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行修真界

第二百四十三章:打上天庭

当张扬的眼帘之中再一次地出现天庭那壮观瑰丽的庞大建筑群时,不由得感慨万千,上一次自己来到这里时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天庭眼中的小毛贼,而自己正是这一次大闹天宫,与双儿一同将天庭打得天翻地覆,才名震天下的,想不到时过境迁,当自己再一次地出现在这里时,却是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君临天下的,而昔日繁华的天庭此时已是人去楼空,只余下孤单的白云穿梭在空荡荡的琼楼玉宇之间,无数的奇峰在空中飘荡,但他们的主人不是在魔界折戟沉沙,就是随着女娲等人逃走了,虽然景色依旧,却已是没有了以前的那勃勃的生机。

“哇哈哈,那些家伙们吓破了胆,逃之夭夭了!”牛魔王一声怪叫,挥起三尖二刃刀,将飞到近前的一座飞来峰劈得粉碎,“真是大失所望啊,原本还以为有一场痛快的大厮杀,想不到他们这么没种,居然逃走了!”其它五圣也是大声应和着。

“老大,我现在最想去做一件事,不知老大是否应允?”牛魔王冲到张扬的面前,嘻嘻地笑着,张扬微微一笑:“你是想去砸了关了你们几人数千年的天牢,对吧?”牛魔王本来就大如铜铃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更大,当真如同一盏小灯笼一般,“不会吧,老大,你怎么知道我的心事,你这也太神了吧?”

剑真人哈地一笑:“小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就算是神。 也得归老大管,你这点小心事,还想瞒得过老大,当真是鲁班门前搬大斧,不知你有几斤几两!”

张扬点头道:“你们就这么想去砸了它?”

“老大,你不知道啊,当年我们几个被关在哪里可是吃了大苦头啊。 当年他们可是将我们折磨惨了,不出这口气。 我兄弟实在是心有不甘啊!”牛魔王恨恨地道,张扬仰天打了一个哈哈,“好啊,你们想去就去吧!”牛魔王几人大喜,冲着张扬一揖到地,率领着几个弟兄已是兴冲冲地去了。

铁壳不解地道:“大王,这天庭如今已是大王的了。 这天牢留着也还有用处,要是让他们几个去一闹腾,只怕会只剩下一片渣渍了,岂不可惜了,天庭地这天牢建造之时可是花了大心事的,当真是固若金汤啊!”

张扬笑道:“天国之中不需要天牢,让他们去吧,用几幢建筑换他们的心。 这太值得了!”众人不由恍然大悟。

“走吧,我们去参观参观玉皇大帝的灵宵大殿!”张扬一挥手,众人兴奋地跟着向前走去,他们这里大部的人原先都不过是下界小仙,像铁汉和鸣凤更是由小妖直接跳级而来,以前的天庭在他们的眼中都是可望而不可及地物事。 想不到现在居然是以征服者的姿态踏上灵宵宝殿地,心中的兴奋当真是不可以言语表达,众人压抑着兴奋的心情,急急地向着那最为雄伟,最为壮观的一座建筑奔去。

高耸如云的柱子光可鉴人,清晰映出每个人的面容,脚下的地砖完全是透明地,踏在其上,可以看见朵朵白云自脚下飘过,大殿之中的熏香铜炉仍然在冒着袅袅的青烟。 当真是如梦如幻。 众人啧啧地称赞着跨进大门。 抬眼看去,却是不由一楞。 高高的台阶之上玉皇大帝的金案之后,竟然坐着一名女子,手里抱着一只仙鹤,正冷冷地看着他们踏进大殿。

嗖地一声,剑真人的真阳剑猛地出鞘,绕着大殿一个盘旋,悬在了空中,遥遥对准了那人,冷声喝道:“是谁?”

