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还在嘟嘟囔囔的。
但声音极小，不敢让何雨柱听见了。
他惆怅的点了根烟，没动筷子。
倒是阿花，得知何雨柱并非故意气她，立马又来了精神。
她按照何雨柱比划的动作，在大饼上抹了些黑漆漆的辣酱，然后咬了一大口。
等嚼了几下。
女孩震惊的瞪直了眼：
“香！”
实话实说。
她本来没有多少期待。
可这辣酱的味道，属实有些惊艳到她了。
何雨柱自身，反倒不信任看了她几眼。
这丫头，该不会是在故意讨好自己吧？
“二狗，你试试。”
何雨柱又看向二狗。
二狗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拿起了筷子。
师父的手艺，他是信得过的。
哪怕，这一碗辣酱，卖相是在有些……
“师父，香！”
等吃了口抹着辣酱的饼，二狗同样震惊道。
闻声。
何雨柱才彻底安心一笑。
看样子，老干妈，是成功被自己做出来了。
旁边，老方本来做好了打算，今晚就是饿着肚子，也绝不会吃一口。
但听着阿花和二狗接连惊叹，然后筷子开始动的飞快，也忍不住了：
“我就不信了。”
“你们两个没见过世面的……”
自认为见过世面的老方，仍旧打算饿着肚子，算是跟何雨柱抗议。
他只是拿着筷子，沾了一丝丝辣酱上方的辣酱油，尝了尝。
几分钟后。
确信何雨柱并不是糊弄他和二狗的老方，又去剥了根大葱，回来后吃的不亦乐乎，还不忘嘟囔道：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没点荤菜，像什么样子，咱们如今，也算熬出头了不是？”
何雨柱翻了白眼，笑骂道：
“出息！”
他已经吃过了。
实在是这几天，尝试了无数次，才总算成功。
而每次做出来，又都要认真尝一尝，判断味道上哪里还可以改进。
以至于，现在看到大饼跟辣酱，何雨柱都觉得反胃。
趁三人吃着的功夫，何雨柱讲了下自己的计划：
“老方，回头你跟梁师父商量下。”
“在咱们酒楼外头，专门摆个小摊，就卖这种辣酱。”
“客人可以直接带走，也可以带进酒楼，当做调味料，自己拌到菜里。”
“你们觉得怎么样？”
他还不知道。
眼下在内陆，老干妈已经被鲁正明，卖去不少地方了。
生意做的越来越大。
好在，这一次，何雨柱并没有打算在老干妈上做太多的文章。
否则，以后等他恢复记忆，发现自己在跟自己抢生意，算怎么回事？
“行啊！”
老方目中一亮，立马同意道。
只要跟钱有关，他就精神的很。
二狗也点了点头，觉得是个不错的注意。
阿花则忽的举起手：
“我来！”
“摊位让我来看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这个摊位，主要是做码头上苦力们的生意，对不对？”
“跟苦力们打交道，我最合适了。”
在码头，所有苦力，几乎都认识王哥。
顺带着，认识阿花的，也不再少数。
何雨柱考虑了下，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正如阿花说的。
梁师父以前就考虑着，如何能做成苦力们的生意。
问题是，酒楼太气派，以至于，许多苦力，甚至不敢进来看看酒菜的价格。
现在好了。
一个小摊位，问题便都解决了。
而且，千万别小看这一个摊位，除了苦力，码头上每天人来人往的，人流量十分巨大。
积土成山。
日子久了，辣酱的收益，可能比起酒楼的销售额，都只多不少。
可惜的是。
蚝油仍旧没能做出来。
这让何雨柱心里仍旧有些小纠结。
……
晚上。
送走了满脸堆着笑的阿花，老方两人累了一天，也早早休息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日上三竿。
老方跟二狗已经早早去了酒楼。
何雨柱在老宅子里，按照昨晚和阿花约定好的，做好了一大锅辣酱，便准备送去酒楼，让她售卖。
结果刚从家里出来不久。
“好香。”
同村的一户院子里，门内，传来个小男孩的声音。
何雨柱下意识扭头。
接着，就看到一个眼熟的女人，拉着孩子，从家里出来。
四目相对。
女人脸一红，下意识低头呵斥了儿子几句，然后致歉道：
“孩子不懂事，你别介意。”
说完。
她愣了下，也认出来，何雨柱是之前在雷老大赌坊外见过的人了，于是更加尴尬。
眼神一阵闪躲。
何雨柱反而不在意，犹豫了下，从锅里，挖了一大勺辣酱，又让女人回去拿个碗来。
“这，不好吧……”
女人犹豫不决。
类似的好意，她并非第一次遇到了。
但每次善意的背后，都存了别的目的。
好在，何雨柱随后的一句话，直接让她打消了戒心：
“不值钱的东西。”
“你挨饿无所谓，孩子呢？”
女人瞬间打消了所有戒心，回了院子里。
何雨柱随后来到男孩面前蹲下，笑道：
“晚上，让你妈用这个炒菜，香的很！”
“嗯！”
男孩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用力点头。
片刻。
等女人拿了碗出来，给她乘了辣酱后，何雨柱便径直离开了。
留下女人傻愣愣的留在原地，不明白这个年轻人，为什么要屡次三番的帮助自己。
……
日行一善。
是屁话。
况且，何雨柱从来不相信，好人有好报。
但这并不妨碍，他会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帮助一些人。
比如二狗。
比如那个黄档的女人。
他让老方打听过，后来得知，女人的丈夫失踪了，多半已经出事了，她是怕儿子会受了委屈，才没有再嫁。
在何雨柱看来，这些还有良知、还有骨气的人，不该活的如此窝囊。
就这么简单。
……
等何雨柱到了酒楼。
已经是中午的饭点了。
店里的伙计，在酒楼外头，搭起了一个摊位，阿花坐在摊位后，远远看到何雨柱，不停的招着手。
等何雨柱走过来。
阿花立马不满道：
“磨磨唧唧的。”
“客人都要等的不耐烦了。”
客人？
何雨柱一愣。
还没开始售卖的东西，难不成已经有回头客了？
阿花看出他的想法，得意一笑道：
“还不知道吧？”
“你现在，可是湾仔的食客圈子里，有名的大厨了。”
“我今天早上，专门让伙计们，去外头宣传了下，说你研究出了新菜……”
“这不，店里现在已经坐满了客人，就等着你的新菜上桌了。”