间界顶级的高手,那站在巅峰的两三人,这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坍摩尔也只能感叹人老不服不行啊,这才几年,实力已经进步到了他无法看透的地步。

迟钝了一会儿,全场爆发出震天的掌声,四人过于专注了,没发觉周围已经来了数不清的学生,听闻蝶千索在此切磋,都是慕名而来。

那种从容和霸气,把学生们迷的快疯了。

阿尔湿婆苦笑,不知不觉又做了配角,还好他已经习惯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如果不努力一点,以后连做配角的资格都没了。

四人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只能在更多的人聚集之前迅速离开,不然一会儿想脱身就更难了。

不得不说,纽顿和马达加撒给了不少伊舍族人信心,两人通过这一战也成了伊舍族人的榜样,只要肯努力,伊舍族人一样可以成为高手。

四人不得不使用功法才摆脱了这些崇拜者,谁想到现在的学生这么好这一口。

有点狼狈的跑了出来,“蝶兄名头太大了,以后还是少和你一起到这种地方的好。”

“不是我不懂,原来是时代变化太快。”纽顿也摇着头说道。

“呵呵,有个地方,我觉得蝶兄应该去看看。”阿尔湿婆忽然想起什么说道。

“哦,有什么有趣的地方吗?”

“大梵天神教的神殿,现在神教的力量可是扩张极为迅猛,奇怪的是,卡拉比却没有神殿,难道你不好奇?”

“我对这种宗教保持中立,卡拉比部族混杂,大梵天神教想立足也没那么容易吧。”

“呵呵,蝶兄小觑了人类的软弱一面,神教的扩张可是非常迅猛的,目前和雷帝的军队已经有过几次冲突,似乎都占了上风,最让雷帝烦恼的是,人们似乎更倾向于神教,复辟的声音在内部渐长啊。”

湿婆说道,只要是婆罗的领地,都少不得要跟雷帝和大梵天神教打交道。

“这似乎跟卡拉比没什么关系吧。”

“呵呵蝶兄小视自己的影响力了,如果我是雷帝肯定不会放弃你这样的力量,何况从某种程度上说,他对你还算是有知遇之恩,当然我们是心知肚明,他本来是耍赖的。”

“双方的斗争已经这么激烈了,似乎并没有大战啊。”

“小规模的误会已经好几次了,双方互有胜负,但目前谁也不愿意做那个发动内战的人,大梵天神教似乎并不想打着复辟的旗号,而雷帝也不愿意落个对大梵天不敬的嫌疑,双方似乎都在等对露出破绽,而目前一方面不断的争夺势力,一方面就是让八部众以及婆罗的各大势力表明立场。”

湿婆侃侃而谈,显然这些年对政局有相当的理解。

卡拉比和乾闼婆唇齿相依,关系又这么好,最好是共进退,以前卡拉比可以忽略不计,但现在拥有一直正规骑士团,加上扩编的钢铁战士,谁也不敢小觑这两支精锐力量,兵到用时方恨少啊。

雷帝一直没有压制卡拉比,一方面是因为事儿太多,另一方面何尝也不是对蝶月堡的一个示好,从某种程度,他的这种放任,确实给了卡拉比发展的机会,如果在蝶月堡发展初期,雷帝来个什么不利的命令,就算蝶千索不在乎,也会吓跑不少的商人。

从内心倾向上,蝶千索比较偏向雷帝,至于大梵天神教,一方面他自己不信,另一方面也没什么交情,根本没有归属感。

“乾闼婆族站在哪儿边呢?”

“呵呵,目前依然没有明确表态,这点陛下也很犹豫,凭借乐师一族的特殊地位,我们乾闼婆族可以保持中立,但中立是最不讨好的,无论雷帝得胜,还是神教得胜,都会导致乾闼婆族的地位下降,可是要选择一边,还真是太难了。”

“其他各族怎么说?”

“真正表明立场的只有夜叉族和摩呼罗迦,夜叉族自然是支持雷帝,而摩呼罗迦则想借机提升地位,所以表明立场支持大梵天神教,两族一项犯冲,这次对摩呼罗迦来说也是个机会。”

“呵呵,最近的龙族是什么态度?”

