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前十万年

第八十三章:诡异毒蛙

维多利亚虽好,但不是神树族放马之地。

没有什么能束缚不羁的灵魂,除非他们自己感到疲倦了,才有可能停下脚步,但这很有可能是他们临终时才会发生的事。

将这一生用在前进上,将自己的生命撒在路上,用脚踏下去,留下一个又一个深深的脚印。

八年了!张凡虎来到史前十万年整整八年了,他已经是第八次看到这种瓢泼大雨了。

非洲大草原上干湿分明,旱季几乎不怎么下雨,让草原生物处在长达半年的饥渴状态;雨季却恰好相反,在一两个月内,甚至在这段时间中数天之内就将一年的雨水全部下完,就像饥饿三天的人在数分钟之内将这三天应该吃的食物全部吃完一样,这样的“生活”也只有粗犷豪放的非洲大草原能承受。

现在正是南半球的初春,神树族在大迁徙都有个习惯,要在雨季之后,草原生物旺盛的时候才迁徙,本来到达维多利瓦湖泊雏形的大沼泽边是去年初秋,当时神树族以为又要在这儿度过漫长的半年时间,但是没想到今年的雨季比以往时候来得早了足足两个月!

在非洲南部地区都是在初夏大雨才到,但是没想到这儿北方临近赤道、西方临近热带雨林却是另外的一种气象,大家也没有在意,准备向着真正的东非大草原前进。

神树族继续东进,在维多利亚湖或者大沼泽边逗留的这两月只是在大裂谷西支的右边,向东扩进了约两百公里,而维多利亚大沼泽的宽度也在两百公里,所以现在他们距离东非大裂谷西支已经超过了四百公里。

“哒哒哒!”白墨一阵风似的重回猎队,前腿一曲一蹬,昂首人立起来,近三米的身高、九百公斤的身体着实让人不敢小觑,尤其是头顶上那根近二十厘米长、底部粗如“艾考瓦”的锥形硬角更是泛着水光,不知道又跑到哪个草地上水潭中去疯了一把。

九百公斤重、肩高一米六的斑马是前所未有的巨型斑马。体重是普通斑马的三倍,而在近三年前白墨留下的数头后代也比同代的小斑马大上不少。但是就在部落的激动中,前年和去年的白墨却做了闲云野鹤。它对部落饲养的上百头年轻雌性斑马都不感兴趣了,所以去年和今年都没有它的后代出生,这种事情张凡虎也没有办法。

白墨似乎又回到了六七年前疯跑、玩闹的幼年成长期,每天除了吃睡之外就是到处打闹。和最厉害的猎队猎手、大羚羊、健壮的野牛、雄狮、犀牛乌拉等强大对手,而它的对手无一例外都是溃败,即使是近三吨重的犀牛乌拉!

人逢喜事精神爽,马遇良草硬蹄轻。这才是真正的非洲大草原,千万年来众多火山喷发。用自己冷却的热血浇灌了这一大片富饶的土地。在这儿雨季给所有生命带来了不一样的生机,神树族再次体验到了另一种新的生机,这又是一片辽阔的大地,与以前的草原有相似点,但是又有自己独特的特点。

“停下!”张凡虎双掌挥动,将白墨落地双蹄踏溅到面前的泥浆纷纷拍开,边上的猎手没有雷神的身手只能纷纷躲避,但是哪里能躲过。

“哦喝!哦喝!”白墨绝对是在笑!虽然斑马就这一种叫声。但是满脸满身泥浆的猎手们还是能确定现在白墨的意思。只能一笑了之。至于半真半假的反抗是有猎手经历过的,最后被白墨轻轻地撞到在地,健硕的身体数天淤青还在。

“哦喝!哦喝!”远处传来斑马群的叫声,这是成年雄性在交战,目的当然是为了赢得异性的青昧。现在的白墨对同类之间的交战完全不感兴趣,就像一个武术好手不会对幼儿园小孩子打架感兴趣一样。

张凡虎骑上了白墨脊背。要不然受到远处同类的刺激又无从发泄的它更为疯狂,他也不好向乌拉的主人拉乌交代。因为白墨对皮糙肉厚、攻击防护都强大的乌拉从不留手,总在它坚韧的铠甲上留下道道血痕。

“不对!”就在白墨转身又一次昂首起身落地中。张凡虎感觉到一种危机。这是数月以来第一次刚到危险,而且这种危机很诡异又有点熟悉,这种熟悉之感有点遥远但是却是那么牢不可忘!

张凡虎是怎么由九宫修炼体系突破到八卦修炼体系的?虽然有自己努力的结果,但是毫无疑问有一种很狂暴的催化剂将他逼上去的,那就是神秘毒蛛的剧毒毫刺!那是能对张凡虎产生生命威胁的剧毒,现在又感受到了同样的威胁,毫无疑问,这又是一种剧毒,远超非洲大草原上任何毒蛇、蝎子、毒蜂等生物的剧毒!