那抱着仙鹤的女子也中呀的一声站了起来,两眼直钩钩地看着剑真人,颤声道:“是你?”剑真人不由大为奇怪,听这口气,这女子莫非认得自己么,再仔细一瞧,不由也是一呆,原来此人竟然是自己在洛阳城中与他打过一场地牡丹仙子,她怎么会在这里呢?不对呀,这里的仙人不是应当早就逃走了么?为什么她还留在这里,莫非又有什么阴谋诡计么?此时张扬也是认出了此人,心中不由也是奇怪不已。

“牡丹姑娘,你不随着玉皇大帝等人一齐逃走,怎么还留在这里,你就不怕我们杀了你么?”剑真人收回了真阳剑,牡丹仙子的实力他是最清楚的了,他明白,这里的任何一个人现在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她打得万劫不复,是以也就用不着如临大敌了。

“逃走?怕你们杀我?”牡丹仙子喃喃地道,怀抱着仙鹤,自宝座之后飘然而下,落在了剑真人的面前,惨然笑道:“你们杀了我哪是最好地了,也比跟着他们去受这种屈辱来得好,来呀,杀了我,杀了我,拔出你的真阳剑来,将他穿进我的胸膛啊!”牡丹仙子忽地失态地大叫起来,张开双臂,迎着剑真人走了过去,那仙鹤惊叫一声,掠了起来,在空中斜斜一转,停在一边,却是舍不得离去,与人一样,它却也是害怕孤单,不愿意独自一个去面对不可预料的前景,两只小眼看着牡丹仙子,不断地发出哀鸣。

剑真人倒是吓了一跳,不由得连连倒退,“牡丹姑娘,你这是干什么?我们与你们天庭干仗,我个人可对你没什么恶意啊,我为什么要杀你,你又不能威胁我!”牡丹仙子见到剑真人如此的反应,不由跌坐在地,掩面痛哭起来。

见此情景,张扬心中明白牡丹仙子必是受到了什么难以忍受的屈辱,才有如此过激的反应,这个女子自己对她到是没有什么恶意,当下向着袁紫萝使了一个眼色,袁紫萝会意地走了过去,伸手扶去牡丹仙子。 道:“牡丹仙子,你还记得我么?我是当年的宛华仙子啊,我们应当见过面地!” 牡丹仙子抬起朦胧的泪眼,看向袁紫萝。 张扬向众人使个眼色,大家一齐向着另一边走去,而袁紫萝却是扶着牡丹仙子,在她地耳边喁喁私语地说着些什么。

天庭地南边忽地传来轰地一声巨响。{十六( 康康)手打更新} 众人不由失笑,这牛魔王当真是干起来了。 大家也懒得理会他们,自顾自地欣赏着这大殿之中的美仑美焕地盛景。

哇哈哈,天牢之中,牛魔王狂笑着将三尖两刃刀高高地举起,手起刀落,那合抱粗的精钢铁柱立时从中被斩为两截,狮砣王豪笑着两手在空中一抓。 几块千斤巨石立时出现在手中,两手霹雳一声,将这些石头一个接着一个地打了出来,天牢之中立时轰隆隆地连声响起巨响,里面地设施马上便成了一堆破烂。 当下蛟魔王,象鼻王,弥猴王等人一个个挥起手中的兵器,顺着天牢一路扫将过去。 将一座宏伟之极地建筑一瞬间就变成了一堆废墟。

几人打得兴起,顺着长长的巷道向着天牢的深处一路狂扫过去,弥猴王忽地咦了一声,“停,大哥,停下来。 各位哥哥,我怎么好像听到这里面有一只狗在叫呢?”

“狗?”众人不由一愕,这天庭众人早就逃得连鬼影也没有看到一个,怎么会有狗呢?“老六,我看你是不是这段时间打仗打得太累,没有时间去好好地烤一顿狗肉吃,出现了幻觉了吧?”牛魔王嘲笑道。

“不对,不对!大哥,我真地听到了一声狗叫!”平天大圣弥猴王分辩道,众人正待一齐再嘲笑他两句。 但突然汪地一声狗叫真真切切地传到了众人的耳中。 众人不由同时一楞,这一次大家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的的确确在天牢的深处有一只狗在叫,几人互相对视一眼,忽地拔腿便向里面飞奔起来。

