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皇帝我怕谁

第一百五十九章 我是华安

正文第一百五十九章 我是华安“是你!”邓咏诗见到我之后,本还在疑惑,但当她听到我叫她“邓警官”这个除和她一起穿越时空的我之外,在这古代里再也没有人知道的称呼后,终于把我认出来了。

可惜在这之后,她并没有像我和样,友好的打招呼,也没有激动的上前与我拥抱,反倒是怒气顿生,一个箭上向我冲了上来。

“原来是你这个无耻的逃犯!”本来还扮演“秋香”这个角色的邓咏诗,当认出我之后,突然娇叱了一声,一下子竟又变回了那个当实疯狂追捕我的恶女警。

我猝不及防,顿时让她的擒拿手给扣住,被她使劲一拧,我整个给反转了过来,腰背一阵生痛。

“哼!今天终于让我抓到你了!”邓咏诗大女雌威之下,死死地将我扣住。

说实话,我真是太佩服她的敬业精神了,和那股子执著劲了,都过了这么久了,她竟然还不忘要抓我这个随手牵羊了一袋银行抢动案赃款的嫌疑犯。

“嘿嘿!邓警官,哎哟!你轻点了……想不到咱们这么久不见了,你还是对我念念不忘啊……不过我想问一下,你是准备把我抓回公安局归案?还是抓到知府衙门去?或又抓到我京城大理寺受审啊?哈!事先提醒你一下,京城里的刑部尚书可跟我很熟哦……”听到我一翻调侃,邓咏诗这才意识到,我和她现在都身上五百年前的大明朝。

刚才一见面就冲上来抓来,大概是她当警察的本能反应,等醒过神来,她的神色几闪,眼中又是愤慨,又是气恼,更多的是茫然,不过仍像押犯人一样紧抓着我没放开了。

当然,我和邓咏诗刚才的这一番举动和对话,皆是大大地出乎了在场几人的意料,华文武、肥东,包换另外两名小丫环都看得瞪大了眼睛,不解地望着我们两个。

“九五二七、秋香姐,你们两个……”邓咏诗听到华二少的疑问,才意识自己这个突然之举很不合理,这才一下子把我放开了,但还是对我冷哼了一声,看来她见到我,没有我见到她那样的高兴。

不过要怎么对华文武解释她刚才的异常行为,想是让她犯难了,于是她干脆来了个闭口不言。

邓咏诗不说话,华文武疑惑的目光自然又转投向了我。

而我揉了揉被抓疼了的肩膀,讪然一笑,解释道:“二少爷,是这样的,我和邓警官……噢不,是我和秋香姐以前是同乡,是一个村里住的。

那个……她刚才抓我,是因为以前怀疑我偷过邻居一只鸡,嘿!不过那件事只是一个误会。

秋香姐,你说是吗?”我很快胡编出一个还算可信的谎言,邓咏诗虽没有点头,不过还是“嗯!”了一声,算表示认同了我的话。

华文武虽然还有点疑惑,不过也没再追根问底,只是点了点头道:“哦!原来是这样,还真是想不到。”

我一脸欣然地说拍手说道:“哈!我和秋香姐当初一起离开老家的,后分开就没见面了。

我也没想到能在这里再遇上,呵呵!心里还真是高兴。”

“咦?不对啊?九五二七,你刚才不是说自己本地人,怎么你又和秋香姐成了同乡?”华文武也并不白痴,他很快想到了我言语中的前后矛盾。

我继续胡诌道:“二少爷,是这样的,其实我是流露到天津府的,后来被我过世的爹收养的。

我可秋香姐真的是同乡,以前住一个村子里。

这事你问秋香姐就知道了。”

华文武便是对邓咏诗问道:“秋香姐,九五二七说的是真的吗?”“二少爷,我和他是同乡……”邓咏诗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但又忍不住偷偷瞪了我一眼。

华文武见到秋香点了头,又想到之前我和秋香姐都懂的那些新奇的物理理论,便已是深信不疑,当下笑道:“哈哈!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

人生一大喜事。

秋香姐,我真要恭喜你们了。”

“是啊!能够再见到秋香姐,我真是太高兴了!”我的样子很激动,但有一半不是装不出来。

而邓咏诗的眼神却显得有些茫然了。

与我不同,因为我的出现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一点心理准备。

这时,华文武想起来问道:“对了,秋香姐,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邓咏诗这才记起自己的来意,便答道:“二少爷,不是我找你,而是夫人要见你,只是让我过来传个话。”

“哦,是母亲大人要见我啊?也不知母亲有什么事。”

