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吕布一统三国

第226章 曹操的老婆卞玉儿(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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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曹操的老婆卞玉儿(五)

谁能料想,在那段历史上尊崇高贵无比的大魏国母,武宣卞太后,现在竟然在她丈夫曹‘操’曹孟德的面前,主动向另外一个男子吕布吕奉先求索。

吕布上下其手,舒爽无比,不禁‘吟’诵起一首著名的应景诗:“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嫂夫人,你这真是仙人‘洞’啊!”吕布感受着卞‘玉’儿带给他的紧张快乐。

“仙人‘洞’?!”卞‘玉’儿娇哼道:“你这‘**’贼休要拿些我听不懂的词汇来羞辱我?!”

“你下面这个‘洞’夹得我‘欲’仙‘欲’死,便是仙人‘洞’!”吕布又把大手扣在卞‘玉’儿前面那‘逼’人的凶器上:“你这两座‘玉’峰颇为险峻,确有无限风光,实在让我爱不释手!”

卞‘玉’儿羞愤难当道:“你这‘**’贼,总拿一些‘**’词‘浪’语挑逗我!”

吕布哑然失笑,伟人的气势磅礴的诗句,竟然被人看做‘**’词‘浪’语,那位伟人若是知道,情何以堪啊。

吕布体内有一种不羁的野‘性’,让他在做这种貌似不道德的事情特别有快感,这种事情又特别地刺‘激’人的感官神经,让他战斗力飞速狂飙。

穿越前的那个他,虽然在风气更开放的和谐年间,但是他无权无势,只能沦为一介吊丝,任由别人‘艳’-照‘门’什么的肆意玩‘弄’美‘女’,而他只能坐在电脑前流口水。

现在不同了,现在他可以把头脑里所有‘激’情画面付诸实践。

吕布瞥了一眼‘床’榻上的曹‘操’曹孟德,他老婆卞‘玉’儿的‘浪’声‘浪’语竟然没有把他吵醒,那厮还在昏睡,没有半点醒来的痕迹,看来这特别加了料的杜康酒还真的很管用。

吕布便卖力地替曹‘操’行事丈夫的义务,耕种着卞‘玉’儿这块‘肥’硕的良田,孟德兄,‘肥’水不流外人田,既然你今晚不行,就让哥们我来替你吧。

吕布一边卖力地耕耘着,一边笑问道**的卞‘玉’儿:“嫂夫人,是我厉害,还是曹阿瞒厉害?”

卞‘玉’儿一边耸动那浑圆结实的‘玉’‘臀’配合吕布的征伐,一边娇媚地回道:“当然是我家夫君!”

吕布狠狠一‘挺’,卞‘玉’儿一声娇媚长鸣:“冤家,怎的如此小气,当然是你更厉害了!”

“嫂夫人,你怎么变化得如此之快!”吕布坏笑道:“你好像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卞贞秀,你怎么不为曹阿瞒守贞呢?”

“守贞?我已经为了他守贞十多年了,”卞‘玉’儿娇哼道:“可他从未为我守贞一天,我心里早就有感受一下别的男人的想法,怎奈没人敢得罪他,我想不为他守贞都不行!”

“若是以后有机会的话,你还愿不愿意跟我这样!”吕布加快了‘操’作的速度。

“奴家可不想落得什么坏的名声!”卞‘玉’儿一脸冷‘艳’端庄。

“哦,嫂夫人的意思是,若是**作得好,不让外人知道,你就可以跟我时常欢乐!”吕布虽然在此之前从未有过玩‘弄’人-妻的经验,但他以己度人,很明白那些人妻的想法,想要偷情出轨,又怕落个‘荡’‘妇’的名声,若是能够让她们确保她们是安全的,她们能够在情夫面前焕发出比在丈夫面前百倍的风情。

“呃,冤家,你不要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嘛!”卞‘玉’儿搂紧吕布的脖子,又是一阵舒爽的大叫。

“嫂夫人,你又来了!”吕布坏笑道:“‘春’‘潮’带雨晚来急,嫂夫人,我看你是‘潮’-吹‘女’王啊!”

“什么‘潮’-吹‘女’王?!”卞‘玉’儿娇嗔道:“你这冤家怎么老爱取笑奴家!”

客房的‘床’榻都很宽大,曹‘操’睡在一边,吕布则把卞‘玉’儿放在一边,用力地做着活塞运动,卞‘玉’儿‘激’情燃烧起来,下面的‘春’‘潮’汹涌而出,半个‘床’榻都湿透了。

吕布要的就是这样的刺‘激’,在这种汹涌的感官刺‘激’下,方天小戟再次被一股暖热的‘春’‘潮’淋着,关口大开,无数种子奔入卞‘玉’儿的体内。

卞‘玉’儿猛推吕布一把:“冤家,你两次都把那东西放在奴家体内,万一受孕了,该如何是好?!”

“怕什么,先让孟德兄帮我养着,那天孟德兄做官做不下去了,我再把你和孩子接过来嘛。”吕布话语里的深意是,那天把曹‘操’灭了,就把卞‘玉’儿给霸占了,没准也会把曹‘操’那些遗腹子都收为义子,如同曹‘操’收何晏、秦朗一样,让曹丕、曹植、曹彰也来个认贼作父。

想到这里,吕布不禁暗自得意,孟德兄,我已经接过你的大旗,准备把你丫‘荡’啊我丫‘荡’啊的魏晋之风彻底发扬下去。

再过若干年,吕布相信,要是比起偷香窃‘玉’,天下谁人能及他之一二!

