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大秦

第六章 才女

正文 第七卷 热血豪情第六章 才女“夏扶,太子丹身边首席剑士,燕国人。

其剑法刚猛、迅捷,至今未尝一败;而且勇力过人,曾经生撕虎豹,勇振数百里。

近来为太子丹收于麾下!”“宋意,齐人,在太子丹身边地位仅次于夏扶。

其人剑法飘忽、毒辣,年前来蓟州时曾经连败燕国著名剑士一十七人,名噪一时,后为太子丹所招揽!”“秦舞阳,燕人,此人虽然新进太子丹门下,地位上升却是极快,在太子丹诸卫中仅次于夏扶和宋意。

而且此人极为奇怪:相传他十三岁便杀人,捕者到而不走,只是以眼瞪着这些捕卒。

最后竟然没有人敢领先靠近他,让他从容走入市集人丛中逃走。

其人剑法不错,并不弱于夏扶和宋意!”齐虹看着手中的绢帛,将近两日收集来的情报仔细地分析给扶苏。

其真不愧为前‘秦风’左使,情报收集能力果然了得,而且分析整理得井井有条!不一会儿,齐虹说罢,看了看扶苏,有些忧虑道:“公子,这三人都不简单啊,都可称为名震一时的勇士。

看来,要想除去太子丹得先过三人这一关啊!”扶苏皱了皱眉头,有些犹豫道:“夏扶、宋意、秦舞阳这三人虽然了得,但无心等人并不弱于他们。

只是一旦动手,我方有所损伤再所难免,而且难以避过燕人耳目!看来,目下除去太子丹的计划得放一放了!”齐虹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现在太子丹大大加强了护卫,而且夏扶三人几乎寸步不离,再想一击即杀难于登天!”扶苏闭目想了想道:“也罢,就让他再多活片刻。

等到楚、韩等国特使到燕国再说吧!嗯,虹姐,最近还有什么重要消息没有?”齐虹闻言露出一丝戏谑般的微笑,竟然别有一番风情,扶苏愣了一愣道:“虹姐这么开心,有何喜事?”齐虹娇笑道:“公子想必没有想到:我们虽然行刺未成,但行踪却也没有败露。

燕军搜索多日、一无所获之下,那太子丹竟然怀疑是燕相粟鼓下的手,听说最近几日和粟鼓闹得很不愉快!”扶苏闻言也呆了一呆,展颜而笑道:“呵呵,竟有此事!内情如何?”齐虹笑道:“太子丹多年质于我秦国,远离燕国权力中心,所以在朝中并没有太多势力。

而粟鼓一家在燕国数代经营,位高而权重,加上其甚会讨燕王欢心,所以在朝中是炽手之可热!太子丹回国后,不甘心毫无作为,便以太子之尊和粟鼓夺权。

燕王毕竟是太子丹亲父,虽宠粟鼓,但也将粟鼓部分权力授于了太子丹,所以粟鼓对太子丹是十分的不满,二人明暗里常有冲突!再加上我们此次行刺策划得十分诡秘突然,那太子丹一无所获之下竟然怀疑是粟鼓所为!”扶苏闻言好笑道:“太好了。

太子和丞相不和,燕国必乱。

这对我秦国可是好事啊!没想到此次行刺虽然失败,却也错有错着!”心里不禁好过了许多。

齐虹见状,嘴角微微一笑,忽地又道:“公子,我虽然不知道公子是动用何方力量进行此次行刺的,又如何避过燕人搜查,但是为免意外,公子还须通知他们最近一段时间里千万注意隐蔽,我估计太子丹是不会善罢干休的,城内必然或明或暗还布有大量密探!”扶苏心中一懔,心中升起一股暖意,握住齐虹的玉手,微笑道:“有虹姐在,让扶苏省了很多力气。

真让扶苏不知道说什么感谢的话!”齐虹面色一红,轻轻地依偎在扶苏的肩头,柔声道:“这是臣妾心甘情愿的!为了公子,臣妾愿意赴汤蹈火,何况这些小事!”扶苏心中一荡,见到齐虹温情可人、风情万种的模样,不禁有些欲火中烧,轻轻地低下头,一头便吻在那诱人的樱唇上!那醉人的感觉让扶苏脑袋里猛然一震,顿时迷醉其中!齐虹初时一惊,呜咽了两声,但很快便放弃了抵抗,双手也搂住扶苏的后背,沉浸在爱情的滋润中。

