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决不再当傻柱

第136章 痴心苦等,娄晓娥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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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娄晓娥还期望,可能是柱子,根本没有离开四九城。

现在,可以确定。

柱子失踪了。

整整一个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小姐?”

见娄晓娥面色煞白,王伯担心喊了一声。

娄晓娥茫然抬起头,半晌,目中才恢复了光彩,深吸口气摇摇头道:

“我没事。”

无非,是心中最后一丝期望,破灭了而已。

事实上,柱子失踪,一个月下来,她早就已经接受了。

少倾。

娄晓娥考虑着,要不要和马华说一声,将他师傅失踪的事情,告诉他。

可等到了娄父的书房,坐下,拿起笔来。

娄晓娥忽然犹豫了。

以马华的性子。

一旦知道,师傅失踪了,肯定会立马赶来香江。

到时候,四九城的饭店怎么办?

那里,倾注了何雨柱的许多心血。

说句不好听的。

万一,柱子真的已经出事了。

很可能,饭店,就是娄晓娥日后唯一能够去回忆的地方了。

想着这些。

娄晓娥犹豫再三,写了回信,只有几个字:

“一切安好,勿念。”

……

晚上。

忙碌了一天的娄父,疲惫回来。

本来想找女儿,聊聊天,歇息一番。

却从王伯口中,得知了下午发生的事。

“我去楼上看看。”

跟王伯,还有端了晚餐过来的夫人,打了声招呼,娄父走上了楼。

书房。

娄父推门进来,看到短短一个月,就瘦了几圈的女儿,说不出的心疼。

又不敢劝。

怕女儿生气。

“还没休息呢?”

犹豫中,娄父笑眯眯走了进来,在一处椅子上坐下。

“爸,你回来啦!”

娄晓娥惊喜道。

自从来到香江,娄父便再度忙了起来,时常几天不回家,她已经习惯了。

娄父笑道:

“回来看看。”

“知道你们母女俩日子过得舒坦,我也就安心了。”

经历过四九城一劫。

娄父愈发珍惜现在的生活。

随后没聊几句。

娄父想沉默了下去。

娄晓娥立马猜到,父亲要说什么,抢先一步坚定道: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爸,你答应过我的,就算你跟妈,都觉得柱子已经出事了,但不会拦着我,继续找下去。”

娄父叹了口气。

他其实,也不想轻易放弃希望。

柱子,是个好后生,他甚至一度,已经将何雨柱当成了女婿看待。

可是。

香江很大,也很小。

如果何雨柱还活着,一个月了,哪怕他们没去找,何雨柱也该主动找上门了。

可事实是。

至今,没有任何何雨柱的消息。

娄父不得不往最坏的地方打算。

“好好,我们不拦着。”娄父随后道:

“不过女儿,听爸句劝。”

“人呐,还是要往前看,逝者已矣……好好,我不说了。”

娄晓娥忽的红了眼眶,咬紧了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娄父见状,赶紧改了口,无奈道:

“怕了你了。”

“你继续找,大不了,我以后,不再劝你就是。”

“不过,你也替我跟你妈考虑考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眼看着瘦的没了人形,天底下哪个做父母的,能不心疼?”

说话间,娄父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心疼呐!

尤其是娄母,这些日子,故意躲着娄晓娥不见。

实则,只是怕见了女儿,会崩溃而已。

少了一个认定的女婿,没什么。

可要是连女儿,也一起出了事。

娄母也不活了。

闻言,娄晓娥浑身一震。

直到此刻,她才发觉,一个多月来,自己让父母,操了多少心。

简直不孝。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吸了吸鼻子,娄晓娥迅速调整好情绪,歉声道:

“爸,对不起。”

“放心,从今天开始,我一定照顾好自己,不会再让你们担心了。”

“但你们也要答应我,不准再说什么,柱子已经出事了的话……”

娄父惊喜点头:

“好好,不说了。”

事实上,他也盼着,何雨柱没出事才好。

那就皆大欢喜。

……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

娄父又早早去忙了。

娄晓娥则是在母亲的注视下,吃过了早餐,才带着王伯,离开了家。

门外。

正好打算出去的娄母,一脸欣慰。

等母亲走了后,娄晓娥脸上挤出来的笑意,才迅速收敛了去。

“王伯,走,去警、察署。”

旋即,王伯开了车,带着娄晓娥,朝最近的警、察署赶去。

……

到了警、察署,娄晓娥便问了接待处的人员,亲人失踪了要报案,该怎么走。

并非她今天才想起来立案。

而是差佬们的办案效率,实在低的可怕。

再有。

娄晓娥心里明白。

何雨柱,并没有香江的户口。

从这方面来讲,他实际上,属于偷、渡人员。

每年香江,有数万的偷、渡客失踪。

这些人的死活,差佬根本不会理会。

甚至,抓住了的话,还要严肃处理。

至于娄晓娥一家,其实也没有香江户口。

不过,娄父的朋友,能够照拂一二。

再有,傻子都看得出,他们一家不是偷、渡客。

穷人才叫偷、渡。

有钱人,那叫移民。

对于后者,港英政府向来欢迎的很。

很快。

娄晓娥跟王伯,按照接待人员指的路,到了警、察署二楼,一间办公室内。

进门。

廉价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屋里一片吵闹。

好在,娄晓娥的穿着、相貌,过于显眼,很快有人过来负责接待:

“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年轻差佬梳着个骚气的油头,白白净净的。

那眼神,分明是对娄晓娥动了别的念头。

王伯一瞪眼,就要呵斥对方。

娄晓娥一把拦住了王伯,强忍着心里的难受、恶心,挤出些笑意:

“我要报案。”

“哦,什么案子?”

“我男人失踪了。”

听到“男人”两字,年轻差佬目中的火热,不减反增,饶有兴致的再度打量了娄晓娥几眼:

“是吗,失踪多久了。”

“一个月。”

“那怎么今天才想起来报案?”

“……”

娄晓娥顿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总不能说,何雨柱是个偷渡、客吧?

然而,即便她不说,年轻差佬也猜的出来,当即话里有话的道:

“小姐,这种案子,不好办呐。”

“要不,我们去旁边屋子里,慢慢聊?”

这一刻。

年轻差佬嘿嘿笑着,不再掩饰自己目中的yin邪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