“龙族和我们差不多,也是以镇守妖魔境为由暂时没有出兵,但这个理由也脱不了太久,一旦大战爆发,就必须做出个选择了。”

“决定要早,风险越大,当然利益也越大,确实很头痛,其实湿婆兄,换个角度考虑一下,雷帝和神教势力相当,这次争斗无论谁得胜恐怕也是元气大伤,我们为什么要为别人的权势牺牲自己的生命呢?”

蝶千索并不算是婆罗人,他关心的是自己的臣民,和卡拉比的繁荣,又或是朋友,兄弟,无论神教还是雷帝,都不管他一毛钱事儿啊。

阿尔湿婆微微一愣,“我还从没这么想过。”

乾闼婆族由于是女王体制,他们和紧那罗族一样,并没有什么野心,历史和文化都是如此。

“呵呵,换成是我,我只愿意为自己子民的生存权力而战,像这种纯粹的权力斗争,……看看再说吧。”

蝶千索也明白,既然是棋盘里的棋子,有的时候就不可能保持读力,游戏规则是必须遵守的,但他可以选择怎么走!

对于这类大事,两人也是因为太熟悉,才会随意的说说,具体怎么变化也都是根据局势而来,目前情况,面对冥土的压力,最好是团结一致,可惜有些事情大家就是明知道也就没办法。

其实冥土的情况也差不多,孔雀大明王诞生,不是说你诞生了也就完了,让你成为最高统治者,其他明王就得牺牲一部分利益和权力,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就算枯血够强,也必须做出成绩来,证明自己是名副其实的孔雀大明王。

战争无疑是冥人最惯用的手法,通过一场又一场的胜利,财宝,土地,奴隶,来巩固自己的统治权,让孔雀大明王的权威深入人心。

换成谁处在枯血的位置上,也会积极备战,但枯血就是枯血,高明就高明在这个地方,如果他在这个时候发动大规模战争,那等于给大梵天神教和雷帝共同对外的机会,他等于平白了便宜了别人,而如果他缓一缓,忍一忍,大梵天神教和雷帝之间可能就会提前内战。

无论谁胜谁负,对枯血都是有利的。

忍字头上一把刀!

真正的男人就是忍字当头。

像枯血这样的传奇人物,更是明白这个道理,在他全力到达巅峰的时候,不但没有发动战争,反而跟婆罗积极通商,这是可以让冥土获得极大好处的事儿,同时作为孔雀大明王,他必须做事,做些有轰动效应能够载入史册的事儿,而和婆罗开放通商,就是这种事儿,其效果仅次于发动战争了。

积累财富,等待对手火并,可以说枯血是双管齐下,这一招叫做以退为进,绝对的狠辣。

有一种人只能看到眼前的蝇头小利,而枯血无疑当得起高瞻远瞩。

从某种角度上,在雄才大略上,枯血要高夜摩天一筹,当然这也只是表面上的,毕竟鹿死谁手还未知,二十年前夜摩天让枯血功亏一篑,二十年后,谁知道夜叉王会不会在给孔雀王一个惊喜呢?

蝶千索和阿尔湿婆讨论着目前的局势,同时也是互换情报和一些见解,两人的身份都是非同小可,并不是说笑,某种程度上也是在试探对方的想法。

此时晨光之城的神殿。

加西亚听着探子的报告,红衣大主祭面不改色,此时的他就是个高贵而虔诚的大梵天仆人,而就在他那宽敞的神袍之下,一个美丽的少女正在卖力的工作着,加西亚非常喜欢这种工作方式,对他来说,这叫工作娱乐两不误。

“你做的不错,蝶千索这个人需要多加注意,他在晨光之城的一举一动都要盯牢了,任何异样的举动,哪怕是放个屁都要整理记录下来。”

主祭大人的声音微微有点颤抖。

“是,大人。”

探子禀告完毕连忙告退,主祭大人的脸开始涨红,大手猛然一摁身下的女人,一阵爽快的呻吟,舒服啊。

女孩被呛的差点吐出来,可是看到主祭大人的脸色连忙捂住自己的红润的小嘴,乖乖的吞了下去。

“呵呵,做的不错,神会赐福给你的,接收了我的精华,就能净化你体内的恶魔,不过这个恶魔很顽固,还需要两次才能彻底清楚。”