“吹集结号!”张凡虎对身边的猎手命令道,神树族猎手在大草原上还是有斥候,随时随地保持警惕、御险于为生之时,这是永远不变的生存条例,所以现在外出的斥候有危险。

“哒哒哒!”白墨带着张凡虎冲了出去,溅起的泥浆扑打在茂盛的青草上。草汁也溅起,只不过被掩盖了其青春的生命力,混杂在泥浆中,就如同牢狱之中的冤枉者。

部分猎队紧随其后,即使再危险也不能让雷神孤身一人面对,尤其是在视野辽阔的大草原上,这与大裂谷中热带雨林里不一样,在大草原上大家能相互照应,即使猎队应付不了也可以逃走,并不会给雷神带来负担。

大家终于见到了数百米外斑马群与平常不一样的情况,斑马的叫声并不是同类同性之间搏斗的叫声,而似乎是受到什么外来生物的进攻发起的反抗。一般食草动物在受到攻击都是撒开四蹄猛跑逃命,但是也不乏有奋起反抗的时候,尤其是在地方较弱或者是为了保护幼崽的母亲。

数百头的大斑马群虽然杂乱,但是并不慌乱,也就是说对手并不强大,它们有能力反抗。但张凡虎却知道,对手绝对是强大的,虽然还没有看到对手身影,但是敢肯定对手绝对是毒性超强、体型较小的物种。

果然,在最前面的张凡虎能清楚地看到已经有两头健壮的斑马倒地了,正在垂死挣扎,看它们身体颤抖的样子明显是身中剧毒的特征。

“你们停下来!”张凡虎闭目摇头晃脑地叫道,因为他现在能清晰地感应到两百米外那危险生物,而且对方在快速移动,每当它移动一顿后就有一匹斑马发狂,之后十数秒就倒地,在他们发现两匹斑马倒地之后又有三匹倒地。

“哦喝!哦喝!”白墨人立而起,而张凡虎借着斑马背的阻挡反手握着户撒刀柄,一半为血色的户撒刀面缓缓出鞘,但是却没有杀气,张凡虎将精神力外放,而修为之力内敛,聚集于双臂内,隐含不发。

白墨似乎也能感觉到对手的强大,在张凡虎身边有些焦躁,两个海碗口大小的蹄子刨动着草地,随时都有可能撒开四蹄冲出去。只不过现在的白墨不是蛮兽,而是很精明的博斗高手,它知道现在不是合适时机。

与以前一样,前进部落最前面的猎手为了隐藏身形是化了“妆”的,猎手们在身上涂满白色条纹,而张凡虎则要涂上黑白两色冒充斑马。由杂乱渐渐变为慌乱的斑马群也没精力理睬这慢慢靠近的一匹大型斑马,雄性斑马在收拢着自己好不容易吸引到的妻子们,准备逃离此地。

或许是白墨的嘹亮叫声、巨型的身体起了作用,斑马群向这儿奔来,而最前面的数头领头雄性斑马却突然步伐变得踉踉跄跄,而后被身边的同伴撞倒在地。

“什么?”猎队据迎面而来的斑马群只有四十余米的距离,而张凡虎和白墨只有二十余米,所以最前面的几头斑马怎样倒地他们几乎看了个清清楚楚。

那是一只蛙!一只比人头大小的青褐色蛙!其弹跳力惊人,这么大的体型至少重半公斤,但是它却能跳到近两米高、三米远,猎手们之间它在数头斑马的脖颈或者背上跳动,接着消失了瞬间出现在另一匹斑马背上,用茶杯大小的头撞向身下斑马的脖颈,而后又消失了。

“牛头箱娃!”有猎手叫道,在不久前它们还见过甚至捕捉了不少这样的大型蛙类。牛头箱蛙体重能达到半公斤,体长二十厘米,在现代生活在非洲东南部,在史前十万年神树族在维多利亚湖雏形的大沼泽中就发现了这样的大型肉蛙,猎队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美味。

世界上只要是蛙类都可以食用,只不过有的色彩艳丽的需要极为小心,因为它们体表有剧毒。牛头箱蛙和美洲的牛蛙、印度的虎纹蛙体型差不多,都是现代人类的美食。

“不对!”当然有猎手反对,虽然牛头箱蛙体色也是褐色夹绿纹,但是还有白斑纹,而这只没有。最关键的是,牛头箱蛙生活在沼泽等水域,身体臃肿肥胖,绝对没有这么强大的弹跳力,更没有这样的杀伤力!

世界上的确有毒性超强的蛙类,而且张凡虎对其极为熟悉,那就是亚马逊雨林中的箭毒蛙。箭毒蛙很著名,因为它们的毒性相当强,毒性最强的,身体大部分为金黄的黄金箭毒蛙虽然比成年人指甲盖大不了多少,但是皮肤内的毒素却可以毒死上百个成年人,相当于数条眼镜王蛇的毒素。

那么,这只几乎能独身称霸整个非洲大草原的动物是什么动物,非洲已经出现了数种史前而且是美洲的生物,难道这又是其中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