手起刀落,牛魔王挥刀斩断了天牢地最深处那一只粗如儿臂的巨锁,众人一涌而入,想来看看这天牢的归深处到底有些什么勾当,当几人涌进牢房,眼前的情景不由让他们都是呆住了,但紧接着却是放声大笑起来,在牢房里面,关着的竟然是他们的老熟人,二郎真君杨戬,他被一条铁链洞穿了琵琶骨,锁在一面墙上,而在墙的另一侧,他的那只哮天犬也受到了同样地待遇,被绑在了一根铜柱上。

“二郎神啊二郎神,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牛魔王狂笑道:“想到初,你带着天兵天将去抓我们的时候是何等的神气啊,想来到还轮不到我们来收拾你,你的主子就先将你上拾了,啧啧,可怜啊,想不到堂堂的二郎真君也会到如此下场啊!”

平天大圣铁棒一挥,大笑着走上前来:“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啊,老子今天一棒先敲死了你,再去将你的哪支哮天犬好好地熬上一锅汤,好用来下酒,哈哈哈!”大笑声中,对准了二郎神地脑袋铁棒已是猛力挥下。 当地一声,三尖两刃刀自一边横伸过来,将弥猴王的铁棒架住,“大哥,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阻止我杀了这王八蛋,你忘了他当初是怎么折辱我们的么?”弥猴王大声道。

牛魔王重重地吐了一口气:“他奶奶的,老子更想杀了他,但你别忘了,现在可是老大作主,二郎神在天庭的地位可不低,说不定可以从他的嘴里敲出点什么来老大感兴趣的东西,将他带到老在哪里去。 ”

弥猴王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对极,对极!”上前一把抓住铁链,用力一扯,已是将铁链扯断,将二郎神杨戬一把提在手中,大步向外便行。 牛魔王嘿嘿笑着一把抓起哪哀鸣不已的哮天犬,大步地跟了上去,身后又是传来轰轰的声响,不用问,必是另外几个弟兄在大搞破坏了。

而在玉皇大帝的灵宵宝殿中,张扬已是大致听完了袁紫萝自牡丹仙子哪里得来地消息,眉头不由微微皱起,星河与女娲竟然合流了,这倒还是一个麻烦,这星河当真是死性不改,自己看在星月地面子上,已经是数次饶他不死了,但他却仍是不思悔改,但女娲得到了星河,实力大增却是一个不容回避的问题了。

星月站在一边,却是伤心不已:“张大哥,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为我,星河早就死了,也就没有这么多地麻烦了,我的这个师兄,当真是无可救药了,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不亲自杀了他!”

张扬轻轻地抚住星月的肩头,微笑着道:“星月,这不关你什么事,星河多行不义必自毙,他如果当真再一次与我做对,我是绝不会放过他的,但愿他悬崖勒马,回头是岸吧,否则必然是死路一条!”

“张扬,这牡丹仙子怎么安置呢?”袁紫萝问道。

张扬沉吟道:“她是不可能再去他们那边了,这样吧,你让她去魔界吧,让地藏王好好地按排一下她!”

袁紫萝点点头,几天正在商议着,外边却传来了闹轰轰的声音,牛魔王等人大笑着闯了进来,大叫道:“老大,你看看,我们都带了谁回来了,想不到去砸天牢还捡了一个俘虏回来了!”弥猴王一抖手,将二郎神扔在了张扬的脚下。 牛魔王也是大笑着将哮天犬扔在了二郎神的边上。

众人不由都是一呆,张扬微一错愕之下,已是明白是为了何事,当下大笑道:“看来二郎神还是为我们立了大功的,他带回来的魔界之门让天庭吃了大亏,白白地损失了一批精兵强将,玉皇老儿老羞成怒,迁怒于他也是题中应有之意。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双儿也是想起当初自己利用搜魂大法在二郎神的脑中形成错误的信息的往事,不由也是抿嘴微笑。

张扬一挥手,二郎神身上的铁链立时不翼而飞,躺倒在地上的二郎神只感到浑身一轻,原本被封闭的一身功力已是全部回到了身上,不由一跃而起,但一看到面前的这些人物,不由脚下又是一软,已是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