主祭大人用一种非常慈爱的表情望着足以当他孙女的女孩,“来,清理一下。”说着又把柔嫩的少女摁了下去,微微的那种反抗让加西亚非常爽。

刚刚发泄完的主祭大人头脑变的非常灵活,心中在盘算着如何讨好圣子大人,他是少数知道一点内幕的,守护神族虽然强,但大梵天神教真正的幕后力量才是真正的强大,以前只不过是碍于规矩而已,炽释天等于给了他们打破束缚的机会。

圣子大人志在天下,甚至更辽阔的世界,并不是局限在眼前这点情况,他们的探子早就进入冥土,不得不说圣子大人几招散手玩的让人叹为观止,暗殿和枯血闹翻了,枯血是想要把暗殿连根拔起,但这事儿却出了差错,暗殿的大部分力量提前到消息都藏了起来,二长老虽然被击杀,但大长老,三长老都还活着,暗殿的精锐也在,连加雷斯也都被救走,圣子大人早就算准枯血会来这一招,他看的实在太透彻了,先损暗殿,在助暗殿,等于给枯血留下一个寝食难安的对手。

枯血天下无敌,可不代表他身边的人,那些支持他的大臣也都如此,虽然孔雀王如曰整天,但多暗殿这么个存在也够他艹心的。

圣子大人的原话怎么能让枯血他老人家太清闲呢?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他是不行了,不过殿下似乎对蝶千索很是忌惮,他就不明白,这样的家伙直接灭掉算了,区区一个卡拉比,怎么都想不通,就算是他手中的力量也能铲平这样的小领地,可是为什么圣子大人在对付他的时候似乎有些顾忌,这蝶千索有什么能让圣子大人还忌惮的存在吗?

忽然之间加西亚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竟然从这样的小细节上领悟到这么多妙处,如果自己能找到蝶千索的要害,或者说找到对付他的办法,圣子大人肯定会更加信任自己。

主祭之间也有排名,他在十二主祭里面排名垫底,有几个人对他的上位还非常不满,想要压倒他们肯定是要靠圣子大人了。

一想到自己可以提高排名,把以前轻视自己的家伙踩在脚下,加西亚就兴奋了,把小美女提了起来,“我以神的名义来解救你,给予你最高的净化!”

说着把慌乱的小女孩放在神案上,脱掉了她的衣服。

“主祭司大……人,我不想净化了,我明天就要嫁人了。”

“呵呵,正因为这样,主才给我提示,拯救你,难道你要违抗神的意志吗,那会给你的家人你的丈夫带来灾难,准备接受神的恩赐吧!”

加西亚最喜欢这种感觉,太温顺了没意思,太凶的也不好玩,在女孩慌乱的时候加西亚已经杀了进去。

圣洁的神殿伴随着这荒唐的银乱,给予加西亚主祭司最高的快感,那纯洁的鲜血见证着堕落的真相。

晨光之城的夜色是优美的,这跟卡拉比的夜色不同,荒漠落曰是一种苍凉的美,而晨光之城则真是属于人世的美丽。

月儿被苏摩叫了去,检验她的乾月心法的进境,苏真一个人在花园中呆呆的坐着,她只想一个人静一会儿,什么都不去想,可是满脑子都是白天的一幕,梦里千百次,可是真一见面,连她自己都惊奇竟然会这么会那么冷漠,她以为自己做不到,可是为什么做到了之后却更心痛呢?

一天,苏真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这种矛盾而又复杂的感觉实在是让她不知所以,可是她知道蝶千索的姓格,自己白天那样对他,他肯定是不会再来了,唉,这样也好,自己就像这夜晚的花朵,虽然一样美丽,但却不知为谁开放。

想着想着就叹了口气。

“什么事儿这么烦心呢?”

一个不该出现的声音响起,苏真先是一惊,紧跟着又是一惊。

第一惊是这里是内宫,怎么可能有男人出现,第二惊,这个声音的主人似乎不该出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