一个正常的女人被他并不讨厌的男人吻住,反应是可以想象的!正当扶苏、齐虹二人吻得**澎湃时,忽然间“咚咚咚”想起了一阵敲门声。

扶苏欲火顿熄,怒火上涌,抬头沉声道:“谁?”“是我,无心!”门外的人好像被扶苏的态度吓了一跳,声音有些犹豫!扶苏看了看怀中娇羞满面、妩媚动人的齐虹,虽有些恋恋不舍,但还是迅速平静了一下心情,问道:“什么事?”“太子丹有使者来,请公子晚上前往城中听雨轩赴宴!听说城中不少重臣名士都去了!”“噢,知道了。

你回告使者,晚上我一定到!”“是,公子!”一阵脚步声去了。

齐虹从扶苏怀中坐起,低头轻声道:“公子,时间不早了,既然要去赴宴,你还是快准备准备吧!”“嗯,你来帮我吧!”扶苏有些恋恋不舍!齐虹脸色红了红,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一条清澈的小溪静静地流过,河岸边绿草红花,彩蝶飞舞,显得生机盈然。

河岸北边,一排高大的杨柳绿意盈然地在微风中轻柔地舞动着万千的枝条,几只美丽的鸟儿在枝头间欢快地跳跃着、歌唱着,到处是一片夏的气息!一座精巧雅致的石桥从小溪上飞架而过,直通绿柳掩映下的一处大宅。

大宅的门楣上,一块古色古香的红色匾额上三个古篆字:‘听雨轩’赫赫在目!扶苏带着无心、无虚二人,骑马来到宅前,正在打量这所宅院时,忽然间,便听身后有人招呼道:“赵苏贤弟!”扶苏回头一看,却是荆轲、高渐离二人,不禁笑道:“原来是两位兄长!小弟也是刚到,见景色优美,正在观赏,尚未入内!咦,怎么未见屠狗兄?”高渐离闻言诧异道:“咦,怎么,贤弟不知道!?”扶苏愣了一愣道:“知道什么?”荆轲笑道:“昨日魏国著名才女‘笑春风’抵达燕国,风华之绝代令燕国为之轰动。

今日此次宴会便是才女宴请燕国上下名流的!屠狗兄不好女色,所以托辞未来,我二人皆是浪子,久幕才女大名,这才巴巴的跑了来!”扶苏这两日都忙着收集情报、对付太子丹了,哪知道这种风流韵事,只得装糊涂道:“噢,是吗!这两日身体略有不适,在院中小憩,倒不知此事!”高渐离笑道:“此次笑才女宴请的都是燕国名流,我们几人能够受邀,完全是太子殿下的厚爱,倒真的要谢谢殿下了!”扶苏心中暗道:看来太子丹倒是挺执著的,还是没有放弃对我们的拉拢。

笑笑道:“高兄风华绝代、筑艺天下无双,说不定能赢得美人青睐,抱美而归噢!”高渐离面色一红,笑了笑道:“贤弟取笑了,我哪有这等福气。

快进去吧,宴会快要开始了!”几人便边说边笑着入内了。

古老的大院中,碧草红花、假山怪石、飞瀑千旬,景色十分优美。

待三人在侍从的引领下来到举办宴会的大殿时,殿内已经到了不少人。

尚未等三人细看,席中右边首位端坐的太子丹起身招呼道:“赵卿、荆卿、高卿,你们来迟了!快来这边坐!”扶苏抬眼看处,夏扶、宋意、秦舞阳三人正侍立于后,眼神出不由迅速闪过一片杀机!殿中有不少人见太子丹对扶苏等如此礼遇,心中吃惊,纷纷交头接耳打听这三人是谁。

