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恶妃

马车内的温情

“是!”慕容彦简单回道。

“呵呵!在我预料之中……”东方闲云微微咳了下,随后便见??口泛起一抹鲜红,他双目慢慢合上,叹息一声,这轻微的叹息却让慕容彦心里一滞,她似乎觉得他在生气,淡而深的生气。

可是她不知该如何将他的怒气排解,便只能呆呆的坐在旁边,心里不断打颤,期间,她不断的张望着东方闲云的脸,一望,两望,到后来她自己都不知晓望了多少次!然后素来毫无耐心的慕容彦心里便起了一些微妙变化,零星火点窜起,不消一会便可燎原。

“你生气便说,我不喜欢你闷不作声。对!我是放了古天尧,对他我确实下不了手,毕竟我与他有着一段不可磨灭的岁月……”慕容彦扯开嗓子说道,她有过去他不是一直知晓么,就像他有过去一样,她亦清清楚楚。

东方闲云慢慢睁开双眸……

“你以为我在生气这个?”东方闲云扯唇一笑

,脸上荡起一丝波澜,那波澜就像是要决堤般。

“额……难道不是?”慕容彦硬生生的问道,明明方才说的便是这个,说着,说着,他便没声了,不为这个那还为啥?

“丫头!你不是一向挺机灵的么?”东方闲云眼神滑过慕容彦瘪嘴的脸颊,那模样挺可爱,鼻尖微红,一见便知是哭的原因,他的心有点坏,看着她因他哭,他心里很满足,本以为他她的泪素来珍贵,从不愿多落一滴。

慕容彦继续瘪嘴,手擦了擦脸,回道:“在你面前我哪有机灵过,一向是鱼木脑袋。”

东方闲云狭长凤目微微一挑,纤细分明的手指缓缓向慕容彦伸去,嘴里吐出两字,“过来!”

“过去干嘛?我这里挺好……”慕容彦倔强道,叫她过去她就过去,她,慕容彦何时这般乖巧了。

“丫头!若是我称帝,你

会愿意成为我的后么?”东方闲云慢慢放下手,脸上扬起一抹淡笑,他希望在那繁华尽头之处,会看见她在旁,挽手相依,共踏尘世。

慕容彦总算被东方闲云的话激的转眸向他望去,眼睛眨了眨,羽扇般的长睫,好似沾上了雨露般的湿润,漆黑的双瞳中毫无任何色彩,仅是愣愣的看着东方闲云。

他方才说什么?帝后?

“那个……你尚且先度过此关再说!”慕容彦总算找回点思绪,定了定清眸,慢慢琢磨道。

“莫非你不答应?若是我称帝,那么丫头你自然是后,莫非丫头想让我令立他人为后不成?”东方闲云说着说着,神色染上瞬间的肃然,虽然嘴角笑着,但是那笑比不笑看着还让人恐怖

这便是笑的最高境界啊!慕容彦心想,他笑的都让她寒毛直竖了!想她慕容彦活了二十二个年头,好歹也叱咤风云过,更加被人倾心膜拜过,为何就是怕这厮呢?她突然

如是疑问到,然后她在心里总结了几点,第一,他为人阴险。第二,他欺世厚脸。第三,他会笑里藏刀。

以上三点她虽然会点,可是皆是沾点皮毛……

“我们还是别谈这个了!你的伤势如何了?”慕容彦心里想转移话题,然后便制造出一个话题,继而她便很是乖巧的走到东方闲云身旁,抬起她的小手,往他心口探去。

就此,东方闲云的计策便成功了!

而,慕容彦仍在云雾里转悠中,这便是阴险……在他身边时常会出现,可是,最近他似乎常用来对付慕容彦,觉得异常好玩。

“痛不痛?”慕容彦轻声问道。

“不算很痛……”

“银魄他们兵分三路了!”慕容彦继而说道,眼睛盯着伤口处,一瞬不瞬,古天尧那

一箭不是凝聚了浑身内力么?怎么这厮并未有任何重伤迹象,即便有,那亦刚受伤那一刹那。

“哦!”东方闲云淡淡回道。

“你没异议么?”慕容彦微微解开东方闲云的前襟,解着解着便发现他衣物上有皱着,估计是她方才所为。

“你是他们的王妃,我自然无异议……”说着,东方闲云故意朝着慕容彦暧昧一笑。

慕容彦亦恰好抬眸看向东方闲云,然后她清清楚楚的看见了他那一笑,她的心再次鼓舞了起来,脸再次燥热了起来,她真的想大喊,为何她嫁的男人貌似比她还柔美,比她还有魅力啊!明明是三十四岁的成熟男子了,那脸仍是犹如朗月,那笑仍是诱惑,那肌肤更是弹性十足……

慕容彦尴尬低首,继续解着东方闲云的前襟,翻开一看,伤口处正不断涔出鲜血,此时在马车内,没有任何整洁的白丝包扎,所以,慕容彦再次做了撕扯自己裙摆之事,这

次还是当着东方闲云的面撕扯。

她每撕一下,他的嘴角便抽搐一下……

他敢断定,慕容彦似乎得了一种怪癖,一种专门喜欢撕裙摆的怪癖。

绣着芙蓉花的裙摆在慕容彦手中丧生,她拿着白色布条擦拭着东方闲云的伤口处,就此,她看见了四年前她亲自留下的那道伤口,她知晓那是她将天蚕丝戳进他体内……

素手颤抖的抚上,皓齿咬着嘴唇,眼里的泪似乎又要涌上!

“对不起!”慕容彦微微哽咽的说道,唇凑近那处细小的痕迹上,印上一吻,轻而浅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