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黄档的女人而已。
豆哥并不打算理会。
哪怕,女人每天都要给他们抽成。
豆哥正要挥手,和两个差佬说一声慢走。
何雨柱犹豫了下。
方才,这个女人,分明用眼神示意过他,不要生事。
哪怕是为了报答好意。
直到这一刻,何雨柱无奈叹了口气。
自己要管闲事的性子,迟早,要惹大事呐。
“两位。”
何雨柱走上前去。
豆哥担心他乱来,刚要阻拦。
何雨柱朝他压了压手,示意他安心。
两个差佬诧异的回头,面色都有些不快。
什么意思?
刚才他们热脸贴了冷屁股,你小子难不成,还要坏我们的好事?
不想。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几张票子,约莫有一百块了,绝对不是小数目。
“两位,我初来香江,不是很懂规矩。”
“既然都是雷老大的朋友,有时间,常去码头的何记酒楼坐坐。”
“一点小心意,两位一定收下……”
帮女人是一方面。
趁机,何雨柱突然发觉,自己应该多认识一些人了。
尤其是差佬。
认识几个,不是坏事。
后方。
豆哥松口气,欣慰一笑。
柱子这小子,还是比较上道的。
“哦?”
与此同时,两个差佬对视一眼,目中都有些惊喜。
其中一人一边大大方方接过钱,热络笑道:
“原来是何老板。”
“好说好说,码头附近,正好是我们兄弟俩的管辖区。”
“日后遇到什么麻烦,尽管开口!”
何雨柱笑道:
“一定。”
两个差佬回头,就要继续离开。
直到此刻。
何雨柱才道:
“慢着,两位,能否把这个女人,留给我……”
其中一个差佬顿时怒了。
好嘛。
说了半天,还是要强出头呐!
结果,一回头,就见何雨柱露出个男人都懂的笑意。
差佬一愣。
何雨柱则含蓄着道:
“不是兄弟不懂规矩。”
“实在来了香江后,去过不少黄档。”
“那质量……不说了,但这个女人,还不错,两位,给个方便?”
两个差佬对视一眼。
目中都露出笑意。
其中一人更是贴心的给何雨柱指路道:
“何老板,你呐,还是不熟悉路。”
“一般的黄档,质量自然差啦,回头,我亲自带你去好地方逛逛去……”
另一人看着何雨柱猴急的模样,忍不住乐道:
“行了行了。”
“把人放了吧。”
“不难为何老板了,咱们两个,去好地方享受去。”
他晃了晃手里的票子。
说到底,还是钱管用。
一百多块,足够他们,去高档的窑、子里,耍一耍了。
从头到尾。
三人的谈话,都当着女人的面。
女人低着头,没有怨气、委屈,或是难为情。
只有习以为常的麻木。
目中空洞。
少倾。
两个差佬笑呵呵的离开,还放下话,改天一定去酒楼里拜访。
何雨柱痛快的答应。
说起来,自从来了香江,他一直还是以在四九城的习惯说话、做事。
直到刚才。
亲眼看着,豆哥跟差佬们熟络着打着招呼。
何雨柱终于反应过来。
自己必须,入乡随俗了。
否则,很难真正混出头。
“走吧。”
何雨柱回头,跟豆哥道,打算去见雷老大了。
豆哥点着头,在前面带路。
等走出几步。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何雨柱回头,才愕然发觉。
那黄档的女人,居然一直跟着自己。
“你跟着我干嘛?”
等又走出几步,何雨柱无奈转身道。
女人犹豫了下:
“你不是要……”
何雨柱一拍脑门,这才反应过来。
“行了,没你事了,我只是骗那两个差佬的。”
“你继续……呃,做生意去吧。”
女人长得,确实还不错。
即便年纪不小了,也还算风韵、犹存。
但何雨柱自问还没有,堕落到那种程度。
女人目中闪过些狐疑。
似乎是不懂,既然如此,他刚才为什么要帮自己。
何雨柱也懒得解释。
说好人有好报?
算了。
跟一个被生活逼迫的,无奈出来接、客陌生的女人,讲这些,和朱门酒肉臭有什么区别?
他随后直接跟着豆哥离开了。
……
等他们离开后不久。
女人在原地愣了半晌。
似乎还不敢相信,这个年头,居然还有愿意白白帮助别人的好人。
就在这时。
“饿。”
一个肤色略黑的小男孩,大概只有三、四岁,从黄档的门内,晃晃悠悠走了出来。
女人摸了摸孩子的头。
最后,在身上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出了几张小面值的钞票。
女人本来还算好看的五官,顿时愁眉不展了起来。
……
雷老大平日里常呆着的地方,是一个赌坊。
在巷子的最深处。
前去的路上。
豆哥顺便道:
“刚才那两个差佬,一个叫黑鬼,一个叫猪仔。”
“他们负责的辖区,就在码头周围。”
“你能跟他们熟络了,挺好。”
“这两人贪归贪,但收了钱,一定会办事,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何雨柱仔细记在心里。
说话间。
赌坊到了。
何雨柱每天来往码头的路上,能够从许多赌坊外头路过。
但亲自进来,还是第一次。
黑漆漆的地下室里。
喧闹异常。
那些桌上的赌具,大多都是他不认识的。
豆哥将何雨柱似乎有兴趣,随口介绍着:
“喏,那个叫白鸽票……”
“这边是骰宝……”
正巧。
有个输光了的赌徒,开始故意找事,当即,有几个小弟就过去把人打了一顿,然后抬着丢出了赌坊。
对于这一幕,甚至没有人关注。
所有赌徒的注意力,都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
如疯如魔。
何雨柱不由收回了视线。
赌、毒。
这两样东西,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他是万万不会碰的。
赌坊深处。
隔着几块木头挡板,留这个小门。
何雨柱跟着豆哥进来后,就见不大的空间里,雷老大正喝着酒,和雄哥聊些事情。
“柱子?”
看到何雨柱,雷老大有些惊讶:
“你怎么来了?”
“雷老大,雄哥,别来无恙。”
何雨柱打着招呼,又在雷老大的示意下,找了个地方坐下。
旋即说明了今天的来意。
片刻。
雷老大沉吟着,摸着下巴:
“当初把你卖到码头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