有认识的告诉三人,众人方才释然,但神色间却隐有一种嘲讽的意思,显然这些燕国的高官显贵们对荆轲等这种市井游侠颇为不屑。

不过扶苏好歹算是赵国贵族,众人的眼神还算客气一些!一般来说,君主宴请臣子,人少时是一人一席,人多时是多人一席,而贵族请客正常则是二人一席,人多时也是多人一席。

这次宴请是以人数众多,采取的是多人一席,而太子丹身边现在空空如也,显然是在等扶苏三人。

三人一时十分感动,如此礼遇,真是世之罕见。

这太子丹不算其才学如何,光凭这礼贤下士的态度就可算是一时豪杰!扶苏三人坐下后,谢太子丹道:“太子殿下盛情,真让我等难以为报!”太子丹笑道:“我等意气相投,视诸卿为挚友,要谈‘谢’字却显得生疏了!”扶苏愣了一愣,笑道:“那赵苏便不和太子殿下客气了!”太子丹展颜而笑道:“正该如此!”忽地,压低了声音道:“今日来的人你们都认识吗?”扶苏三人转头看看,除了田光、鞠武、黄武三人外,大部都为不识。

不由得摇头道:“多不相识!”太子丹笑了笑,便给诸人介绍起来。

原来席中颇有几位各国政坛重量级人物:左首第一位者白面长须,身材修长,年约四旬左右,眼睛中精光闪动,颇有几分威严。

这便是燕国权相粟鼓。

另有一人红面长须,身材高大,大约三旬左右,目光中颇有几分英武之气,据太子丹介绍,这人便是旧韩密使韩林,其父韩闯曾是韩国有数重臣。

还有一人年约二旬有余,身材修长,面容英俊,颇有几分儒雅之气。

此人是楚国王室贵族公子昌平。

其余人十数人等也都是燕国政、军、商三界名流,这次宴会真可谓将燕国精萃一网打尽!扶苏见席间众人似乎都有点急不可奈的样子,有点好奇,笑了笑,低声问道:“太子殿下,那才女‘笑春风’到底何许人也,为何如此盛名?”太子丹笑道:“赵卿看来平时不喜风雅啊,否则不会连如此才女都不知道!”扶苏面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道:“是啊,苏平日只喜仗剑抚琴,结交豪侠之士,对女色看得倒有点淡!”太子丹愣了愣,有点肃然起敬道:“赵卿果然清雅,不过这笑才女却不能不识。

此女原为孤女,为魏国大梁一百姓收养,养育成人。

十四岁时其才名便名动魏国,其不仅姿色绝代,而是琴舞双绝,文采出众,魏国想寻一亲芳泽者不计其数。

只是五年来,却从来没有一人能够获得美人青睐!此次笑才女来燕国游历,可是一个好机会,若我燕国男儿有人能撷下这朵鲜花,必大长我燕国脸面!”扶苏闻言心中暗笑:“这泡妞的雅事竟也提升到为国争光的层面上来了,这古人倒也有趣!”却笑道:“太子殿下风华绝代,恐怕非您莫属!”太子丹摆手笑道:“未必啊,赵贤弟琴剑双绝,人物也是潇洒飘逸,比我更有吸引力啊!说不定最后获美人青睐的便是你啊!”扶苏心中苦笑:“得,自己身为一国王子,这一生女人还会少吗,何必再惹一笔风流债呢!”嘴上却笑道:“但愿如此!”就在此时,忽然间侧门外一响起一阵轻盈的脚步,紧接着一股香风闪过,现出来一位绝代的佳人。

席间诸位男子的呼吸陡然间急促起来。

扶苏打量了下这位名动七国的才女:一袭红色的长裙,显得高贵而典雅;修长丰满的身材,显得婀娜而多姿;发髻斜挽,玉容如脂,凤目传神,虽不施粉黛,却显得清雅脱俗;尤其是俏丽的面孔上始终挂着一丝迷人的微笑,让人心动、让人心醉!这名绝代的佳人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朵在春风中欢笑的花,一朵略显忧愁的花,一朵含羞待放的花。

那清雅脱俗、媚而不妖的风彩不禁让扶苏也一时目眩神迷,情动不已。

扶苏不禁猛然想起唐朝诗人崔护的一首诗: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果然是人名其名啊,妙哉!便见笑春风姿态优雅的坐了下来,有些慵懒地挨靠在中间长塌的高垫处,罗衣收起处,露出了一丝洁白无瑕的玉足。

