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前十万年

第十九章:大丰收(下)

在的路上的情况让满心欢喜的张凡虎很失望,因为数公里长的路边沙滩上居然没有想象中的大量搁浅鱼虾蟹螺蚌等海洋动物,甚至来那个海藻也没有几条,就只有零星几个小海螺静静地躺在沙滩上。礁石上挂着些残碎的海藻,有小珊瑚藻、边孢藻、石花菜、翼枝菜、马尾藻等常见藻类,大多数都能吃,而且这些藻类能忍受海浪的直接扑打及海流的冲击,所以大多都生长在低潮线附近有海浪拍打的地区。

张凡虎左肩挑着数十串弹涂鱼,左手提着一大布袋海兔、海螺,右手斜向上挑着“艾考瓦”,因为矛尖上又穿着一条石头鱼。这时候的张凡虎眼睛还不闲着,不客气地用眼睛挑着如紫菜、掌状红皮藻等藻类的位置,超过拳头大向海里慢慢爬的海螺也被他像小孩子顽皮一样一脚踩近沙滩里。

回到椰树林下,先跳进海里把全身的泥沙洗干净,尤其是那双鞋子,然后把肩上的成串的弹涂鱼放在海水中用军刀挑开肚子,来回地涮洗,弹涂鱼体内泥沙较多,必须仔细地清洗。清洗之后的弹涂鱼串被放在刚才那条石斑鱼的礁石上暴晒,现在是两点左右,这时的太阳是一天中最毒辣的时候,张凡虎再晒一天,弹涂鱼就成鱼干了,可以收起来等着带到族人聚居地。

忙活完了的张凡虎没有来得及休息,把海兔、海螺等从布袋中倒了出来。这时后的贝类们都奄奄一息了,张凡虎在海边把海螺的肉从壳中挑出来,挑这些并不大的贝类的肉并不难,只是张凡虎想留着这几个好看的壳而已,虽然手中在剥夺者条条小生命,但心中却想着族人们将来的生活,尤其是智灵等几个小孩子看见这些从没有见过的美丽贝壳的开心样子。

当把海螺、海贝的肉挑出、洗净并晒好后,沙滩上被晒着的海兔也死去了,但张凡虎还是得地取出它的内脏,他可不敢忘记那些毒素的破坏力,虽然对人类来说不致命,但是如果把伤口感染那在这个缺少药物的海边就不好操作了。

躺在吊**上的张凡虎吃了个椰子,啃了拳头大小弟一块斑马肉,这顿迟到的午餐总共耗时不到二十分钟,张凡虎就下床又往红树林走去了。他可没有忘记还没有带走的宝贝,在红树林边缘,他折了一捆红树干、根,当然枝丫上还有叶子。“红树林为现代的人们带来大量日常保健自然产品,如木榄和海莲类的果皮可用来止血和制作调味品,它的根能够榨汁,是贵重香料,叶常用于控制血压,树叶放入牙齿的齿洞中还可以以减轻牙疼,这一条和花椒很像。另外红树林的果汁擦在身体上可以减轻风湿病的疼痛。大红树的树皮,还可以制成漱口剂来治疗咽喉疼。其余很多种类的红树林的果实榨的油,用于点油灯,还能驱蚊和治疗昆虫叮咬和痢疾发烧,张凡虎猜想红树林都是同宗同族,全球热带海岸的红树林在外貌、结构和成分等方面基本一致,这热带海岸盐土所决定的一种生物群落,所以背上的这一捆单一种类的红树药用价值也是极大的。”他心理想着红树的各种药用价值,背着这捆红树,像个樵夫一样往回走。

在的途中,他把那些陷在沙滩中拳头大小的海贝、海螺放进了布袋,用“艾考瓦”挑着搭在肩上。又到刚才就看好的礁石边上,挑选着可以食用的海藻,尤其营养丰富,数量也很丰富的马尾藻,这种藻类在现代与紫菜、海带并称为三大对人类最通用的海藻。这**尾藻一年四季都生长着,它们生长在十米左右深的浅海涨潮中部地带,常在六、七月间大量生长,那时会在浅海形成一片浅红色的小型的马尾藻海。现在快五月了,马尾藻也开始了最初的生长,为将来的的海洋创造最初的条件。