华文武高兴地说道,“不过我倒正想跟她说九五二七的事呢?那我们就一起过去见母亲吧!”邓咏诗好意提醒道:“二少爷,你也别高兴。

之前是教你念书的孔先生见了夫人,夫人问起你的学业,知道你读书不认真,夫人可有点生气,这才叫我找你过去训话的。”

华文武闻言,才知原来上午走的孔老夫子去自己母亲那儿告了自己一状,脸上的怯意顿生,看他的样子倒是很怕华夫人的。

“怎么办,怎么办?一会儿要挨母亲的骂了!”忠心的肥东说道:“少爷,您不用担心,一会儿让小的替你顶罪就是了。”

华文武苦恼道:“那可不管用。

母亲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我笑了笑,献策道:“少爷,一会儿你见了老夫人就先自行认错,那然定不会挨骂了,然后跟老夫人说,一个人读书太无趣,想找个伴读的书童,那就正好可以用上我。

少爷意下如何呢?”“嗯!这个办法好。

一计两用!呵!还是九五二七你聪明,一会儿我就这么跟母亲说。

想她平时都很疼我,一定会答应的。”

华文武终于笑了起来,“走,你们两个跟我去见母亲!”华文武说罢,带着我和邓咏诗一起离开了他住的院子,准备去见华老夫人。

一路上,我和邓咏诗默契地放慢脚步,走在了后面。

“你这个混蛋居然还没有死?真是老天没眼!”邓咏诗低声斥了我一句,她望我时的表情真是说不出的复杂。

因为我是她这个尽职的女警一心要抓的嫌犯,又是和她一起莫名其妙地穿梭时空回到古代的同病相怜之人,当初共历奇险,互不知生死下落,如今又突然聚首,这其中的心情真不是一两句话能讲清楚。

“邓警官,你怎么这么说?当时你若不是拼命要追我,可能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

后来遇上那龙卷风,我九死一生,还一直担心你呢。

想不到你竟这般诅咒我。

嘿嘿!大家可同是天涯伦落人,你这么也太无情了吧?”我嘴上调侃着,心中回想起来,回到古代后发生的一切,除了最初和她一起遇上的可怕飓风,之后自己的历经,还真是有许多次的出生入死,奇险怪遇。

到了今时今日,还能在这里与她再相会,除了感叹自己命大之外,还真是难以言尽的奇缘。

“哼!谁叫你当时要拒捕,当初乖乖跟我回警局不就没事了。

哼!现在居然变成这样……哼!你这混蛋真是罪加一等!”女人总是喜欢不讲理,邓咏诗倒是把一切的过错都推到我头上了,我不由得叫屈道:“邓警官,做人要厚道,大家都是文明人,要讲道理啊!你不追,我不跑,搞成这样,大家都有责任,不全赖我?”“不怪你怪谁?害我落到今天这地步……我……遇上你这个混蛋,真是我倒了八辈子的霉!”邓咏诗横眉冷对,我倒是恍惚想起来,在皇宫时,西藏来的古梅活佛,讲的那些禅语。

前世我身如莲,听佛曰,不可说、不能说、不必说,了该了之情、结该结之缘、去该去之地、历该历之事。

今生我心如兰,用五百次回眸和五百年等待,只换一次与你的擦肩!呵!是啊!我与邓咏诗之间的种种际遇,奇妙难解,一切只能用命运的安排,或上天冥冥注定来解说。

我们两个一起穿越了时空,最后能再能相会,真算是旷古绝今的缘分。

“哼!本来这么久,我都决定把以前的事给忘了,不过见到你就有气。

一会儿我就告诉夫人,说你是个骗子,打断你两条腿,踢出府去,最好抓到衙门关起来。”

邓咏诗又对我哼了一声。

我却不以为然,只是讪讪一笑,用揶揄的口吻说道:“佛主都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能换今生一次擦肩而过,而我们两个这样的缘分……哈!我想大概我们上辈子什么事都没做,就站那儿光回头了。”

“鬼才跟你有缘,去死吧!”邓咏诗郁闷得不行了,便是银牙一咬,要对我发作。

我作了一个告饶的动作,然后又奸笑道:“嘿!对了,秋香姐,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就在前几天,我认识了大名鼎鼎的唐伯虎。

若不是后来出了点意外,他可就和我一起混进华府来了。

哈!你在这儿当什么不好,偏要当秋香。

唐伯虎点秋香乃是千古美谈。

下次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吧!”“你……”邓咏诗知道打我也没用,但已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和邓咏诗只顾一路低声谈话,不觉已来到了华老夫人的屋外。