那醉人的风情令得在座的诸位男子喉咙间都“骨碌”一声,狠狠的咽下一口口水。

扶苏练有王者之剑,最重心境平稳,所以虽然美色当前,但很快便恢复过来。

睁眼四处看去,席间无论是太子丹、粟鼓、黄武、昌平、韩林这些各国重臣,还是淡雅清高的高渐离,眼中都露出一丝色授魂与的神情,那色迷心窍的模样显得比扶苏更没有自制力许多。

诸人中,也许只有荆轲之冷静可以与扶苏相比。

在如此美色面前,荆轲竟然只是眼中略显迷离,但面色却是丝毫未变,真是有点泰山崩而色不变的风采。

便见笑春风嫣然一笑道:“今日春风来到燕国,蒙众位见爱,欣然来见。

春风无以为报,特以一典相谢!”众人大声叫好,粟鼓大笑道:“久闻才女琴技冠绝当今,今日如能一闻,实是此生无憾也!”笑春风嫣然一笑道:“相爷过誉了!”两名侍婢奉上古琴,呈于笑春风身前,笑春风正了正色。

十指如玉,纤纤如葱,从琴弦上姿态优雅地轻抚而过,霎那间一串悦耳的音符跳跃而出。

尤若银瓶乍破、金珠落盘般清脆悦耳,又有如高山流水般淡雅怡人,弹到极致处,情结缠绵,如泣如诉,众人不禁听得如痴如醉。

一曲终了,众人大声叫好,神色十分狂热。

扶苏诚心赞叹之余也不禁暗道:“厉害,厉害。

如此风情,如此才艺,若换到现代,必然是一位红遍世界的超级艺人!”便见笑春风微微一笑道:“今日会饮,若只春风一人弹唱颇为无趣,妾身有一提议,不知诸公可否见允?”诸人都欲讨好于她,连忙道:“小姐有何建议,但说无妨,我等无不应允!”笑春风笑道:“今日我等不若一边饮酒,一边轮流让诸公行酒令或一展才艺,如果有艺压群雄者,春风愿亲自奉酒三杯,诸公以为如何?”众人闻言一愣,有人当即叫好,那是自以为自己才华出众的,有人则有些黯然,显然是是没有多少真才实学的。

但即便如此,却也无人在如此美女面前示弱,纷纷应和此议。

笑春风嫣然一笑道:“既如此,那便开始吧。”

说着,便目视太子丹,显然是希望从太子丹开始,毕竟在座诸人中,以他地位为尊!太子丹虽然并不擅于文采,但一杯美酒下肚,却也有了主意,低唱道:“天地悠悠兮男儿壮,佳人虽在而兮而不敢言,慕绝艺兮我好逑!”言语间尽显倾慕之意。

众人闻言心中不快,尤其是粟鼓眼中更是现出一股厉色,但笑春风却也只是笑而不语。

众人目光流转,转向扶苏。

扶苏心中一愣,转眼看处,自已就坐在太子丹旁边,太子丹表现过了,不就轮到自己了。

此时心中虽然感到无趣,却也不好驳众人的面子,低头稍一思索道:“如若诸公不弃,在下愿高歌一曲,以娱众兴!”众人倒不反对,扶苏于是清了清喉,沉声而歌道:“道不尽红尘舍恋诉不完人间恩怨世世代代都是缘留着相同的血喝着相同的水这条路漫漫又长远红花当然配绿叶这一辈子谁来陪渺渺茫茫来又回往日情景再浮现藕虽断了丝还连轻叹世间事多变迁爱江山更爱美人那个英雄好汉宁愿孤单好儿郎浑身是胆壮志豪情四海远名扬人生短短几个秋啊不醉不罢休东边我的美人哪西边黄河流来呀来个酒啊不醉不罢休愁情烦事别放心头……歌声悠扬而悦耳,**而奔放,这豪情满怀的一歌一时间让诸人尽皆沉醉其中,无不拍案叫好。

笑春风更是目光中异彩连连,赞道:“先生此歌道尽人间沧桑,述尽世间柔情,又有豪情万丈通贯其间,可称世间绝唱。

不知先生可否愿将姓名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