张凡虎走,确定在他离开的一个多小时中没有又自讨苦吃的石头鱼送上门来后,径直踏进了海水中,右手把“艾考瓦”挑着的布袋一放,双手大势扯着马尾藻。张凡虎挑选的都是一两米长而且还很宽大的马尾藻,每拔下几条顺势就搭在背后的红树枝丫上。

由于同种生物都有竞争性,藻类也不例外,张凡虎在离马尾藻群落两公里外才了紫菜的群落。紫菜一种重要的经济海藻,广泛分布于世界各地,但以温带为主。现已约七十余种。体内含有高达三分之一的蛋白质以及碘、多种维生素和无机盐类,几乎现代的每人都吃过,“紫菜蛋花汤”是最好的搭配,味道很鲜美。

紫菜被称为“海洋蔬菜”。紫菜在现代海洋中野生的是很少的,人们食用的大多数紫菜都是浅海种植的,而且紫菜就像韭菜一样收割,每年能收割七八次。第一割紫菜的叫第一水,第二割的叫第二水,依次类推,其中第一水的紫菜也叫初水海苔,特别细嫩,营养也比较丰富,但是比较难买,市场上卖的比较好一般是四水左右,差的就是七八水的了。

张凡虎现在是大丰收的时候,好望角本就是处于温带偏热的气候区,特别适合紫菜生长,而且这些在海水中礁石上青幽幽的随水飘动的紫菜没有人类采摘,也就只有少量的浅海小鱼虾吃,所以这些紫菜都是高质量,张凡虎挑选的时候几乎不用仔细分辨光泽度,粗细,直接用军刀从中部割断然后甩在背后的红树枝上和马尾藻一起晾晒。

把还在沙滩上被烈日暴晒得奄奄一息的小海螺捡起来用力地甩入海中下次不要离海边这么近,当然等你们长大后可以再海边来玩。”张凡虎现在心情是大好,对那些被甩入海中海螺喃喃说道,如果那些重死亡线上捡回一条小命的海螺们听懂了他的话,会不会真的报恩呢?很多低级动物也比很多人类重情义。张凡虎也不管这个,顺手捡起那些已经死亡外壳又相当漂亮的海螺。

再次回到椰树林后,张凡虎把所有的采集之物又全部晾晒好,看了看太阳的偏转位置,推测到离下次涨潮还有约两小时,于是又忙着向沙滩边跑去。在接下来涨潮的前两小时中,张凡虎争分夺秒地用“艾考瓦”在沙滩上挖坑道,搬石头弄围栏,很多挡在涨潮位置的能挪动的礁石也被他推进海水深处去了,本来他力气就大,再加上浮力很大的海水帮忙,巨大个岩礁石也被他掀个底朝天,然后趁着海水还没有浑浊的一刹那,“艾考瓦”“哗”地破水而入叉住海蟹甚至较小的章鱼。

捉螃蟹是张凡虎童年经常干的事,那时他们对捉螃蟹不叫“捉”,而是形象地称为“搬”,因为他们的困难本就是那些对他们来说很大的石头,至于捉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比张凡虎大三岁的表哥是这方面的高手,他是用“抓”的,无论谁有多浑浊,能利用螃蟹在水中爬行的小水波纹和水污痕迹来确定螃蟹的具体位置,然后一把抓下去,手出水面后,只见手中就是一直还没来得及张开大钳子就被紧紧握住的螃蟹!

当然在这种情况不明的海水中这样抓螃蟹是非常不明智的,如果直接一把抓下去很有可能一把抓在石头鱼、有毒的某些章鱼、刺葵等等很有可能丧命的动物身上,那时即使不死也要脱成皮。

这些螃蟹都是张凡虎的副业,他这次本就不是为了捕捉而来的,忙活了近两小时,终于沿着海水出现了数段近两三百米长的沙坑道,这些沙坑道都避开了那些海边的大礁石,总长约有一公里。

夕阳西下时分,太阳又像昨天傍晚一样修饰着大海与椰树林,张凡虎拖着奔波劳累了一天的疲惫身体回到椰树林,躺在吊**看着奔涌而来的涨潮潮水,嘴角露出微笑,一定会更好!”

