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是个厨子。
这一点，二狗其实已经知道了，毕竟，昨天老周是尝过此人的手艺，才立马开除他的。
昨晚，二狗死皮赖脸非要留下来。
其实也存了，让何雨柱收他为徒的心思，再不济，慢慢一旁观察，偷师也成。
可惜，这小子脸皮还是薄了点。
始终没能开得了口。
却不想。
此刻，何雨柱直接就挑明了，以后每天早晚，会给他两份菜谱，也就是四道菜。
两荤两素。
照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月，二狗就能掌握一百多道菜的做法。
当然，这得是何雨柱两人，每天都不吃重样的。
那有如何？
二狗再傻，此时也明白，眼前这位，是有心故意要调·教他了。
一些心头的疑问顿时解开。
“师……”
年轻人激动的，就要喊一声师傅，当场跪下去拜师。
60年代。
许多旧社会的习惯还保留着。
师傅，更是被称之为再生父母。
可想而知，仪式不会简单。
哪怕何雨柱不怎么讲究，但真要收徒的话，简单的拜师礼，还是要进行的。
但此刻，他却一把拦住了二狗。
等二狗困惑抬头，何雨柱摇了摇头：
“不急。”
“看在是同行的份上，我才帮你一把而已。”
“但要不要收徒，还有待观察。”
“不过你放心，就算不收徒，我也可以保证，等你离开以后，可以随便去一家小食肆，挤走以前的大厨。”
这一点就不用观察人品了。
反正，只要不将真正拿手的谭家菜传授出去，未来的二狗，无论如何都威胁不到自己。
“那不成，就算您不认，从今以后，我也是您徒弟。”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虽然是刚刚认了个爹，二狗还是觉得高兴。
关键是，正是何雨柱那句，即便不收徒，也会教他的话，感动了他。
从十岁出头离开家，到今天。
漂泊十年了，何雨柱，是第一个，真正不求回报，对他好的人。
何雨柱却听着他的话，一阵头疼。
这小子，是赖上自己了？
很快，许是码头上呆久了，二狗身上也沾染了些江湖气，他同样知道，收徒，最看重人品，当即豪气冲天的保证道：
“师傅你放心！”
“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谁要是跟你对着干，我就是豁出去这条命，也得让他明白，想动您，得先过我二狗这关！”
说完，却见对面的何雨柱，黑着脸。
二狗顿时怂了，犹豫片刻，先给老方投去一个求助的表情，想让他帮自己说几句好话。
老方扭开头，假装看不见。
无奈，二狗这才叹了口气：
“成吧，就先不喊师傅了。”
“那，喊柱子哥？”
峰仔等人是怎么称呼何雨柱的，二狗自然清楚。
何雨柱这才满意点了点头，随后掏出几块钱，递到二狗手上：
“当厨子，挑选食材，也是个绕不开的难题。”
“从今天开始，你自己去买菜。”
“早饭就不吃了。”
“菜谱已经给你了，今晚，要是还把菜炒砸了，索性自己赶紧走，别让我回来还能看见你。”
二狗连连点头。
另一边，何雨柱跟方十三对视一眼后，直接离开了家。
至于早饭，还吃个屁！
何雨柱就不说了，深怕那一锅东西进了嘴，会直接影响自己的味觉。
方十三也一样。
吃惯了何雨柱做的东西，嘴早就被养叼了。
去往码头的路上，两人才随便找了个路边摊，饱腹后赶往码头。
……
厨子的工作很轻松。
何雨柱有了闲暇的时间，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去码头外逛一逛。
买菜的时候，也喜欢故意走的远一些。
没办法。
他对湾仔，了解太少。
以后要开店的话，得从现在开始，认真挑选一下店址。
……
此后几天，没再出什么大事。
二狗在家里安稳住下。
除了第一天早上，之后，原本喊着死都不会吃二狗做的菜的方十三，也喊起了真香。
何雨柱终究没看错人。
二狗在做饭方面，的确有惊人的天赋。
甚至，跟他有的一拼，主要二狗爱钻研，在掌握了何雨柱给他的简单菜谱后，便开始自己尝试着，往里头添加一些东西。
这是个很好的习惯。
而除了菜谱外，何雨柱并没有再多嘴指导什么。
码头方面。
柱子的厨子工作，干得越来越顺手。
他跟老周，难得没再起什么冲突，反正老周想吃什么，他就给做什么，不故意炫耀，也不故意藏拙。
偶尔老周点评几句，居然还能让何雨柱产生了一些新的想法。
意外的，双方居然相处的格外和谐。
但这份平静，仅仅只持续了一周。
一周后，还是出事了。
……
这天中午。
二狗正在家里，忙着打扫。
毕竟，三个老爷们住着的地方。
哪怕天天打扫，还是天天跟狗窝似的。
忽的。
外头传来些动静，像是有人在故意喧哗。
二狗觉得纳闷，放下手里的扫帚，偷偷将门打开条缝隙一看，立马急了。
只见，一群人乌泱泱的朝老宅子走来。
为首的，正是老周！
何雨柱跟方十三，则跟在后头，故意大声吵闹。
心里清楚，师傅是在故意提醒自己的二狗，赶忙就跑到院后头，翻墙而过，藏了起来。
稍后。
老宅子外。
方十三偷偷瞧一眼老周，低语道：
“你说二狗那小子，该不会还傻呵呵的，呆在家里呢吧？”
“应该不会。”
何雨柱摇了摇头。
窥一斑可知全豹。
二狗做菜上有那种发散性思维，就证明，人并不蠢。
两人正聊着。
前头，一个眼生的男人忽的回头，跟何雨柱两人客气道：
“柱子是吧，我听老顶提过你。”
“雷哥前两日还说，让我找时间来见见你，这不，今天就有机会了。”
“你们也别担心，就是个寻常的检查而已，我这帮兄弟，手脚都干净的很，绝不会乱动你们的物件。”
男人说着，就挥了挥手，接着，他身边几个小弟，便大咧咧推门进了老宅子。
众人正好奇。
大白天的，难不成柱子他们出门，都不锁门的？
就在这时。
一个小弟才进去不久，便急匆匆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牌子。
领头的男子一看，面色突变，打了声招呼，让老周看住何雨柱后，便火急火燎的领着人离开了。
早已经预料到这一幕的老周，等男人一走，面色突变，朝同样混乱中的王哥等人道：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何雨柱绑起来！”
此刻，老周心中满是得逞后的笑意。
看你兔崽子还怎么跟我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