吕布紧紧地搂着香汗淋漓娇喘吁吁的卞‘玉’儿,两人躺在曹‘操’身边,稍作休息。

卞‘玉’儿感受到体内膨胀的方天小戟,‘花’容失‘色’道:“你怎么又硬起来了!”

吕布爱抚着卞‘玉’儿光滑细腻的‘玉’肌,坏笑道:“是嫂夫人你这‘荡’人心魄的胴体让小弟流连忘返。”

卞‘玉’儿娇喘吁吁道:“可奴家已经很累了,恐怕再也难以经得住将军的征伐。”

“呃,这才第三次而已,”吕布诧异道:“难道孟德兄之前没跟你‘春’风几度?”

“他啊,也就第一夜的时候做过三次,每次时间都很短,不过一刻钟,那像将军能够一次持久半个时辰之久,而且他外面‘女’人很多,回到家里倒头大睡,做起那事来都是草草应付!哎,奴家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真正的闺房之乐,更不要说流出这么多水来!”卞‘玉’儿不禁把曹‘操’跟吕布拿来对比,发现她以前一直认为很男人的曹‘操’跟吕布比起来,根本不像个大男人。

两人又酣畅淋漓地做了一次,吕布又强悍地在卞‘玉’儿的‘玉’体里喷发出来无数子孙。

‘激’情散去,吕布平静下来,双手抚‘摸’着卞‘玉’儿那细细的腰身和高耸的酥‘胸’:“孟德兄差不多快醒了,我要回去了,不然被他发现了,你以后就有大麻烦了。”

吕布暂时还是不想让自己玩‘弄’人-妻的恶名远播,还是低调地玩‘弄’别人的老婆比较爽,此种快感不足以跟外人道也。

卞‘玉’儿竟有些留恋不舍,眼睛缠绵绵地看着吕布,端庄冷‘艳’的脸上泛起阵阵红晕,她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红‘唇’紧紧闭了起来。

吕布看她‘欲’迎还拒的表情,笑道:“不然,我们就再‘春’风一度吧!”

卞‘玉’儿‘摸’了‘摸’下面红肿的幽谷,又‘摸’了‘摸’吕布下面跋扈嚣张的方天小戟,粉脸变‘色’道:“莫要再来糟蹋奴家了,你要再来半个时辰,奴家真怕明天起不了‘床’,被我家夫君看出端倪,若是他恼羞成怒,怕是你我名誉都难保清白!”

吕布哈哈笑道:“你家夫君不是素有‘清平之能臣,‘乱’世之英雄’的美誉吗,像他这样的人,岂能为了这样的事情,把自己置于险境,莫说我今日跟你‘春’风几度,便是我要他把你送给我,也不是不可能的。”吕布刚说出这话,发现有些不对,虽然曹孟德是能屈能伸之辈,但他肯定是做不出送妻子给人玩‘弄’的猥琐勾当,能够做出这样勾当的,应该是“妻子如衣服”的刘备刘玄德吧。

卞‘玉’儿贪念吕布刚才的神勇,很想说你把我要走吧,转念想起家中几个孩子,不由得脸‘色’黯然道:“你走吧,莫要对任何人提及今日之事。”

吕布看了看小戟上黏黏稠稠的东西,笑道:“还须你给我清理干净,我才能穿上衣服。”

卞‘玉’儿翻身爬起,就想去找几块丝绸,吕布却走到她的面前,强行把方天小戟塞入她的樱桃小嘴里,让她的丁香小舌为自己清理小戟上的污秽之物。

待吕布走了好久,曹‘操’才恍然醒来,却发现自己跟卞‘玉’儿紧密相连,卞‘玉’儿下面溢出大片白‘色’污物,‘床’榻上一片‘潮’湿,卞‘玉’儿娇笑道:“夫君,你昨晚好生勇猛啊!”

曹‘操’晃了晃头,除了记得吕布‘吟’诵的《短歌行》之外,其他什么都记不得了。

第二天,吕布带着曹‘操’进入内阁,跟内阁其他几位辅臣商议讨董大业。

曹‘操’献上讨伐董卓的大策,卢植等人甚为满意,便听从吕布的推荐,任命曹‘操’为奋武将军,负责参赞联盟军机,负责联络讨董联盟的二十多个诸侯,曹‘操’一跃成为讨董联盟里面继袁绍、吕布之后的第三人。

按照吕布原来的个‘性’,非要乘机杀掉曹‘操’不可,但现在他知道,讨董联盟离不开曹‘操’从中奔走张罗,他现在无缘无故杀了曹‘操’,只会惹得其他诸侯离心离德,讨伐董卓联盟当即就会宣告宣告瓦解,吕布便尽量把自己心中对曹‘操’的敌意杀气隐藏起来。

曹‘操’对吕布自然是感恩戴德,千恩万谢,他万万想不到,吕布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棋子,在讨伐董卓的棋盘上,曹‘操’是吕布手中的棋子,在将来对付那个四世三公‘门’生故吏众多暴兵爆的特别快的袁绍,曹‘操’还是吕布手里的棋子。

当然这个棋子早晚有一天是不愿意再做棋子,而那一天便是吕布向曹‘操’下手,一雪当年之仇的好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