次日凌晨时分,按照潮汐规律推算应该是一点,哗哗的退潮声音吵醒了警惕的张凡虎,只见他借着微弱的透过椰树叶缝隙的月光穿上鞋子,拿着所有装备向着忙活了两小时挖的坑道边,这些坑道本就是从椰树林向两边延伸的,椰树林本就有三百余米宽,所以椰林两边也各只有三百余米长的坑道。

张凡虎把他那望远镜当成来对待并不是没有道理的,真正的红外线夜视仪是光电倍增管成像,由于各种物体红外线辐射强度不同,从而使各种不同的物体被分层次地被清晰的观察到。目前人类掌握的最先进的夜视观测器材,不受烟、雾及树木等障碍物的影响,白天和夜晚都能工作,但由于价格特别昂贵,目前只能被应用于军事上。

张凡虎的太阳能红外线望远镜虽然没有军事武器上的装备那么先进,但是在夜晚只要没有障碍物,能看见二十公里外的大象,当然由于距离太远,作为巨大的温血动物,大象全身在望远镜中只是个小红点。但在三十米之内的的各种物体还是比较清晰的,清晰度是随着物体的体温升高而升高。张凡虎大开红外线夜视仪开关,左手拿着望远镜,右手抓着“艾考瓦”,看向那条坑道。

这一看,顿时就让张凡虎心花怒放,与他料想的一点不,在白天他没有在沙滩上众多的海产品是因为速度很快的退潮把随着潮汐冲到沙滩上的海鲜又带了!而昨天张凡虎把坑道挖好又搬来众多的礁石块拦在坑道下面,这时候被海浪冲刷两次只有的十余厘米深的坑道中却有众多的小鱼,它们大的有手掌宽,约有一公斤重。这么大的鱼这条小水沟当然困不住他,努力地向外挣扎,拍得湿润的沙滩啪啪响,但随着张凡虎的“艾考瓦”的数声响后,几条有逃脱趋势的大鱼安静了下来。

张凡虎没有捡拾那几条大鱼,而是快速地沿着坑道跑着,让有逃脱迹象的大鱼们镇定在沙滩上。他现在穿着皮实坚韧的登山鞋,即使在沙滩上踩到石头鱼的尖刺,他也肯定没有危险,而且石头鱼肯定会被一脚踩进沙里。

奔跑中的张凡虎眼睛随意扫过那些坑道和拦截的礁石,远看越高兴,因为除了小鱼虾之外,还有很多喜欢到浅海边觅食的乌贼和章鱼。全世界章鱼的种类超过六百种,它们的大小相差极大。最小的章鱼是乔木状章鱼,只有小拇指长,而现代渔民捕捞到最大的有近十米长。人所周知的章鱼有八条可收缩的腕八每条腕均有两排肉质的吸盘,能像爪子一样有力地握持他物,,所以有的人直接把章鱼叫做八爪章鱼。

张凡虎看见那些贴地爬动的章鱼没有直接用手抓,他可是章鱼的厉害,章鱼八条腕的基部都有与称为裙的蹼状组织相连,其中心部有口。口有一对尖锐的角质腭及锉状的齿舌,那相当锋利,章鱼最喜欢吃的贝类、蟹类都是被它用那腭及锉齿舌钻破贝壳,刮食其肉。所以张凡虎轻举妄动用手去抓它们的话,即使是他那皮糙肉厚的手也肯定是鲜血淋漓的下场。

而且章鱼不仅可连续六次往外喷射墨汁,而且还能够像最灵活的变色龙一样,改变自身的颜色和构造,变得如同一块覆盖着藻类的石头,即使张凡虎地去抓一只章鱼,那么很有可能在它边上就有一只与地面颜色一模一样的章鱼像捕猎一样突然扑向张凡虎的手,那么张凡虎的结果也是一样的。章鱼都有毒!它的墨汁就有毒,如果伤口感染上这种墨汁那情况就会相当不妙。虽然世界上最毒的章鱼是蓝环章鱼,主要分布在澳大利亚海域附近,被小章鱼咬上一口就能致人死亡。但张凡虎可不敢肯定史前十万年的今夜水沟里面没有这种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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