华文武回过头来,望着掉队的我俩道:“秋香姐,你和九五二七在后面嘀咕什么呢?”我得意地笑道:“少爷,秋香姐在和我叙旧呢!”邓咏诗却没有答话,只是快走了两步,抛开我,先行入屋去通报了。

“九五二七,跟我一起进去吧。

呆会儿你可要机灵点。”

华文武叮嘱了一句,也带着我、走进大厅去。

我清楚自己现在是低等下人的身份,跟在华文武身后,装出奴仆相,老老实实地把头低着,不过我还是忍不住抬头打望了一眼。

宽敞、气派的大厅内,一张太师大椅上,正座的是华老夫人,上次在澄光寺,我就远远见过她一次,此时近看之下,她一身富贵逼人的绸缎华服,皮肤保养的很好,脸上都见不到皱纹,看上去只有不足四十岁的年纪,看她那面容和身段,与华美丽倒有三分相似,猜想她年轻时肯定也是个绝色美女。

华夫人面容慈善,但她烁烁有光的眼神中,却流露出一股威严之色,配上她手中那根镶金的龙头杖,更有一种凌人的气势。

记得曾听柳飘飘讲过,传说华太师的老婆曾是一个绝顶高手,现在据我观察,可能还真有这么一回事。

华夫人当堂而坐,除了刚进来的“秋香”外,她身边还倍侍着春香和夏香两个俏丫环。

另外一个五十多岁,神态稳重的老者,就是华府的大总管李志。

而春夏二香两丫环见到我,也颇感意外,但却不敢当场与我打招呼。

华夫人并没有太在意跟在华文武身后的我,只是神色平静地对自己的儿子道:“文武,为娘叫你过来,你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吧?”“母亲,儿子上课不用心,惹孔老师生气,儿子来向母亲请罪……”华文武立刻运用刚才我给他出的计策,开始了自我批评。

果然在华文武一番检讨认错之后,华夫人也没再过多的教训儿子,只是和言悦色地说了华文武几句。

我已经看了出来,华夫人表面严厉,实则很宠溺爱儿子。

“慈母多败儿。”

这话说的真没错。

我不由想起了自己那太后“干妈”,她对我这皇帝儿子,也是差不多如此。

此时,华文武正好趁机说起我的事,叫我上前给老夫人叩头问安。

华夫人听了儿子的要求,先将我打量一番,又问起我的来历。

我心中暗想,看来华夫人以前也没见过朱厚照,想这华府里,认识我这个“皇帝”,可能只有华老太师了。

春香趁机开口说道:“夫人,他就是前些天卖身葬父的那对可怜孝子,我和夏香请你恩求,买进府里来为奴的。

这事您该还记得呢。”

我自然搬出一直用的那套谎言。

凭着我的表演天赋,把身世凄苦,无力还债,饱受欺凌,卖身葬父的故事重新演绎了一遍,加上正好有春夏二香做旁证,倒着实把心善的华夫人给感动了一把。

邓咏诗站在一旁,只是不屑地看着我表演,一直没有说话,虽然她知我说谎,但也没有拆穿我,毕竟要真的追查起身份来历,她和我同样是不足为外人道的。

因此最后华夫人微微点头道:“嗯!我看你也算有一表人材,在府里为奴也算委屈了。

对了,你识字吗?”“母亲,九五二七可聪明了,刚才他还帮我做……”华文武见自己的母亲像是要答应了,便是激动的抢着回答,可差点说漏了嘴,连忙改口道,“刚才……他还帮我读孔先生教的文章,让我学得比以前容易了,所以恳请母亲答应,让他做我的伴读书童!”我真是暗捏了一把汗,幸好华文武还不算太白痴,不然事情可就全完了。

只见华夫人沉吟了片刻,又说道:“念在你卖身葬父,忠孝可嘉,加上少爷这么赏识你们,又有春秋、夏香两个丫头保举,我就升你做高级伴读书童,以后你们要用心陪少爷读书。”

幸运过关,我偷偷望向邓咏诗,得意地一笑,也不忘向华夫人谢恩,又叩了个头道:“多谢夫人恩典,小人以后一定鞠躬尽粹,死而后已!”华夫人微笑道:“看来你真是读过书的,既然入了华府,我就赐你华姓吧。

以后你就叫华安吧!”“华安……”我口中念着这个名字,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代替了唐伯虎。

如果没有我,现在混入华府来追“秋香”的就应该是唐伯虎,但如果不回到明朝,邓咏诗也不可能回来成为“秋香”了,算起来这又是一笔糊涂账。

“发什么愣,还不快谢恩!”肥东轻轻推了一把正走神的我。

我抛开这个可笑的问题,连忙向华夫人拜谢道:“多谢华夫人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